雨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雙手緊握著手機，畫面停留在晨宇傳來的訊息：「如果妳真的想結束，我尊重妳。但，能不能給我最後一次？」

她盯著那句話看了許久。

腦海裡浮現的是晨宇伏在她耳邊低語的聲音，是他指尖在她腿間滑動的觸感，是他在她體內頂入時，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與顫抖。

也是她回到家後，看見孩子興奮地拉著她衣角、天成溫柔地替她準備熱茶時，心底那股難以言喻的愧疚。

她知道，這段關係，不能再繼續了。

她打了通電話，語氣平靜，卻堅定：「我想，我們真的該結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晨宇說：「……我知道。其實我也一直知道有這天會來。」

她鬆了一口氣，卻又聽到他接著說：「但，允許我拜託妳最後一次。」

她沒說話。

「我不求妳留在我身邊，也不求妳再給我什麼希望。但這一次，我想要妳……把妳所有的淫蕩、妳的慾望、妳的聲音、妳的身體，全部給我。不要忍耐、不要假裝，要全心全意地，只屬於我。」

她的心跳慢了一拍。

晨宇從來不是個會懇求的人，他說出這樣的話，語氣卻一如以往冷靜。

「我會安排地點，時間妳決定。如果妳來，我就當那是妳願意。如果妳不來，我不會再打擾妳。」

電話掛斷了，訊息又來了一封——一間飯店的地址，附上一串房號與卡號。

雨欣盯著畫面，手指不自覺地滑過裙擺，想起那天他在車上對她說的話：「妳是我看過最淫蕩的人妻，妳知道嗎？」

風輕輕吹過她的髮梢。

她知道，自己會去。

她在下午三點前出門，對天成說要去直銷上層聚會，可能會晚一點回來。天成沒有懷疑，只叮囑她注意安全。

走進捷運車廂時，她望著窗戶中倒映的自己，忽然覺得陌生。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膚色的針織連身裙，布料柔軟貼身，裙長只到大腿中段，幾乎一坐下就會滑起。

裡頭，什麼都沒穿。

她也許不該這麼穿，但她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就放開一點吧。

她還特地噴了晨宇曾說過最喜歡的那瓶香水。那香氣讓她想起無數次性愛時他埋首在她胸前、呻吟著說「這味道真是要命」。

她走進飯店時，服務生微笑問候，她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維持體面。但每一步行走間，大腿內側因沒穿內褲而摩擦著，讓她身體隱隱發熱。

她走進房間，門一關上，像是隔開了另一個世界。

這裡沒有孩子，沒有丈夫，只有她與他——

與即將到來的，最後一次墮落。

她站在鏡前脫下外套，望著鏡中的自己。

「林雨欣，就這一次，就這一次……你就盡情地給他吧。」她對鏡中的自己輕聲說。

然後，她關了燈，只留床邊一盞暖黃的小燈。

她，準備好了。

門鈴響的那一刻，她心跳漏了一拍。

晨宇走進來，穿著素色襯衫與休閒長褲，神情比往日更沉穩。他看著燈光下只穿一件貼身針織裙的雨欣，微微怔住。

「妳真的來了。」

「最後一次。」她輕聲說，語氣卻沒有一絲猶豫。

他走近她，先是摸了摸她的臉頰，指腹滑過她微顫的嘴唇，然後手沿著脖子、鎖骨、胸前緩緩往下。

「妳沒穿內衣。」

「也沒穿內褲。」她抬頭看他，眼神清澈，卻帶著燃燒的決心。

他低頭吻住她，那一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像是宣判，又像是獵食。他將她推向床緣，一邊吻她一邊掀起她的裙擺。

她雙腿自然打開，像是早已習慣這樣歡迎他。

「今晚的妳……是我的嗎？」他喘息著問。

她點頭，眼神濕潤：「全都是你的。」

他的動作越來越急，她的呻吟也越來越放縱，像是要將所有壓抑一口氣釋放。他進入她的那瞬間，她整個人幾乎顫抖起來，手緊抓著床單，雙腿高舉纏在他腰間。

「啊……再深一點……用力……」她的聲音破碎而甜膩，沒有一絲掩飾，像是刻意將淫蕩發揮到極致。

晨宇一邊頂入，一邊低聲說：「就是這樣，我要妳記住今天妳有多淫蕩……這是妳自願的……妳現在是只屬於我的蕩婦。」

她哭了，不是痛，而是某種情緒的崩潰。

她的身體，在這最後一次裡，毫無保留地迎合、擁抱、沉溺。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高潮了，只記得整個人像是被一層透明的薄膜包裹，身體在晨宇的擁抱裡不斷顫抖，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催促她更深地沉淪。

晨宇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床上，那雙穿著絲襪的小腿自然地屈膝、交疊、顫抖。他雙手沿著她腿根愛不釋手地撫摸，指尖流連在她最柔軟的交界處，像是在記憶，也像是在道別。

「這是最後一次了。」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又溫柔，「所以我要全部的妳，記得我。」

她淚眼迷離，回過頭說：「你已經刻進我身體裡了……我會永遠記得這一晚。」

晨宇緩慢地挺入她的身體，每一下都深到最盡頭，像要在她體內一寸寸刻下記憶的烙印。

雨欣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緣，指尖抓緊了柔軟的被單，小腿還穿著那雙淺膚色的薄絲襪，輕微顫抖、時而蜷縮。她的聲音逐漸變得失控，從初時的壓抑，到後來的呻吟、求饒、顫笑，她把所有的端莊與形象都丟在房門外了。

「啊……啊啊──你……你不要停……我受不了了……我現在好像整個人都……都變成你的了……」她顫著哭出聲，卻又死命往後迎合，「再狠一點……讓我記得你到底多深……」

晨宇看著她背部微汗的弧線，看著她臀部隨著撞擊不斷抖顫，褲襪根部已經濕成一片，那濕漉漉的聲響在房間裡越來越明顯——淫水混著快感，像是這場告別的證據。

他將她整個人往上提，讓她跪坐在他身上，改為背後抱著她進入。她像一座燒到熾紅的軟體雕像，整個人貼進他的胸口，喘息著說：

「我從沒這樣過……我不知道我居然可以……放得這麼開……我這副樣子……我老公從來沒看過……只有你……你看過我最醜、最騷、最放縱的樣子……」

晨宇吻著她的肩、她的脖子、她顫抖的鎖骨，一邊將她再次壓倒，重新將她的雙腿打開到最大角度，身體伏下，從上方深深插到底。

雨欣尖叫了一聲，幾乎整個人抽搐著顫抖，雙腿亂踢、雙手亂抓，嘴裡喊的已經不是話，而是一連串混著情慾與情緒的破碎語句：

「啊──我不行了……你再這樣……我會被你幹壞……我真的……真的……要瘋了──」

「妳就是我幹壞的。」晨宇低吼著，「是我把妳變成這樣的，是妳自己願意的……這一切……妳都記得嗎？」

她哭著點頭，卻又同時主動翻身跪下，雙手撐著床，回頭紅著眼對他說：

「最後一次……讓我舔你……讓我自己把這一晚結束……」

他站在床邊，她跪在床上，裙子皺成一團掛在腰間，絲襪濕成透明，她低下頭，含住那根剛從自己體內抽出的陽具。

她舔得極慢、極認真，像是為這段關係舉行一場無聲的告別儀式。舌尖仔細掃過根部與龜頭，嘴裡發出濕濡悶響，唾液與他剛射過的味道交纏著——她毫無猶豫地全吞下，喉頭一緊，眼神卻從未移開。

她含著他的肉棒，邊吞邊流淚，眼裡的水光不知是情緒還是快感，但她沒有停止，直到他再次在她嘴裡洶湧釋放，精液濃稠地湧入她喉中。

她一滴不剩地吞下，然後慢慢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白濁，她沒擦，只是露出一個極小、卻極妩媚的微笑。

「這樣……你就能記得我了吧？」

晨宇望著她，眼眶泛紅，聲音極輕：「我永遠都記得……從第一眼，到現在……都是妳。」

雨欣沒有回話，只是走進浴室，沒關門，讓他看著她沖洗身體。

她沖掉的是精液，是汗水，是淚水，卻不是記憶。

她知道這一夜不會被誰提起，但會被埋在他們兩人身體裡的最深處，永遠不會乾淨。

這一次，他真的沒有再說「下次」。

這一夜，靜悄悄地，被鎖在飯店的燈光裡，不被誰知道。

—

晚上九點。

她回到家，天成迎接她，笑著說：「今天妳看起來有點累呢，要不要我幫妳按摩？」

她輕輕一笑：「不用了，今天……我已經釋放過了。」

她轉身進房，腰還微酸，雙腿仍隱隱發熱。

她關上燈，躺進被窩，閉上眼時，指尖還輕輕劃過自己嘴唇——
那裡曾含過一個再也不屬於她的人。

但她知道，在那個夜裡，她全心全意地只屬於過一次。

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