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平復,胸口劇烈起伏,額頭貼在晨宇的肩膀上,肌膚因汗水而發燙。她的身體仍顫抖著,像是剛從某場狂風中走出。
晨宇並沒有退開,反而更緊地摟住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噬。
「妳真的太美了…」他的聲音低沈,「這樣的妳,讓我根本停不下來。」
她還來不及回話,他再次挺身而入——這次更深、更猛。
「啊…不要…太快了…」她反射性地抓緊他的背,聲音卻一點也不堅定。
「妳不是人妻嗎?」他在她耳邊輕語,語氣竟帶著一絲挑釁。
她渾身一震。
「那妳現在這樣,被我幹著的樣子,是不是太壞了?」
「不要講…不要再說了…」她幾乎是呻吟地懇求,卻沒停止迎合他的律動。
晨宇低頭看著她,那張平時溫柔端莊的臉此刻泛紅,唇微張,雙眼迷離而濕潤,像是從理性崩塌後才真正活了過來。
他猛然將她翻身,從後進入。
「這樣不會讓妳有罪惡感,對吧?」他一邊動作一邊說,「妳只要閉著眼,就可以假裝是妳老公。」
「不要說了…我…我快…」
「快什麼?說啊,妳要給誰?」
「給你…給你…我不行了…」
他扣住她的腰,更深地埋入。雨欣癱在床上,整個人被他操得東倒西歪,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喊了多少次「不可以」、「快一點」、「停一下」,卻從未真正阻止他。
她的身體完全敞開,情慾將她完全包圍。
此刻的她,不再是人妻、不再是母親、不再是別人眼中的典範女人——
她只是一個在禁忌裡瘋狂喘息的女人,被慾望主宰,被晨宇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更高的山峰。
她終於尖叫著達到第二次高潮,整個人軟成一灘。
他卻還未停下,將她抱到自己懷裡,邊親吻她耳後邊低語:
「這還只是開始,雨欣。」
她微微睜眼,氣息紊亂,卻無法否認——
她正期待著這場墮落的繼續。
晨宇沒有停。
他將雨欣從背後拉進懷裡,再次翻身壓上她,汗水滴在她鎖骨上,她全身早已濕透,內褲丟在床角,絲襪破了一條線,雙腿微顫,雙唇紅腫。
「妳還可以嗎…」他氣息混濁地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他一眼,咬了咬唇,緩緩點頭。
那個點頭,像是一聲允許,也像是放棄掙扎的信號。
晨宇俯身吻住她,再次挺入。
「啊……!」她被頂得彈起,手死死抓住床單。
他這次進得更猛,角度往上,正中她最敏感的點。雨欣被操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靠呻吟來表達那股從體內蔓延的震顫。
「再…再慢一點…我受不了…」她聲音沙啞。
「我就是想妳受不了。」
他將她雙腿高高舉起,折起的角度讓她整個人暴露無遺。接著轉為側身,單腳扛在他腰上,另一隻腳還穿著絲襪輕垂在床邊,搖晃著、顫抖著。
他低頭看著她撐開的模樣,喘息愈發急促。
「人妻被幹成這樣…還不認輸嗎?」
「我…已經…」她眼淚滑落,「你已經…全部給我了…」
他停頓一秒,忽然將她整個翻坐到自己身上,讓她跨坐在他身上主動起落。
她雙手撐著他胸口,髮絲凌亂、奶頭在毛衣下早已硬挺,呻吟聲斷斷續續。
「啊…這樣…不行…會被你幹壞…」
他抬起手,扶著她的腰猛送幾下,她尖叫出聲。
「壞就壞了,反正妳也回不去了。」
她咬牙搖頭,卻忍不住自己更加快速地上下擺動——那股快感像浪潮不斷拍打,將她整個人捲進深淵。
「我…要去了…我不行了…」
她整個人抖著癱在他胸口上,高潮的痙攣仍未止歇。
而他,終於忍到極限,在她體內深深埋入,猛地一頂。
他整個人繃緊,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
她感覺到那股灼熱的熱流灌進體內,像是最後一道防線被突破,所有的身體都被標記、佔領、填滿。
她緊緊摟著他,喘息聲與他交疊。
終於,這場性愛結束了。
但她知道——一切,才剛真正開始。
雨欣回到家時,天色剛暗,廚房傳來熱湯的香氣。
天成戴著圍裙,正在幫孩子們盛飯。他聽到門聲,回頭笑得溫柔:「剛好,晚餐好了。」
「我來就好啦~你還穿圍裙,好可愛喔你。」她努力讓聲音維持輕快,將手上的外套掛好,走向那張熟悉的餐桌。
小兒子撲上來抱著她:「媽咪身上好香喔~」
「因為媽咪今天有噴香水啊。」她低頭親了他額頭一下,笑容掩飾不住那一瞬間的心虛。
她剛被晨宇在體內釋放,還來不及沖洗,那味道、那黏膩的餘溫,仿佛還停留在肌膚上。
晚餐時間和平、溫馨,像往常每一個幸福的夜晚。
天成溫柔地問她:「今天順利嗎?你看起來有點累。」
「嗯…蠻順的啦。」她笑了笑,眼神飄向孩子們,「可能今天講太多話,喉嚨有點乾。」
「等一下幫妳泡一壺蜂蜜檸檬。」
「你最好了。」
她低頭喝湯,湯匙抖了一下。
她心裡知道,這一切她不配。
她早上才讓另一個男人在自己體內洩了全部,現在卻坐在家人身邊,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她也知道,她不會停下來。
那種身體被征服、道德被踐踏的快感,是她從未擁有過的。
夜裡,孩子們已入睡。
她洗過澡後走進主臥,天成已躺在床上滑手機,見她出來,微笑著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今天很早喔,怎麼這麼乖?」
她沒說話,只是走過去坐下,披著薄睡衣的肩微微顫抖。
「你…想要嗎?」她轉頭看他,眼神柔軟,卻隱藏著某種不願說出口的補償心理。
天成有些驚訝:「欸?妳今天不是說很累?」
她搖搖頭,主動親了他一下,手輕輕解開睡衣的綁帶。
「我想給你…」
她騎上他,慢慢引導他進入,臉貼著他耳邊輕聲呢喃。
天成輕吻她的頸,溫柔地扶著她的腰:「妳今天真的很主動耶,怎麼突然…」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聲喘息,身體緩慢擺動著,表情像是迷失。
她感覺到他在她體內律動,卻無法從中找到晨宇帶來的那種撕裂快感。
這裡是家,是愛,是熟悉——
卻不是那個讓她顫抖、流淚、幾乎崩潰的刺激。
她努力迎合、努力溫柔,但高潮來得平緩,也很快就結束。
當天成抱著她進入夢鄉時,她睜著眼,靜靜望著天花板。
她補償了他,也再次欺騙了他。
她也更確定——
她已經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