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想帶你練話術,來,坐近一點。」
雨欣拍拍沙發的空位,手裡拿著平板,臉上掛著教學模式下特有的笑容。
晨宇笑著照做,兩人肩膀緊靠,腿也不小心碰在一起。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圓領毛衣,領口不深,卻因為彎腰講解時自然滑下,露出內搭細肩帶的一角。
他沒說什麼,只是盯著螢幕,側臉卻能清楚看到她垂落的髮絲、睫毛投下的陰影,以及她說話時不經意的唇瓣起伏。
「這句話要怎麼講才不會讓人覺得你在推銷?來,你說一次。」
「像這樣嗎?其實你買不買對我沒有差別,反正我們不必囤貨,我是真的覺得有效才會推薦給你。」晨宇照著她的語氣模仿。
「嗯……差不多,再誠懇一點更好。」她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胸膛,像是要「提醒氣息位置」那樣,語氣輕柔又貼近,「你要從這裡發聲,然後慢慢放輕…來,我幫你調節節奏。」
她的手停留得比必要久了一點,兩人都沒有提。
就在這個姿勢下,他回望她一眼。
「妳靠太近,我根本沒在聽妳講什麼。」他聲音低了些。
「喔?」她挑眉,嘴角含笑,「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他眼神緊鎖她的雙唇,「…要不要吻妳。」
空氣瞬間凝結。
她沒退開,也沒應聲,只是眼神微閃,臉上仍掛著那個「怎麼可能」的笑容——
但她沒躲。
他輕輕側頭,吻上她的唇。不是激情,不是掠奪,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溫柔與克制——像試探、像確認,也像等待許久的釋放。
她睜著眼,被吻得僵住,手還停在他胸口,沒有推,也沒有拉近。
幾秒後,她才輕輕移開,沒說話,只是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你…真的越來越沒分寸了耶。」她終於開口,語氣像責備,卻柔得毫無威脅。
「對不起。」他淡淡地說,但眼神毫無懊悔。
「下次再這樣,我會…真的不理你喔。」
「妳現在不是也還坐在這裡嗎?」
她抬眼看他一眼,沒回嘴。
只是伸手拿過他的筆,在筆記上圈了兩個字:
話術。
「繼續練習。」她語調恢復冷靜,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她沒注意到,自己講解的速度變快了些,眼神也開始刻意不去看他的嘴唇。
而他,則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指尖卻還停在剛才她碰過的胸口,久久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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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傍晚,雨欣回到家。
玄關處傳來孩子們的笑聲,天成正和兩個兒子玩拼圖,客廳一片溫暖。她換下短靴、整理衣服、讓自己露出那個熟悉的笑容,像一位賢妻良母應該有的樣子。
「媽咪~你回來了~」小兒子撲到她懷裡,臉貼著她的胸口蹭個不停。
「乖~媽咪有沒有說過,要輕輕的~」她柔聲說,親了兒子的額頭,笑得自然。
天成抬頭看了她一眼,也笑了:「今天順利嗎?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她怔了一下,隨即回以輕鬆的語氣:「嗯,晨宇進步很多,真的蠻聰明的。」
她沒有說更多,刻意略過了那個吻,略過了那個她至今還能感覺到溫度的瞬間。
夜深人靜,孩子睡著後,雨欣一個人站在浴室鏡前,卸妝、洗臉、擦乳液。動作機械而規律。
但腦海裡,卻不斷閃過今天下午的畫面:
他靠近時的氣息。
他吻上來時那個幾乎不敢呼吸的瞬間。
還有她……沒有拒絕的自己。
「只是意外。」她對著鏡子說,「他衝動了,我當時也太近了。」
她將水拍在臉上,好像能洗掉心裡的動搖。可越洗越燙,越想越深。
如果……
下次他又靠過來呢?
如果他再吻她、再碰她?
她還推得開嗎?
那個吻結束後,她的心跳其實沒有緩下來,反而像是被喚醒了什麼。
她回到床上,側身躺在天成身邊。他已入睡,呼吸平穩。她盯著他熟悉的輪廓,忽然覺得安心又遙遠。
他是她的丈夫,是孩子的父親,是她這十年來最信任的男人。
但他,從來沒有讓她心跳亂了節奏。
她緩緩伸手摸著自己的唇,閉上眼,彷彿還能感覺到晨宇吻過的那一點熱度。
她說不出自己是羞恥、害怕,還是期待。
只是知道——她已經不再能說服自己:那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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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上午十點二十七分,雨欣站在晨宇家門前,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一切看起來都跟往常一樣。她穿著淡駝色毛衣洋裝、絲襪與短靴,妝容清新,眼神從容。她讓自己看起來沒事——就像什麼都沒發生。
門一開,晨宇照例笑著迎接:「準時。」
她點頭,輕輕笑了一下,把手中的咖啡遞給他:「今天換我請。」
「這樣我壓力很大耶,等下要更認真聽課了。」
他還是那副輕鬆的語氣,但她知道——他的眼神,不再只是朋友之間的眼神。那種熱度、那種直白的渴望,她不是第一次感覺到。
她假裝沒看見,走進客廳,脫下外套,把資料擺好。空氣裡瀰漫著他習慣用的木質調香氛,溫暖而包圍感十足。
簡報開始。他坐得比以往更近,膝蓋幾乎貼上她的。
她故意不看他,也不提上次的吻,彷彿那一切都已從記憶中抹去。但她講話的聲音卻比平常輕,眼神不時飄忽,裙擺時不時往下拉,卻總會鬆掉一角。
他沒有開口,只是看著她,看得久了些。
直到她講到一半,他忽然伸手,輕輕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指。
她一顫。
「我不是來打擾妳的。」他低聲說,「但我沒辦法,今天一看到妳,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沒說話,卻也沒收回手。
他靠近一點,吻上她的肩。
她閉上眼,身體明明僵硬,卻沒有移開,反而微微傾斜了一點。
下一秒,他的唇順勢滑到她的鎖骨、頸側。
「不要這樣…」她語氣很輕,卻也很虛。
「我知道妳在等我。」
話說出口的瞬間,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拉進懷裡。
她沒有再抗拒。
沙發上的吻變得急促,他撩起她的裙擺,她那雙被絲襪包覆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發抖。他的手從膝蓋一路往上滑,她的喘息愈發混亂。
當他脫下她的內褲,她只輕輕說了句:「快一點…我不想後悔。」
他將她抱起,帶進房間,壓在床上。
進入的那一刻,她咬住唇,幾乎哭了出來。
不是痛——而是那種從未有過的、撕裂理智的快感。
她的丈夫從沒讓她有過這種感覺。這麼深,這麼緊,這麼像是整個人被佔據。
「妳好緊…」晨宇低聲喘著。
「不要講…」她顫抖地說,「不要講話…求你…」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住他,指甲深深掐住床單,整個人像是失控了一樣。她忘了自己是誰、忘了她的家、她的老公與孩子。
她只知道——此刻的她,正在被這個男人佔有,完全地。
當高潮襲來那一瞬間,她再也控制不住,哭了出來。
不是委屈,是瘋狂,是從未有過的滿足,是她被壓抑太久的慾望,在此刻的徹底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