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娜的話並沒有讓伊隆感到退縮或猶疑,反而讓他下定決心要背叛者付出代價。他眼中閃過一絲殘忍與嗜虐的光芒,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不屑的嗤笑,朝趴在地上四肢癱軟的女孩走去。
貴族跟貴族之間的爭鬥是有規矩的,不管用上多骯髒的手段,被破解掉也只是另一場談判的開始。但很顯然現在的伊隆並不打算遵守規矩,他完全沒有想要談判的意思。
他要讓眼前這兩個女人知道,有些事是絕對不可以對他做的。既然做了,就要有後悔一輩子的覺悟。
伊隆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身的肌肉壯實得不像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多娜,然後彎下腰朝她伸出手。
明白自己接下來要面甚麼的女孩拼命地向自己的身體發出移動的指令,但她的脖子以下沒一處聽她的。她只能看著那個男人伸出大手抓住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提到半空中。
這時她才發現,昔日的同窗好友高了自己至少一個頭。只是把手稍微抬高一點她的雙腳就離了地,脖子也被勒得無法呼吸。
「住手!」還躺在一旁的艾莉婕氣急敗壞地說:「你這廢物!難道你真不怕格里芬家族被除名嗎?」
「我的未婚妻,妳真以為今天老子動了你們兩個,就能逼得格里芬家除名嗎?讓那個掌握帝國大半邊疆守軍,只要振臂一呼就能讓帝國半壁江山瞬間傾頹的格里芬家族除名?妳真覺得能光靠你們的皇室與那些廢物貴族就能做到嗎?」
伊隆囂張的言論讓艾莉婕啞口無言,她剛剛的確是存著嚇唬的心思想要讓對方退卻。但她沒想到這個廢物其實看得比誰都清楚,知道光這點事不可能讓格里芬家陪葬的。
對貴族來說,睡了幾個女人算甚麼?公主也是,大公千金也是,誰不是到最後都得被當成聯姻工具被送給別人睡?會有問題那也是沒談好利益交換的問題而已。
這個時代女人就是如此悲哀,這也是為什麼她要背叛自己好友的主因。她想證明自己就算是女人也能攪動風雲,不需要靠夫家或父家也能在貴族之間混得如魚得水。
她不甘於自己只能嫁給一個廢物,跟這個廢物一起沉淪下去,所以她才串通與自己交情不錯的大公千金,想要陷害這個廢物好取消婚約。
結果到最後太天真的,其實是她自己嗎?艾莉婕想到這便面如死灰,整個人沉默下來。見到她那模樣,伊隆嘴角彎起不屑的笑意,才說:
「看來妳認命了啊,那就給我在一旁好好看著,看著老子是怎麼對付背叛者的。」
說完,伊隆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多娜身上的軍服領口往下用力地撕開。扯掉殘存的如冰雪般白皙透嫩的肌膚從微凸的乳房直到無毛的私處一覽無遺,看得他心癢難耐。
接著他把多娜甩到一旁的桌上,終於被鬆開的少女不停大口呼吸,臉上浮現’病態的紅暈。但她還沒反應過來,又被身後的青年壓到只能趴在桌上。
就在多娜還沒緩過呼吸時,伊隆已經拉下褲子露出堅挺的肉棒,半點前戲也沒做就直接插入同窗好友那緊閉的蜜縫中。
強烈的劇痛自下腹深處猛然襲來,終於讓多娜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秀眉微皺鳳眼緊閉,貝齒輕咬深吸口氣,忍著不敢發出呻吟。
「啊~~~~」
看到這一幕的艾莉婕因為恐懼發出尖叫,她終於發現事情已經完全失控。但她現在擔心的不是多娜的安危,而是她知道自己將會是下一個。
一想到被侵犯後可能會懷上這廢物的骨肉,她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尖叫。直到被她煩到不行的伊隆走過來踹了她一腳肚子,弄得她一陣乾嘔,她才閉上嘴開始無聲地哭泣。然後她只能一臉恐懼地看著跟自己一樣尊貴的大公千金被這個禽獸給侵犯,卻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另一頭,雖然因為麻藥全身無力的多娜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已經被糟蹋。但她依然盡力保持表面的冷靜,用看似不在乎的態度繼續勸說:
「如果這樣能讓你消氣的話,我願意獻身與你。但請你饒過公主,畢竟皇室的血脈不能被這樣玷汙。」
「閉嘴,妳現在有跟我談判的資格嗎?」
伊隆一邊說,一邊以更用力的突刺回答她。
受過嚴格軍事訓練,對自身的耐痛力有相當自信的多娜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她想像中來得聽話。她不是無法忍受疼痛,而是那些疼痛很奇怪,竟然能在她腦中催生出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突然,伊隆那頂入多娜小腹深處的肉棒壓到某個讓她覺得很舒服的點上。從未經歷過性事的她腦中忽地一片空白,纖細的腰身也不自由主地痙攣著,好像被甚麼電到一樣。
剛剛還能冷靜對話的嘴巴,此時猶如缺水的魚那般努力張大著。或許這些年來她從未體會過身為雌性的快感,但此時的她腦中就像是被插入體內的肉棒攪得一蹋糊塗,連思考自己發生甚麼事都做不到。
「現在的妳比剛剛可愛多了。」伊隆在她耳邊輕聲道:「放心,我會操到你連自己是誰都不 認識。」
征服一切的能力,征服女人的性能力,並不是單純指持久力與肉棒大小,那只是基本條件而已。想要完全征服一個女人,只靠單調的活塞運動是做不到的。
既然是天賦,大自在天之力可從一切感官所及之處去找出能征服女人的「鑰匙」。伊隆採取直接了當的強硬侵入並不是一時腦熱,而是他的天賦告訴他要這樣攻略多娜,她才會被你征服。
若是只看多娜的臉去猜測她對這種事毫無感覺,那伊隆早就放棄繼續。但他知道不去看多娜的臉,不把她當成異性,而是當成一個發洩慾望的道具來看就會讓她興奮。這冷若冰霜的少女看似沒有破綻,對他說要讓她淪陷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
所以他現在就是把多娜當成物品,當成真人大小的情趣娃娃。不用調情、不用愛撫、不用體貼,不用交流。他要做的就是把他的肉棒插進去,然後將多娜的身體搗得亂七八糟。
此時多娜感覺小腹就像有團熱火侵入堅冰中在內裡沸騰,原本拼命忍住不敢呻吟的的她竟然也開始發出嬌喘。她總算發現自己體內的情慾已一發不可收拾,就如高大的提防開始崩毀,沒多久就傾倒在如洪水般湧來的快感下。
多娜體內的肉壁開始劇烈緊縮,伊隆就知道他那粗暴的侵犯起了效果,還不忘嘲諷道:
「喔?看樣子妳很享受嘛,果然是個淫蕩的賤女人。」
「啊…啊啊…」
多娜看向艾莉婕,似乎想說點甚麼。但最後發出的卻是微弱的呻吟,她臉上的從容已經完全消施,取而代之的是充滿苦悶與屈辱,興奮與嫵媚的潮紅。
公主大人看著自己的好友轉漸漸變成她完全不認識的樣子,彷彿明白甚麼,臉上的恐懼慢慢地被瘋狂覆蓋。
「不……不要……我不要變成那樣。」不知何時艾莉婕的身體已恢復知覺,只見她雙手抓亂自己那頭金黃色的秀髮,開始放聲尖叫:「啊!啊!我不想像她那樣被變成一隻比廢物還下賤的母狗,不要啊!」
她的慘叫讓多娜心中最後一點矜持與自尊也被打碎,這名冷傲的公爵千金迎來人生第二次高潮。她終於理解到剛剛在腦中出現的那片空白代表甚麼,那是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完全征服的訊號。是她被幹到失神,完全失去身為貴族千金該有的尊嚴的那一刻。
侵犯她的伊隆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只見他起身將多娜抬起放到地上,讓她趴好並翹高屁股。接著又是一次無情的進入,沒有任何停頓就開始猛烈的活塞運度,就像野獸一般瘋狂地交配著。
他完全不把身下的少女當成人看,毫不憐惜地侵犯她甚至拍她的屁股。照理說被這樣對待,要是普通的女孩子早已放棄掙扎,只能如塊死肉般地承受著虐待。但多娜不一樣,她的身體竟然開始迎合強暴她的人的動作。
漸漸地連人的模樣都失去了,趴在地上的多娜微微翻白了眼吐出舌頭口水自嘴角溢出,整個人像隻母狗一樣翹高屁股,任由身後的雄性蹂躪著。
一旁的艾莉婕看到連連尖叫,沒多久她突然感到腹下一片濕熱,一股尿味從兩腿之間傳出。
艾莉婕看著多娜悽慘的下場,整個人終於崩潰了。她不敢想像被伊隆更加憎恨的自己,會受到多麼慘無人道的虐待。她努力地使喚自己的雙腿逃出這裡,卻只能繼續癱坐在原地,連一根腳趾頭都動不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伊隆用力地往前一頂,把體內滾燙的精華全射到已被他征服的公爵千金體內。承受大量精液灌注的多娜兩眼一翻渾身不停痙攣,又高潮了幾次。
等伊隆起身拔出肉棒後,她只能呈大字趴在地上雙腿張開,時不時又顫抖一下。白濁的液體與泡沫混合著破處後的血絲從縫隙中潺潺流出,讓房裡充斥著淫糜的氣息。
接著,剛完事的年輕人挺著堅硬的肉棒轉身看向他的未婚妻,說:
「輪到妳了。」
看著對方挺著凶器站在自己面前,這名剛剛還高傲不已的公主,現在只能坐倒在地上,不停地喃喃自語:
「放過我……拜託你放過我……我甚麼都願意做……要跟你結婚也行,但拜託不要是現在……我拜託你……」
「蛤?」伊隆的聲音冷冷地傳到她耳邊。「想算計人就要有被報復的覺悟,你父親沒教過你嗎?既然妳沒有辦法跟我談判,不就只能好好接受我的報復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艾莉婕狼狽地不停磕頭著。
「說對不起已經晚了!」
伊隆粗魯地扯掉那華麗的白色裙子,一股騷味傳來,他一聞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欸?不會吧?」伊隆壞笑著問:「公主大人,您怎麼可以隨地便溺?真是沒有教養啊。」
「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拜託…」
未婚夫的調侃並沒有傳到艾莉婕心裡,她現在滿腦子想的是要怎麼讓對方放過自己。她真得很害怕,怕自己要是變得跟趴在旁邊的多娜一樣,肯定沒辦法再恢復。
不過伊隆也不在意她有沒有聽進去,他高舉單手用力揮下,一巴掌打在艾莉婕渾圓的屁股蛋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沒有教養的孩子就得好好教訓。」
他又用力拍了幾巴掌,結果沒想到帝國的公主再次失禁了。
「嗚……嗚嗚。」
艾莉婕小聲地哭著,她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羞憤的同時卻又在心裡產生異樣的快感,她很想把正在羞辱她的男人千刀萬剮,但現在她甚麼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哭。
在混亂中,她感覺到身後有個堅硬的東西頂在自己屁股上。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即將要被侵犯了,反而哭得更厲害。
但下一刻劇痛從屁股傳來,痛得她說不出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翡色的瞳孔縮成一個點,臉色瞬間刷白。
「痛嗎?這也難怪。」伊隆有點吃力地說:「畢竟比起前面,還是後面比較痛對吧?」
伊隆對未婚妻只剩下被背叛的仇恨,根本不想讓她享受到性愛的歡愉。所以他並沒有使用天賦技能,而是怎麼痛怎麼來。
他想讓這女人一輩子對性愛感到恐懼,對男人感到恐懼。讓她想到男人就嘔吐甚至休克,無法擔負起傳宗接代的責任,這就是他對她的報復。所以除了處女外,他要毀掉她的一切。
雖然一點準備都沒有,雖然毫無潤滑,雖然艾莉婕的後門從未被開發過。但這些在大自在天力前都不算甚麼,堅挺的肉棒依然長驅直入,一桿到底。
「好痛……好痛啊!」艾莉婕邊哭邊說:「拔出來……拜託你…痛!…拔出來……好痛!」
「妳應該高興啊,妳的處女之身可保住了。」
伊隆一臉壞笑地開始抽插,每一次拉扯都會產生劇痛。他可不擔心公主會承受不住,如果她失去意識,他也會立刻把這女人弄醒。
畢竟暈死的人是感受不到痛苦的。
「嗚…嗚嗚…」疼痛扭曲了公主的美貌,她難看地哭著不停求饒:「不要了……我不要了……快拔出來……拜託了……我不敢了……對不起……拜託……拔出來……啊嗚……好痛…」
「還早呢,夜晚可是很漫長的。」伊隆又用力拍了艾莉婕那已經布滿紅透巴掌的屁股一下。「我會留給妳這輩子最難忘的教訓,好好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