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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泣人 ( Biên Gió'i Khóc / The Crying Border )》中 [那位女子随那位男子步入那位男子的边界内] 4/4
(拥有此场视角和收音角色=王柔)

"Cha,我唔小心把你嘅有Bác Ho人面勛章落入下水道啦....... "
[译:爸爸,我不小心把你的有胡伯伯样子勋章掉到下水道里了.......]

"Cha,我唔小心......"
[译:爸爸,我不小心......]

一阵又一阵小女孩紧张的说话声在漆黑中传播着,并且其速度逐渐地增加,甚至增加到听不清楚。

王柔:
(猛开双眼) 啊! 收聲啊! (立刻坐起来,有些气喘吁吁)
[译:啊! 安静啊! ]

王柔成功地停止自己的喘气声,望起自己所待的场所。 王柔所坐的床单前挂着一个月历和一个带框的横幅。月历已经翻到4月部分并有26天被画上红叉,带框的橫幅上画着三个月亮,从左至右的月亮是上娥眉月、满月和下娥眉月。

王柔:
(注视着月历) 啊......26號,記得昨日係16號! 我發生咩事啊? 1975年的速度點解變快?(尝试回忆)
[译:啊......26号,记得昨天是16号! 我发生什么事啊? 1975年的速度怎么会变快? ]

王柔听到一阵开门声,使她暂停要回忆的想法。王柔往门口看,看到管家依旧穿着与她第一次见面的衣服和捧着有些东西的托盘。

管家:
(与王柔对视) 柔小姐,你冇事啦! 好彩,好彩! (进门把托盘随意地放在床边) 你冇醒好多日啊! 而家你可以自己動,唔需要打营養液啦! (从托盘里拿起一杯牛奶和一碗蛋包和白菜覆盖顶部的饭)
[译:柔小姐,你没事啦! 幸运,幸运! 你不醒人事很多天了! 现在你可以自己动,不需要輸营养液啦! ]

王柔:
發生咩事啊? 炎先生係唔係喺酒吧啊? 我唔知我冇醒嘅十日有咩啊? 而家我喺炎先生嘅屋企,係唔係? (慌张)
[译:发生什么事啊? 炎先生是不是在酒吧啊? 我不知道我不醒人事的十天有什么啊? 现在我在炎先生的家里,是不是? ]

管家:
(心平气和) 我同你長話短講啊! 喺講以前,你食同飲一些嘢啊! 唔好意思,佢哋不食肉,所以屋企冇睇到肉......你而家喺我的房度,係大先生講唔可以你同少爺見面啊......哎哟,我等你用餐後再講! 嚟! (先递牛奶给王柔) 你可能唔係素食!
[译:我与你长话短说啊! 在说之前,你吃和喝一些东西啊! 不好意思,他们不吃肉,所以家里没有看到肉......你现在在我的房间里,是大先生讲不可以你与少爷见面啊......哎哟,我等你吃完后再说! 来! 你可能不是素食! ]

王柔接过牛奶便一饮至空。王柔把空掉的杯子还给管家,管家把空杯子放回托盘里,再从托盘里取一个汤匙,并与另一只手拿着的饭碗递给王柔。王柔马上拿到汤匙和饭碗,吃了起来。几分钟后,碗里成空。王柔把汤匙放入空掉的饭碗里,还给管家。

管家:
(接过饭碗及里中的汤匙,放回托盘里) 睇嚟少爺把你當成第2個“Chi Long”! 所以少爺才會講唔再嚟酒吧打鼓,同二先生待一間房度! 好用心去讀中文同英文啊! 12年左右,少爺遇到好似“Chi Long”嘅女仔......“Chi Long”佢係少爺掛住嘅人,我一樣掛住佢 嗰個小帮手! (忧伤着)
[译:看来少爷把你当成第2个“龙姐姐”! 所以少爷才会讲不再去酒吧打鼓,与二先 生关一间房里! 很用心去读中文和英文啊! 12年左右,少爷遇到好像“龙姐姐”的女生......"龙姐姐”她是少爷想念的人,我一样想念她那个小帮手! ]

王柔:
Chi Long ? 我從佢嘅夢話知過。我嘅樣同佢似咩?
[译:龙姐姐? 我从他的梦话知道过。我的样子和她像吗? ]

管家:
(走近床边) 唔係樣好似,你嘅歌聲似佢,大先生同二先生講過你同“Long姐姐”唔係,龍有一樣嘅歌喉,天使嘅歌喉! 不過佢唔係同少爺佢哋一樣信天父,係信佛祖...... (举起王柔的左手) 柔小姐,我想問你好長時間,你手上嘅嘢係從咩地方有啊?
[译:不是样子好像,你的歌声像他,大先生和二先生说过你和龙姐姐,不是,龙有一样的歌喉,天使的歌喉! 不过她不是和少爷他们一樣信天父,是信佛祖......柔小姐,我想问你很长时间,你手上的东西从什么地方有呀? ]

王柔:
(望向左手上的手绳,才望向管家) 呢野係我嘅Cha送嘅满月禮物,當時我喺河......“等陣,1975年嘅河内唔係同西貢由獨立宮管嘅,快講別嘅!”(心里思考着) 河岸,喺西貢河岸出世嘅。難道......“Chi Long”同樣有我手上嘅嘢?
[译:这东西是我的爸爸送的满月礼物, 当时我在河......“等一下,1975年的河內不是和西贡被独立宫管的,快说别的!”河岸,在西贡河岸出世的。难道......" 龙姐姐”同样有我手上的东西? ]

管家:
我唔敢肯定係唔係,畢竟12年左右咗。但你手上嘅珠同樣係琥珀做嘅,同樣係一半嘅,同樣同少爺身上嗰個十字架嘅中心......嚇到柔小姐啦! Long喺少爺出世以前就黎到阮家做下女啦,佢大過少爺好多年。唉,佢當時完完全全係少爺第2个既媽媽,甚至係少爺嘅初愛人,怪就怪嗰個時候嘅思想係天父至上,佛祖同其他至下......
[译:我不敢肯定是不是,毕竟12年左右了。但你手上的珠子同样是琥珀做的,同样是一半的,同样与少爷身上那个十字架的中心......吓到柔小姐啦! 龙在少爷出世之前就来到阮家做侍女啦,她大过少爷很多岁。唉,她当时完完全全是少爷第2个妈妈,甚至是少爷的初爱人! 怪就怪那个時候的思想是天父至上,佛祖和其他至下......]

王柔:
等陣,炎先生嘅琥珀十字架有同我一樣嘅半颗珠? (恍然大悟)
[译:等一下,炎先生的琥珀十字架有和我一样的半颗珠子? ]

管家:
係,以前係Long常戴嘅一颗珠,好似係從廟求到嘅平安珠,睇嚟有50年嗰個珠。記得少爺七歲生日時,佢揾人把珠去分两半,一半留给自己做手飾,另一半偷偷固定喺少爺嘅十字架上,十字架同珠嘅色一樣,好多人冇發現到。一次佢同我講珠嘅事,我才發現,但我當係小事,冇同先生佢哋講。直到一個夏天,Long睇到一個大師喺街上自焚,知那個惡毒女人講大師自焚同燒烤冇差,佢好痛心,想唔到信天父嘅好冇人性! 嗰個事以後,佢行啦,我唔知佢行邊度! 記得佢行以前講咩极樂世界,當時少爺八歲! (开始掉眼泪)
[译:是,之前是龙常戴的一颗珠子,好像是从庙求到的平安珠,看来有50年那个珠子。记得少爷7岁生日时,她找人把珠子给分两半,一半留给自己做手饰,另一半偷偷固定在少爷的十字架上,十字架和珠子的颜色一样,很多人没有发现到。一次她和我讲珠子的事,我才发现,但我当是小事,没有和先生他们讲。直到一个夏天,龙看到一个大师在街上自焚,知道那个恶毒女人讲大师自焚和烧烤没有区别,她很心痛,想不到信天父的很沒有人性! 那件事之后,她走了,我不知道她走哪里了! 记得她走之前说什么极乐世界,当时少爷八岁! ]

王柔:
“大師自焚同惡毒女人講BBQ?講嘅係釋廣德同龍夫人,天啊! ”(难以想像在心里) 唔好咧我,讓管家提到難過嘅事。(看向床前的横幅) 嗰個係月亮三個形樣啊?
[译:“大师自焚和恶毒女人讲BBQ? 讲的是释广德和龙夫人,天啊!”不好啦我,让管家 提到难过的事。那个是月亮三个形状吗?]

管家:
(看向横幅后又看向王柔) 冇錯,真嘅黎講,係三相女神! (见王柔沉默下来,继续说明) 同嗰個“三位一 體”好似,不過係女仔。左到右,代表女人嘅三個時段,分別係少女,媽媽同婆婆嘅時間,媽媽嗰個係唯一冇缺咩嘅,因為當媽媽係女人一生中最大肚同最圆满嘅事......講到媽媽,就想起三夫人, 生下少爺嘅三年後,同老先生老夫人意外連車落西貢河,然後安息主懷咗。(原本被止住的眼泪又要掉)
[译:没错,真的来说,是三相女神!和那个“三位一体”好像,不过是女生。左到右,代表女人的三个时段,分别是少女,妈妈 和婆婆的时间,妈妈那个是唯一没有缺什么的,因为当 妈妈是女人一生中肚子最大和最圆满的事......讲到妈妈就想起三夫人,生下少爷的三年后,和老先生老夫人意外连车子落入西贡河,然后安息主怀了。]

王柔:
(从横幅看向管家又要哭) 哎喲,又係我唔好! 可以啦,你會脫水啦! 停住! (赶快地擦干管家脸上的眼泪) 嗰個......有一個問題,問你以後唔可以再落泪啦! (见到管家马上给自己擦干脸庞直到没有泪痕)好,問題係......好似炎先生嘅爸爸冇見到,佢唔喺西貢?
[译:哎哟,又是我不好! 可以啦,你会脱水啦! 停住! 那个......有一个问题,问你之后不可以再流泪啦! 好,问题是......好像炎先生的爸爸没有见到,他不在西贡? ]

管家:
唔喺西貢,但係永遠嘅! 唉,點解呢個家嘅男女钟意自己嘅下人咧! 真係不明! 假設三先生唔喺三夫人懷少爺嘅時候出港,就唔會係永遠唔喺西貢啦! 到而家,我唔信三先生叛逃到北方嘅軍隊打我哋! 大先生當時氣到要我烧毁所有三先生嘅相片,唔想少爺知有個叛軍爸爸! 但我冇燒咗,偷偷放我房,等北方係我哋嘅時,讓少爺睇!
[译:不在西贡,但是永远的! 唉,为什么这个家的男女钟意自己的侍人呢! 真是不明白! 如果三先生不在三夫人怀少爷的时候出港,就不会是永远不在西贡啦! 到现在,我不相信三先生叛逃到北方的军队打我们! 大先生当时生气得要我烧毁掉三先生全部的照片,不想少爷知道有个叛军爸爸! 但我没有烧了,偷偷置我房间,等到北方是我们的时,让少爷看! ]

王柔:
“等到北方係佢哋嘅? 我呢個2024年嚟嘅人要唔要講结果係連南方唔係佢哋嘅?"(心里琢磨) 我可唔可以睇你嘅三先生係咩樣?
[译:“等到北方是他们的?我这位2024年来的人要不要说结果是连南方不是他的?”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三先生是什么样子? ]

管家:
好,柔小姐。等陣,我揾出嚟! (往床底东摸西摸, 最后从床底拿出一个铁盒子并置在床上) 大先生唔想少爺知佢爸爸嘅相片,更唔想少爺知佢爸爸係咩名啊! (打开铁盒子,从里边抽出一些照片给王柔) 柔小姐請睇,係佢爸爸出港以前影嘅相。
[译:好,柔小姐。等一下,我找出来! 大先生不想少爷知道他爸爸的照片,更不想少爷知道他爸爸是什么名字啊! 柔小姐请看,是他爸爸出港之前拍的照片。]

王柔:
(一张接一张地观看) 係年青嘅仔啊! 等陣......( 看每张照片多次,紧张地望向管家) 王大保! 炎先生嘅爸爸係王大保! 真嘅係王大保佢爸爸嘅名啊!
[译: 是年轻的男孩啊! 等一下......王大保! 炎先生的爸爸是王大保! 真的是王大保他爸爸的名字啊! ]

管家:
柔小姐講到啦,你點解知...... (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往门口看去) 呀,而家時間係大先生返屋企嘅時間。柔小姐,我......柔小姐!(看回王柔,见到王柔丢下照片,冲出房外)
[译:柔小姐讲到啦,你为何知道......呀,现在时间是大先生回到家的时间。柔小姐,我......柔小姐! ]

王柔快速地摸索到客厅。客厅里,王柔见到阮莫南 (大先生) 向客厅墙壁上的十字架和三幅肖像祷告着。王柔感觉她后边有什么靠近着,便往后一瞄,是管家靠近着。阮莫南 (大先生)穿着和在酒吧那天 (16日) 的西服。

阮莫南(大先生):
Amen! (东看西看,看到王柔和管家就定住) 係你呀, 歌女! 點解冇喺我嘅屋企睡到永遠呀? (对王柔阴阳怪气起来)
[译:阿门! 是你呀,歌女! 为什么没有在我的屋子睡到永远啊? ]

王柔:
因為我有事同你講啊! 我信你會想我講,講我哋嘅事。
[译:因为我有事和你说啊!我相信你会 想我说,说我们的事。]

阮莫南:
我哋? 我好似冇識你很長時間喔? 好! (看向管家) 今日我已經飲過糖水啦! 你唔用泡啦!返屋同休息先呢!
[译:我们? 我好像没有认识你很长时间哟? 好! 今天我已经喝过糖水啦! 你不用泡啦! 先回房和休息吧! ]

管家见了,就拍一下王柔的肩膀,才离开客厅。客厅里只剩下阮莫南和王柔。

阮莫南:
嚟! 而家我請歌女......唔係,請冇醒十日嘅歌女講咩夢話?你可以演大隻點嘅Sleeping Beauty! (继续阴阳怪气)
[译:来! 现在我请歌女......不是,请没有醒着十天的歌女讲什么梦话? 你可以演巨人版睡美人! ]

王柔:
Doi......莫南先生。明日好危險,西真會有爆炸啊! 今日係26日,有時間行啦! (紧张)
[译:更......莫南先生。明天很危险,西贡会爆炸啊! 今天是26日,有时间走啦! ]

阮莫南:
哼,危險?日日有危險,北方有逼南方放棄! 怕咩? 等陣, 你係唔係北方嚟嘅,表面好心,真有好心? (疑心)
[译:哼,危险? 天天有危险,北方逼着南方放弃! 怕什么? 等一下,你是不是北方来的,表面好心,真有好心? ]

王柔:
我......係2024年過嚟嘅人,炎先生佢知啊! 佢有嚟到2024年嘅西貢,但2024年嘅西貢就冇......
[译:我......是2024年过来的人,炎先生他知道的! 他有来到2024年的西贡,但2024年的西贡就没有......]

阮莫南:
呸! 你發夢啊而家? 我問嘅好現實,你答嘅好虚幻喔! 睇你嘅衫,喺而家嘅街已經有啦,凭咩解釋你係2024年嘅人? 呸! (觉得可笑)
[译:呸! 你作梦呀现在? 我问的很现实,你答的很虚幻哦! 看你的衣服,在现在的街已经有了,凭什么解释你是2024年的人? 呸! ]

王柔:
我......(摸起自己的短裤口袋一下) 我而家問你,2024年夏季奧運會由咩國家做嘅? (发现阮莫南止住) 由法國,喺巴黎做嘅! (从裤袋掏出一串钥匙亮在阮莫南面前) 我讓你睇嘅係2024年嘅奧委會發嘅锁匙扣。我活到2024年,2024年嘅事我最清楚! 但2024年冇西貢獨立宫嚟嘅,因為西貢過幾日會解......唔係! 係淪陷。
[译:我......我现在问你,2024年夏季奥运会是什么国家办的? 是法国,在巴黎办的! 我让你看的是2024年的奥委会发的钥匙圈。我活到2024年,2024年的事我最清楚! 但2024年没有西贡独立宫来的,因为西贡过几天会解......不是! 是沦陷。]

阮莫南看王柔的钥匙圈许久,便哈哈大笑。阮莫南领着王柔到门外,两人注视着门外高挂在夜空的一轮明月。在王柔的视线里,那轮全白的明月逐渐靠近到只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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