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已至,落葉飄零,余淺閒閒散散了許久,倒是有些適應了盧將軍府內閒適的生活。
不再被盧清瑩威脅的日子真是特別舒爽啊!
而且也許是因為盧清瑩知道了他本就不是府內下人,也就吩咐了不強迫讓他做下人的事情,還讓他住到了比較好的院子。
雖說盧清瑩有時候是小惡魔,但還是心地蠻善良的嘛!
嗯,余淺終於是對盧清瑩有了好的評價。
雖說最近她總喊他夫人,讓他起雞皮疙瘩就是了。
他趕忙搖了搖頭,把那奇怪的記憶從腦袋裡晃出去,才繼續躺在搖椅上,愜意的叼著一根草,微瞇著眼,感受著舒爽的涼風。
嗯,這搖椅是自製的,哪有下人還能擁有一個搖椅啊。
果然真正的幸福都是自己創造的!
只是這段時日,男主都沒有什麼動作,周遭人似也過上了家常的日子,余淺經歷了以往的一大堆,現如今突然懶散下來,竟也是覺得渾身不對勁。
罷了,該閒的時候就是得閒!
嗯,他點了點頭,躺的更加心安理得了。
但就是此刻,腦內系統小魚的警報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嗶嗶嗶~親愛的宿主,重要劇情已至,請盡速前往劇情地點~
——嗶嗶嗶嗶嗶嗶~
這系統警報似是有余淺不起來就不停的架勢,他腦袋像是被崁入一個無法被關閉的鬧鈴。
受不了這種超高分貝噪音,余淺眉頭一皺,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的從躺椅上起來。
然而,剛站起來,余淺愣了愣,在腦內傳音,「你倒是告訴我在哪啊!」
——嗶嗶嗶~失誤失誤~請宿主盡速前往盧將軍府聽松軒~
余淺流著淚飛奔,社畜剛休息沒多久又得趕著上工了。
雖說許久沒有接到任務的余淺,對任務竟是有些想念,但真的接到之時,只覺得社畜生活不是特別爽,不想再來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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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松軒的格扇門緊閉,也許是余淺跑來後性子有些急,手一伸差點就魯莽開了門,被系統小魚急急喊停。
——親!愛!的!宿!主!請您在門外偷聽,現在正是重要劇情部分~
哦哦,余淺理解後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附在了門上,耳朵貼在了上頭。
這格扇門上半部被蟬翼紗糊上,輕薄如翼,他對屋內的交談聽得一清二楚。
「近日秋旱漸長,護城河都乾涸成了一道黑溝,」盧榕似是輕嘆了一聲,有些無奈,「百姓無糧果腹已是絕路,朝廷竟還想著要在這節骨眼上挑起邊境戰火,加大穀糧徵收。」
秋旱?
余淺眉頭一皺,他整日在這盧將軍府過的舒爽,都不知曉外頭是如此一番慘況。
語畢,盧榕才抬眸,「不知李公子有何高見?」
秦書微垂著眸,似是思忖了會,才答應道,「過往那些年,我大驪祭司早在幾千年前布下萬靈化雨陣,以靈石換甘霖,護得萬民安居樂業。」
「可今年,萬靈化雨陣卻成了一個死陣。」
什麼?死陣?!
沉浸於偷聽的余淺耳朵翹的老高。
「死陣?」盧榕問出了與余淺心裡同樣的疑惑,他摩挲了下指尖,質疑道,「上頭可沒傳出這個消息。」
秦書聽此,對待盧榕的質疑,只是繼續道,「若只是陣法靈力不濟,朝廷斷不會如此吝嗇,多派幾位祭司,甚至生祭一些奴僕,也要強行把這化雨陣給催起來。」
「這秋旱已橫行了一個半月未見消退,按往常祭司的手段,早該雨落三場了。」秦書語氣淡淡,卻是肯定說道。
「現如今只不過是由千萬修士強撐,讓大驪上下平民百姓有幾口飯吃,卻是解決不了根本。」
盧榕聽完秦書見解,沉吟了會,「依李公子所見,這又該如何解決?」
秦書頓了一頓,似是有些啞口,才道,「還請將軍再待李某一些時日。」
余淺站在門外偷聽,見這談話似是有結束的趨勢,趕忙縮起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剛剛那是...?」盧榕聽門外動靜已去,才看向秦書,問道。
秦書垂眸,「在下養的小寵,可是衝撞您了?」
「不妨事。」盧榕聽此,只是勾起了唇角,並無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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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就這樣匆匆跑回他的小院,余淺氣喘吁吁,扶著顆大樹喘著氣。
剛想要捋捋他剛聽到的震撼彈,氣都還沒喘勻呢,就聽見系統小魚再次發話。
——任務七:請擔任男主與真相的橋樑,讓男主成為解決秋旱的最佳MVP~!!
?
聽到這抽象的任務內容,余淺嘴角抽了抽。
然而,系統小魚的語氣卻是突然正經起來,速度快到余淺都還沒反應過來。
——剛剛男主說錯了,萬靈化雨陣並非成了一個死陣。
——而是被一股外力死死壓制,發不出半分效力。
哦?
聽見小魚的話,余淺又來了興趣,竟是氣都忘了繼續喘,仔細聽著。
——所以你要好好引導男主,走向正確的道路喔,親~
???
又是一個鬼轉抽象,余淺深吸一口氣,才不讓自己出口成髒。
行吧,該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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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系統小魚所說,這解決秋旱的關鍵,就是在這大驪境內香火最旺的普澤寺內。
但是具體是怎麼樣,不管余淺怎麼問,系統小魚都不說,只道是其中樂趣,只能讓他們自己體驗。
於是余淺只能原地扣出一個問號,然後就沒然後了。
現如今余淺要做的,就只能是把男主引到普澤寺內,之後一切都是未知。
唉,這聽起來就有點難度。
余淺焦躁的在房裡踱步,抓抓腦袋,想著用什麼理由才聽起來比較合理點。
「夫人!」突然,一道清麗的聲音響在耳邊。
「啊!」余淺差點嚇到靈魂出竅,他顫抖的偏頭望去,果然看見令他靈魂顫抖的正派角色盧清瑩。
「幾日不見,有沒有想我?」盧清瑩俏皮的眨眨眼睛,又往余淺面前湊前了些。
面對眼前的漂亮臉蛋,余淺完全沒有對顏值的欣賞,心裡只有非常明確的拒絕。
沒有。絕對沒有。
只是心裡想是這麼想,但他不敢說啊。
於是最終他顫抖著,揚起了討好的微笑,「哎呀小姐,我可太想了!」
盧清瑩聽此,似是有些不信,懷疑道,「真的?」
余淺點頭如搗蒜,就怕盧清瑩再鬧他,他清閒的好日子可不用想了。
「既然如此,本小姐便邀請你與我一同前往膳房,作一道甘甜而不膩的冰糖燉梨吧!」盧清瑩雙眼放光,似是對這道甜點十分喜愛。
?
余淺滿臉問號。這個劇情發展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