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長樂未央》策略五
邁入御書房內,李璟輕聲吩咐站在門邊的宮女去準備茶水。宋朝不等李璟開口,便自然的走到桌案前拉開木椅坐了下來,翹起腳抱臂看向他。李璟不理她,徑直走向自己的位子略略整理了下佈滿桌面的奏摺與冊子隨後對沈姿懿與李項元微笑道。
「阿元、沈軍師都坐吧。」李項元快步走向座椅,拉開宋朝身旁的椅子坐下。沈姿懿頷首應聲,落座於宋朝身旁的另一張木椅。坐下的同時婢女將茶壺、茶杯用托盤端了進來,李璟道了聲謝接過托盤瞥向宋朝開口。
「未央把東西拿出來吧。」語畢,拿起茶壺將茶杯斟滿再一一遞給三人。
「喔。」宋朝應聲將手伸入袖子中的內袋,拿出那本由徐正風轉交給她的那本冊子擱在桌面上。李項元按耐不住心中好奇張口詢問兄長這是何物。伸手拿起冊子翻開第一頁,上頭赫然寫著幾個人名:「齊舟遠、王秦力、包上禹........」李項元滿臉不解。目光掃過名單,沈姿懿便能夠隱約猜到這是什麼東西。他們的諫言、出口的話語字字句句無不透著:「我收了銀子來顛覆辛國」的意味,她伸手輕點紙張上的文字在李璟解釋前先開了口。
「上頭的名字......莫非是些通敵叛國的大臣?」雖是疑問卻透著肯定,抬起眼睫看向李璟目光凜冽。李璟挑了挑眉點頭稱是,接著道。
「這些人確實是勾結包含離國在內的敵國勢力。冊子裡的是前些日子本宮請張大理寺卿秘密調查的名單以及細作前幾日傳回來的密信內容。」宋朝在一旁喝著茶點了點頭,像是在附和李璟的話。
「那我們又該怎麼做?兄長?」李項元緊擰著眉頭看著李璟,眼裡、語氣裡皆透露出擔憂。可李璟並沒有給出答案只自顧自繼續說道。
「這冊子裡紀錄這些人大致都做了什麼以及其眼線、勢力大概分佈在哪些地方。」他頓了頓,而後繼續道。
「大理寺推測是近期的事。未央你的北疆你自己注意點,方才王丞相被你激怒他必定會有所動作。」目光移向正欲提起茶壺給自己倒茶的宋朝。她眨眨眼與李璟對視片刻旋即提起茶壺,悠哉悠哉地為自己倒起了茶,笑盈盈開口。
「知道了,李伯瑾。」語氣戲謔聽,聽上去毫不在意,端起茶杯湊近鼻子聞了聞,茶香撲鼻她瞇起眼。宋朝這樣的態度令李璟感到蹙起眉頭提醒道。
「未央,別鬧了。」
「好的,我知道了。」言罷,仰頭將茶水一飲而盡,卻依舊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曲起手指輕敲桌面盯著喝茶喝得正歡的宋朝。良久,輕輕歎息決定相信她會注意,轉過頭繼續對沈姿懿與李項元道。
「接下來本宮會變得忙碌,」他看向李項元,眼中含笑。
「阿元,接下來搜集情報就交給你,會由張大理寺卿協助。」李項元一愣,張了張口欲說些什麼。李璟猜到他要說什麼,補充道。
「本宮相信你可以。」他不可能將這種事交給年紀尚小跟李云啟,李倩對於這種她沒興趣做的事必定會拒絕,再者李秀枝跟李炫這兩個不學無術的必定不會被考慮,而李項元就為最佳的選擇。
「兄長...我...」李璟抬起手示意他別說話。
「本宮會將此事交給你來執行自然是有道理在。」語畢,不再給李項元推託的機會,喝了口茶繼續道。
「離國聯合他國勢力滲透我大辛,吾等要做的無非是『守』一字。在掌握證據前,大理寺不能夠逮捕這些大臣。而冊中有提到其勢力滲透最嚴重的即為各個軍營,本宮已經與夏將軍和關將軍談過了,各自多加注意。」
「臣有個大致的計策不知殿下是否想知曉?」沈姿懿開口。李璟頷首微笑道。
「自然。」沈姿懿自木椅上笑站起身,伸手拿起擱置在桌案上的冊子翻到紀錄的「眼線及勢力範圍」地方。
「此些勢力範圍及此些叛國賊之府邸,都安插些人進去蒐集證據。此為第一種方法雖穩妥但耗時;第二種買通叛國大臣之幕僚,雖汲取情報快速不過需要的金錢多寡不定,臣願意將臣的俸祿捐出;第三種請大理寺派人調查朝中大臣的財務帳本是否有來路不明的財務流水,此種方法較為容易被察覺。」停頓一瞬,將手附上自己胸口接著道。
「而臣建議三者同時進行。」李璟提過敵國勢力是近些年月開始滲透進辛國的,目前能夠知曉通敵叛國的大臣有哪些人也是細作傳信通知。而細作也只是將名單傳回並沒有提供直接證據,為此大理寺因為掌握證據不足不能將這些叛國賊逮補。而搜集這種人的犯罪證據也不能夠做的太過明目張膽,而太過明目張膽的結果只會讓那群人做事做得更隱蔽,屆時辛國想抓人都拿不出證據。李璟微微點了點頭,而後開口。
「本宮會告知張大理寺卿沈軍師的提議。另外資金的部分本宮會想辦法處理,沈軍師不必捐出俸祿。」宋朝聽到「資金的部分本宮會想辦法處理」時,心中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放下茶杯急急開口道。
「等等!元帥!你該不會要拿末將的俸祿吧?」原先嚴肅的氣氛被打破,三人看著宋朝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宋未央!都這種時候了後你居然只在乎俸祿?」李璟心想,磨了磨後槽牙。「宋朝啊啊啊!」沈姿懿無聲吶喊邊想等會如果李璟將罪如何幫宋朝話。「誒?未央姐?」李項元滿臉問號。
「末將的家人都靠末將的俸祿養著啊!」李璟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按下欲暴揍宋朝的衝動察覺沒有用,又擅抖的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地將茶水全數灌下。而宋朝見此情形心中暗道不好,悄悄站起身移動門準備逃出御書房。
「宋朝!」李璟大喝一聲,抓起桌上的冊子就朝她扔去,正正好砸在她的後腦勺。此舉把李項元和沈姿懿嚇得瞪大了雙眼。「原來不是只有我會惹怒兄長啊...」李項元在心中感慨。宋朝發出痛呼,揉著後腦轉過身笑著對李璟道。
「嘿嘿,伯瑾別生氣嘛是我誤會你了。」

時值三月廿七軍隊皆已回到各自的軍營。方才一隻鴿子飛過天空而腳上似乎還綁著什麼,正往離國的方向飛去。站哨的南疆士兵望見此景,立即拉弓準備將那正在移動的信鴿射下。咻!箭矢劃破空氣,快速朝著目標飛去。隨著箭矢埋入肉體的悶聲信個直線墜落,直到傍晚時分才在樹叢間那隻被射下的鴿子。將綁在其腳上的那捲信紙拆下,騎上馬回到軍營將信紙交到夏殷懷手中。「眼線佈置完畢,若有情報隨時回傳。」單單兩句話卻讓夏殷懷感到如臨大敵,趕緊叫來傳話的士兵將此捲信紙傳回京城。與此同時大理寺也開始行動,除審查個官財務帳本外,亦找了多位基層人員安插進叛國大臣的府邸,每個府邸個安插三人以備三人有人暴露還有人能夠繼續收集證據。至於收買幕僚的部分李璟早在軍隊回到邊關之前就找到了辛國最有錢的商人付尉提供金錢的幫助,而當然這是有條件的李璟必須娶他的女兒付沁作為太子正妃。消息傳到北疆時宋朝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
「你說元帥要娶付沁?騙人的吧?」沈姿懿低頭看了看信紙,再次確認後開口。
「上頭是這麼寫的。」抬起手將信遞給坐在馬背上的宋朝,她伸手接過拿到眼前細細看著每一個字唯恐自己看錯。在重複讀了三、四遍後,眉頭緊皺撓了撓臉。
「我還以為他是斷袖呢....」她喃喃。她會這麼認為其實也是有原因的,試問一個從小到大都對女性的追求毫不動搖的男性朋友會認為他是斷袖很正常吧?宋朝的這句喃喃聲音不算太大卻清清楚楚的傳入沈姿懿耳裡,嘴角抽了抽輕咳幾聲欲提醒宋朝注意用詞。但宋朝會錯了意聽見沈姿懿輕咳,登時跳下馬開口。
「怎麼了?不舒服?還是太冷了?先回營帳我找人給你點個爐火。」邊說邊將雙手附上沈姿懿的肩膀推著她往軍營的方向走去。她無奈嘆口氣同時又感到心裡暖暖的。無奈宋朝誤解了她的意思;覺得心暖是因為她對自己的關心,不過她覺得她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方才那聲輕咳是什麼意思,她是畏寒但也沒有到即使到了春季還離不開暖爐的地步。
「將軍,在下沒有身體不適。方才在下的那幾聲輕咳只是想提醒將軍別亂說話。」
「你確定?」沈姿懿點了點頭,微笑著回道。
「確定。」宋朝停下腳步將人轉正面向自己,摸了摸沈姿懿的外袍,確認不會太薄後滿意地笑笑。沈姿懿對他的動作感到疑惑忍不住開口問出疑問。宋朝幫她理了理衣服,回道。
「確認沈軍師有沒有像剛到北疆那時一般穿了件很薄的外袍。」被提起過往的糗事沈姿懿臊紅了臉,撇過頭清了清喉嚨,嘴硬道。
「在下那次只是帶錯了外袍⋯⋯」偷瞄了眼宋朝發現她正笑的戲謔,明顯不信剛剛所說的話。抿抿唇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誒?沈軍師!等等我啊!」宋朝小跑著跟上沈姿懿的腳步,一把攬著她的肩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臉,笑道。
「怎麼啦?生氣了?還是害羞啦?」這麼近的距離讓沈姿懿有些招架不住,頭稍微往後移了點皺了皺眉拉開一些距離。
「在下沒有生氣亦沒有害羞。」雖然嘴上冷淡但心裡早就因為對方的靠近慌張的不得了,面頰不禁又紅了幾分。「拜託別靠那麼近!」她在心中吶喊。而在宋朝眼裡,現在的沈姿懿就像一隻明明慌亂到不行卻又要嘴硬的臉紅小貓,可愛極了。她決定再戲弄沈姿懿一下,看看她會有什麼更可愛的反應。宋朝這麼想著,緩緩抬起了手戳了戳她紅透的臉頰,而後道。
「是嗎?那為何沈軍師的臉那麼紅呢?」良久,宋朝都沒有等到沈姿懿的話音。她對沈姿懿眨了眨眼,但對方依舊沒反應只愣愣的看著她。「她剛剛...是...戳了...我的臉嗎?宋朝?我...?」她感覺有個聲音在她腦子裡像隻蚊子似的不停發出聲音,吵得她無法思考。宋朝收起笑看了沈姿懿片刻,抬手在沈姿懿眼前晃了晃試圖讓她回神。「完了、完了,是不是該帶她去找魏季瑜檢查一下?我想是的,這麼久了都沒反應。」宋朝心想。正當她下好了決定準備將人抱起帶到魏季瑜的營帳給他檢查一下時,沈姿懿回過了神結結巴巴的回道。
「在...在下....將軍...在下....先...先回營帳整理資料,吿...告辭!」話落,人一溜煙的消失在宋著的視線裡。
「這....是?好了?」她喃喃。不遠處傳來林昀儒的喊聲。她看向聲音來源應了一聲, 抬腳走向馬匹。沈姿懿回到營帳後不似平日那般坐在桌前研究北疆近幾年的戰報,而是栽倒在床上用手捂著過了那麼久依然怦怦亂跳個不停的心臟,又摸了摸依舊滾燙的面頰。她輕嘆一口氣,將臉埋進被子。

急急的腳步聲迴盪在廊道,衣襬隨著虞思鳶動作大幅度地擺動著直往太后的慈寧宮而去。來到宮門口,不等太監傳聲就大力地推開慈寧宮的門。這麼闖入讓端坐於座上正準備喝口茶的女子手抖了下。
「母后!您是否了派使臣到辛國要求共營咸雲州?還派人刺殺到辛國的我國使臣?」相較於他的激動,被稱母后的女子周渡牙只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兩只捏著茶蓋刮了刮茶杯邊緣冷冷道。
「陛下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跑來問哀家?」虞思鳶咬緊了牙根,恨恨地盯著她。
「母后做這些是為了什麼?」周渡牙喝了口茶後,將杯盞放回到桌上雙眼直視情緒激動的虞思鳶。
「哀家做這些是為何?陛下,離國的內亂持續多少年?而經濟發展又因為內亂停滯了多久?百姓如今吃不飽亦穿不暖!依陛下所希望的進度離國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夠回復到內亂前的狀態?」
「這!」周渡牙打斷虞思鳶的話音,站起身走下台階一步步接近他。
「離國還能夠等多久?入冬後離國又該如何抵抗猐狨?如何抵抗他國的侵略?為何哀家要派使臣到辛國要求共營咸雲州?難道陛下是真的不知嗎?」雙手緊握成拳,他被周渡牙的一句又一句質問堵的牙口無言。離國的情況確實經不起等待,不管是從哪方面看來。虞思鳶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盡量讓語氣平和道。
「是朕方才激動了。再說了如今朕已然二十,母后在做出此些決定時為何不與朕討論討論?又為何要派人刺殺去到辛國使臣們?」
「為何不與陛下商量?陛下難道會讓哀家做這些?」周渡牙挑眉,雙眼直視虞思鳶。她太清楚這個兒子的個性是什麼了單純又容易心軟,不管是在深宮又或者是朝堂這種充滿權力鬥爭及政治角力的地方虞思鳶的這種個性絕對是「被操控」的存在。周渡牙想,與其讓他人來操縱虞思鳶倒不如由她這個母親來。畢盡,她能夠控制自己的想法是邪是善但她控制不了別人的。
「朕確實不會同意母后這麼做。」他確實不會同意周渡牙的行為。他認為可以與他國借得資金來協助離國發展並不需要也不理解周渡牙做出的事情。周渡牙露出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看了虞思鳶一眼後走上臺階坐回座端起茶盞。
「哀家知道陛下認為能夠向他國借錢,不過陛下真的考慮過向他國借了錢後需付出的代價嗎?至於為何要派人刺殺在辛國的離國使臣?自是因為能夠個更好的機會向辛國發起戰爭。」她喝了口茶繼續道。
「而為了讓離國的勝率更大,哀家還買通了些大臣和安插了些細作也與元、梁兩國談好了聯合的事。就這樣吧,若陛下沒有其他事的話哀家要歇息了。」她擺了擺手示意虞思鳶離開。虞思鳶注視了周渡牙好一會,才作揖離開了慈寧宮。盯著周渡牙時他在想些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待到虞思鳶離開後,她輕輕嘆了口氣用手支著頭盯著茶盞液面,心道:「只可惜⋯沒能成功,若當時刺殺真的成功了離國便能更快回復到昔日的盛世,看來只能再等多一段時日了」眼皮越發沉重困意襲來,她不得不投降任由眼皮闔上,呼吸趨於平穩。

接過送信人送來的信,丞相府的小廝向送信人道了聲謝後接信轉交給沈嬅的貼身婢女雲雀。雲雀小跑著進到她家小姐的院落,朝正坐在院子裡石桌前看書的沈嬅喊道。
「小姐!四小姐寄信給您啦!」另一位貼身婢女雛雪正想提醒她小聲點說話,沈嬅就將手中的書都在桌上急急站起身走向雲雀伸出手向她道。
「快!我看看長樂寫了些什麼!然後再去找大哥炫耀!」沈嬅拿過信,笑容滿面的將信拆開、讀完,面色陰沉的將信紙捏皺了一角。盯著那句「千萬別同大哥說。」大喊道。
「沈長樂!你還知道不要跟大哥說啊!」沈庭剛走近沈嬅的院子準備路過,便聽見了這句話。他頓住腳步,腳尖轉向直直走向面色難看得沈嬅。
「小妹怎麼了?寄信了?我看看。」沈嬅看見滿臉期待沈庭就開始霹哩啪啦把沈姿懿信上的內容通通說了一遍。沈庭的臉色瞬間也變得像沈嬅那般難看。「小妹果然心悅那宋將軍,不過!怎麼沒人和我說是十四歲那年就心悅上了?這三年我怎麼一點也沒察覺?」沈庭想。沈嬅坐回石椅上扶額,嘆道。
「怪不得小妹去北疆前一臉興高采烈的,原來是見心上人去了!」沈庭也坐了下來,雙手交叉於胸前視線緊盯鞋尖。兩人都沉默了下來不似一開始得知沈姿懿寄了封信回來那般高興。沈姿懿那可是丞相府裡的小寶貝啊,如今就這麼被那個不知從哪裡來的野女人「拐走」這讓他們怎麼接受?雲雀看著坐著沉思的兩人拉了拉雛雪的衣袖湊近她耳邊道。
「小姐和大少爺這是在.....」雛雪搖了搖頭示意她別管。
「大哥和二妹妹這是在做什麼?臉色怎的都如此難堪?」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身穿藍青色外袍的少年背著手走進了沈嬅的院子裡。這位少年是丞相府排行第二的沈霜旭。沈霜旭的性格與沈姿懿大差不差,少年得志連中三元爾今不過也才十九,人神出鬼沒、早出晚歸除了沈姿懿沒有人曉得他消失這段期間究進去了哪裡。
「二哥!你快看小妹寫的信你就知道了!」沈嬅氣憤地指向那被揉的有些皺巴的信紙。沈霜旭順著她指的方向,將信只拿起讀了起來。奇怪的是,沈霜旭在讀完信後卻沒有露出如同沈庭、沈嬅兩人的神情。他將信紙放回石桌上淡淡道。
「我早就知道了。」
「蛤?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知道的?」沈庭拍案起身,卻又因為拍得太過用力發出痛呼。沈霜旭瞥了他一眼,道。
「三年前皇上生辰宴那會,我就知道了。」沈嬅跳起身上前一把抓住沈霜旭的領子湊近他的臉,瞪大的雙眼裡充滿怒火,嘴角扯出微笑。
「二哥,你怎麼知道的同我和大哥講講呀。」沈霜旭皺了皺眉頭,食指抵上她的額頭推了推,開始講述自己是如何知曉自家小妹心悅那位宋將軍的。
那時沈霜旭就躲在不遠處的樹後看著沈姿懿與宋朝的一舉一動。原本他不想多管,只不過等到宋朝帶著婢女青竹回到宴會廳後,沈姿懿就一直盯著她離開的方向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風開始愈吹愈大零心幾點雨滴落到了沈霜旭的頭頂。他抬頭望著天空,確定是真的開始在落雨後,他才走向還未回神的沈姿懿拍了拍她的頭,柔聲道。
「還愣神呢?人都走多久了?」沈姿懿愣愣地仰起頭看著沈霜旭,喃喃。
「二哥......」沈霜旭應聲,退下外袍罩在她的身上。
「怎麼?心悅她?」紅暈緩緩漫上臉頰,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感受著不規律的心跳,好一會沒出聲。沈霜旭摸了摸她的頭,攬過肩輕笑著開口。
「二哥開玩......」話音被沈姿懿突然的出聲打斷。
「是,我心悅她。」嘴角的那抹微笑微微凝滯在臉上,雙眼瞪大眨了眨。雨點越落越急兩人沉默著,淋著雨。沈霜旭似乎忘了他為何來找沈姿懿。好一會兒,沈姿懿開口叫了他一聲使他回神應聲。她輕輕蹙著眉頭望著滿臉震驚的沈霜旭,心中有些忐忑。沈霜旭看出她的緊張,又重新笑了起來帶著她走向宴會廳,邊道。
「心悅就心悅吧,二哥我呀,還能說什麼呢?只不過是有些驚訝罷了,咱們小鐵樹終於開花了。」沈霜旭不禁感嘆道。沈霜旭的反應讓沈姿懿感到意外,若是換作沈庭又或者沈嬅那他們早就發了瘋、抓了狂。她看著這個對自己一向採取「愛就是放她去做」態度的二哥眨了幾下眼隨後露出了少見的憨笑。沈霜旭注意到她的動靜,稍稍瞥了眼也露出了笑。抬手輕輕彈了下沈姿懿的額頭,好笑又無奈道。
「傻笑什麼呢?」伸手幫她將快從頭頂上滑落的外袍重新罩好,又道。
「走快些,雨越下越大了。」
「好。」沈姿懿應聲。
沈霜旭攤了攤雙手又聳聳肩,丟下一句「就是這樣」便從石椅上站起準備轉身離開。沈庭擋在他身前一把將人按回椅子上,臉色陰沉嘴角卻掛著笑,形成一種詭異的對比。
「你在和大哥說說,為何你知道後不與我和三妹說?」沈嬅在一旁瘋狂點著頭,滿臉憤憤。是現在兩人之間轉換,無奈嘆了口氣心道:「奇怪沈嬅這樣就算了,沈庭可比我還大了九歲她怎麼也跟著沈嬅這樣?」默默翻了個白眼,開口的語氣像是在哄兩個三歲小孩。
「是是是,我的錯。我知道後就該告訴你們的。」他嘆了口氣,而後似是又想起了什麼語氣陡然間變得嚴肅起來。
「若是小妹真與那位宋將軍成了,誰都別阻攔可知道了?」沈霜旭板著臉時的模樣像極了父親,讓站在他面前的兩人不自覺地抖了抖身子,而沈嬅更是差點哭出來。沈霜旭又再問了一遍,二人才反應過來用力地點了點頭。沈霜旭這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再次站起身拍拍兩人的頭,淡淡道。
「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沈庭與沈嬅賤人走遠,才終於鬆了口氣。沈嬅整個人趴在了石桌上,而沈庭則是順著自己的胸口。離院門口只剩下幾步的距離,沈霜旭又回過身對著沈庭提醒道。
「對了,大哥!我方才經過你的院子時,嫂子正爬樹摘花呢!你快些回去看看吧!別讓嫂子摔了。」
「啊?」沈庭猛地站起身,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妻子,也就是沈霜旭、沈嬅和沈姿懿三人的嫂嫂——軒轅善,就在前不久被郎中診出了喜脈。她,竟然在爬樹?沈庭登時邁開步子就往自己的院子衝了過去,邊跑邊喊道。
「善兒!你有身孕別爬樹啊!」一陣微風吹過,最後幾朵還未凋謝的梅花也被吹落到了地上。沈霜旭和沈嬅看著大哥慌慌張張跑回院子的樣子,雙肩劇烈顫抖笑出了聲。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