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蘇晚在宿舍裡坐立難安。
下身還因為昨日的破處而隱隱作痛，走路時有種異樣的酸脹感。她忍不住把陳可叫到走廊盡頭的窗邊，壓低聲音問：「可……如果、如果不小心被射在裡面了，該怎麼辦？」
陳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從背包裡摸出一小包鋁箔壓板的藥片，塞進她手裡。
「業界常用的避孕特效藥。每次接客前吃一片，基本就不會懷孕，而且還會讓身體變得更放的開，這樣做起來也比較舒服。」她拍拍蘇晚的肩膀，「你昨晚那單看你還是處女，客人多給了錢，算你運氣好。以後記得提前吃。」
蘇晚低頭看著那包藥。藥片小小的，白色，沒有任何標籤。她信了。
「謝謝……」
下午課一結束，她就打開平台。
這次她特別挑了一單：五千塊，兩小時，備註寫得很清楚——「戴套，不內射，簡單陪睡」。價格高得離譜，但條件卻很單純。蘇晚心裡雀躍起來。陳可沒跟她說的是，像這種「錢多事少又乾淨」的單子，老手通常一眼就會略過。價錢與條件嚴重不符，多半是男的身體有問題。可她剛入行，只覺得自己撿到寶。
傍晚，她到了指定的商務旅館。
客人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瘦高，戴著口罩，進門後幾乎沒怎麼說話。雙方確認條件，他直接把五千塊現金放在桌上。蘇晚開心的數完錢，收進包裡，才走進浴室，照陳可教的，吞下那片「特效避孕藥」。
藥一下肚，不到一分鐘，小腹就湧起一陣陣溫熱的暖流。那股熱意沿著下身往上爬，像有細小的電流在血管裡竄，最後直衝大腦。她的呼吸變得有點急，皮膚微微發燙，連平常最敏感的地方都開始隱隱發癢。
出來時，男人已經脫了衣服，正把安全套往自己那根半硬的陰莖上套。蘇晚沒注意到，那層薄薄的保險套上，早已被細針扎出許多看不見的小孔。
他擠了點潤滑液，讓她躺好，分開腿，直接插了進去。
藥物放大了所有感覺。異物進入的瞬間，蘇晚發出短促的驚喘，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男人卻像完全不在意她的反應，只是機械地抽送。不到三分鐘，他突然悶哼一聲，腰一挺，整根沒入。
蘇晚以為他射在套子裡。
直到他退出後，她才看到——安全套幾乎是空的，只有少量殘留。濃白的精液正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往外溢。
她心裡一緊，卻很快安慰自己：藥也吃了，應該沒事吧。而且今天……應該不是危險期。
男人起身穿衣服時，蘇晚無意中瞥見他的脖子——皮膚看起來有些浮腫，不自然地發亮。腰側還有幾處暗紅色的小點，像是沒消下去的疹子。她沒多想，只當是男人皮膚不好。
事少錢多，誰會跟錢過不去？
她進廁所又解了一次尿，擦乾淨後迅速穿好衣服，拿著那疊厚厚的五千塊離開了房間。
回到宿舍已是晚上十點多。室友還沒回來。蘇晚把燈關掉，只留床頭小燈，把那五十張簇新的一百元人民幣整齊地碼在枕頭邊。
紅色的紙幣在昏黃燈光下像一堆小小的火焰。
她盯著那些錢，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新手機可以換了。
包包也可以考慮了。
下個月甚至能存一點……
下身被使用後的不適感還在，藥物帶來的餘韻卻讓身體懶洋洋的發軟。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生活，好像真的正在一點一點變好。
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被針扎破的安全套裡流出的精液，此刻正待在她體內最深處；而那片「避孕特效藥」，正在悄悄加速她體內的某些變化。
可此刻的蘇晚，只覺得自己握住了通往更好生活的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