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旅館裡的陌生人
蘇晚站在約定的快捷酒店走廊裡，手心全是汗。
陳可幫她約的第一個客人，說是認識的熟客，乾淨、出手大方，一千，兩小時，只要簡單陪睡就行。她下午剛把帳號資料完善，晚上就接到了這單。陳可在微信裡叮囑：「別緊張，裝熟一點，客人喜歡聽話的。到了先洗澡，等他過來。」
她刷卡進了房間，洗了澡，只穿了白色襯衫和一條薄內褲，坐在床沿等。心跳得厲害，下身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緊。她是處女，這件事她沒告訴陳可，也沒告訴任何人。她想著反正戴套，應該沒問題……
門開了。
進來的男人約莫五十出頭，身材保養得不錯，穿著深色襯衫，頭髮整齊，臉上帶著一種成功人士的從容。蘇晚抬起頭，瞬間僵住。
是阿哲的爸爸。
王建國。
她見過幾次，過年時跟阿哲回家吃飯，他總是笑眯眯地叫她「小晚」，給她夾菜，說她乖巧懂事。此刻他站在門口，同樣愣住了兩秒，眼神從錯愕迅速轉成複雜，最後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喉結滾了滾。
「……是你。」他關上門，反鎖，聲音低沉，「沒想到是蘇晚。」
蘇晚臉色煞白，下意識想抓衣服蓋住自己：「王……王叔叔，我、我不知道是您……我現在就走——」
「別急。」王建國走過來，在她面前站住，目光在她臉上和身體上慢慢掃過，「你註冊了那個平台？阿哲不知道吧。」
她不敢說話，只是點頭。
「處女？」他突然問。
蘇晚身體一顫，耳根燒紅，小聲承認：「……是。」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王建國的表情閃過一絲尷尬，隨即被某種更暗的東西取代。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的下唇，語氣變得引導般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既然來了，就別白來。叔叔教你怎麼接待客人。以後你要靠這個賺錢，這些基本功得會。」
他沒給她拒絕的餘地。
先是愛撫。
他把她按在床上，解開襯衫扣子，雙手覆上她小巧粉嫩的胸部，掌心粗糙卻溫熱，拇指繞著粉嫩的乳尖打圈、輕捏。蘇晚咬著唇，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乳頭很快硬起來。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舔舐、吸吮，另一隻手往下探進內褲，指腹在她尚未被碰過的縫隙外輕輕摩挲。
「放鬆……客人喜歡濕一點的。」他低聲說，手指分開陰唇，找到那顆小小的核，緩緩揉按。
陌生的快感從下身竄上來，蘇晚發出細碎的嗚咽，雙腿不自覺併攏又被他分開。她從來沒被這樣碰過，連自己都很少仔細摸，此刻被年長男人熟練地挑逗，蜜液很快滲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指。
「很好。」王建國抽出手，把黏膩的指尖送到她嘴邊，「舔乾淨。以後客人要你舔，你就舔。」
她羞恥得想哭，卻還是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掉自己的味道。
接下來是肉棒。
他解開褲子，釋放那根已經半勃的粗長陰莖。比蘇晚想像中更大，青筋盤繞，前端微微上翹，帶著令人癡迷的成熟男性氣息。他握住她的手，讓她握住根部：「先用嘴清潔。從袋囊開始，慢慢往上舔，別漏掉。」
蘇晚跪在床邊，臉頰發燙，低頭伸出舌尖。她先舔過沉甸甸的袋囊，感受到裡面兩顆的重量，然後順著柱身往上，舌面貼著滾燙的皮膚，一寸寸舔到頂端。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照著他的指示，把舌尖探進去輕輕戳刺，再含住整個龜頭，用口腔包裹吸吮。
「對……用舌頭繞圈，牙齒收好。」王建國按著她的後腦，聲音沙啞，「再深一點。客人硬了，你要會用喉嚨。」
她勉強吞得更深，龜頭抵到軟腭時她忍不住乾嘔，眼淚都逼出來。他卻沒停，繼續引導她前後移動，教她怎麼用喉嚨收縮、怎麼在抽出時用舌尖刮過敏感的繫帶。
乳交時，他讓她把胸部擠在一起，自己的肉棒從乳溝間穿過。蘇晚的胸並不大，勉勉強強夾住，他便俯身，讓她一邊擠乳一邊伸出舌頭舔舐不斷探出頭來的龜頭。每一次頂到她嘴邊，她就乖乖含住吸吮，舌頭快速掃過馬眼。
「乖女孩……」他喘息著誇她。
最後是戴套。
他遞來安全套，讓她用嘴完成。蘇晚咬住套子邊緣，對準那根已經完全硬挺、青筋暴起的肉棒，慢慢往下吞，用嘴唇和舌頭把它完整地捲上去，直到根部。過程中她幾乎是含著整根深喉，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掉。
「很好。」王建國低聲說，把她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腿，「叔叔會輕一點。」
破處的瞬間還是很疼。
粗大的龜頭抵在窄小的入口，慢慢擠進去。處女膜被撐開、撕裂的感覺清晰而尖銳，蘇晚痛得弓起身子，手指緊抓床單，發出壓抑的哭音。他停下來，低頭吻她的眼角，下身卻持續緩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囊袋貼在她的臀上。
「忍一下……過了這下就好了。」
他開始抽送。
起初還算溫柔，後來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那根上翹的肉棒每一次都精確地碾過她體內某個點，蘇晚原本的痛楚漸漸被陌生的酸麻取代。G點被反覆撞擊，快感像電流一樣炸開，她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被幹到高潮」——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陰穴劇烈收縮，透明的液體濺濕了交合處，她哭著叫出聲，意識都有些模糊。
一次、兩次……她被頂得高潮連連，眼神失焦，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和「不要了」。
王建國看她快撐不住，低聲說：「換個姿勢，從後面會比較不累。」
他讓她趴好，臀部高高抬起。蘇晚迷迷糊糊地照做，臉埋在枕頭裡。就在他重新抵上來的時候，她隱約感覺到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安全套被悄悄扯掉的細微聲響，被喘息掩蓋過去。
重新插入的瞬間，她只覺得比剛才更燙、更大、更直接。沒有橡膠阻隔的肉棒完全貼合她的內壁，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抽了一會兒，蘇晚才意識到不對。
那根東西明顯比戴套時更熱、更膨脹，而且進出時沒有套子的滯澀感。她心裡一慌，立刻掙扎起來：「王叔叔……套、套子呢？您沒戴……！」
「沒事。」他從後面壓住她，雙手緊扣她的腰，加速抽插，「就這樣舒服。」
「不行……會懷孕的……求您、求您不要射進去……我不要懷孕……！」蘇晚扭動身體想往前爬，卻被他死死按住。膝蓋跪得發軟，陰穴卻因為恐懼和殘餘的快感而夾得更緊。
王建國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兇狠，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宮口。蘇晚哭著哀求，聲音都啞了，身體卻被幹肏的不斷發抖。
最後關頭，他死死抵在最深處，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去。白色果凍般的液體直接灌進子宮口，又滿又燙。蘇晚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深處擴散開來，嚇得渾身僵硬，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他射完才慢慢退出。混合著處子血和精液的濁白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往外溢。
蘇晚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廁所，坐在馬桶上拼命解尿。王建國站在門口，語氣平靜地說：「尿出來就不會懷孕了。快點。」
她信了。
熱乎乎的尿液夾雜著一些精液流出來，她覺得肚子裡那種被灌滿的感覺似乎減輕了一些（其實只是排出了尿液，真正深射進去的濃精還結塊般堵在最深處，之後才會慢慢液化）。她擦乾淨，腿還在發抖。
回到房間時，王建國已經穿好衣服，把兩疊鈔票放在桌上——原來的一千，又多加了一千。
「精神補償。」他看著她，「這事到此為止。阿哲那邊，你自己小心。」
蘇晚沒說話，把錢塞進包裡，衣服都沒完全穿整齊就匆匆離開了旅館。
回到宿舍時已是深夜。室友都睡了。她開了小檯燈，把那二十張簇新的一百元人民幣攤在床上，一張張數過去。紅色的紙幣在燈光下刺眼得發亮。
兩千塊。
她盯著那些錢，心跳得又快又亂。下身破處後的鈍痛和被過度使用的疲憊還在，可興奮卻蓋過了一切。她腦子裡全是「這筆錢可以買什麼」——可以換新手機，可以買一個小包，可以請阿哲吃頓好的，可以……
她整晚都沒睡著。
只是側躺著，看著那疊紅通通的錢，眼睛亮得像是燒著什麼東西。
疼痛什麼的，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