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為門,門若不開,魂便困於慾;門若破,界必裂——而你,必墜」——古冥契記 ※
那夜,天色如墨濃潑,療養院中所有窗戶都被不知從何而來的風擊碎,玻璃渣雨般落下。靈氣爆裂的波動如雷,整棟建築的牆體彷彿脈動著,它不再是廢墟,它是一個「場」,一個被貪慾與傳說啟動的靈門臍點。
那是來自靈界本源的覬覦者們的降臨之夜。
他們不是單一惡靈。他們是曾為祭司、鬼王、亂魂將軍、冥市主的遠古魂魄——失序、流離、永不得渡。他們早知「冥契之子」轉世在世間,等待那個「入口」變得鬆動的一瞬,便一擁而至。
而唯一能護住阿杭的幽靈先生,為保他不被立刻奪舍,自願被鎖入冥界靈牢——以自身為印,封住最核心的契印位。
那刻,阿杭感應到先生的消失,整個人跪倒在靈台中央,雙眼失神。他的守護者被奪走,他的肛門仍溫熱濕潤——卻無人再撫。
接著,他被侵入。
那群覬覦者沒有禮貌。他們像潮水、像灌注的墨,在瞬間撕裂空氣,形體轉化為各式陽具、利齒、爪狀靈根,從後庭、口腔、甚至尿道,一齊進入他的肉體。他的肛門被強行撐開至不該擴張的極限,口中塞滿一根根靈體陽具,每一根都帶著不同時代、不同亡魂的記憶與慾望。
他的雙手雙腳被固定於靈祭架上,成為整個靈界的「活入口」。他的體液不再只是體液,而是靈界之水與人界之血交融的橋頭泉。
「啊啊啊……哈啊啊不行……不要再插了……先生……我快、快撐不住……你在哪裡……」
每一次進入都強制讓他高潮,但那並非快樂,而是靈魂一次次裂開、再被填補、再裂開——他的體內被「寫入」太多不同的記憶與名字,靈體在他後庭裡彼此糾纏、推擠、射精、融合。
直到他整個人癱瘓、眼白上翻、全身抽搐,嘴裡只來得及哼出一句:
「……夜……我真的……愛你……」
接著,意識崩潰。
但那不是終結,而是——冥契之子真正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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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魂解放・魂火啟】
他躺在血與精液交織的地面上,肛門仍在顫動擴張,雙腿無力抬起,喉嚨還留著半截靈體陽具模糊的氣味。
但他睜眼的那一刻,周遭所有靈體忽然跪下。
「……冥……主……?」
阿杭的雙瞳此刻如幽火雙星,口中自動念出咒語,不帶情緒,只帶命運:
「吾非主,吾為橋;爾等執念,於吾身中留過即渡,不可戀留。」
他站起來,每走一步,體內便流出一股白火,燃著每個曾侵犯他的靈體。那些玩弄過他的人在痛苦中化為塵沙,不再詛咒、不再呻吟,只剩下無聲地伏首。
最後,只剩他一人站在空蕩蕩的靈堂之中,後庭緩緩閉合,白液從雙腿緩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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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墜】
「先生……」
那一刻,天地靜止。他閉上眼,自行解除肉體與現世的連結。整個身體像被水攪動般鬆解、沉入一個沒有光、沒有聲音的空間。
他,墜入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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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漫無目的地走著,赤裸著、身上還帶著未乾的靈液痕跡。他走過鬼市、經過忘川、渡過無名橋,直到來到那扇永閉的冥牢之門。
而那裡,一道身影站著,臂上滿是鎖鏈,眼中卻仍燃著柔光。
先生。
「你來了。」
「你為什麼不等我叫醒你就走了?」
「因為我怕我等不了你醒。」先生走上前,雙臂張開,「但你來了……所以,讓我擁你回來。」
阿杭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那一刻,他只是個被玩壞、被愛深、仍想保有戀人的——小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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