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別人問我你最近好不好,我都想回答:「不太好。」。因為我實在過得太痛苦了,一切都要撐起身子撐起腦袋進行運轉。
其實比起發病,我隨時都想拿了美工刀劃上我的手,可能是太過於依賴美工刀來發洩情緒了吧,加上最近的動搖讓我悶悶不樂極了。我不曉得這算不算一種憂鬱,憂鬱著自己沒有憂鬱,憂鬱著自己不夠憂鬱。
我能輕易感受到,我比計劃死亡時好了很多,但對美工刀的依賴卻越來越嚴重。你問,究竟有多嚴重?
我心情一掉下來,我就要美工刀,馬上想要。當我悶悶不樂時想要、痛苦時想要、開心不起來時也想要,有時候甚至生氣也想要。以我自己的理解,也許是我曾經一有情緒就往美工刀那邊想,導致我過於依賴了。
可是自殘能帶給我甚麼感受?
快樂吧,一種病態的快樂。會使你有舒適、愉悅的心情,可能那就是發洩完情緒的感覺。我要看到血流出,看到傷口感受到疼痛,就會有一種舒爽的感覺。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最近因為二姐住院了的事情,我感受到我媽對她重重的思念,我又太想要關注了,才會一直往美工刀想。
可是仔細一想,我從來沒有自己把傷口給母親看過,不是透過學校輔導老師不然就是社工,但對於自己把傷口給母親看,感覺像在炫耀自己的戰績一樣,過於明顯的想要關注。
前幾天我這麼做過了,我將傷口抬手給她看,她嘆了口氣,卻沒反應,而後也是冷淡地說:「我能怎麼辦。」。
這導致我太失望了,期望中的都沒有發生。曾經老師、社工告訴我母親,也是幕後說。我媽也後來沒有對我說甚麼相關的,我想我太愚蠢期望她會有我想要的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