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想著自己嚴重點,好獲得他人的關注。不過我的目標,終究是我的母親,但我從未成功過,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奢求甚麼。
最近,為了讓我自己感受嚴重點,我會強迫自己去回想那些痛苦的回憶和痛苦的感受。深怕自己不夠嚴重忘記生病是甚麼感覺。我會讓自己躺在床上哀號,不停的抓著我的身體,壓抑著聲音,這樣我才會滿意。但現實很明顯,我其實已經好很多了,除了對美工刀的依賴,我真的好很多了。我不是那麼想死了,即使還是覺得自己該死。
我還是無法讓自己嚴重點,因為我發現再嚴重也沒什麼用。
我懂母親,她都是以回想、回顧來想到底為甚麼。她很自責她讓自己的小孩生病,她覺得一定是她做錯了甚麼。我知道她很逞強,她都不會把關於生病有關的情緒表露在臉上,而是冷淡的嘆氣,然後說:
「我不知道我能怎麼辦。」
老實說,我從小就不喜歡的她關心,因為我以前很討厭她。不過現在我很愛她,可我依舊不是很喜歡她的關心,我會渾身難受,但拿著美工刀的我卻一直一直一直下意識地對她要求關心。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對她要求甚麼,我不認為她有做錯甚麼。這是腦袋的疾病,不是她做錯了甚麼會造成的,但她的冷漠反倒激起我想要她的關心。加上,她對二姐的關心是那麼的明顯,對我卻興致缺缺一般,我很討厭。
也許,我說也許,我想的不一定是對的,也許,她其實很在意我,但她不曉得怎麼去表現。但既然如此,她對二姐為甚麼就可以好好的關愛、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