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醫生」禁止了,我被禁止在晚上寫札記。理由是「不要在睡前讓你情緒起伏太大」,我恨透了這個規定,也恨透了這個「醫生」。
母親有個毛病,她會把自己當看診的,擅自下定論你的病因。儘管不是生病,任何狀況,她都可以給你一個原因,解決你想說出口的話。許多規定都是她定下,那是她的良藥,而病因也是她給你看出來的。
例如你肚子痛,她會說:
「你脹氣了。」
例如你因心理問題頭痛,她會說:
「你都太晚睡。」
例如你因心理問題睡不著,她睡說:
「你早上睡太多了。」
有的對了,有的錯了,但她只看得出表面的,她看不出心理的問題。每當她幫我定論下了病因,我就再也無法開口我的心理交錯,因為你吵不贏她。
今天,我對她說:
「今晚我可能還是睡不著。」。
她說:
「有人是這樣,一直覺得自己要發作了,要發作了,然後就真的發作了。」
她在暗示我,她覺得我正在有意識的在對自己催眠,我要我發作。她的醫生毛病又犯了,她認為我在故意讓自己生病。講到一半,二姐出來了,她用英語對母親說了一些話,我只聽得懂一點:"Don’t hug me.","I need tell u"’
我曉得,我姐也有點不舒服了。我自私地在想,她怎麼出來干擾我跟我媽的對話?我也心疼地想,她還好嗎?是不是發作了?我厭惡的想,為甚麼她就可以理解別人?對我就是亂下病因?
我對這個沒有執照的醫生非常不滿意,因為她的病因不包含心理問題。但我對這個沒有執照的醫生也很感謝,因為她的病因是多麼純粹,不像我心裡那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