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天下午的對話已經進入了某種無聲的深處。
她說話不像剛認識時那樣溫和了,而是像把我往某個門前推。輕,但不退。
她忽然抬眼看我,語氣緩慢卻異常清晰:
「妳知道,有一位女人,是所有女王在心裡願意跪下來聆聽的人嗎?」
我怔住,沒答話。
她繼續:
「不是尊敬,是信任。那種……就算我把自己的慾望弄得一塌糊塗,也能被她一眼看穿、接住、修正的存在。」
她靠近一點,低聲說:
「我們叫她——女皇。」
我聽到這兩個字時,心裡莫名一震。不是因為多響亮,而是……它像是一種只屬於內圈的語言。
她接著說:
「妳不用做什麼。但我可以帶妳去一次——只有一次。那裡不是體驗營,不是性愛俱樂部,更不是情緒輔導機構。」
「那裡,是讓妳意識到:原來人類社會之外,還有另一種秩序在等妳選擇是否加入。」
我試著讓自己冷靜:
「那……我會看到什麼?」
她微笑,眼神亮了起來:
「妳會看到男人趴在地上,用嘴巴擦妳走過的路。會看到女人像坐王座一樣坐在他肩膀上吃甜點。也會看到……妳自己從來沒說出口的慾望,在別人身上赤裸地發生。」
我呼吸忽然短了一秒。
她說:
「女皇不會多說什麼。她會看著妳,問一個問題。」
我盯著她,聲音有點發顫:
「什麼問題?」
她的眼神沉進來了。
「如果妳能重新定義那個不碰妳的男人——不當老公,而是當妳腳底的物件——妳敢不敢?」
我全身像瞬間浸入熱水。
她沒有再多講,只是坐回椅子,語氣柔和下來:
「如果妳真的來了,我會在外面等妳。但一旦進去……是她來決定妳要不要被選中。」
「不是妳選她,是她挑妳。」
她說完後,站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伸伸懶腰,提起包包。
我還坐在椅子上,身體是熱的,喉嚨是緊的,腿卻沒辦法馬上站起來。
因為我知道,她不是在邀請我進入什麼「活動」,
她是在問我:
「妳有沒有資格,被女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