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池浩沒讓池川真的上繳一份觀察報告,說是以他的能力肯定沒問題。
但在觀察結束後,池川還是在多留下兩個鏡頭。
期間呈予的行動很無趣,且其中還有時不時搗亂的呈澈。
她放任池川在他周圍設下監視、讓他能掌握到呈予的行蹤,但卻不能更進一步的紀錄生活細節。而呈予的態度,大概就是知情但放任。
在被監視對象都無所謂時,呈澈不阻止也不配合的態度就很微妙了。
不過他沒時間找人問個明白。蘇澄寧那邊出了問題。
「蘇總不在喔。」秘書小姐如此道。
「沒關係。我在這等她吧。」
秘書微笑重複:「她最近都不在喔。」
她自然知道這位掛著實習生名號的並不是真的在蘇澄寧手下工作,估計是把池川當成某個小情人。
而秘書口中的「不在」,是指不在C市。池川自然是聽懂了,眉頭不禁一擰。
此時月初,前兩天蘇澄寧才再次提出見面。她並不像會失約的人。
池川翻出和蘇澄寧的對話紀錄,表示今日是她讓他來的。於是秘書告訴他,昨晚蘇總發了一封郵件,告訴她要臨時出差。
信很短,並且蘇澄寧對秘書從來不發郵件,往往是更效率的短信。
一切線索都暗示著有問題,但不能排除只是巧合。
他出了大樓,撥通呈予的電話。
「委託人那可能出問題了。」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不慌不忙:「查個定位。」
是的,N.A.還有個可以說是變態的制度——他們會強迫委託人攜帶定位裝置。不遵守則委託作廢。
用意除了保證委託人安全,也是確認執行者不會有被出賣的可能。
呈予把電話外放,熟練的在電腦輸入一串程式代碼,片刻便連接到了N.A.內網,接著又是一陣敲打。
「人在國外。」呈予後傾靠上椅背。「四十八小時內她沒跟你聯繫,就申請跨區調查。」
「我們要去嗎?」池川問。跨區到國外確實少見。
「或許。」
隔著話筒,池川隱約聽得到呈予的嘆息。
掛斷電話,呈予仰頭閉起眼。
四十八小時,足夠讓一切推翻重來。而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人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
如果出事了會是顧家動的手嗎?如果是,那時機未免過於巧合。
蘇澄寧的丈夫林謙呢?近期都沒有動作,行蹤非常乾淨,甚至能讓人懷疑他和顧氏斷聯。但如果是在策劃個大的也並無可能。
呈予讓人去查林謙的出入境訊息,自己則是到三樓重新整理已知訊息,呈澈在一樓顧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