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外的潮聲逐漸低沉,像是有什麼力量正在逼近。婉汐還依偎在墨淵懷裡,渾身仍殘留著顫抖,尚未完全恢復。忽然,甬道裡傳來幾聲低沉的笑意,帶著掠食者般的冷意。
水波翻湧,三道高壯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他們同樣擁有幽藍的瞳孔與閃著寒光的鱗片,每一個都散發著與墨淵不相上下的壓迫感。視線幾乎同時落在婉汐身上,目光帶著赤裸的打量與侵略。
其中一人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墨淵,你太急了。新送來的祭品,本應屬於族群,而非你一人獨享。」
另一人緊隨附和,嘴角掛著冷笑:「我們聽說了,你已經先嚐過了她。規矩若是被你打破,以後還有誰服氣?」
最後一人乾脆直白,語氣裡透著掠奪的意味:「交出來吧,墨淵。這樣的女人,輪到我們也該享受一番。」
婉汐渾身一震,指尖顫抖,整個人瞬間僵硬。剛才餘韻中微弱的安定感立刻崩塌,她心臟怦怦狂跳,幾乎不敢相信這些話是真實存在。
墨淵緩緩抬眼,將她護在懷中,幽暗的瞳孔映著水光,冷冽得像深淵。
墨淵將婉汐牢牢摟在懷裡,掌心覆在她顫抖的腰間,像是明目張膽的宣示。他的身形筆直,尾鰭在水中一掃,激起暗流,水壓頓時充斥整個洞窟。
「規矩?」他嗓音低沉,帶著壓迫性的寒意,「規矩在我這不管用。」
三人臉色微變,卻仍不肯退讓,其中一人冷笑:「墨淵,你真當自己能壓過所有人?這祭品……」話未說完,水流猛然一震。
墨淵的瞳孔在幽光下收緊,聲音像鋒刃般劃開黑暗:「誰敢碰她,就是與我為敵。」
那股威壓沉重得幾乎要將洞窟壓碎,潮水在甬道裡翻湧,逼得三人身形一滯。片刻後,他們交換了眼色,目光雖帶著不甘,卻終究沒有再上前。
臨走前,其中一人冷聲道:「長會上,我們會再談。」話音未落,三道身影隱入水暗,只留下翻湧未平的潮聲。
婉汐蜷縮在墨淵懷裡,渾身仍在顫抖。她心底既害怕又疑惑——為什麼他要這樣不惜與同族為敵,只為了護住自己?
洞窟裡逐漸恢復寂靜,只有潮聲還在低低翻湧。婉汐蜷縮在墨淵懷裡,心臟狂跳不止,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臂膀,像是唯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崩潰。
她顫聲開口,幾乎帶著哭腔:「他們……真的想把我……」話未說完,嗓音便被顫抖吞沒。
墨淵低頭凝視她,掌心托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眼對上自己那雙幽深的瞳孔。那裡沒有方才的怒意,只有冷冽之下隱藏的熾熱。
「妳不是她們。」他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刻進她心口,「她們是祭品,而妳——是我親自選中的人。」
婉汐怔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心口卻因這句話掀起更複雜的漣漪。明明這話意味著更深的囚禁,卻讓她的恐懼被壓下了一線。
墨淵俯身,在她耳畔落下極輕的一吻,低語像潮水一樣包圍著她:「汐兒,他們碰不到妳。永遠都不會。」
婉汐還沉浸在複雜的心境裡,下一瞬,墨淵卻忽然將她壓回石床。掌心扣住她的手腕,讓她完全無法掙脫。
「記住我說的話,汐兒——他們碰不到妳。」話音剛落,他已挺身深入,龜頭再次撐開緊密的花心入口,毫不留情地貫入仍因餘韻而濕潤的花穴內。
婉汐猛地一顫,聲音被衝擊逼出,雙腿下意識蜷縮,卻被他強硬地分開。花穴內壁因突如其來的入侵劇烈收縮,緊緊箍住他,讓她全身陷入顫抖。
墨淵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帶著掠奪的霸氣:「我要妳記住,這裡、這一切,只屬於我。」
腰身一次次猛烈撞擊,衝擊著花心深處的敏感處。婉汐想要否認,卻在快感不斷堆疊下,聲音逐漸破碎,手指緊緊抓住他結實的肩膀,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節奏。
在水光搖曳的洞窟中,她被一次次推向極限,身體用最真切的反應印證了他的宣言。
婉汐的身體在一次次深重的衝擊下徹底失控,花穴內緊緊收縮,像要把他整個牢牢鎖住。當高潮如浪潮般襲來,她淚眼迷離,呼吸斷續,聲音破碎得近乎哭喊。
墨淵低吼一聲,腰身猛然沉下,在最深處釋放灼熱。他的雙臂緊緊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整個嵌進懷裡,連指尖都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汐兒……」他在她耳畔低聲喃喃,聲音暗啞卻帶著壓抑的慌亂,「妳只能在我懷裡……若是被奪走……」話語斷裂,轉而化作更用力的擁抱。
婉汐渾身無力,卻被他這樣的氣息震住。即便在最霸道的佔有後,她仍能感覺到,那份深藏在冷冽之下的恐懼——不是怕失去一個「祭品」,而是怕她真的被搶走。
墨淵咬住她的肩頭,留下深深的印記,像要將這份獨佔烙入骨血:「誰都別想碰妳……即使是族群,也休想。」
婉汐渾身癱軟,額頭抵在墨淵胸口,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被潮水吞沒後勉強浮上水面。花穴內仍因餘韻而微微抽搐,讓她無可避免地意識到,自己仍被牢牢占據。
她想開口質問,卻發現嗓音早已嘶啞,只能發出細碎的顫音。心底矛盾得幾乎要撕裂:他如此強勢的獨佔讓她恐懼,卻在剛才的情景中,也清楚感受到——若不是墨淵,她或許早已與那些女孩們一樣,被迫淪為眾人的玩物。
墨淵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髮際,氣息低沉而滾燙。雖然語氣依舊霸道,卻透出隱忍的真實:「汐兒,別怕……就算要與整個族群為敵,我也不會放手。」
洞窟中潮聲依舊洶湧,卻不再能蓋過他胸腔傳來的心跳。婉汐閉上眼,淚水悄然滑落,心底的恐懼與脆弱交織,卻在這份炙熱的擁抱裡,第一次生出一絲模糊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