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客棧前臉色還是有些不虞,畢竟在大街上受人指責側目並非好受.
"對不住,趙公子,是我連累你."段語燕對趙康的糾纏十分無奈.
"並非你之過,是那趙康..."趙韞本要說別有用心,但又擔心段語燕名聲再度受損而作罷.
兩人一度無語.
此時黃嫂現身"公子,林新公子正在怡和茶館候著."
趙韞有些欣喜,對段語燕解釋"林新是趙某義兄,剛從外地歸來."
"我無事,趙公子快去見林公子吧."
趙韞將手上的藥包遞給黃嫂後轉身欲離去,隨後又回頭道"明日即將出行,你再也不會與趙康相見."
"是."
林新要的是雅間方便兩人談話.
"大哥."趙韞久別重逢見林新滿是喜悅.
"我聽劉叔說了,見你氣色尚可,我也就放心些."
"那些偽君子骨子裡黑著."趙韞一點不屑."大哥你這趟還順利嗎?"
林新搖搖頭"董二還是閉口不談."
董福人稱董二,是趙家商隊的二把手,亦是最可能設計或知道趙傳筳之死線索的人,但他口風很緊總是推託自己身在靈石故不知情.
"約莫是有軟肋在人手裡."
每每說到此兩人只能沉默.
"何時出發?"林新問.
"明日卯時."
"我同你一道去."
"大哥..."林新雖無家累,但趙韞明白不查清趙傳筳一案他不可能安心,倘若又隨自己去一趟西北,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了結.
林新卻制止趙韞勸說,他有些沮喪道"這趟我想明白,光憑道義是不可能讓董二鬆口,除非我們能找到高位者施壓.依現今狀況只能暫緩,我們得強大起來."
"對,得強大起來."
隔日清晨,趙韞一行提早兩刻抵達東城門,這讓葉彬頗為滿意.
趙韞瞧了一下隊伍的組成,主要是葉彬夫婦與另一名王掌櫃共同組成的藥材車隊,他們除了夥計外還雇了五名鏢師,再來就是趙韞六人,人數最少的是一對非走商年紀差異有些大的李平叔姪.總體青壯男子佔絕大多數,這樣也安全些.
卯正快到,但葉彬卻還未下令啟程,又等了一盞茶才見另一隻隊伍姍姍來遲.
"對不住,馬車出了岔錯修理太耗時,真對不住阿葉掌櫃."一名大腹便便衣著光鮮的中年富商沒多少誠意笑道.
葉彬雖不喜,但看在對方帶了六名鏢師的面子上就不再追究.
"人都到齊,出發."
第一日路況算好,日落前順利趕到清源鎮,除留守夥計外其他人皆能住進客棧歇息一晚.
第二日路開始難走,馬車一天下來趕不到鳳城只能在農村借宿,謝姓富商的女眷便有些不滿略有抱怨.
第三日雖入住以汾酒聞名的杏花村,但此地早就被來往的商隊住滿,葉彬一行並未預定客棧只能找空地露宿馬車上.
其實這本是外出行商常遇之事,只不過那謝姓富商繼室是首次遠行又被大她許多的丈夫寵上天信口保證多住客棧,這才因落差而發怒.女子發怒,男人遭殃.富商還好,能以貨物為由逃離,兩人的孩子就沒了藉口被牽連莫名挨了一頓罵.挨罵後孩子拿鞠球出來邊踢邊洩火氣,卻沒料到這一踢竟將鞠踢到人身上,害得那人沒拿好陶罐將熱水灑到自己的手腳上.
"阿源!"李平見狀趕忙過去查看,但他瘸了一隻腿怎樣都走不快.
孩子見闖禍飛快溜走.
段語燕見人燙傷,連忙提起一桶涼水趕過去.
"先用水沖."
李平照做,段語燕這時才想起傷患是年輕男子不免往後退並轉頭.
於此同時,段語燕也突然發覺那李源似乎是啞的,受了這等傷楞是半點聲音也沒發出.
"志恆,你前去幫忙."趙韞見狀這般吩咐.
志恆雖不情願,但趙韞開口他只能遵從.
志恆與李平分工一人攙扶李源一人幫忙於患部沖水,這時趙韞又提了一桶冷水過來.
"段姑娘,還需水嗎?"
"要,多謝趙公子,勞煩趙公子讓傷者將燙傷處浸於水中或拿乾淨帕子沾濕敷著,我回去拿藥過來."
"好,有我看著."
(註: 古代路況不佳,看資料軍隊行軍一天也就30-40公里,民間應該只少不多,這邊的路程與地點是為了劇情需要而調整的.)
(端午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