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偉大的父親

　公寓裡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只剩下客廳裡的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許文謙帶著父親許大牛走進客房，幫他鋪好床鋪。他拍了拍大牛的肩膀，輕聲說道：「爸，您好好休息，這幾天就在家放鬆放鬆，等週末我跟曉婷帶您出去轉轉。」他的語氣輕鬆而溫暖，帶著一絲久違的親昵。大牛點了點頭，憨厚的臉上擠出一抹笑，粗聲回道：「好，文謙，你也早點睡，別累著。」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隨後文謙關上門，轉身回到臥室。推開門時，他看見曉婷已經躺在床上，背對著門，長髮散在枕頭上。她還沒睡，雙手抱著被子，指尖微微攥緊，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文謙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坐在床邊，看著曉婷的背影，眉頭皺起，聲音裡帶著一絲擔心：「曉婷，怎麼還沒睡？在想什麼呢？」

　曉婷聽到他的聲音，身體微微一抖，指尖不自覺地抓緊被子。她緩緩轉過身，眼神有些飄忽地低聲回道：「沒什麼，就是有點累，在發呆而已。」她的語氣輕得像一陣風，試圖掩蓋內心的波瀾。文謙看著她，眉頭皺得更深了，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更溫柔了些：「是不是我爸來了，還是讓妳覺得很不自在？果然還是太突然了，真抱歉。」

　曉婷聽到這話，心猛地一縮，她連忙搖頭並反握住文謙的手，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道：「沒有，真的沒有。我很歡迎叔叔來的，你別擔心。」她語氣溫柔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她抬起頭，看著文謙那雙清澈而關切的眼睛，心裡一陣刺痛——文謙對她這麼好，這麼信任，可她卻藏著那樣一個秘密。她低聲補充道：「我就是今天有點累，沒別的。」

　文謙聽她這麼說，臉上的擔憂緩解了些，笑了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那就好。妳要是哪兒不舒服，一定跟我說啊。」溫暖而真誠的語氣讓曉婷點了點頭，勉強回了一個笑，然後轉過身，拉高被子蓋住肩膀，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聽著文謙起身換衣服的窸窣聲，心裡卻翻江倒海——不能讓文謙看出什麼，不能讓他起疑，得裝得再自然些。

　文謙換好睡衣，掀開被子躺進來，身體的重量讓床墊微微一沉。他側過身，手臂自然地搭在曉婷的腰上，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今天我爸來的雖然很突然，但我真的挺高興的。沒想到他知道我工作忙竟然為了看看我而獨自一人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城裡，我真的得好好孝敬他。對了！我有沒有和妳說過小時候的事呢？」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像是在拉開一段塵封的記憶。曉婷聽著他的聲音，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低聲回道：「嗯，好像說過一些學生時期的。其它有關叔叔和阿姨的好像沒怎麼聽過。」她的語氣輕柔而好奇，彷彿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文謙聽到曉婷的回應，嘴角揚起一抹笑，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枕著手臂，目光投向天花板，聲音低沉而緩慢地說起了童年回憶：「小時候在農村，日子苦是苦了點，可我爸和我媽真的對我很好。我媽叫阿梅，是個特別溫柔的人，她總愛給我講故事，晚上坐在院子裡，拿個蒲扇給我驅蚊，說話非常輕柔，聽著就舒服。」他的語氣裡帶著無盡的懷念，眼神柔和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彷彿能看見那個瘦弱卻溫柔的女人又出現在他面前一樣。

　曉婷聽著，轉過身側對著他，主動地低聲問道：「那你爸呢？他那時候怎麼樣？」語氣像是真的被這段往事所吸引，可她的眼神卻有些飄忽。文謙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爸那時候可厲害了，村裡誰家的牛不聽話，他一過去就能收拾得服服帖帖。他干活也賣力，每天扛著鋤頭下地，回來還得劈柴燒飯。我小時候老跟在他後頭跑，他總把我扛在肩膀上，說要把我養得結實點，將來出人頭地。」

　他的語氣裡滿是驕傲，可說到這裡，聲音卻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沉重：「不過我初中那年，我媽生病走了。那時候我爸整個人像是垮了，天天坐在門口抽旱菸，一抽就是半宿。我還記得他那雙手，抖得厲害，可後來還是硬撐著把我拉扯大。」文謙的聲音漸漸沙啞，眼眶微微發紅，像是被記憶刺痛了什麼。他轉頭看向曉婷，低聲說道：「我爸這人，真是啥都扛在自己肩上。我媽走後，他一個人守著老家，一心就只想著好好照顧我，供我上學。」

　曉婷聽著，心裡一陣翻騰。看著文謙那雙泛紅的眼睛，心裡既感動又酸澀。她輕聲說道：「叔叔真是位偉大的父親，這麼多年來一個人扛下所有，既對兒子負責又對妻子的感情這麼專一，真是了不起。」曉婷對大牛發自內心的敬佩。

　可話說到這裡，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腦海中再次出現大牛那尺寸粗壯得離譜的肉棒。鴨蛋般大小的深紅色龜頭，包皮上暴起的青筋，硬得像鐵棒般跳動的模樣，每一處細節都清晰無比，那股好不容易壓下的悸動又再次浮現。

　她試圖透過文謙的童年回憶來甩掉這些不堪的畫面，可那些揮之不去畫面卻像幽靈般纏繞在她腦海。同時內心深處對大牛那股異樣的好奇卻如同野草般瘋長，她忍不住回想起：為什麼叔叔在浴室裡的反應會如此強烈？這麼多年來，他是怎麼解決生理需求的？難道真的從沒碰過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