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淫靡的交合聲,今夜再一次的,響徹了整個工作室。
林婉月以一種極為羞恥、背部完全後仰的姿態,躺在了鄧宇軒身上。她那不斷抖動的蜜臀,正因為下方而來,那不知疲倦的猛烈衝撞,不斷地向上彈起。
她那對軟嫩豐滿的乳房,隨着背部的弧度,被迫地向上高高挺着,就那樣赤裸地、不知羞恥地,與空氣進行着摩擦。那片,早已被撞擊得略為紅腫的花蕾,正貪婪地,含着那根粗脹的肉棒,毫無遮掩地,向着前方那冰冷的鏡頭,展示着自己被侵犯的模樣。
那不斷流淌的淫汁,在來回的摩擦之下,早已變成了白濁的顏色,卻還在隨着每一次的插入與抽出,帶出更多、更為騷浪的汁水,滴濺在那張早已一片狼藉的沙發床上。
而這極為色情的一幕,正被前方腳架上,那台冰冷的相機鏡頭,冷眼地注視着。並且,實時地,播放到了那面巨大的投影布幕上,將那份,來自裸露、被注視的激烈羞恥感,放大到了極限。
又要來了……
林婉月只是迷茫地,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那巨大的螢幕。用著窺淫的眼神,看着上面,那個曼妙的、屬於自己的女性身體,正沉溺在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之下,展現出那副極盡情色的模樣。
那種,極度羞恥的、如同在觀看自己A片的刺激感,將她體內的快感,瞬間推向了頂峰。她那早已習慣了高潮的身體,敏銳地,再也無法抵抗那洶湧而來的快感浪潮。
「啊啊啊啊!啊——!」
狂亂的高潮,再一次到來。她的雙腳,不受控制地用力往下蹬。那緊實的蜜肉,死命地將體內那根熱燙、腫大的硬物,死死地夾住。她的全身,劇烈地抖動着,無意識地將整個身體,都撐了起來。那正在痙攣的肉穴,推動着她的骨盆,向上猛地一頂,卻剛好撞上了那顆,早已脹硬到達了極限的龜頭,讓它狠狠地,又一次往她肉壁裡,那個最為敏感的點,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
林婉月發出了一聲嘶啞的、長長的喊叫。淫亂的汁液,“滋、滋”地,如同噴泉一般,大片地噴灑了出去,將前面的茶几、沙發,都噴濺得到處都是。然後,她便再也支撐不住地,癱軟地躺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等到她的意識,悠悠地,從那片空白中恢復過來的時候,鄧宇軒,已經拿着一條溫熱的毛巾,開始仔細地,為她清理着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腳。
她渾身都黏膩不堪。在恍惚之中,她早已分不清楚,自己身上那些滑膩的液體,到底是汗水、按摩油、淫水,還是精液。
今天,從下午開始,林婉月便藉口推掉了所有的工作,膩到了鄧宇軒的工作室裡,開始這場,持續了不知道幾個小時的性愛馬拉松;那數不清次數的高潮與射精,讓現在的她,頓時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靜靜地躺着,任由鄧宇軒仔細地為她擦拭着身體。她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心裡卻突然地,對如此放蕩、如此沉溺在禁忌慾望之中的自己,產生了一絲小小的、難以言喻的厭惡。
鄧宇軒的溫柔,確實讓她,感到難以自拔。
每一次,她都想著,要控制一下見面的次數。可每一次,卻仍舊,敵不過那個,早已在她心中生了根的小惡魔。手指,總會不經意地在那個熟悉的對話框裡,輕輕地敲打着,問起鄧宇軒晚上有沒有空。
“也許……也許下週,去馬爾地夫之後,一切就會好點了吧。之後,真的不能,再太常這樣了。”
她默默地,在心裡安慰着自己。期待着下週那場,長達五天與丈夫的旅行,能夠給自己足夠的時間,重新整理一下,這早已失控的一切。
然後,她翻過身,在鄧宇軒那溫柔的擁抱下,體力不支地閉上了眼睛。
林婉月喝完茶杯裡,最後一口溫熱的茶,將手機放進了包包裡。她叫的計程車,再過幾分鐘就到了。
「婉月姐,」鄧宇軒突如其然地,開口提問,「……妳記得,下週是我的生日嗎?那幾天,妳……妳有空,能陪陪我嗎?」
他臉上那緊張的神情,看得出來,他已然在心中,躊躇了好一陣子,才終於鼓起了這份詢問的勇氣。
林婉月心中,微微一驚。
送禮這件事,向來都是由她的秘書自動處理。她根本就不會,也不需要,去記得任何一個合作夥伴的生日,也沒有特別地去查過。
她伸出手,輕柔地,撫摸着鄧宇-軒的臉頰,淺淺地笑著說:「我當然記得。可是,我下週,正好要陪我先生去一趟海島旅遊。等我回來,再找個時間,好好地,幫你補過一下,好嗎?」
鄧宇軒的臉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閃過了一絲陰沉。
然後,他握住了林婉月那隻纖細的手,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地,支支吾吾地說:「….婉月姐……那……妳能……能不能,不要去?我…我好想要妳,陪我。」
「宇軒,我也很想陪你啊。」她在溫婉的微笑之中,露出了一個不容置喙的堅定眼神,「但是,這是一個已經約好,而且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為了我,稍微忍耐一下,好嗎?」
“是有多重要!?那個男人,不過就是一個,只會到處幹自己下屬的垃圾而已!只有我才是真心愛妳!”
鄧宇軒在自己的心裡,瘋狂地咆嘯着。
但最終,他還是苦苦地,將這所有的話,都吞了下來。
他用力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關係。我等妳。只要妳不要忘了我,等妳多久我都可以。」
「怎麼可能忘掉你!」林婉月笑吟吟地,柔情地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在那依依不捨的告別深吻之後,鄧宇軒癡癡地,看着林婉月下樓的背影。
然後,他沉默地,坐回到了那張,還充滿着他們兩人氣味的沙發上,透過那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巷口那輛,正逐漸遠去的計程車。
一股強烈、混合了酸楚與噁心的感覺,像是剛被人打開了蓋子的骯髒下水道一樣,從他的胃裡,猛地湧了上來。
又是那個男人。
Peter!
那雙,肆意地揉捏着蘇曉瑜的屁股與胸部的髒手;他臉上那副,冰冷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神情,又一次,在他那早已混亂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碰!」
他狠狠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拳,敲在了沙發堅硬的扶手上。手上反饋回來的強烈痠麻感,卻一點點,都沒有減少,他心中的那份憤恨。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個爛貨?”
“這個他媽的、垃圾一樣的變態,卻總是要來,搶我最心愛的東西?”
“可是……我愛的女人,又為什麼,每一次都還是會,離我而去?”
憤怒、悲傷、自我懷疑與痛苦,狂亂地淹上了他的胸口。鄧宇軒的腦子裡,亂成了一團。他只能慌亂地,衝進了廁所,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自來水,用力地,洗了一把臉,想把這大量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煩悶,給洗去。
可當他那張,還帶着冰冷水珠的臉,重新映照在,明亮的鏡子上的時候……
鏡子裡,那張雙眼通紅、面目猙獰的自己,讓他立刻,就想起了,那個他無意間拍到了蘇曉瑜與Peter那片不堪的糾纏,同樣讓他痛苦的夜晚。
太久了!
他沉溺在,與林婉月之間,那份歡快而又溫存的相愛裡,太久了。
那一夜的、撕心裂肺的痛苦記憶,彷彿,已經是恍如隔世。不自覺地,就被他,深深地埋進了自己記憶裡,那個最見不得光的陰暗深處。
連他當初所以會,更為積極接觸林婉月的原因,他都幾乎快要忘記了。
但是,現在他想起來了!
那股想要將Peter那張,囂張的、不可一世的臭臉,狠狠地,踩在自己的腳底下;想要看到他,也同樣因為巨大的痛苦,而變得扭曲的強烈憤怒與恨意,如同冰冷的爬蟲一般,緩緩地沿着鄧宇軒的脊髓,一路爬到了他的後背之上。
然後,不知道在何時,他腦海裡浮現出的那些畫面,轉化成了一種病態的、充滿了報復快感的興奮。
他迅速地,走出了浴室,將沙發前,那台還固定在腳架上的相機,取了下來。當相機,接上了筆記本電腦,一部又一部,被分段儲存的影片檔案,立刻就出現在了資料夾裡。
林婉月怎麼可能會懂得這些複雜的攝影設備。她一直以為,那些只是實時播放着鏡頭的、並沒有在錄影的畫面。
其實,早已被他暗中設定了,定時存檔的功能。
他們之間的,每一分、每一秒,毫無遺漏地,都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這本來,只是鄧宇軒私底下的一個小秘密。是他自己,用來排遣那些無盡寂寞夜晚的小小慰藉。與女神性交的畫面,對他來說,是絕無任何一部A片,可以比擬的珍貴的寶物。
他愣愣地,點開了最新拍攝的那一段錄影。
林婉月那光滑白皙的、完美的胴體,重新,出現在了螢幕裡。那對軟嫩豐滿的雪乳,正上下地搖晃着。而那根屬於他自己的肉棒,正將她那片美麗的花蕾滿滿地撐開,不斷地進出着。
沙啞的、充滿了慾望的喘息淫聲,再一次,灌進了他的耳朵裡。
瘋狂不顧一切的激情。
讓他今晚,早已顯得有些疲憊的陰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腫脹了起來。
但這一次的勃起,卻不只是,因為性交的興奮與快感。
竟然還,夾雜着一絲,因為即將到來的復仇,充滿了快意的興奮。
「……王八蛋!」
鄧宇軒操罵着髒話,握住那粗脹的陽具,緩慢地套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