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天的林婉月,穿著舒適的米色綁結時尚襯衫,下半身是俐落的黑色短裙,踩着充滿設計感的綁帶羅馬涼鞋,這是她剛剛在晚宴離開前,特意找地方換上的,她可不想穿著緊繃的衣服,與鄧宇軒開會,只是那看似寬鬆的衣物,卻依然藏不住她那保養得宜、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
她一派輕鬆地,走上了那有些陡峭的舊公寓樓梯,然後,輕輕地,敲響了鄧宇軒工作室的大門。
「婉月姐!妳來了喔!快進來、快進來~我茶都幫妳熱好了。」
門一開,鄧宇軒那張帶着陽光般燦爛笑容的臉,便立刻出現在了眼前。他熱情地將林婉月迎了進來。
工作室裡,那兩片巨大的落地窗,正吐着一片皎白的、冰冷的月光。可室內各處,卻打上了溫暖的黃光,還開着舒適的空調。兩邊一明一暗的強烈對比之下,讓這片黃光籠罩的空間,顯得異常的溫暖。
那只放在桌面上、正“噗噗噗”地滾動着壺水的玻璃茶壺,與背景音響裡,那首舒緩慵懶的爵士樂,讓林婉月突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她彷彿不是來到了一個年輕男孩的工作室,而是回到了一個溫暖的家裡,一個有人正專門為她溫茶,等待著她回來的地方。
這份錯覺,讓她那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很快地,徹底放鬆了下來。
「還有茶可以喝啊?這麼好?什麼茶?」林婉月將包包隨手放在高腳椅上,隨口一問。
「安溪鐵觀音啊。」鄧宇軒一邊為她倒茶,一邊理所當然地說,「我記得妳說過妳喜歡喝烏龍茶?而且,婉月姐妳晚上不是不喝咖啡?」
林婉月愣了一下。她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跟鄧宇軒聊過這麼私人的細節,更不要說精確到“安溪鐵觀音”這種程度了。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笑著說:「哇,你這麼會討姐姐們歡心,難怪工作接到手軟!」
鄧宇軒的臉上,露出了那種像是在跟同學炫耀,自己考了第一名的小學生一樣,滿臉驕傲,「這種頂級的服務,可是只有婉月姐妳才有的喔!其他人的話,我可把這套茶具藏得好好的。」
「油腔滑調。」林婉月白了鄧宇軒一眼,邊笑罵着,邊在椅子上坐下。她拿起那杯溫熱的茶,輕輕地喝了一口。
那股熟悉的、醇厚的安溪烏龍茶香,讓那份「回家」的感覺,更加強烈了。而且,這裡似乎遠比她那座永遠安靜、冰冷、巨大的高級房子,要顯得溫暖、舒服得多。
即便只是為了討論一張照片,兩人依然聊得非常熱烈。時間也不知不覺地,來到了深夜。
「不行,這個角度,我覺得還是要再往上一點點,才能表現出那種掙脫的感覺。」林婉月在平板電腦上,反覆地比劃着。她看著鄧宇軒那依然充滿了疑惑的神情,乾脆直接站起身,拿起桌上擺着的一條樣品絲巾,纏在了自己的身上,向上用力地一甩,腦中想像着畫面的呈現方式。
「就像這樣!」
「喀擦!」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突然將林婉月從那專業的構思中,拉回了現實。
鄧宇軒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手邊的相機,將她剛剛那個瞬間,捕捉了下來。
她本來想笑鬧他一句「又偷拍我!」,但當她看到鄧宇軒那種極其專注地、審視着相機螢幕的表情時,便又默默地,將這句話吞了回去。
「嗯…..可是,如果妳是這個角度的話,那男模站的位置,就不對了…..」鄧宇軒邊喃喃自語,邊拿起一旁另一件不同顏色的絲巾,突然,就朝著林婉月走了過來。
他一邊還在專注地看着手裡的相機螢幕,另一隻手,卻極其自然地,往林宛月的腰上摟了過去。
當那雙溫熱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襯衫,緊緊地摟住林宛月的腰際時,她不自覺地,輕輕屏住了呼吸。
這本該是一個,只有情侶之間,才能被允許的親密距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鄧宇軒那輕輕呼出的溫熱氣息,以及那屬於年輕男性,充滿活力的體溫。鄧宇軒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水味道,也因為距離的拉近,而變得濃厚了起來。
這樣的擁抱,即便她清楚地知道,這是在工作,可身體的本能,仍舊讓她的心跳,微微地加速。
幸好,鄧宇軒的注意力,似乎仍然全部都專注地放在了工作上。他的手,只是在她身上,不斷地比劃着絲巾應該纏繞的位置,才讓眼前這一切,變得沒有那麼尷尬。可看着鄧宇軒那張認真工作的的側臉,林婉月的心裡深處,卻忍不住,疑問地問着自己:
「有多久,沒有像這樣,被一個男人親密的擁抱了?」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也因為這個念頭,變得更加燥熱了起來。
終於,在逼近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那張照片總算是定稿了。
兩人興奮地,用手裡的熱茶,碰了一下杯。林婉月俏皮地,將頭歪向了一邊,作出了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輕嘆了一聲:「唉~真的好累喔,差點沒有暈倒。」
鄧宇軒看着她那副可愛的模樣,笑著問道:「婉月姐,妳要不要先去沙發那邊坐一下?我幫妳按按肩膀,放鬆一下再回去。我最近,可是偷偷學了幾招厲害的手法喔。」
林婉月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那早已僵硬不堪的肩膀。一整天的勞累,確實讓她感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得像一塊石頭,剛完成工作的她,現在也疲累的還不想叫車。
「好吧,」她說,「那就看看你的表現囉!」
兩人移動到了沙發區。鄧宇軒讓林婉月以一個最舒適的姿勢,靠在了沙發上。然後,他從她的背後,伸出雙手,隔着那件米色的絲質襯衫,輕柔地,推捏着她那早已僵硬的斜方肌。
當那些緊繃的肌肉,被那舒適的力道,一點一點地揉開時,全身頓時都感覺到了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緩。林婉月舒服得閉上了眼睛,感受着那恰到好處的溫柔,以及鄧宇軒手上那異常明顯的溫熱。
「嗯….很厲害耶你。」她慵懶地說,「是說,你的手,怎麼這麼熱啊?」
「有嗎?」鄧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搞不好是妳身體熱起來了。」
「嗯…..不知道…..」
「要不要,順便按一下小腿?我看婉月姐,妳平常穿着高跟鞋,應該走滿多路的。」鄧宇軒的手,順勢滑到了林婉月的手臂上,輕輕地抓捏着,邊問道。
這短短兩三分鐘,就已經讓她感到快要在沙發上睡着的專業技術,確實讓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絕的理由。
「嗯….好…..」
鄧宇軒移動到了沙發的前面。他那雙溫熱的手掌,輕輕地包覆住她那雙線條優美、卻因為整天忙碌而略顯緊繃的小腿。鄧宇軒的神情,非常認真,他緩慢地用手指,推動着她每一寸緊張的肌膚。
那強烈的放鬆感,讓林婉月幾乎快要睡着了。
就在她越來越迷迷糊糊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鄧宇軒不知何時,已經將她的室內拖鞋,輕輕地脫了下來,然後開始輕柔地,按壓着她那白皙軟嫩的腳掌。
林婉月感覺到腳掌上傳來的一陣酥癢,她張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喂!你不要鬧了啦。」
鄧宇軒抬起頭,看向林婉月,臉上帶着惡作劇般的微笑。然後,他竟突然俯下身,輕輕地往腳背親了下去。
那雙溫熱的嘴唇帶來的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擊,突然電了林婉月一下。讓她的腳,不自覺地猛地向後一縮。可那腳,又立刻被鄧宇軒那雙溫熱的手,牢牢地抓住。
「好癢~」她嬌聲地抱怨着。可是,對於鄧宇軒這種全心全意地投入,只為了讓她感到舒服的、近乎服侍的姿態,她卻又一點也討厭不起來。
「婉月姐,」鄧宇軒柔聲說道,「妳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他邊笑著,繼續揉捏着她那隻玲瓏小巧的裸足。可他的另一隻手,卻開始由揉捏,轉為了輕撫。他改用指腹,以一種極其緩慢的、羽毛般的力道,在她光滑的小腿上,來回地滑動。那恰到好處的力道,便像小貓的肉球一般,為那些早已放鬆的肌肉,帶來了更大、更深層次的舒緩與歡愉。
「嗯~」林婉月終於放棄了抵抗,閉上眼,靜靜地享受着那種揉捏與輕撫,在皮膚之間,所帶來的不同刺激。一直到她因為感覺到全身燥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時,她才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已經微微地出了一層薄汗。
她那許久未曾被男人如此細心地照顧、愛撫、接觸的肌膚,在鄧宇軒這雙帶着奇妙魔力的五指碰觸之下,原先早已被深埋到不知道哪裡去的感受神經,似乎,正在被一根一根地,重新開啟。
鄧宇軒的雙手,也開始從她的小腿,慢慢地移動到了膝蓋。然後,輕輕地,滑過了她那極為敏感的大腿。
最後,才悄悄地抽起。
鄧宇軒俯下身,整個人貼近了林婉月。他的雙手,放到了她正面鎖骨的下緣處,隔着那件絲質的襯衫,先是用手指,慢慢地揉壓,然後,轉而用整個掌心,貼了上去。
那手掌的溫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刺激着底下的肌膚。這個極為尷尬的、靠近上胸的位置,卻恰恰徹底地,啟動了她體內那早已沉睡、索要刺激與快感的濃烈慾望。
林婉月開始不能控制地,輕輕喘着氣。而鄧宇軒那貼在自己臉頰邊、呼出的熱氣,讓腦中早已一片空白的她,更感到了一陣陣的難耐。
「咳……咳……太近了!」
殘存的理智,短暫地強壓住了斷斷續續的快感。林婉月迷茫地,張開了眼,伸出手,試圖輕輕地推開鄧宇軒,可等她意識到,她那隻手竟剛好放在了鄧宇軒胸膛上,她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的時候,雙手卻被鄧宇軒緊緊地抓住。
他像是在親吻一位公主的手背一般,低下頭,輕輕地,在手背上吸吮了一下。
「婉月姐,」他用一種近乎請求的眼神,看着林婉月,「請閉上眼睛吧。」
她本能地,想說點什麼來拒絕。但鄧宇軒那壓在她掌上的十指,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便輕輕地,順着她的小臂,向上移動。手臂、肩膀,很快,又回到了那個危險的、靠近鎖骨的地方。
只是這一次,似乎更為貪婪地,又向下移動了一點點,輕輕地觸碰到了她那緊實、飽滿的上胸曲線。
那柔和的壓力,徹底地,喚醒了她那塵封遺忘許久的刺激感受。極為燥熱的身體,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立刻解掉襯衫前幾顆鈕釦的衝動。
就在這時,她的脖子,感覺到了一陣壓力。兩具炙熱的身體,突然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鄧宇軒那雙溫熱的嘴唇,壓向林婉月那白嫩的頸側,輕輕的吻著,然後慢慢地,向她的耳背滑動,將更大的熱度,集中到了那片被擠壓的、小小的方寸之地。
而他的雙手,貼住了林婉月兩邊的膝蓋,將她那雙修長的腿,輕輕地,往沙發的兩側一推。
那件較寬鬆的黑色短裙,便順勢地向後一滑。將那片充滿了神秘誘惑、令萬人迷醉的裙底風光,徹底地裸露了出來。
「嗯~宇軒,不要!」
這突如其來的貼合與暴露,讓林婉月措手不及。她揮舞着手,想再一次推開他。可是,在兩人早已緊密貼合的狀態下,林婉月那無力揮動的手,反而像是莫名的變成了擁抱,輕輕地,抱住了鄧宇軒的後背與後腦。讓她身體裡,那份索要擁抱的渴求,被恰如其分地滿足了。
「婉月姐,會很舒服的。」鄧宇軒用氣音,在林婉月耳邊輕輕地說着。他的雙手,用一種極其緩慢、安全、羽毛般的速度,用指腹,貼着她的光滑肌膚,開始向著大腿的最根部移動。
「呼~嗯~」
那種搔癢,卻又極為舒適的快感,衝擊着林婉月的大腦。她無法控制地,再次閉上了眼睛。
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沒辦法思考。自己到底是想拒絕這份,久違的、徹底啟動身體慾望的觸摸,還是正在期待着更多、更過分的接觸。
就在這迷亂的當下,當鄧宇軒的雙手,剛剛到達私密處一旁的大腿根部時,他的身體,突然向後微微一縮,他的頭猛地向下一滑。
然後便張開嘴,隔着那層薄薄的紫色絲質內褲,將自己的雙唇,強硬地壓了上去!
「啊!」林婉月尖叫了起來。
她本能的想用力地夾緊自己的大腿,可卻被鄧宇軒那雙早已就位的、有力的手掌,死死地頂住。而下一個瞬間,那顆早已充血的蜜豆,被他溫熱舌根隔着布料壓迫,所帶來的那種模糊而又強烈的刺激,便立刻排山倒海地衝了上來!
「啊~」
林婉月感到全身,一陣難以言喻的癱軟。
她這時才驚覺,自己的內褲早已濕透。那片原先早已習慣了空虛,總是乾涸的陰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被徹底地喚醒,彷彿流着口水般,不斷地分泌着淫汁。
在快感的猛烈衝擊下,她本能地,向後躺倒在了沙發上,無助地閉上了眼睛,難堪與羞恥地,享受着鄧宇軒那雙嘴唇與雙手,帶給她無微不至的服侍。
鄧宇軒也沒有給她任何回復理智的機會。
他以一種難以察覺的速度,用牙齒輕巧地,撥開了那件早被浸濕的紫色絲質內褲。那顆因為極度興奮而急劇抖動着的蜜豆,立刻彈了出來,並且很快地,就得到了它所期許已久、更為直接的撫弄與吸吮。
「嗯~啊~……..嗯~」
一波又一波,狂野而又陌生的刺激,轟炸着林婉月腦海裡的每一寸土地。她的身體,如同脫韁的野馬,再也不受任何理智的指揮,開始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攻擊。
就在鄧宇軒的舌尖,輕輕地,撬開了那片禁忌的穴口,用舌面輕壓着那因為快感,而正在不斷收縮的肉壁;同時,拇指又使壞般地,左右反覆地揉壓着那顆早已被淫水與口水,浸潤到黏膩濕滑的陰蒂之時……
刺激,到達了頂點。
「不行~不…..嗚…..嗚——!」
那種林婉月早已忘記了許久的高潮感受,在她無力的掙扎中,強硬地、不講道理地到來!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着,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來自於高潮那銷魂蝕骨的痙攣。
鄧宇軒的頭,輕輕地向後退開。晶瑩的淫汁,就這樣細細地,從那片還在不斷張合的穴口,流淌了出來。這無與倫比的淫亂與美麗,讓鄧宇軒的陰莖,腫脹得發痛。
可他,卻還是小心地,彎下腰,將自己的那份慾望藏好。然後,向上小心翼翼地,探看着那個還在劇烈喘息的林婉月,等待着她的反應。
「啪!」
一聲清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了鄧宇軒的臉上。
林婉月打完之後,像是在逃難一般,用腳掌,猛地推着地面,整個人,躲到了沙發的另一旁。她喘了好幾口氣,才終於用一種帶着顫抖的、憤怒的聲音,罵道:「鄧宇軒!你....你到底在做什麼?我不想跟你有這樣的關係!」
鄧宇軒錯愕地,摸着自己那發燙的臉頰,轉過身扶着沙發,着急地解釋:「婉月姐!我……我只是想讓妳放鬆而已!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當理智徹底清醒,所有的羞恥感,立刻便轉為了滔天的憤怒。林婉月根本就聽不進去,鄧宇軒的嘴裡到底說出了些什麼。
她整理好自己那早已凌亂的衣物,站了起來。「你真的,太過分了!」
然後,她快步地,走向桌子,將自己的東西,胡亂地塞進包包裡,便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了過去。
「婉月姐!妳聽我說…..我.....我真的….」鄧宇軒追了上來,他驚恐地,帶着哽咽的聲音,還想再解釋些什麼。
「鄧宇軒!你給我站住!不要再跟過來了!」林婉月正在門口穿鞋,聽到鄧宇軒的聲音,極為憤怒地,猛然轉過身。
她那發怒的、凶狠的眼神,像一頭盯上了獵物的、即將發動攻擊的母獅,讓鄧宇軒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你真的,太過分了!」
林婉月與她的這句怒斥,一同消失在了門後。
鄧宇軒,則痛苦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心底,沒有任何一絲屬於復仇的快感。反而,因為想到,可能再也無法看到林婉月臉上,那能治癒人心的、溫柔的笑容,後悔到放聲痛哭了起來。
深夜的計程車上,安靜得可怕。
林婉月焦躁地,划着手機螢幕,試圖用那些無關緊要的資訊,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並沒有,被鄧宇軒侵犯的感覺。
只是,被Peter以外的男人,親吻、吸吮、玩弄着自己最私密的肉穴,還被催動到了高潮……這件事,實在是太過羞恥、太過難堪了。
可當她一想到這裡,鄧宇軒那充滿了天賦的、溫柔的挑逗,與那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受,卻又將那份,早已被她遺忘許久、濕潤的淫靡慾望,熊熊地點燃。
她無助地,在腦海中,回想着與Peter的性愛,試圖將鄧宇軒,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些快感的印記,洗去一點。可那些早已遙遠、飄渺的記憶,又怎麼可能,去取代剛剛那真實無比的、銷魂的高潮刺激?
她需要Peter!
不止是為了忘掉剛剛那不堪的一幕。她這具被重新啟動的身體,需要,真真實實地,被一個男人,好好地愛護、被一個男人,狠狠地填滿。
那片已被淫水徹底浸潤的肉壁,正放聲地尖叫,討要著一場激烈的性愛。
然而,當她終於下了車,衝進那座冰冷的家裡,猛地打開Peter的房門,按下開關的霎那——
映入眼簾的,卻只有那床一塵不染的、被整理得整整齊齊的床單。
她拿起手機,痛恨地,盯着訊息欄上,那串早已看過、卻依舊刺眼的,來自Peter的訊息:「今天又要趕一下項目,可能回不去。」
她的拇指,猶豫地懸在了那個綠色的通話鍵上。
算了,都這麼晚了,來不及了。
林婉月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手機隨手丟在了一旁,她跳到床上,無奈地,用自己那纖細的手指,癱軟地結束了這混亂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