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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與罰》獎賞
黑色的賓士,緩緩地停在了鄧宇軒工作室的樓下。

林婉月下了車。她今天穿了一件時尚而俐落的黑色寬版絲質襯衫,搭配着純白色的高腰西裝褲,腳上則踩着一雙簡約的、帶着低跟的黑色涼鞋。散發着一種沉穩而又幹練的氣場。

夜幕,早已低垂。

本來,依照林婉月的計畫,是在今天下午,抽出一個短暫的空檔順路過來,讓司機在樓下等着,上去雷厲風行地,講個兩三句,便立刻離開,奔赴下一個行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忙着忙着,那原先被她刻意安排好的空檔,便如同指間的流沙,稍縱即逝。約定好的下午時間,就這樣一拖再拖。到最後,這裡還是成了她今天最後的一個行程。

林婉月站在那棟舊公寓的樓下,對於一整日的扭捏與拖延,以及剛剛在司機詢問要不要在樓下等她的時候,那個反射性地說出「不用了,你先下班吧」的自己,暗暗地感到了一絲驚訝。

難道,自己心裡,其實在期待着什麼?

她立刻大力地搖了搖頭,將這個怪異的想法趕出了腦袋。然後,用力地吸了一口夜晚清涼的空氣,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來了!….婉月姐…..嗯……請進。」

鄧宇軒顯然已經在樓上,等了她很久。不過,與上一次那晚外放的熱情相比,今天的他,顯得極為收斂。

同樣的工作室,同樣向外吐露着冰冷月光的兩片巨大落地窗,同樣的與室內各處那些溫暖的黃光、舒適的空調,形成了強烈的明暗對比。

可這一次,林婉月不發一語,謹慎地選擇了往那靠近窗邊的、被月光籠罩的沙發區域坐下,刻意地,不讓自己走進那片看起來過於溫暖的黃光裡面。

沉默。

工作室裡,鄧宇軒連音樂都沒敢放。只剩下那隻放在茶几上的、滾動着壺水的玻璃茶壺,兀自地,發出着”噗噗噗”的細微水聲。

鄧宇軒見到林婉月那副嚴肅到近乎冰冷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將一杯剛泡好的熱茶,端到了茶几上。然後,像一個準備聽候老師訓示的小學生一般,默默地從旁邊,拉出了一張比沙發要矮上一截的椅子,正襟危坐地,坐在了沙發的對面。

林婉月本是帶着一股強硬的態度上來的。她想好了,今天說什麼,也要好好地教訓他幾句,為兩人之間那偶然已越界的關係,重新劃下一道清晰的、不可逾越的界線。
可一見到鄧宇軒那副恭謹、甚至有些可憐兮兮的樣子,她那顆早已準備好要變得堅硬的心,卻又忍不住軟了幾分。

她實在不願意,承認自己內心的那份動搖。可最終,她還是小心選擇了,盡量平靜的語氣,開口說道:「那張《糾纏》的照片,很成功。今天已經有很多家經紀商,打電話來問藝術品的事情了。我已經決定把那件雕塑,放上秋季拍賣會。後續宣傳和拍賣,拍賣場的經紀人會處理。你的那張攝影作品,也會作為重要宣傳材料,一起綑綁拍賣。」

「婉月姐,那真是太好了!」鄧宇軒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能幫到妳,我真的很開心。」

他這一笑,將兩人之間,那原先詭異而又尷尬的氣氛,稍稍地驅散了一些,鄧宇軒滔滔不決的繼續說著。

「我最近,還有在看一些其他藝術家的作品。有幾件,我看了之後,也稍微有點新的想法,想說也可以跟妳討論一下……」

林婉月沒有直接回應。她端起茶杯,用淺嚐一口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心中的那一絲疑惑。

任何一個稍微有點經驗的攝影師,聽到自己的作品,即將要被推上頂級拍賣會,興奮過後,下一個下意識的反應,必然是會立刻談起最現實的「分潤」問題。這一點,如今已經擁有自己工作室的鄧宇軒,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卻隻字未提。反而立刻就開口,談起了下一個計畫。

他到底是真的真誠因為幫到自己而開心忘形,還是,這只是一種更高明而刻意的討好?

林婉月決定,要來親自測試一下。

「先等一下。」她刻意地,拉回了那較為冰冷的、公事公辦的語氣,「照片的部分,既然要一起拍賣,我需要先拿到你的正式授權。我現在傳一份『無償』授權書給你,你先去把它印出來,簽一下吧?」

她特別在“無償”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聲音。然後,拿起了手機,從自己雲端的備用文件庫中,拉出了一份她極少會用到、關於攝影著作的無償授權書範本契約,傳送了過去。

鄧宇軒只是“哦”了一聲,便立刻起身,走到了工作室角落的影印機旁。他將那份剛剛打印好的、還帶着溫熱的授權書,拿了過來。當那張紙,被輕輕地放到茶几上的時候,他幾乎沒有任何一絲的猶豫,拿起了筆,便準備開始簽名。

「等一下!」林婉月終於有些忍受不住了。她伸出手,將自己的手掌,按在了那份授權書上。

「我要先跟你說清楚。」她放棄了所有的暗示,刻意地,選擇了完全顯露敵意的直球對決,等待着鄧宇軒,能像一個正常的、理智的商業夥伴一樣,開始與她進行談判,「你一旦簽了這張表格,就代表你同意,『無償』地將這幅作品所有的商業權利,都轉讓給我們公司。也就是說,後面拍賣所得到的所有金錢,都不會再分給你一毛錢!這是不少錢喔!」

「婉月姐,」鄧宇軒抬起頭,看着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妳願意繼續找我合作,對我來說,就已經比什麼都重要了。」

他開玩笑似的,咧嘴一笑。「反正,如果我以後真的沒飯吃了,我一定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妳,叫妳養我,哈哈。」

說完,他便不再猶豫地,在授權書的下方,簽上了自己那龍飛鳳舞的名字。

當林婉月裝模作樣地,將那份簽好了的授權書,收進自己包包裡的時候,她深深地,對自己剛剛那份衝動的試探,感到後悔。

現在的她,莫名其妙地,一頭跳進了自己親手設下的「溫柔」陷阱裡面。

她本來應該是那個理直氣壯的、前來斥責對方越界的受害者。可現在,面對着鄧宇軒這份近乎愚蠢的真誠,她所有準備好的說辭,反而變得蒼白無力,甚至,還混雜了一點,欺負了他那份率真的羞愧感。

「咳咳….」她只好又喝了一口茶,將那一頭長髮,重新盤起一次。趁着整理儀容的時間,強迫自己,重新整理了一下那早已混亂的思緒,提醒着自己,今天晚上,最應該要做的事情。

她防衛性地,翹起了腿,用一種盡量溫婉的、公事公辦的語氣,正色說道:「宇軒,我很感謝你對我的這份信賴,我也很享受,能跟你一起合作。但是……」

她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忽了一下,才終於略帶遲疑地,將那句話說了出口:「……嗯……我畢竟,是個有老公的人。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任何越界的關係。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讓它過去,當作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好嗎?」

她承受着開口時,那巨大的尷尬,仔細地,觀察着鄧宇軒的反應。

可他的臉上,卻沒有出現她預想中的,那種失落、錯愕,或者難堪的表情。

反而,似乎是帶著一種,早已準備好了的、赴死般的堅定。

「不!」

鄧宇軒一反常態的、斬釘截鐵的斷然拒絕,讓林婉月的心中,猛地一緊。

他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嚇了她一大跳。

鄧宇軒從那張低矮的凳子上,滑了下來,向前單膝半跪在了她的面前。他抬起頭,用一種混合了痛苦與虔誠的眼神,堅定地,看着林婉月的眼睛。

「婉月姐,」他說得很慢,很清晰,「我們,已經不可能回得去了。」

「不管我們,再怎麼努力地去隱藏,再怎麼努力地去假裝遺忘。那個晚上的記憶,只會變得越來越強烈。到最後,逼得我們,不得不互相閃躲。」

「嗯?...什...」林婉月想說點什麼,可她的大腦,還在努力地,釐清着眼前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戲劇性的狀況。

「所以,我今天要說….」鄧宇軒喘着粗氣,「…我要把我的真心話,全部都告訴妳。至於聽完之後,婉月姐妳要怎麼選,我都接受。」

他的身體,似乎又挪動着,向前貼近了一步。他帶着一股豁出去的衝動,說道:「婉月姐,妳是救贖我的女神,妳是我心中的一切!我只想要妳舒服,想要妳快樂!妳根本就不用把我當成什麼戀人,也完全不用在乎我的任何感受!我更不想,去打擾妳現在的生活…」

鄧宇軒用一種近乎嘶啞的聲音,說出了那句最為致命的結語:

「我只想,在妳疲倦的時候,能陪着妳;在妳覺得孤單的時候,能陪着妳;在妳需要我的時候,能夠第一個,出現在妳的身邊。妳就把我,當成一個妳隨身的物品就可以了。我只想要有陪伴妳的資格。」

林婉月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自己腳前,那個真誠地、將自己所有尊嚴徹底裸露出來的鄧宇軒。那份蠻橫而又橫衝直撞的忠誠,就像當初,他不管不顧地衝出來,拍掉那個登徒子王導的手一樣。

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一股巨大、溫暖的力量,給深深地擁抱着。

是啊,終於、終於有人發現了。

終於有人發現,那個在所有人面前,永遠閃耀、永遠完美的交際女王,其實早已被那些來自四面八方的沉重壓力,壓迫得難以喘息。

在那副完美的、無懈可擊的畫像背後,其實是一片毫無退路的、令人窒息的懸崖,逼迫着她,繃緊自己的每一絲神經,去面對那些來自永無止盡的挑戰。

可鄧宇軒,像是突然在她身邊,憑空出現的一張柔軟椅子。

讓她終於可以,稍微地坐在上面喘一口氣。

林婉月最終,沒有說話。

她只是,如同接受騎士效忠的女王,舉行一場無聲的賜勳儀式一般,輕輕地將自己那隻翹着的、穿着高跟鞋的、白嫩的腳掌,緩緩地,移動到了鄧宇軒的眼前。

鄧宇軒沒有抬頭。他只是伸出手,輕柔地,將那隻伸過來的腳掌,連同那雙昂貴的鞋子,一起握住。然後,他俯下身,將自己的雙唇,虔誠地,印在了那片光滑的、冰涼的腳背上。

他的另一隻手,則已纏上了她那因為整日勞累,而繃得緊緊的小腿,開始溫柔又舒適地按壓着。

林婉月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她輕輕地,將自己腿上的所有重量,都交到了鄧宇軒的手上,閉上眼睛,整個人向後躺倒在了沙發上,享受着那份酥麻而又極度舒適的身體接觸。

她像坐上了一張最頂級的按摩椅,很快地,便清空了自己腦中所有的思緒,徹底地徜徉在那時緊時鬆的按壓之中。而鄧宇軒,只是專注地投入全部,跪在她的跟前,仔細地按摩着她每一塊緊繃的肌肉。然後才逐步地向上移動。

那件白色的、筆挺的西裝褲,本來是林婉月在今天早上,為了避免任何可能發生的尷尬情境刻意選擇的。可如今,它反而讓鄧宇軒,更能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的手掌,整個放到她的大腿上面,溫熱地包覆,再用掌心仔細地推動。極端的放鬆感受,很快就讓林婉月覺得,自己的上半身,似乎也同樣需要,這樣溫柔的愛護。

鄧宇軒並沒有,讓他的女王等得太久。

他在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輕輕地,輪流將林婉月的手臂抬起,一手溫和地按壓着她的掌心與手指,另一隻手,輕柔地揉捏着她的手臂。接着,他又拉過旁邊的一個抱枕,輕巧地塞到了她的腰下。

他的雙掌,終於揉捏起了她那早已繃緊的肩膀,用更強的力道,推動着更深層次的放鬆感受。而當那雙溫緩的掌心,毫無顧忌地,貼合在了那個尷尬的、靠近鎖骨下緣的位置時,一股越來越強的熱流,似乎在林婉月的身體裡,四處亂竄起來。

一會,她燥熱地呼着氣,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她睜開眼,看着那個正在自己胸前,努力地、取悅着自己的鄧宇軒。

她的手,突然地伸向了鄧宇軒的耳後。指腹壓着他溫熱的肌膚,輕巧地滑進了他的耳背。然後,兩根手指,輕輕地將他那小小的耳輪,夾在了中間,挑逗似的,來回地摩擦、輕拉。接著,又左右地,搓揉着他柔軟的耳垂。

鄧宇軒的身體,猛地一震。

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誘惑的熱情,讓他那根,本來因為專注於按摩,而略帶疲態的陰莖,完全無法控制地,瞬間腫脹了起來。他掩飾性地,低下頭專注在手上,不敢再往林婉月的臉上看。可他的手腕,卻突然被林婉月那隻白嫩的纖手,緊緊地抓住了,讓他不得不抬起頭,看向她。

四目相對。

林婉月對着他,淺淺地微笑。可與她日常那種和煦的、溫暖的笑容不同。她此刻的眼神,似乎正在微微地喘着氣,在清冷的月光下,明亮地閃動着。那眼神裡的迷茫、挑逗,與他耳後傳來的那陣陣刮搔的肌膚熱氣,共同催動着年輕男人體內,每一絲瘋狂的慾望。

而當鄧宇軒那隻被抓住的手,被緩緩地向下擺弄,移動到那片被黑色襯衫所包裹的豐滿嫩乳上方,卻又被緊緊地控制着,不允許真正地放下去的時候……這份充滿了魅惑的、被強迫着忍耐的性感,將他內心那股躁動,徹底地推向了極限。

鄧宇軒大口地,喘着粗氣。脹痛的龜頭頂著褲檔的布料不斷摩擦著,他暗自慶幸,今天穿的褲子還算寬鬆,否則真的怕會忍不住,那股要射精的慾望。

「呼…..」

當林婉月終於鬆開手,允許他將手掌放下的那一刻,鄧宇軒幾乎是整個人,立刻埋進了那對柔軟的雙乳之中。

他的雙手,本能地搓揉着每一寸柔嫩的乳肉。炙熱的嘴唇,艱難地穿過襯衫鈕釦之間的空隙,吸吮着每一口那令他魂牽夢縈、獨特的幽香與體溫。

這強烈的快感衝擊,讓林婉月也無法忍受地,輕輕地喘息起來。那越來越強的燥熱,所帶來對肌膚接觸的原始慾望,讓她感覺到身上衣物每一分的包覆,都像是一種多餘、令人厭煩的累贅。

林婉月將那個正埋首在自己胸前、狀若瘋狂的鄧宇軒,輕輕地推開了一點。

她的一隻手,溫柔地撫着鄧宇軒的後頸;另一隻手,則穿過了鈕釦的縫隙,將她自己那件襯衫的、第一顆鈕釦,輕輕地抬了起來。

她挑弄地,輕聲說了一句:

「解開…」

鄧宇軒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他聽從着這個指令,用一種幾乎快要將鈕釦扯下來的速度,將她那件絲質襯衫的鈕釦,一顆、一顆地,解了下來。

當那片緊實而白潔、帶着溫熱的肌膚,終於完整地,展露在他眼前時,鄧宇軒的大腦,再也無法運作。

他雙手深深地,環抱住林婉月的腰肢,癲狂地,再次將自己埋了進去。

而林婉月,一隻手,輕柔地撫着男人的後腦;另一隻手,用指腹,輕貼着他那因為興奮而微微起伏的、結實的背部肌膚,緩緩地向下移動,鼓動着更為強烈的慾望。

「嗯…..嗯嗯……」

鄧宇軒的手,環繞着那對白嫩的雪乳,用掌心,將它們推至中心,然後再向四周環繞,那件薄薄的黑色胸罩,早已不知在何時,被他粗暴地扯了下來。只見他由掌改指,時而,輕輕地揉搓着那兩顆粉紅而又不住顫抖的乳尖;時而,又將自己熱燙的嘴唇,貼了上去,用那條溫熱的紅舌,來回地舔舐着。

強烈的愉悅感,讓林婉月不自覺地,發出了悶哼。

直到,那份炙熱的快感,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她心裡,那份早已被她緊緊封閉起來,被鄧宇軒服侍到高潮的回憶,卻又一次變得越來越鮮明。她抓住了鄧宇軒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腕,將它移動到了自己的腰帶上。

這件,她為了防止今天出現任何意外問題,而特意穿上的長褲,此刻,卻是那麼令人討厭的累贅。鄧宇軒抬起頭,看向林婉月,那雙眼神裡,雖然充滿了迷茫,卻又半咬着自己那水潤的香唇。

他立刻便心領神會。

緩緩地,解開了她的腰帶與褲頭,然後,輕輕地抬起了林婉月那雙緊實修長的雙腿,將那件礙事的西裝褲,徹底地褪了下來。

當那片紫色的、神秘的絲綢內褲,展露在空氣之中的時候,林婉月還是因為那片早已被淫水浸濕的深色區域,閉上眼,害羞地將頭撇了過去,可與上一次不同,鄧宇軒並沒有,立刻就撲上去。

他強行地忍耐着自己的慾望。雙手只是輕輕地,撫弄着她那雪嫩緊實的大腿肌膚,細心地創造着更多的溫柔肌膚接觸。然後,才慢慢地、慢慢地,將感官的刺激,集中到她大腿根部的、那個最為核心的地方。

這份不緩不快的、溫柔的撫弄,讓人心癢得難以忍受。反而,讓她身下的那片區域,變得更加潮濕。為了不讓那羞愧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她那挺翹的蜜臀,本能地,向上微微地翹了起來。

就在當她再也忍耐不住躁動,睁開眼,看向鄧宇軒的時候——

他那張溫熱的、充滿了渴望的嘴唇,剛好輕輕地,貼緊了那片,突然從潮濕的內褲中,被解放出來的蜜穴。

那份強烈的、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林婉月的全身,都微微地顫抖了起來。她的雙腿,也再也無法控制地,打得更開。

「啊…..啊…..」

鄧宇軒那充滿了天賦的舌頭,靈巧地,纏繞着她那敏感穴口的每一絲神經。從外至內,時而用舌尖,輕輕地觸碰;時而用舌面,溫柔地貼壓;時而又左右地抖動。將所有的刺激,持續不斷地,往那顆早已完全伸出、正敏感抖動的蜜豆上,層層地堆積。

當那份她期待已久的、強力的吸吮,終於降臨的時候,林婉月再也無法控制地,尖叫了起來。她伸出雙手,抱緊着鄧宇軒的後腦。大腿緊緊地,勾住了他的背脊。屁股更是不受控制地,用力地向上貼合,索取着每一絲更有力的接觸。

「呼….啊…啊….對、對…就是這裡…這裡……」

在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之中,林婉月那清晰的、毫不掩飾的指示,讓鄧宇軒,更容易地,抓住了她最為敏感的部位,然後,開始了更為猛烈的攻擊。

快感,便如同山洪一般,狂暴地,淹了進來。

「啊…啊啊…啊….啊——!」

顫抖、痙攣,與那腦中一片空白的極致高潮,很快地,便到來了。

林婉月大口地喘着氣,全身微微地顫動着,享受着那久違侵入骨髓的極致愉悅。直到那片空白,稍稍地退去。她才咪起眼睛,看着那個早已退到一旁,正半跪在地上的鄧宇軒。

他的臉上,掛着開心而又滿足的微笑,看着林婉月,彷彿正在欣賞着,自己剛剛親手完成的完美藝術品。

可是,他那用詭異的姿勢,用力掩飾着的下體;粗重、無法平復的喘息;以及那雙眼睛裡,所燃燒着的、炙熱的火焰,無一不在赤裸地,暴露着他那極力隱藏、卻又無法掩飾的巨大慾望。

「……過來….」

林婉月伸出手,將自己的手掌,朝上攤開。她臉上,帶着一絲神秘的微笑,用一種充滿了魅惑的聲音,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鄧宇軒愣了一下,再也忍受不住地,像一頭猛獸一樣,直撲了上去。

可當他,正要親上林婉月那水潤的紅唇時,一根纖細的手指,卻赫然地,壓住了他的雙唇。這突如其來的、溫柔的煞車,讓他那早已慾火焚身的身軀,猛地一震,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他疑惑地,看着林婉月。

林婉月的臉上,還帶着高潮後的潮紅。她魅惑地,笑看着他,然後,輕聲地說道:「轉過去,坐到沙發上。」然後,她往沙發的深處,坐了一坐,讓出了一個淺淺的、剛好能容納一個人的位置。

即便慾火焚身,鄧宇軒仍舊順從地執行了這個指令。他轉過身去,往那個空出來的位置,向前坐了下去。

當林婉月那溫熱的、柔軟的身體,從他的身後,緊緊地貼了上來;那對柔嫩的雙乳,緩緩地,在他的背上,來回地摩擦着;那雙靈巧的手,層層疊疊地,溫柔地,撫摸着他自己那早已發燙的身軀;幽甜獨特的香味,縈繞着他的鼻尖;而她那溫熱的、濕潤的嘴唇,正輕輕地,允啃着他敏感的耳際時……

他很快便發現,這種狂野而又充滿了掌控意味的挑逗,所帶來的刺激,幾乎比直接的插入,還要更為強烈。

「呼…….呼…..」

當那隻纖細的手,穿過他的下腹,伸進了他的內褲裡,溫柔地,將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的肉棒,緊緊握住的時候,強烈的快感,讓鄧宇軒只能用力地、大口地呼着氣,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分散掉一點點的注意力。

可很快,這點微不足道的徒勞抵抗,便被那隻不輕不重地、極有技巧地套弄着的小手,給輕輕鬆鬆地,徹底擊垮了。

林婉月從來都沒有,真正地碰觸過他。但她卻像天生就知道,他身體上所有最興奮的弱點一樣。

她一邊套弄着那根熱燙的莖身,然後,趁着血液,被完全推擠到那早已發硬、發紫的龜頭上時,又會狡猾地,抽出手指,改而用指腹,輕柔地,刮搔着那片被撐得飽滿圓滑的頂端。甚至還會過分地,配合着她嘴裡呵出的、炙熱的呼吸。

鄧宇軒很快,便支撐不住了。

「婉月姐……我…..我….快要……呼…呼……」知道自己,即將到達極限,他吃力地,呼喊着。

「射出來。」林婉月在他的耳邊,用一種壓得極低的、充滿了命令意味的聲音,說道。她的手上,也隨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身體,也抱得更緊了。「射到我的手上。這是你今晚的獎勵!」

隨着這聲充滿了誘惑的允諾,鄧宇軒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哼。很快,便將這一整晚所有的忍耐,都瘋狂地宣洩了出來。

當那漫長的、劇烈的射精,終於結束之後。他一陣癱軟地,向後倒在了林婉月那溫香軟玉的懷裡。

計程車上。

林婉月心不在焉地,滑着手機。

她那件濕透的內褲、早已皺褶不堪的襯衫,無一不在持續地提醒着她,今天晚上的放浪與失控。

奇怪的是,她心中,卻沒有了前幾日那種強烈的難堪與尷尬。

或許是因為,在鄧宇軒說出那番只為她的快樂服務的真情宣言後,她就已經在潛意識裡,將他歸類到了某個全新的範疇。

而當她上車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今天晚上,她沒有任何一點點的分心,或力不從心的感受,反而是那份早已被她遺忘的、純粹的愉悅與快樂,帶來極致的放鬆感,似乎就像是剛剛泡完熱水澡般,通體舒暢。

只是略帶遺憾,那來自陰蒂高潮的愉悅,還在她的下腹,不斷地迴響着。而那未被按摩到的、空虛的肉穴深處,卻仍在尖叫地,抗議着,渴望着被什麼填滿。

她的腦海裡下意識地,浮現出了Peter那張冷峻的臉,與那根雄性頂峰的完美的肉棒,然而,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謹慎與疲憊,卻也隨之而來,她輕咬著下唇,想起了鄧宇軒的話,然後腦海裡浮現出了,衣櫃底下那根不大不小的粉紅色電動按摩棒。

她很快發現自己要的不是眾人欽羨、完美男女間交合不止的夢幻性愛,而是純粹的放鬆與滿足。

她瞄了一眼手錶,從包包裡,抽出了一張千元大鈔,拿到了司機的旁邊。

「大哥,不好意思,能幫我稍微趕一下嗎?我等會還有線上會議。」

這件事,要在Peter回來之前,全部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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