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離去後,宛玥獨自站在長廊下,臉色蒼白如紙。
她知道,公主開始對她動手了。
她不會直接逼迫她,而是用最溫柔的方式,一步步將她推入無法回頭的局面。
宛玥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場局,她必須冷靜應對。
然而,她沒有想到,第二日,流言便開始在宮中傳開。
「聽說前幾日,蕭煜對宛玥姑娘兩人私下相見,頗為親近…」
「是真的嗎?公主似乎也樂見其成,甚至暗示過她未來可能有好歸宿。」
「那東川王知道的話,豈不是…」
宛玥聽著這些話,渾身發冷。
她什麼都沒有做,流言就傳得沸沸揚揚。
她知道,這些話,終究會傳到袁長風的耳中。
她顫抖著雙手,緊緊握住衣角,心底湧起深深的不安——
袁長風,會相信她不受誘惑,心意不曾改變嗎?
但她雖心急如焚,卻也深知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她明白,若是直接反抗公主,只會加速自己的毀滅。她只能敷衍、隱忍,等待機會。
待到傍晚,公主喚宛玥入殿。
宛玥如往常一般恭敬地行禮:「奴婢參見公主。」
公主的目光從書案上抬起,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幾日,你應當聽聞了一些事吧?」
阿宛玥中一緊,低聲道:「奴婢不知公主所指為何,還請明示。」
「哦?」公主輕輕一笑,端起茶盞,漫不經心地道:「宮中皆言,丞相之子蕭煜對你頗有好感,本宮也覺得,這門親事,倒也不錯。」
宛玥的指尖微微一顫,卻仍舊低眉順目,語氣恭敬:「奴婢身份卑微,承蒙公主厚愛,只是…奴婢從未想過婚事。」
公主輕輕放下茶盞,眸色一沉:「你是在拒絕本宮?」
宛玥心頭驀然一緊,立刻跪伏在地:「奴婢不敢!」
她壓下心中的恐懼,語氣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只是奴婢自知身份微賤,受不得丞相之子的青睞。奴婢寧願長留宮中,盡心服侍公主。」
公主靜靜地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寒意:「哦?你想服侍本宮是假,心裡另有所屬才是真吧。」
宛玥垂眸,不敢回答。
公主簇起雙眉,慍怒道:「你實在是不識抬舉。你甘願做袁長風的妾,寧願放棄做蕭煜正室的機會?罷了,你且回去好好考慮,本宮不會勉強你。」
宛玥心中微凜,低聲道:「奴婢遵命。」
她退出了殿外,回到自己的住所。
宛玥感到焦急不已,恨不得立刻飛奔到袁長風身邊,向他訴說自己的心意。
可宮中戒備森嚴,公主又時刻監視著她,她根本無法親自寫信傳出。
她思索良久,卻是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