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輕撫著杯沿,紅酒在玻璃杯裡微微晃動,映著窗外城市的霓虹。
她已經回國三週了。
傅筵禮每天都會來,但從不過夜。他會陪Skye玩,會給她讀故事,會在她睡著後輕輕吻她的額頭,然後離開。
他從不越界。
——這才是最可怕的。
沈昭討厭失控的感覺,更討厭被掌控。可現在,傅筵禮的克制,反而讓她感到一種陌生的焦躁。
她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她應該高興的。
他終於學會了尊重她的界限,學會了不再用偏執的愛捆綁她。
可為什麼……她會覺得胸口空蕩蕩的?
Skye發燒的那晚,傅筵禮匆匆趕來。
他沒敲門,直接輸入了密碼闖進來,額前的碎髮微濕,顯然是冒雨趕來的。
沈昭站在嬰兒床邊,懷裡的Skye臉頰泛紅,呼吸急促。
「醫生剛走,說是輕度感冒。」她低聲說,語氣平靜。
傅筵禮沒說話,只是大步走過來,伸手探了探Skye的額頭,眉頭緊鎖。
「我來照顧她。」他說。
沈昭沒拒絕,只是輕輕點頭,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可就在她擦肩而過的瞬間,傅筵禮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將她按在牆上。
他的呼吸灼熱,黑眸裡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情緒。
「……傅筵禮?」她微微蹙眉。
「沈昭。」他的嗓音沙啞,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痕跡,「妳到底想要我怎樣?」
她抬眸看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
傅筵禮低咒一聲,猛地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帶著壓抑已久的瘋狂。
他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手掌扣住她的後腦,不給她任何逃離的餘地。沈昭的手指揪住他的襯衫,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
她討厭失控。
可此刻,她卻沉淪在他的吻裡,無法自拔。
他們跌跌撞撞地進了主臥。
傅筵禮將她摔在床上,單手扯開領帶,黑眸裡燃燒著赤裸的慾望。
「……妳明明知道我忍得多辛苦。」他咬牙,俯身壓上來,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腿,「可妳還是這樣看著我,沈昭……妳他媽的到底想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沈昭仰頭,呼吸微亂,卻仍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性:「我沒有要你忍。」
傅筵禮冷笑,手指粗暴地扯開她的睡袍,掌心直接覆上她赤裸的胸口,狠狠揉捏。
「那現在呢?」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妳要我繼續裝作無所謂?嗯?」
沈昭的指尖陷入他的肩膀,呼吸急促。
傅筵禮的手滑下去,扯開她的底褲,兩根手指直接探入她濕熱的甬道,惡意地攪動。
「……妳明明也想要我。」他低啞地笑,指節彎曲,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妳這裡,濕得一塌糊塗。」
沈昭咬唇,卻仍抑制不住一聲輕喘。
傅筵禮眸色更深,抽出手指,解開皮帶,粗長的性器彈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掐著她的腰,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沉入她體內。
「——唔!」沈昭仰頭,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背脊。
太深了。
他的尺寸依舊驚人,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將她貫穿。傅筵禮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胯部兇狠地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說啊,沈昭。」他喘息著,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她胸口,「妳到底要我怎樣?」
沈昭的理智終於崩潰。
她仰頭,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喘:「……我要你別再裝了。」
傅筵禮的動作猛然一頓,隨即低笑出聲。
「如妳所願。」
下一秒,他掐著她的腰翻轉,讓她跪趴在床上,從背後更兇狠地侵入。
沈昭的手指揪緊床單,在他的撞擊下徹底失控。
——她終於明白。
她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他的克制。
而是他的沉淪。
事後,傅筵禮靠在床頭,指尖夾著煙,卻沒點燃。
沈昭蜷縮在他懷裡,長髮散亂,呼吸仍未平復。
「……我們這樣算什麼?」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
沈昭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拿過他的煙,點燃,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煙霧。
「算和解。」她說。
傅筵禮側頭看她,黑眸深邃。
沈昭將煙遞還給他,指尖輕輕擦過他的唇。
「……我不會再逃了。」
傅筵禮盯著她,良久,終於低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
「……我也不會再放手。」
——理性與沉淪的邊界,終於在此刻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