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時,沈昭懷裡的Skye睡得正熟。
她低頭看著女兒,指尖輕輕撫過那柔軟的臉頰。Skye的五官像極了傅筵禮,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將來必定會讓無數人為之傾倒。
「沈總,車已經準備好了。」陳秘書低聲提醒。
沈昭點頭,抱著Skye走向出口。她沒告訴傅筵禮具體的航班時間,但她知道,他一定會來。
果然。
在VIP通道的盡頭,傅筵禮一身黑色長風衣,靜靜地站在那裡。他沒有上前,只是遠遠地望著她和孩子,眼神克制而深沉。
沈昭走過去,將Skye輕輕遞給他。
「她睡著了,別吵醒她。」
傅筵禮接過女兒,手臂肌肉微微繃緊,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他低頭看著Skye,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只是低聲說了一句:「……她長大了。」
沈昭沒有回應,只是轉身走向車子。傅筵禮跟在她身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會讓她覺得被侵犯,又不會顯得疏離。
這就是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
克制。理性。
卻又無法真正遠離。
沈昭的新公寓位於市中心最高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
她洗完澡出來時,傅筵禮正坐在沙發上,Skye在他懷裡睡得安穩。他低著頭,手指輕輕撥弄著女兒的小手,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沈昭擦著頭髮,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曾經以為,傅筵禮這樣的男人,永遠不會懂得什麼叫溫柔。可現在,他卻比任何人都小心翼翼地對待他們的女兒。
「你要留下嗎?」她問。
傅筵禮抬頭,黑眸深不見底:「你想我留下?」
沈昭沒有回答,只是走向臥室。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許。
午夜。
沈昭被一陣灼熱的觸感驚醒。
傅筵禮的手掌貼在她的腰間,呼吸粗重地噴灑在她的後頸。她沒動,但身體已經本能地繃緊。
「……傅筵禮。」她低聲警告。
「我知道。」他的嗓音沙啞得可怕,「我只是……控制不住。」
他的指尖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最終停在睡裙的邊緣。沈昭能感覺到他勃發的慾望正抵著她的腰窩,炙熱而堅硬。
她應該推開他的。
可她沒有。
傅筵禮的吻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帶著壓抑的渴望。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肌膚,一點點向上探去——
「……沈昭。」他低啞地喚她的名字,像是在乞求許可。
她閉上眼,輕輕分開了雙腿。
傅筵禮的進入粗暴而直接,沒有任何前戲,像是要將這幾個月的壓抑全部發洩出來。沈昭咬著唇,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承受著他近乎野蠻的撞擊。
「看著我。」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我要你看著我操你。」
沈昭睜開眼,對上他猩紅的雙眸。
他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肌肉緊繃,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將她釘穿。她喘息著,指甲陷入他的手臂,卻無法抑制身體深處湧上的快感。
「……你還是這麼緊。」他低喘著,拇指按上她的陰蒂,惡意地揉弄,「這幾個月,有沒有想過我?嗯?」
沈昭不答,卻被他頂得尖叫出聲。
傅筵禮冷笑,掐著她的腰狠狠撞擊,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濕透,緊緻的內壁絞著他,讓他幾乎發狂。
「說啊,沈昭。」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危險,「除了我,還有誰能讓你這樣?」
「……沒有。」她終於崩潰地承認,「只有你……只有你能……」
傅筵禮的眸色驟然暗沉。他猛地將她翻過來,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以更兇狠的姿勢進入她。沈昭仰起頭,長髮散亂,白皙的脖頸繃出優美的線條,在他的撞擊下徹底失控。
當高潮來臨時,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而他則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燙得她渾身顫抖。
事後,傅筵禮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
沈昭背對著他,呼吸還未平復。
「……我們這樣算什麼?」他低聲問。
沈昭沉默了很久,最終只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
3. 理性的裂縫
第二天早晨,沈昭醒來時,傅筵禮已經離開了。
床頭放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還有一張字條——
「Skye的回國手續已經辦好了。」
沒有多餘的話。
沒有越界的糾纏。
沈昭握著那張紙條,胸口泛起一陣陌生的酸澀。
她曾經以為,傅筵禮的愛是佔有、是偏執、是瘋狂的掌控欲。
可現在,他卻學會了放手。
而她,竟然開始懷念那個不顧一切也要得到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