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醒來時,傅筵禮已經不在床上。
床單另一側的溫度微涼,她伸手撫過他躺過的位置,指尖停頓了一秒,才緩緩收回。
——他總是比她先醒。
她起身,赤腳踩過柔軟的地毯,走向落地窗。窗外是晨光微熹的私人花園,Skye正被保姆抱著,在草坪上搖搖晃晃地學走路。
而傅筵禮站在不遠處,黑色襯衫的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他微微彎腰,雙手張開,等著Skye跌跌撞撞地撲進他懷裡。
沈昭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胸口某處微微發軟。
——她曾經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擁有這樣的畫面。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沒回頭,只是淡淡開口:「你起得很早。」
傅筵禮走到她身旁,目光同樣落在窗外。
「嗯。」他應了一聲,嗓音低沉。
兩人之間沉默了幾秒,沈昭才開口:「婚禮的事,我想重新籌備。」
傅筵禮側頭看她,黑眸深邃。
「……你確定?」
沈昭轉過身,直視他的眼睛。
「第一次結婚,是因為利益。」她平靜地說,「第二次,我想試試看……因為愛。」
傅筵禮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伸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是純粹的佔有與確認。他的唇貼著她的,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線,像是在無聲地問——「你真的不會再逃了?」
沈昭沒有躲,甚至微微仰頭,回應了他。
當他鬆開她時,她的唇微微泛紅,眼神卻依舊清醒。
「婚禮可以辦,但我不想要太張揚。」她說。
傅筵禮盯著她,唇角微勾:「隨你。」
——他終於學會了退讓。
婚禮的籌備比想像中順利。
沈昭選了最簡潔的設計,純白的婚紗、極簡的場地,甚至連賓客名單都控制在二十人以內。
傅筵禮全程沒有干涉,只是在她試婚紗時,他站在鏡子旁,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好看嗎?」沈昭問,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傅筵禮走近,手指輕輕撫過她裸露的後背,嗓音低啞:「……很美。」
他的指尖溫度灼熱,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最後停在腰窩處,輕輕摩挲。
沈昭的呼吸微微一滯,抬眸從鏡中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眼神,像是想當場撕碎這件婚紗。
「……傅筵禮。」她輕聲警告。
他低笑一聲,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你穿這樣,我只想現在就操你。」
沈昭的耳尖微微發燙,但表情依舊冷靜:「晚上再說。」
傅筵禮盯著她看了兩秒,突然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直接走向試衣間的沙發。
「——傅筵禮!」她低聲呵斥,卻被他直接壓在沙發上。
「我等不了。」他啞聲說,單手扯開她的裙襬,指尖直接探入她的腿心,「……你濕了。」
沈昭咬唇,想推他,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他的吻落下來,粗暴而強勢,舌尖直接撬開她的齒關,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上去,指尖抵著她最敏感的那處,緩緩揉按。
「……唔!」沈昭仰頭,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
傅筵禮低笑,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皮帶,粗長的性器直接抵上她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狠狠貫入——
「——啊!」沈昭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
他開始兇狠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顫抖著收縮。沙發承受著兩人的重量,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沈昭咬著唇,壓抑著喘息,生怕被外面的工作人員聽見。
傅筵禮卻故意加重力道,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叫出來。」
沈昭搖頭,他卻猛地掐住她的腰,胯部重重一頂——
「——傅筵禮!」她終於失控地喊出聲,隨即被他低頭封住唇,所有的呻吟都被他吞沒。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掌扣住她的臀,將她狠狠按向自己,直到她渾身顫抖著高潮,他才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
事後,沈昭的婚紗被揉得皺皺巴巴,髮絲凌亂,唇上的口紅也被他吻花。
傅筵禮低頭看著她,拇指擦過她微腫的唇,嗓音沙啞:「……晚上繼續。」
沈昭冷冷地瞪他:「……瘋子。」
他卻笑了:「你喜歡的,不就是我這樣?」
婚禮的前一晚,沈昭獨自站在陽臺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望著夜空。
傅筵禮走過來,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緊張?」他低聲問。
沈昭搖頭:「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什麼?」
「我們居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傅筵禮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沈昭。」
「嗯?」
「……我愛你。」
沈昭微微一怔,隨即輕笑:「我知道。」
傅筵禮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他:「你呢?」
沈昭看著他深邃的眼睛,終於輕聲回答:
「……我也愛你。」
——理性如她,終究還是為他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