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沈昭出現在傅筵禮的公寓門口。
他開門時顯然剛洗完澡,黑髮還滴著水,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胸膛。看到沈昭,他明顯愣住了。
「查清楚了。」沈昭直接說,「是林世誠搞的鬼。」
傅筵禮側身讓她進門:「我猜也是。」
公寓裡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氣,和傅筵禮身上的味道一樣。沈昭注意到茶几上放著幾本育兒書,還有一疊Skye的照片。
「我來是想告訴你,」她轉身面對他,「我決定提前回國。下週就走。」
傅筵禮眼神一暗,但很快恢復平靜:「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沈昭向前一步,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浴袍領口,「但有件事,只有你能幫我。」
傅筵禮呼吸一滯:「什麼?」
沈昭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像巴黎那晚一樣,操我。」
傅筵禮的理智瞬間崩斷。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牆上,聲音沙啞得可怕:「你確定?」
沈昭直接吻上他的唇,用行動回答。這個吻野蠻而充滿佔有慾,與他們這些月來維持的克制假面截然不同。傅筵禮扯開她的襯衫,紐扣崩飛,他低頭含住她胸前的柔軟,舌尖惡意地刮過頂端。
「啊...」沈昭仰頭,手指插入他的髮絲。
傅筵禮抱起她,大步走向臥室。他將她扔在床上,扯下她的褲子,發現她早已濕透。
「這麼想要?」他冷笑,手指粗暴地探入,感受她緊緻的包裹,「這三個月,你有沒有自己解決過?嗯?」
沈昭咬唇不答,雙腿卻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傅筵禮抽出手指,解開浴袍,粗長的性器彈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一插到底——
「啊!」沈昭尖叫,指甲陷入他的肩膀。
傅筵禮開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說,誰能讓你這樣?嗯?除了我,還有誰?」
「只有你...」沈昭喘息著,「只有你能...」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傅筵禮的慾火。他將她翻過身,從後面進入,同時扯起她的長髮,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看清楚,沈昭。」他喘息著,「這就是你要的。我們之間,從來就不只是理性。」
沈昭在鏡中與他對視,看著自己如何被他徹底佔有。那一刻,所有的防線都崩塌了。她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劇烈抽搐,而傅筵禮緊接著釋放在她體內。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沈昭醒來時,發現傅筵禮正看著她,眼神複雜。
「我訂了今晚的機票。」她說。
傅筵禮點頭:「我猜到了。」
沈昭起身,開始穿衣服。傅筵禮坐在床上,沒有挽留,只是問:「Skye的東西需要我幫忙運送嗎?」
「不用,都安排好了。」沈昭扣好最後一顆紐扣,轉身看他,「傅筵禮。」
「嗯?」
「跟我一起回去吧。」
傅筵禮猛地抬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沈昭繼續道:「不是為了我,是為了Skye。她需要父親。」
傅筵禮下床,一步步走向她。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你呢?你需要我嗎?」
沈昭沒有回答。但當他低頭吻她時,她沒有躲開。
這就夠了。
對傅筵禮來說,這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