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之鑰——
那羨煞眾人的力量,現存魔士們渴望的神秘寶物。
唯獨數位魔士清楚那把鑰匙是不祥之物,能夠操控強大火焰元素巫術的家族——『焰』所刻意打造的封印。
『焰』一家冒險在魔幻眼家族與其他魔士中遊走,使得他們早就想好要是遭到滅族中該如何保護唯一的後裔,將人一分為二,記載力量、仇恨的意識以及純真善良卻未掌握任何力量的實體。
既護住實體可能遭遇的危險也做到讓意識擁有足夠力量保護自身等待合體的那日。
魔法之鑰同時擁有跨越時間的力量,拯救過去無法拯救的一切,但卻只能選擇一次,這就是當初『焰』家族為何遭到滅亡卻未改變這道歷史。
他們將選擇權交與這位後裔——
「……總算匯合了。」哈薩克望著手上這顆遠視珠傳來的畫面默默呢喃著。
一旁的安納斯沉思好一陣子才啟口:「讓速風這孩子背負還是顯得沉重…」畢竟是自己拉大的孩子,因為戰火受到波及的普通孩子,但卻擁有轉動命運的能力。
哈薩克和安納斯早在年輕時就看見這道預言,掌握火之元素的女孩會與魔幻眼遺族相遇,改寫命運盡釋前嫌需要一位水火兼容的孩子——
或許並無法改變所有魔士的現況,卻有關他們幾人的未來。
「速風是所有人中最為穩定的,我相信他能夠適應一切,安納斯,你真是愛子心切吶。」
「自己拉大的孩子怎麼不心疼。」安納斯無奈說道:「和劍一樣,手心手背都是肉。」
「黑狼與他們一起,用不著擔心,我們精心策劃的辦法不會成空。」
黑狼同樣清楚過去的一切,他不言且不語,是因深刻體會到痛苦、恐懼,他非遺族也非命定之人,只是見證過殘酷。
他找到預言中的女孩,等待最適合的時機。
改變過去將是他們的唯一拯救速風的辦法,但現今的命運之路也將發生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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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虹在同時間交代她在白光時所看見連同會貌似是自己過去的一切。
劍這才明白凡蒂為何如此痛恨魔士,在與焰虹合體前只知道自己痛恨魔士,並不之情與魔幻眼家族有任何淵源,也不知道自己掌握元素。
眼見氣氛凝重,黑狼主動開口劃破沉悶的空間:「我倒有個辦法。」
「你藏了什麼辦法現在才提。」艾芙洛皺起眉頭:「說。」
黑狼抱怨道:「這辦法是老頭和我說的,我也不確定有沒有用。」
「兩位老人家說了什麼。」劍問道。
「這個嘛、」黑狼走到焰虹身邊才繼續說道:「魔法之鑰還在妳身上吧?妳有使用它的頭緒嗎?」
焰虹愣愣的拿出身上的魔法之鑰,只知道它一直發出光芒,完全不知情使用方式,她困惑的望著鑰匙,答案顯著。
「我、我不知道……」
「要不妳緊握它試試?」
「這樣…?」
接著空間彷彿發生扭曲,硬生生一個黑洞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聽聞不如眼見,黑狼不經發出讚嘆,他的黑狼小組還真是臥龍藏虎,可敬可懼。
「這個是?」
黑狼解釋:「我聽老頭子們說、這把鑰匙能夠跨越時間回到過去,雖然只能選擇一次,不過救速風就剩眼前的辦法囉。」
「焰虹、我們必須回去。」劍站起身,看著眼前隨時會死亡的速風就讓他一陣不悅。
焰虹望著黑洞好一陣子,最後彷彿下定決心,深吸口氣後回應劍的話:「好的,我們要去拯救速風。」
艾芙洛彷彿意識到什麼,露出一抹笑容後站起身子,朝三人揮揮手:「這個時間線的速風剩下一人可不好,我留下來陪他,就看你們三人的了。」
「我們一定會把速風完好無缺的帶到妳面前,放心吧—」黑狼雖然舉手投足都像是酒醉的人,但說出來的話還是有那麼一點值得信任。
穿過虛無,他們又再度回到藏身用木屋的前方,環視周遭,三人困惑一會又將目光拉回木屋。
由於不清楚回到哪個期間線,他們決定推開木屋的門釐清狀況,要是剛好回到事件發生的前幾分鐘那肯定來不及救速風一命。
“咿呀”
屋裡的人立刻發出警戒聲:「誰?」
「速風…!」焰虹迫不及待的推開木門,立刻跑到還處於受傷狀態的速風面前,見到他和平常一樣,淚水都不禁要奪眶而出。
同時見到對方哭喪神情的速風面露不解,一邊慌慌張張的坐起身子:「焰、焰虹?不是上秒還好好的,妳怎麼了?」
「嗚…!」差點忘記這個時間線的速風並沒有他們的記憶,她收起淚水,露出笑容說道:「那個、黑狼將劍帶回來了…!」
他們順利接過話題,黑狼與劍一同走進屋內:「…回來啦,劍這傢伙可麻煩了。」
速風詫異了幾秒,忍不住吐槽:「想不到劍居然露出破綻,你謹慎的性格呢。」居然和他預料的有些不同,劍不是隻身返回,而是被黑狼給“找”回來。
劍口吻十分冷淡:「…碰上罷了。」然而眼神中卻帶著某種類似懷念神情朝速風望著。
速風雖然感到其中的詭異感,但並未多加思索,將話題導向主題:「我這腳傷一時半會好不了…收集情報這件事只能暫時交給酒鬼,抱歉。」
「啥?我靠不住的意思嗎?」黑狼皺起眉頭。
「這倒不是,我腿程快嘛。」
只見對方依舊不悅的模樣,速風只是聳聳肩,黑狼確實是個少根筋常讓他放心不下的組長,小組經歷幾次危機也都是黑狼率先烙跑引起。
「……你們來了。」原本安靜坐在角落的安納斯啟口,似乎對於他們三人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反而露出安心笑容。
「您老人家安好嗎?」劍走到安納斯身邊詢問,比上次看見還要更加年邁,他意識到時間過去相當快,自從加入小組行動後已經過去好幾年,一直沒遇見安納斯,再次見到深感動容。
「好的很,還能和哈薩克打上幾場戰鬥。」安納斯接著說道:「你和速風也都長大了。」
「您放心吧。」速風朝安納斯燦爛一笑:「劍這傢伙雖然煩人,但我肯定會信守承諾好好照顧他的。」
「除了囉嗦就是嘮叨。」
「又不是和你抱怨!」
「我也不是回應。」
見狀,焰虹趕緊阻止又要吵起來的兩人:「速、速風!冷靜下來!」
安納斯笑出聲來,他們依舊像小時候那樣鬥嘴,一件事情可以從早吵到晚,嚴格來說是速風抓著不放。
「看在焰虹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劍。」
「那還真是感謝。」
「你……」速風面容抽蓄,就快要爆炸。
黑狼對於他們的爭吵無感,張口說道:「你們這群小鬼,我要去收集情報了,回見。」接著頭也不回的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劍忽然想起原本和他待在一起的獵魔者現在似乎變成孤身一人,她絲毫未掌握野外生存的基本知識,一個人恐怕撐不過幾個夜晚。
有種放心不下對方的心情,劍想動身尋找對方,但礙於對方身份他實在難以找托詞離去。
擅長細微觀察的速風似乎察覺到這件事,朝劍詢問:「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嗎?黑狼的事?」
「不。」他搖頭。
「那是什麼,該不會擔心魔法之鑰吧?你不是沒興趣嗎。」
「……魔法之鑰,我們一點都不需要。」劍依舊保持該看法,確實焰虹已經掌握回所有巫術,現今已然不需要,只是速風並不知道此事。
速風強調立場:「這件事我說過,必須得要。」
「這麼說來、速風,你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對吧!」焰虹忽然插入兩人的話題,朝他認真說道:「我的元素變強了!」
「咦、」
「這是真的!我在逃跑過程發現的……你看。」她輕易使出以前需要用盡全力的初階魔法。
「好神奇…吶、您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向安納斯問道。
只見安納斯認真沉思一陣子,最後才給出回答:「或許是受哈薩克的教導影響,你不是和我說前陣子碰上哈薩克了嗎?」
「……那魔法之鑰就沒用了啊。」速風忽然嘆了口氣,開始對受到的傷感到無辜。
「還是謝謝速風的用心,我很開心。」
「不用客氣、親愛的,為了妳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次焰虹只是朝他露出有些羞澀的笑容同時將眼神移到一旁,不再是注視劍尋找機會逃離。
速風對此感到有些困惑,總感覺她的反應似乎改變的太快,不僅如此,還有許多小細節令他感到嚴重的違和感——
無解。
「…我去外頭。」劍轉身就要離去。
「去哪?」
劍並未回答,如同往常般獨自行動,絲毫不考慮隊友們的感受,見狀,焰虹還是慌慌張張跟了上去,留下受了腿傷的速風。
「等等我、劍!」
速風低頭沉吟,最後幽幽吐出一句有些寂寞的話:「錯覺嗎…」
明白他觀察力敏銳,安納斯主動將話題轉移,不再讓他鑽牛角尖下去:「速風,傷口讓我看看。」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