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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選擇活著,死去。又或者重生?》第四章:旅行
次日清晨,霞與希早早起床後便趕往機場。希負責推著霞,帶著她穿過擁擠的人潮,迅速辦理好登機手續。在安檢處,霞靜靜坐著,眼神淡然地看著四周,而希則在一旁忙著檢查行李是否一切無誤。很快,她們順利登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後,兩人略顯疲憊。霞坐在靠窗的位置,望著窗外漸漸遠去的地面,神色平靜,但內心卻有些波動。她已經很久沒有外出旅行了,即便出門,也只是為了購買食材或接手出版社的文件包。

「真是的......」霞微微皺眉,看著毯子滑落在地上的希。她本不想理會,但最後還是彎下腰,重新替希披上毯子,甚至特地綁了個結,防止再次滑落。做完這一切後,霞感到一絲倦意襲來,便靠著椅背閉上眼睛,不久也沉沉睡去。

醒來時,窗外已能隱約看到城市的模樣。霞睜開眼睛,撇了撇窗外那逐漸清晰的景色,高樓林立,整齊劃一。「不愧是日本首都。」她喃喃自語,眼神中帶著一絲感慨。

正當她想伸懶腰活動筋骨時,才發現原本披在希身上的毯子已經跑到了她的身上。她疑惑地看向一旁還在半夢半醒間的希。

「起床啦,睡得安穩嗎?」希揉著眼睛,語氣中帶著慵懶。

「還可以。」

「真的嗎?剛見妳睡覺時有些皺眉,所以我把毯子披在了妳身上。」希笑著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霞沒有回應,只是看了希一眼,又低頭看著身上的毯子,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希說的沒錯,航行途中遇到了亂流,飛機有些搖晃,這使得她一度感到不安。但希的這個小舉動,卻讓她感到些許安心。

「妳笑啦,不愧是美人,就連我也差點陷進去了呢~」希故作誇張地說著,眼中滿是狡黠。

霞聞言,臉頰微紅,急忙將視線轉向窗外。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微笑。

「好嘛,不逗妳了。」希見狀,忍不住輕笑,語氣變得溫柔許多。見霞沒有再回應,她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很快,飛機便抵達了目的地。霞與希一同走出機場,簡單處理了出差任務後,兩人終於鬆了口氣。時間已到中午,希迫不及待地推著霞前往她心心念念的淺草的某家餐廳。

「終於可以吃飯啦!」希眼睛閃閃發亮,坐下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點餐。而霞則是一如既往地安靜坐著,靜靜地等待著食物上桌。

飯菜上來後,希狼吞虎嚥,滿足地發出陣陣讚嘆。「太好吃了!」她一邊吃,一邊不忘替霞夾菜。霞的用餐動作依舊優雅,每一口都細細品味。

「霞,妳等等有什麼地方想去嗎?我們還有兩個小時可以逛逛哦。」希邊吃邊問,眼中滿是期待。

「我沒有想法。」

「那~我們去看晴空塔吧!一直都很想去看看呢。」希語氣雀躍,眼神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霞簡單地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希卻顯得極為高興。對她而言,只要霞不拒絕,就是最大的鼓勵。

飯後,兩人前往東京晴空塔。抬頭望去,只見高聳入雲的塔身直插天際,結構獨特且極具未來感,彷彿與藍天融為一體。

「哇!真的好大好高哦!」希興奮地喊道,仿佛變成了個小孩子。

霞抬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從以前到現在,希一直都是這副模樣,充滿活力,總能帶給她一絲溫暖。

「我等不及了,趕快進去吧~」希迫不及待地推著霞,語氣中滿是期待。霞看著眼前這座巨塔,心中也升起了些許期待。

很快,霞與希來到了晴空塔的天望甲板。站在340樓的玻璃步道前,希一時之間有些怯步,低頭看著腳下透明的玻璃,腿都微微發軟。

「這…這也太高了吧!」希皺著眉,語氣裡透著不安。

「對啊。」霞語調平靜,看著希的反應,似乎毫無波動。

「我看著都有點腿軟了,霞妳呢?」希扶著欄杆,半開玩笑地問道。

「我沒有感覺。」霞淡淡地回答。

希聽到這回應後怔住了一下,腦海中突然閃過什麼,瞬間變得安靜。過了幾秒,她像是意識到什麼,連忙推著霞前往345樓的禮品店。一路上,她微微低著頭,心裡有些許尷尬和自責——因為懼高,她剛才忘記了霞的腿疾,自己剛剛的話似乎有些不合適。

電梯門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紅色郵筒以及櫃檯上擺放著的各式禮品。希的眼睛一亮,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小孩,興奮地推著霞走進禮品店。

兩人靜靜地逛著店鋪,希不時停下來挑選小物件,不時對霞分享自己的發現。霞則是默默地看著,偶爾點頭回應。禮品店裡充滿了琳瑯滿目的紀念品,從可愛的晴空塔模型到各式限量版周邊。雖然霞對購物興致不高,但看到希一臉滿足的模樣,她也沒有出聲阻止。

「都說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呢。」希笑著說道,手裡還拿著幾件剛挑選的紀念品。

很快,半小時便悄然而過。兩人來到了350樓的咖啡廳,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些甜點與飲品,享受片刻的悠閒時光。

「從晴空塔往下看,真的好漂亮啊,雖然有點高就是了。」

「是啊。」

「話說霞,妳怎麼不買些禮品啊?」

「沒有興趣。」

「這樣啊,那待會要去拍照嗎?我們一起拍一張。」希期待地看著她。

「嗯。」霞輕聲應道。

「好耶~那走吧走吧!」希興奮地站起來,推著霞前往拍照區。

到了拍照點後,希湊到攝影師旁邊,似乎在耳語著什麼。完成交涉後,她又快步跑回霞身後,笑容滿面地站定。兩人擺好姿勢,攝影師按下了快門。

「妳等我一下哦。」希說完便跑向櫃檯,不知在忙些什麼。

霞靜靜地坐在原地,視線落在窗外的車水馬龍上。高樓林立、車流不息的景象讓她一時看得入迷,思緒也跟著飄遠。

「呀!」突然間,希輕拍了一下霞的肩膀,將她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霞抿著嘴,回頭望向希,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滿。

「嘿嘿~被嚇到了吧,大小姐。」希調皮地笑著,語氣輕快。

說罷,希遞過來一張照片——是剛剛兩人合影的晴空塔生日紀念照。照片上,霞的神情略顯平靜,但眼角那抹淡淡的微笑卻顯得格外動人。

「這個送給妳,生日快樂哦~小霞子。」希帶著笑意說出久違的綽號。

霞愣了一下,接過照片,眼睛微微睜大。許久未曾收到生日禮物的她,此刻竟有些感動,內心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感。

「謝謝……」她低聲道,目光久久停留在照片上。

希見狀,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相信,透過這張照片,自己與霞之間的距離正一點一點地縮短。

「那該走嘍,我們要前往長野~」希興致勃勃地說著,再次推動輪椅,前往她計畫好的下一個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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