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蹲下來抓住佐竹琉生被反綁在背後的手,卸開綁住佐竹的繩子。
佐竹坐了起來,才剛想要謝他,詎料,手再度被縛住。他被仆倒,兩隻手被綁在一起,那個人壓至他的身上。
「你要做什麼...」佐竹話未問完,口鼻又是一陣藥水味,佐竹瞬間又昏了過去。
*
過了不知多久,佐竹被一陣劇痛給疼醒了。
他掙扎了好一下子,終於睜開了雙眼。他抓著疼痛不已的頭,一邊吃力地撐起身子坐了起來。陌生的房間裡只留著一盞床頭燈。
「嘶—好痛...」佐竹的意識已經完完全全痛醒,他發現自己上半身是赤裸的。而且,疼痛的部位不只是頭,下身似乎也疼痛不堪。佐竹稍稍掀開蓋住下半身的棉被,嚇了一跳,竟連下半身也是一絲不掛。他把棉被更掀開來,發現皺巴巴的床單上留有一些血跡,好像是自己下身的傷所沾上的。
下身.....
好痛.....
「慘了....被...被強....」他抓著棉被的手不知不覺地顫抖著。
佐竹緊擰著眉,又驚又慌,又是抓頭,又是摀嘴,又是無助,又是無措,心裡除了慌亂,還是慌亂。一直回想不起來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只記得好像被什麼矇住雙眼。
「安原...安原淳平...」佐竹忽然想起自己曾和安原淳平說過話,還有刺鼻的藥水味。佐竹的目光掃向這陌生的房間,似乎是賓館的房間。他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襯衫,情緒突然崩潰,他把襯衫揉至眼前,哽咽哭泣著。就在此時,桌上的手機響起。
他邊流著淚,邊拿起手機,是月見司來電。
他沒有接聽,無法接聽,一看到月見司三個字,那樣不堪的情緒如海嘯般襲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無法面對心愛的人,他蹲在床邊,靠在床沿,陷入無盡的哭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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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給誰呀?」安原淳平赤裸著身子,剛從浴室沖好澡出來,走向床邊。
月見司坐在安原的雙人床上,赤裸著身子,下半身只蓋著一條薄被子,見安原出來,慌慌張張收起手機,放入一旁的抽屜裡,又立刻把抽屜關上。
「沒事,打給家裡。」月見司隨便敷衍著。
安原掀開月見司的薄被子,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接著身子靠向月見司,低頭張口,熟練地含住月見司的小傢伙,舌頭就磨蹭吸吮了起來。那吮舔之間,發出津津有味的滋滋聲響,撫慰得月見司一秒就融化。
「...喝啊...嗯...舒服...舒服...啊喝...淳… 」月見司索性閉上雙眼,癱軟身子,享受了好一下子。然後,抓住安原就把他壓至身下,曲起安原的右腿,撫摸著他的大腿內側。
安原緊瞅著月見司,抓著月見司的臉龐,深深地吮吸著他的舌瓣,兩人都低喘著。
「司,你別背叛我...」安原忽然來這麼一句,瞅著月見司的一雙眼神裡似乎在警告著什麼。
月見司被瞅得心尖一陣發涼,雖聽懂安原的意思,但又好像聽不懂另一層意思。月見司發著愣,又不敢多問什麼,只答:「喔...你別多想,我永遠只屬於你。」
月見司的承諾安原已經聽了十年,早就麻痺,因為他每次都在激情的當下屬於和他愛得不可開交的那個人。佐竹說得或許才是對的,如果月見司的身體和心都是他的,那他又為什麼管不住月見司?月見司又為什麼一再地劈腿出軌?一想到這裡,安原就又輸不起。
安原擰眉再度吻上月見司,探入舌頭,卯足勁兒地深吻著月見司,吻得彷彿要把月見司給吸進身體裡一般,吻得月見司整身的情欲沸騰不已,小人兒抖擻勃發,青筋滿佈硬梆梆。
月見司的手指擴張著安原的穴口,順便把潤滑油給抹上,他邊以手指抽插著穴口,安原幾乎就已經動起腰來,那頻率隨著月見司的手指抽插而作動。
安原的喘息急促了起來,央求著:「司,別用手指了,直接放進來吧...啊喝...」
月見司立刻二話不說,抓起自己的硬挺人兒,順勢頂入安原飢渴的穴口。
「....啊...啊喝...」安原呻吟著,手指掐在月見司的背脊上。
「舒服...」月見司抓著安原的兩條長腿,自己跪在床上,順順利利地擺腰抽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做愛的聲音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