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見家中。
「媽,又怎麼了?」月見司走近餐桌旁,手搭在母親月見麗子的肩上。
月見麗子坐在餐桌旁,一臉消沉,眼前的餐桌上又是一個匿名人士寄來的信封。
「小司...」麗子轉過頭來看著月見司。
「又是這種東西!」月見司把桌上的信封打開,裡頭又是厚厚一疊的月見雄三郎風花雪月的照片。
「到底是誰寄的?到底是誰...」月見麗子又慍又怨。
*
月見司氣沖沖衝到月見財團總公司去,要找父親雄三郎興師問罪。
會長的秘書在辦公室門口準備要攔住月見司,道:「司少爺,會長現在不方便會見您。」
「妳說什麼?不方便?那他要等到哪一天才方便....」月見司口氣很差,把女秘書推開,女秘書一個踉蹌撞在一旁的辦公桌上。
月見司門一開就闖進會長辦公室裡...
月見雄三郎正坐在沙發上悠哉抽著雪茄,而站在窗台邊的佐竹京香手中正好拿起一支鮮紅艶亮的火鶴花,準備插上裝飾了一半的造景花藝,她抬起視線對上月見司,眸子裡亮著些許的訝異。
「你這是做什麼?一點禮貌都不懂!」雄三郎把雪茄靠在煙灰缸上抖了抖,皺了皺眉,又道:「....什麼事?」
月見司的驚訝眼神還停留在佐竹京香的臉上,而佐竹京香老早就恢復鎮定,繼續進行花藝的裝飾工作。
「你自己看看,這都是些什麼!」月見司從口袋裡把匿名信封掏出來丟在雄三郎的眼前,裡頭的照片撒了出來,月見司又道:「還寄到家裡來,故意刺激媽,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老是要幹這種事...」
佐竹京香在一旁默默把花插好後,對著雄三郎道:「會長,我先離開,不打擾了。」她經過月見司面前時,還投以一眼,旋即離開會長辦公室。
月見司滿腔疑惑地問著:「你和她...琉生的母親是什麼關係?」
「你不是看見了嗎?我請佐竹老師來插了幾盆漂亮的花,讓辦公室體面一些,有何不可!」雄三郎呼出一口長長的白煙。
雄三郎的回答暫時消除了月見司的疑惑,月見司急於挖角安原淳平來月見醫院外科部,道:「外科部的人事案,我希望...我希望您這邊可以直接決定讓安原醫師過來。」
「哼!」雄三郎把雪茄放在煙灰缸上,走向窗邊,手指玩弄著剛才佐竹京香插好的花瓣,道:「說穿了,你就是要那個同性戀醫師來這裡敗壞我的名聲嗎?」雄三郎把話說得很重。
「對於外科來說,技術勝於一切,安原醫師...安原的技術有目共睹,我不認為他會敗壞什麼名聲。我有信心,他會讓月見醫院的外科口碑蒸蒸日上。」月見司認真地爭取安原。
「這件事我會再考慮,另外,你都已經跟那個安原搞了這麼久的同性戀了,為什麼還要去沾染琉生?」
「琉生...」月見司才剛被消除的疑惑又活了過來,道:「你認識琉生?你和琉生的母親到底是...」
「你不用管那麼多,你要招惹誰,我管不了,可是,如果你再敗壞月見家的名聲,我一樣不會留任何情面給你,滾!」雄三郎把雙手揹在身後,轉身背對月見司。
月見司咬著牙,切著齒,憤而轉身離去。
月見司坐上白色JAGUAR駕駛座,發著愣,對於父親雄三郎與佐竹京香的關係愈來愈懷疑,此時,手機響起。
「喂...」月見司把手機貼至耳邊。
「月見董事,安原先生他...他堅持出院返家。」月見醫院的護理長來電。
「人呢?」
「已經離開醫院了。」
「....」月見司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了。」
月見司收起手機,皺眉低喃著:「淳,你到底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