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叮咚—』月見司急按著安原淳平家的門鈴,但始終未見應門。
月見司急了,大力地拍著門,喊著:「淳...淳...你在家吧...開個門...淳...」
屋內仍然沒有任何回應,月見司才拿出備份鑰匙,開了進去。
月見司進到屋裡,不見安原身影,邊找邊喚著安原,「淳...淳...你在吧?」
月見司走進安原的卧室,猛然發現安原昏倒在地板上,月見司立刻蹲下去,輕拍著安原的臉頰,喚著:「淳...聽得見嗎...淳...醒一醒...」
安原緩緩睜開眼睛醒來,臉色仍然很蒼白虛弱。
月見司扶著安原站了起來,然後,把安原攙至床上躺下,蓋上棉被,道:「我去弄個什麼熱湯給你喝。」
月見司轉身正要離開床舖時,一道力量拉住了他的手。月見司轉回來,看到安原一雙無助的眼眸緊瞅著他,手緊緊抓著月見司的手臂。
月見司忽然一陣心軟,坐在床沿,輕聲道:「怎麼了?」
「別走...」安原眸子裡忽然盈滿淚水,楚楚可憐地求著月見司,道:「月見,不要離開我...」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離開你了?」月見司俯身親吻了安原的額頭。當他正要挺起身子之時,頸後被安原緊緊扣住。
兩人咫尺互相凝視著彼此的雙眸,安原的淚水沿著眼角垂落,他輕輕咬著月見司的唇瓣,彷彿透過這個吻訴說著心中的千言萬語以及對這段感情的萬般執著。安原的吻柔情似水,吻得月見司忍不住把舌瓣滑入安原的口中緊緊繫住安原的舌尖蹭舔啄磨,磨得月見司的胯下也逐漸堅硬沸騰了起來,蓄勢待發。
「淳...」月見司的舌頭滾向安原的頸窩,手忙著脫去安原的襯衫,解開褲頭皮帶,然後是滋滋吮舔著安原胸前敏感的兩朵小小花苞,吮得安原閉上雙眼陶醉不已,低喘呻吟,兩隻手把月見司的頭髮都揉亂了。
「月見...啊...啊....我想要...我想要你進來...進來....啊喝....」月見司的舌頭弄得安原一下子就融化臣服了,來自身體裡頭極深的飢渴瞬間汹湧上來,呻吟似無止盡:「...啊...啊~」
月見司的兩根手指搔弄得安原的穴口酥酥麻麻漸入佳境,月見司的手指再進入了一寸,稍一用力就摸中高潮的受器,那快感讓安原下腹一個縮緊,差點就溢出白汁。
「...啊...別這麼快,你快點進來呀...」安原邊喘著,邊催促著月見司,彎曲的腿子綻放得更開來,暗紅的囊袋上頭豎著一根硬實滾燙的鮮味棒,安原持續散發著香濃破表的費洛蒙。
月見司光看著安原的鮮味棒就克制不了胸中傾巢而出的千軍萬馬,全身的血液瞬間熊熊燃燒了起來。月見司忍不住一口含上那根滾燙的鮮味棒舔吮了幾口,安原就緊擰著眉,邊喘著邊道:「...啊喝...月見...啊喝...不行,我受不了,你再不進來...啊~我...」
眼看著安原不可抑制的高潮,的確輕洩了些白汁,月見司這會兒終於把自己的褲子完全脫去,赤裸著臀瓣往安原身上盡撲過去,抓起自己上膛的巨挺傢伙,頂端又不斷淌出透明的汁液,才一碰到安原的後穴口,安原就嗲聲呻吟了起來:「....啊喝...嗯~~」
這響在月見司耳邊的聲音讓月見司瞬間瘋狂,那根奮勇的肉柱一個勁兒就筆直插了進去,瞬間進到一管溫熱的巢穴,月見司忍不住也發出一記舒服的呻吟:「...嗯...喝...」
男人就是無法抗拒這種被擠壓的快感,接著就不自覺地抽送摩擦了起來...
被摁在身下的安原手臂緊緊縛住月見司,指頭都掐進月見司背上的肌肉裡,真真切切地感受著這個他所深愛的男人此刻完完全全屬於他。那肉柱與肉壁的親吻摩擦緊緊地把月見司與安原給鑲嵌在一起,彷彿此刻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緊緊依偎,緊緊相愛,到死也不分開。
「...嗯啊...啊...月見...啊...我....我愛....你...啊...」安原粗喘不已,穴內甬道一口一口用力地吞嚥著月見司抽送的激情肉柱,春蠶到死絲方盡,似要把這份對月見司深刻的感情緊緊咬住不放,執著到底。
月見司抱著安原挺起背脊緩緩坐了起來,安原兩條長腿環纏在月見司的腰際,月見司的硬挺寶貝仍緊緊繫在安原的身體裡,兩人以雙修姿勢繼續抽動了一下子,安原抱得月見司更緊,頓時粗喘一陣加劇,安原激舔起月見司的舌瓣,吮著瓊漿玉液,身體裡的快感又酸軟又酥麻,月見司每動一下,都頂中安原高潮的點,「啊...啊~嗯....」
月見司咬了咬安原的頸窩和耳朵,微笑地瞅著安原,再把安原輕輕摁至身下,把安原的腿子壓得更開來,月見司一個用力把豪硬的肉柱頂得更深更裡面,安原的呻吟忽然變得更嬌嗲纏綿,彷彿把安原的身體都給頂穿似地月見司接下來的抽動都是如此深入帶勁,於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不絕於耳,安原進入另一個更無止盡的銷魂境界。
「淳...喝...喝...我要...嗯....喝...」月見司還沒來得及說完,身體就高潮到忍不住射出白汁。
只見安原要比平時抱得月見司更緊更緊,直到月見司肉柱冷靜下來,退出了穴口,安原仍然緊緊抱住月見司,雙腿緊緊夾住月見司的身體,不願放開。
月見司喘著,吻了安原一口,道:「好了,都是汗,去洗洗吧!」
「不要...」安原的眸子裡一股嬌氣緊瞅著月見司,不放就是不放。
累吁吁的月見司拗不過安原,只好道:「好吧,不洗,那至少讓我躺一下,腰好痠。」
安原這才露出笑容,鬆開手腳,讓月見司躺平。
「月見...」安原翻到月見司身上,抱著他,臉龐靠在月見司汗溼的胸口。
「嗯?」
「答應我...」安原的手指輕輕地在月見司的手臂上畫著。
「什麼?」月見司睨著安原問。
「答應我,此生都要和我在一起,永不分開。」
月見司輕柔地摸著安原的髮,笑著道:「傻瓜!我答應你。」
安原抬起頭瞅著月見司,認真道:「不許你再和佐竹琉生交往了!」這是兩個人交往十年以來,安原淳平頭一回對月見司說得這麼明白,也是頭一回安原真的覺得擔心了,擔心月見司玩火玩出真感情來,總有一天會離開他。
「....」月見司瞅著安原的眼神裡透露出一絲不安與抗拒,他愣了半晌,試圖再以笑容安撫安原,道:「淳,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恩愛,你幹嘛又扯出琉生來呢?別壞了現在美好的氣氛呀!」
安原明白月見司每次都不肯正面回答他有關佐竹琉生的問題,連承諾都不敢給他。月見司真的是在逃避。
「 答應我,不許你再和佐竹琉生交往了...」安原拗著脾氣,又說了一次。
「嗯...我只跟安原淳平交往,好嗎?」月見司輕輕掐著安原的鼻尖,笑著哄他。
安原瞅著月見司,不安仍舊盤據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