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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之命定》危機四伏
「什麼人?能當五個人用,這算壓榨」
「那可不嘛,所以我這次來還有一個目的」
「帶目的來的?說說」
「我這手上,有個鬥,其他人真下不去」
「那麼難?」
「我一會傳資料給你,你們倆看看」

劉喪就這麼跟吳邪說的話,沒注意到一旁的汪燦眉頭皺得緊,雖然他們兩個現在也說不上多有錢

但是要賺錢絕對不急於這一時,之前拿上來的陪葬品賣一賣,怎麼也夠他們再活個10幾年了

再說了劉喪這剛回來,還受了傷,要是小傷到也不要緊,但是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小傷

雖然這麼養下來也能恢復個七七八八,但是絕對不是現在,汪燦正想說話就被劉喪握住了手

劉喪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你還真別說,這麼個動做下來

汪燦雖然不太情願,但也把話往肚子裡吞了,不滿確實是不滿,但是劉喪說的話,他還是會加減聽一下的

「別急呀,就錢怎麼算」
「我還能虧待你嗎,保證你滿意」
「那行,等你的資料啊」
「得嘞」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劉喪好好的把他們送走了之後,一轉頭就看到汪燦一點不滿的坐在沙發上

這個不滿雖然顯而易見,但卻也沒有想要溝通的意思,劉喪覺得自己這麼比喻不太對

但是汪燦現在給人的感覺,真的很像一隻刺蝟,感覺碰一下都會被刺扎到

「哥,別生氣了」
「誰生氣了,我沒生氣」
「你沒生氣誰生氣?」
「反正不是我」
「你聽我說,跟他們下去絕對安全,還有偶像呢」

張起靈多厲害汪燦也不是不知道,相反地他可能比劉喪更了解張起靈

也知道跟著張起靈下去,出不了什麼叉子,但畢竟是在地底下,出了什麼岔子誰也管不著

汪燦想到這裡不禁有點煩躁,揉了揉頭髮也不打算繼續說什麼,看了劉喪一眼

劉喪正坐在沙發上,似乎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哪裡有錯,讓汪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去睡了」

汪燦本來說話就沒多好聽,這一點他自己是知道的,更何況現在在氣頭上

保不齊會說出什麼傷人的話,還不如先走為妙,讓劉喪思考一下,也讓自己思考一下

這次汪燦沒有回劉喪的房間,而是把自己的枕頭棉被拿出來之後回了自己房間

也許有點賭氣的成分在,汪燦很明確的知道自己在生氣,卻不知道自己的氣什麼

可能在氣劉喪不愛惜身體,也可能在氣,劉喪剛才說的是張起靈也在,而不是自己

又或者是這種連生氣,都不知道有什麼身分好氣的的感覺,反正總歸是睡不著了

不如把兩人的關係在腦袋裡好好縷一縷,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汪燦也沒有睡意,看了看時鐘已經12點多了

(也不知道那個小崽子睡了沒)
(八成還沒睡吧)
(沒我逼著他睡覺應該樂的很)
(我是不是對他太兇了)
(我也沒說什麼啊)
(小崽子就是小崽子,什麼都不懂)

也不知道這麼在腦子裡自言自語了多久,就聽見了敲門聲

「哥,我能進去嗎?」
「我說不能你就不進來了?」

劉喪也沒理會汪燦說的話,走進來之後就坐在床旁邊,腿上放著平板電腦

「這是資料你看一下」
「我說要去了嗎?」
「哥……」
「出去,我要睡了」

汪燦發誓自己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嘴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傷人的話就這麼說出去了

劉喪抿了抿嘴也沒說什麼,只是把電腦放在一旁,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汪燦總覺得他看上去委屈的很

「做什麼,我欺負你了?」
「沒有」
「那你委屈什麼?」
「……閉嘴」
「反正我不去」
「你不去我怎麼辦?」
「找你偶像唄,不是說跟他們出去安全嗎?」

劉喪聽到這話,有點差異的抬頭看著汪燦,縱使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縱使從來沒有看其他人談過戀愛,這話裡話外的醋酸味都快溢出來了,劉喪再怎麼樣也不會聽不出來

「吃醋了?」
「我不是闡述事實嗎?」

劉喪沒有繼續說話,這讓汪燦更加暴躁,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話就這麼說出去了,反正也說不回

(吃醋了?)
(我吃哪門子的醋)
(他為什麼不說話了?)
(剛剛就不該讓他進來)
(*的,更生氣了)

汪燦也沒等劉喪說話,就要把他趕出房間

「再說一次,我要睡了」
「你已經進房間四個小時了」
「你就沒想過,是你把我吵醒的」
「你說出去自己信嗎?」
「有什麼好不信的」

汪燦說了就要把劉喪關在門外,但是劉喪的眼神,讓汪燦有點心虛

也許是因為那些見不得光的心思,也許是因為貪戀的想多看劉喪幾眼

「哥,沒有你我睡不著」

聽到這話汪燦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劉喪這次示弱很顯然是成功的

「你想怎樣?」
「那我進去」
「你沒枕頭」
「我跟你躺一個」
「?」

汪燦還沒從這句話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劉喪已經反客為主的鑽進房間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不怕我不同意」
「那你同不同意?」

汪燦非常確定現在的情況已經超過,普通的兄弟會做的事情了,他之前不知道劉喪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也不敢隨意說話,但是現在汪燦不這麼認為了,現在的情況更傾向於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為了讓我跟你下去?」
「不全是」
「還為了什麼?」

劉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沉默了很久,久到汪燦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

「我今晚的睡眠,快睡吧」

劉喪及時攔住了自己呼之欲出的心跡,畢竟汪燦還在氣頭上,這種事情也不急於這一時

都等那麼久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的了,兩人果真如劉喪所說的,不只同床更是共枕

汪燦現在倒是也沒多生氣,主要是劉喪都這麼來哄他了,在生氣氣不下去了

一顆枕頭能大到哪裡去,兩人貼的很近,被子也用的同一條,對方的氣息噴在脖子上感覺癢癢的

「你還沒說為什麼非得去」

劉喪想起來,自己確實沒解釋原因,這是原因無非也就那幾個

張起靈也去的話,這次八成也出不了什麼岔子,吳邪那邊給的錢又多

更別說自己回來之後到現在,這麼數下來也一兩個月了,都還沒下去過一次

賺錢還不是什麼大問題,怕就怕太久沒下去了,手腳生疏難保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劉喪確實也是如實跟汪燦說的,畢竟這件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

再來是汪燦生起氣來是怎麼樣的,劉喪剛才已經見識過了,怎麼樣都不想再來一次

「說是這樣說,但是……」
「哥,就這樣吧,這次聽我的」
「可是……」

汪燦在想什麼,劉喪自然是明白的,無非就是覺得自己還沒有恢復好喔

這麼下去太危險了之類的,但是劉喪心意已決,哪裡聽得進去呢

「你都想好了?」
「都想好了」
「我真是管不動你了」

汪燦嘆了口氣,說出這麼一句話,旁人聽起來也許像是埋怨,劉喪卻聽除了些許縱容的意思

仔細一想汪燦好像一直是這樣的,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也就是平時吵吵鬧鬧

有事情就一起解決,有衝突就先吵一架,如果吵不出結論,如果不是什麼大事的話

八成是依劉喪的想法,放在之前劉喪會認為是因為汪燦覺得自己是哥哥

秉持著兄友弟恭的想法讓自己的,但是現在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但是究竟是怎麼樣的,劉喪現在也想不出來,乾脆翻了個聲,不再面對汪燦

沒想到這麼做更要命了,汪燦的溫度貼在自己的脊梁上,熱的人口乾舌燥

「要不我還是去拿我的枕頭吧……」
「怎麼?後悔了?」
「……」
「不會是怕了吧」
「誰怕了?睡就睡」

汪燦還是太了解自己這個弟弟了,劉喪四捨五入現在就在自己懷裡,又怎麼捨得放開呢

激將法對於平常的劉喪可能沒有用,但是現在不一樣,汪燦的腦子現在雖然也說不上是多清晰

但是他有理由相信,劉喪現在的情況,並不比自己好一星半點

他們隔天早上起來,才看見吳邪說要傳來的消息,昨天吵了一架

兩人的思緒都太過混亂,讓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起來要看訊息,汪燦現在才知道

為什麼劉喪喜歡接吳家的活兒,就是資料的差距差的都不是一星半點,更別提詳細程度和是否真實了

「那麼詳細?」
「越詳細越安全」
「我之前去的幾次,可沒這些東西」
「所以我說那些活兒別接了」
「這次這次給多少?」
「抵你下去10次了」

汪燦承認自己聽到的時候驚訝了一下,他知道吳家給的肯定不少,但是卻沒想到給的這麼多

「吳邪給那麼多?」
「你也聽到他說的了,這個鬥難搞」
「我要看看多難,能給十倍價」

兩人仔細看了一下資料,不管是朝代、墓主人又或者是不知道哪裡流傳過來的傳說,都寫在上面

除了這些資訊之外,當然也不乏隊伍名單,仔細看了一下這次下去的人確實不多

除了他們五個,再來就是一些雇傭兵,汪燦皺了皺眉,有幾個他認識但是也不熟

就是一起下去過幾次罷了,要錢不要命活生生的案例,手沒一個愛乾淨的,這些事情吳邪會知道嗎?

汪燦皺著眉頭思考,這些事情通常不會在明面上流傳,但是私底下卻所有人都知道

「怎麼這個表情?」

汪燦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點了點名單上的幾個名字,加上他們五個的話

這次下去的總共有九個人,在剩下的四個人裡面,汪燦就指除了其中兩個

「你認識?」
「不熟,他們手腳不乾淨」
「手腳不乾淨的何止他們兩個」
「你認識?」
「跟你一樣,不熟」

劉喪顯然不想繼續討論這個問題,汪燦想不出為什麼,為什麼明明知道有人手腳不乾淨,還要花錢請他們來

為什麼明明知道這件事情,卻不告訴吳邪,汪燦思考不出個所以然

「吳邪知道嗎?」
「應該」
「你那麼肯定?」
「吳邪不是傻子」

汪燦不得不贊同這句話,一個人扳倒一個家族也只有吳邪做得出來了

既然這件事繼續說下去沒有意義,兩人索性也不討論了,繼續看著資料

這次的鬥油水多不多先不討論,光是墓主人這一格就略顯詭異

「阮翁仲?」
「誰?」

劉喪也沒回答汪燦的話,皺著眉頭自顧自地看著那三個字,似乎對這件事感到非常詫異

汪燦確實沒看過這個的名字,但這也不奇怪中國歷史上下五千年,多多少少會有沒聽過的東西

更何況汪家也不教這個,他們做任務向來是做就對了,別管為什麼,汪燦在電腦上搜尋了一下,眉頭瞬間皺起來了

別的不說光是第一句話就讓人感覺詫異「中國傳說中秦朝的一位巨人。出生在南海郡,身長二丈三尺。」

吳邪可不是會隨便給資料的人,但這位墓主人的身分確實詭異

客廳頓時有些安靜,讓人不習慣,汪燦回過神來才打破這沈默

「巨人?不會寫錯了吧,這怎麼可能」
「這位墓主人來頭可不小,吳邪不會無事找事,打去問問」

吳邪那邊則像是早有準備一樣,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聲音聽起來還氣定神閒的

「喂?」
「是我」
「咋啦?」
「你資料打錯了吧,這怎麼可能」
「沒打錯,這事兒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看你急得,胖子燉湯呢,我一下子走不開,你們過來吧」

吳邪的語氣聽起來跟往常約飯一樣正常,兩人也沒什麼理由拒絕,索性也不吃飯了

要掛電話就開始準備出門,吳邪掛了電話也沒什麼表示,只是繼續坐在廚房的小板凳上頭

看著胖子頓的湯,畢竟人出門前說過還特意叮囑了,兩人來到吳山居四處也沒看到人

劉喪探頭進去看了看,也不見誰出來迎接,胖子不在,吳邪不在,張起靈更不在

「進去?」
「不太好吧」
「那喊吧」

這個決定也就構成了吳邪顧火顧到一半,正昏昏欲睡呢,就聽見門口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這一聲喊得還不小聲,這福建可不是沒人住,聽在劉喪喊的這一聲左鄰右舍紛紛探出頭來

吳邪看到來人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哭是因為這臉算是丟光了,笑是因為他也沒想到這兄弟倆那麼著急

就因為一個名字火急火燎就跑過來了,但是來者是客麻利的把劉喪倆人安置在沙發上,還泡個壺茶

「那麼著急?」

劉喪也沒跟吳邪太客氣,反正都是朋友了,喝個口茶,索性直接進入正題

「那墓主人怎麼回事?」
「什麼墓主人?」
「你傳來的資料」

劉喪拿出手機把剛剛看得資料調了出來,又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讓吳邪可以看到

不知道是不是汪燦的錯覺,總覺得劉喪有種逼共的意味,汪燦頓時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像

吳邪結果手機,大致上看了幾眼也沒細看,就把手機還給了劉喪

「沒打錯」
「這怎麼可能,這是傳說」
「傳說傳說,沒有源頭哪來的傳說」

吳邪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就是源頭」

劉喪眉頭皺得更緊了,吳邪說的並不無道理,但是總有種胡說八道的感覺

「有依據嗎?」

也沒多賣關子,吳邪從手機上調出一個檔案,放在桌面上給兩人看,那看起來像是一篇筆記的電子檔

看得出筆記有點年紀了,紙張泛黃的不成樣子,邊邊角角還有些許破損

「從下面拿上來的?」

劉喪結果吳邪的手機,仔細看了起來,但是上頭的磨損痕跡,並不像是長年放在地底下造成的,倒像是經過多次傳閱才點的破舊不堪

「不是,從附近村子買來的」

劉喪對於這個答案,有些懷疑,說花錢去打聽那還說得過去,但是這種東西通常村子裡的人是不願意賣的

吳邪看到劉喪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倒是也沒說破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沒那麼複雜,年輕人走光了,老人小孩總要東西吃」
「我可沒說話」

汪燦接聽著他們說話,一邊喝著茶一邊繼續看著資料,追根究底的事情他是沒興趣的

要說有興趣的話,大概是待在劉喪身邊吧,但這件事可不能告訴本人

早上著急忙慌的就過來了,也沒時間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劉喪的想法汪燦也知道

無非就是看看張起靈,跟下地賺錢之類的,但是汪燦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畢竟劉喪耳朵也沒好全,要下也該下個小鬥,怎麼能一上來就如此

「哥,哥?汪燦!」
「嗯……?」

劉喪看汪燦那不專心的樣子,無奈之餘也在好奇他到底在想什麼,才能想的那麼出神

畢竟劉喪和吳邪都說完正事聊完天了,也不見汪燦回過神來,跟吳邪打了個招呼後,兩人就準備回去了

「想什麼呢,那麼出神」
「沒想什麼,聽你們聊天呢」
「……說謊不打草稿」

汪燦被戳破也沒感覺不好意思,畢竟他是真沒聽劉喪他們說話,倒也不算被冤枉

但是總歸是不能跟劉喪說,自己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是不知道劉喪的意思

二是怕劉喪惱羞成怒,要是不跟自己講話那他怎麼是好,看著車窗外向後延伸的風景

劉喪突發奇想的想去散步,這種事情汪燦是不會拒絕他的,當然這次也不會

兩人就這麼在公園裡走著,邊走邊聊天,今天太陽很好微風也很舒服,兩人索性直接走回家

「什麼時候出發?」
「……你是一點都不看啊」
「忘了」

汪燦怎麼會忘呢,先不說他剛剛才看完資料,就是剛剛不看資料他也不至於把那麼重要的訊息忘記了

那麼現在開口的理由就呼之欲出了,就是單純的想跟劉喪說話,就是在怎麼遲鈍

到目前為止,汪燦也該知道自己對劉喪的感情,絕對不是什麼兄友弟恭的親情

也不會是因為他收留自己的感激之情,汪燦對於劉喪是想同床共枕的感情

但是劉喪呢?汪燦不知道,甚至不願意問出來,表面上的親情總是比真情實感的愛情更長久一些

更何況汪燦自認為心思不細膩,也不懂得觀察並安撫其他人的感情

畢竟自在前十七年他並不需要這個技能,但是顯然現在不一樣

「兩天後」
「那快了」
「不著急再好好研究一下」

也許就是注意到汪燦有點心不在焉,劉喪話題一轉

「在想什麼?」
「嗯?」
「今天你不專心」
「確實有點」

也許是沒想到汪燦會認同的那麼爽快,劉喪稍稍愣了一下

「在想什麼?」
「想某個小傻子為什麼那麼堅持著要下去」

劉喪聽到這話也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繼續往回走著,這句話是兩人這一天說的最後一句話

回到屋子裡一切流程照舊,只是沒有人說話,汪燦不說話,劉喪自然又不說話

汪燦如然只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說了,惹得現在人家不想理自己

(嘖)
(這嘴怎麼就那麼不會說話呢)

但是由於不知道劉喪現在是怎麼想的,汪燦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兩人索性就這麼躺在一張床上睡過去了,隔天劉喪起床的時候汪燦一如既往的不在

(每次都起那麼早)

劉喪有點小失落,但是這種情緒馬上就被隱藏起來了,索性也不馬上起床

在床上翻了一下,一邊想著前天晚上的事情,同床問題是不大,但是共枕呢?

人小情侶都不一定那麼膩歪,自己怎麼就……劉喪想著想著有點耳根發燙,索性把頭埋回被子里裝鴕鳥

(……真是瘋了)
(也知道當初在想什麼)
(他會怎麼想我)

汪燦這邊看了一下時間,就知道劉喪差不多該下樓了,但是卻還沒有下來

(昨天也不累了)
(怎麼那麼晚起)

也沒多想只當是劉喪貪睡決定去叫他起床,來到房間門口前,看著腳底下的門縫雖然能確定燈是關的

(沒開燈)
(還在睡吧)
(什麼聲音?)

但是房裡窸窸窣窣的摩擦聲聽著卻不像,既然劉喪起床了,汪燦也沒直接進去

而是敲了敲門,放在之前門是不可能敲的,可能還會直接進去把劉喪拎起來,要不是劉喪現在狀態不對,汪燦可能還會繼續這麼做

劉喪聽到敲門聲從被子里探出頭,看了看門底下的縫隙,果不其然有一雙腳的影子

(他來做什麼?)
(已經中午了嗎?)

如果他猜猜得沒錯的話那就是汪燦了,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的劉喪

還裝得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學著自己剛睡醒的語氣,發出幾個簡短的音節回應汪燦

「嗯……嗯?」

汪燦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劉喪剛睡醒的樣子,汪燦怕是比劉喪更瞭解一下

先不說動不動就要來叫他起床,再來就是汪燦早上剛起床的時候,劉喪就會嚷嚷著吵到自己了

但是這些話分明醒了之後就不記得了,哪裡是被吵醒的樣子呢

「起了怎麼不下樓?」
「……沒醒」
「你心虛的太明顯了」
「……」

汪燦索性把門打開,徑直走到床邊坐下

「醒了怎麼不下來?」

既然都被發現了,劉喪索性從被子中把頭探出來,也沒想繼續隱瞞

「不可以嗎?」
「不可以」
「憑什麼?」
「憑我是你哥」
「……雙胞胎」
「大你一秒都是你哥」

工作前的最後一天,兩人是什麼都不想做,平平淡淡的倒也沒什麼事

只是劉喪總覺得汪燦有些怪怪的,像是在刻意疏遠自己,劉喪當然不知道為什麼

也沒有心思去猜,單刀直入更符合他們現在狀況,劉喪也沒多磨蹭

畢竟這件事拖一秒他就不舒坦一秒,索性趁著汪燦在沙發上看資料的時候

一個箭步上前,把手撐在汪燦的頭旁邊,汪燦更願意相信劉喪根本沒注意到這個姿勢

不然也不會這麼理直氣壯的湊近自己,也許汪燦自己也沒發現

髮絲下發燙的耳根叫囂著少年的愛意,胸骨下依舊加速的心跳

訴說著未經此事的羞澀,但是兩人實在太相像了,誰都不願意落了下風

劉喪是,汪燦當然也是,中間倒也少了幾分扭扭捏捏不自在,多了幾分的劍拔弩張

「……你幹嘛?」
「你不理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汪燦的錯覺,總覺得劉喪這幾個字吐的慢,像是有些委屈的樣子

想到這裡汪燦只覺得自己瘋了,發燙的耳根又紅了幾分,劉喪的頭髮比他更長一些

自然也是看不到耳朵的,不然兩人也不用當面對質,光是看泛紅的耳根就足以說明一切

「……我沒有」
「哥,你心虛的太明顯了」

這是汪燦的原話,劉喪這是拿他的話來堵他呢,汪燦怎麼會不知道

前面還加了一個“哥”,似乎是對汪燦方才倚老賣老的報復,說完劉喪還刻意的又湊上前了一些

他的本意是壓迫汪燦說出實情,但是這個舉動到了汪燦眼中就有了不同的意思

溫熱的氣息噴在脖子上,汪燦竟覺得這呼吸燙的難以接受,卻也不捨得推開劉喪

「……咳咳,你先離我遠一點」

汪燦這麼一說,劉喪才發現自己選擇的姿勢有多曖昧,兩人鼻尖的距離還不足15公分

劉喪當初為了省力一條腿踩在汪燦兩腿之間的沙發上,現在卻只覺得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這麼做

劉喪覺得自己現在心臟跳得快,很快很快像是要爆炸了,卻也不捨得鬆開

誰知道這次鬆開之後,下次湊那麼近是什麼時候,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兩人算下來也就事十八九歲的年紀,更值血氣方剛一點就炸的年紀

但是現在卻誰都不敢動也不想動,不敢動是因為是對方如難得的珍寶

不想動是難以自抑的情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喪才乾巴巴的說出一句話

「我不是……我就是…你為什麼不理我」
「我沒有不理你」

劉喪有些驚訝汪燦現在的語氣,有些溫柔有些在哄人的意味,但是劉喪不討厭

倒是有點享受了,比起劉喪的驚訝,汪燦更是詫異自己說出的話

「明明就有」
「我怎麼不理你了」
「你.….」

要說出具體什麼事情劉喪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汪燦說的話少了,跟自己的眼神接觸也少了

看到自己走過來,也不會笑著調侃,而是把視線挪開,但是劉喪不知道的事

減少對視是因為視線一旦碰上,汪燦就不自覺的紅了耳朵,不說話是因為初次接觸情愛的羞澀

劉喪感覺鼻尖酸酸的,以前也不是沒被人討厭過,但是被汪燦冷落讓他更加難受

不只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哥哥,更是因為他是汪燦,是情竇初開第一次喜歡的人

「你真的不後退嗎?」
「我為什麼要後退?!」

汪燦聽到這句話猛的抬起頭,不是因為這句話有什麼奇怪的,是因為劉喪話語中帶上的哭腔

一抬頭只看到劉喪鼻尖還有眼尾都泛著紅,眼神有些委屈的意思了,說到這裡劉喪低下頭像是放棄了

就要把手縮回去,汪燦卻沒給他這個機會,用了巧勁輕輕拽了一下

劉喪就湊得更近了,鼻尖輕輕的碰在了一起,鼻尖下的東西更是,但是這一切不是意外

汪燦就是打的這個主意,誰在喜歡的人面前能保持冷靜,更何況劉喪現在這麼投懷送抱

「你!」
「我怎麼?」

劉喪看著汪燦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但是怪也怪自己

「你還要不要臉?!」

但是也沒感覺有多生氣,羞倒是羞紅了臉,少年人的情意滾燙炙熱,卻不明白如何表達

只能在一舉一動之間體現,例如一個溫柔纏綿的舉動,就足以說明一切

再不然一個淺嚐輒止的吻,也足以捅破這層可有可無的紗窗紙

「你不喜歡我嗎?」
「……」

如果要問劉喪喜歡汪燦嗎,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劉喪並不如汪燦豁達

(喜歡)
(但是不行)

想都會更多一點,劉喪想的是他們是親兄弟,於情於理都不應該這麼做

再來就是怕自己沒有辦法回應,汪燦真誠的感情,相信一個人是很難的,對於劉喪來說更是如此

與其相信一個人會毫無保留地愛自己,還不如相信他總有一天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他到底在做什麼?)
(為什麼非得捅破窗紙)
(真是瘋了……)

愛情比起親情、友情都是更加不確定的存在,劉喪並不打算冒這個風險

於是站起來身,也沒有說什麼,就走進了衛生間,汪燦看到劉喪這一舉動

心裡也明白的七七八八了,要是說劉喪不喜歡自己,汪燦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還是嚇到小孩了)
(也不知道他在裡面做什麼)
(別是被嚇哭了吧)
(要不我進去看看?)
(要是他生氣了怎麼辦?)
(怎麼就那麼克制不住)

但是如果說劉喪害怕喜歡自己,這個可能性倒是更大了一些,雖然不知道劉喪腦子裡現在究竟在想些什麼

但是汪燦可以確定兩個人現在腦子裡,應該是差不多混亂的,在幾秒鐘前汪燦也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麼一個舉動

也許是劉喪真的靠得太近了,也許是汪燦在劉喪面前,之前訓練出來的定力,毫無作用

在幾番心裡掙扎之後,汪燦還是敲響了衛生間的門,貼著耳朵去聽

並沒有聽到有什麼異樣的聲響,這讓汪燦提起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但是裡面沒有異享去也沒有聲響,汪燦並不知道劉喪在裡面做什麼,也許在思考,也許在生氣

反正不管劉喪現在的心情怎麼樣,放著他一個人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決定,也不是一個汪燦願意作出來的選擇

「喪,還好嗎?」
「……」
「你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汪燦的手本來已經搭上的門把手,卻聽到了浴室裡面傳來劉喪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冷冷的

「……汪燦,你真是瘋了」

汪燦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鬆開了手,劉喪在浴室裡聽到門把被鬆開的聲音,鬆了一口氣

(瘋子)
(我也是瘋子)

汪燦聽到這句話大概也可以猜到,劉喪現在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

正好冰箱裡也沒什麼菜了,其實工作的前一天他是不太願意出去買菜的

(怎麼就忍不住呢)
(又惹他生氣了,這次可不好哄)

畢竟不知道這次出去還能不能回來,菜放在冰箱肯定是會壞的

但是現在只有這個由頭,可以讓他有理由說服自己,去外面溜達一圈,不待在家裡礙眼

劉喪聽到外面沒有聲音,在悄悄地把門打開一個縫,畢竟他現在確實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這個哥哥

看到汪燦並沒有待在客廳,讓他不由得放鬆的下來,這天兩人雖然沒有再說話

但夜幕降臨的時候,卻也沒回各自房間,只是這次不是在汪燦房裡睡

劉喪本來就沒有把棉被枕頭帶過去,這倒是給現在的自己行了個方便

畢竟不用再進去汪燦的房間了,劉喪回到自己房間,其實兩個人的房間也沒有差得很遠

但是現在這個時間點共處一室,總覺得有些奇怪,劉喪靠在牆上聽著汪燦浴室傳來的水聲

不知不覺的也就這麼睡著了,對於自己睡著之後的事情全然不知

汪燦洗完澡看到劉喪不在房間其實沒多驚訝,但總是覺得怪怪的

(嘖,還怪安靜的)
(也不知道他睡了沒有)
(我就看一眼)

於是汪燦偷偷摸摸的又蹭進了他房間,隔天是他們要出去的日子

劉喪一聽到鬧鐘聲就醒來了,卻看見汪燦放大的臉,汪燦顯然沒有被吵醒

(!他怎麼……這瘋子…)
(還好沒醒)
(睡著還挺安分的)

這是好事,剛好讓劉喪可以偷偷摸摸的溜走,兩個人早早就收拾好了東西

從一前一後的房間走的出來,汪燦來到客廳,劉喪已經在沙發上整理東西了

他們的視線短暫的碰撞了一下,又被劉喪刻意的迴避了,吳邪的車已經在樓下了

等他們兩人上了車,吳邪、胖子和張起靈已經在車上等著了,也許是看出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

三人反正也沒有多說什麼話,車子平穩的開著,也沒多折騰就到了目的地

稍微休整了一下,當天晚上就開始準備要下去了,再下去之前胖子還特別把劉喪拉到旁邊問

「喪背兒,你們……」
「我們?」
「你們吵架啦?兄弟吵吵架很正常,你們倆都脾氣硬,說開就好了」
「……知道了」

畢竟按照他們現在的關係,不像是可以放心合作,畢竟這一趟下去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要是還有情緒在裡面,會更難處理,但是在劉喪那幫口口聲聲說沒問題之後

也就不再過多糾結,盜洞挖好了,差不多也該下去了,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視野正好

雖然汪燦的經驗不如其他人那麼多,但是終究也不是省油的燈,三兩下就把盜洞挖好了

但是一下去劉喪就覺得氣氛不太對勁,不只是因為第六感,更是因為胖子已經五分鐘沒說話了

(怎麼這麼安靜?)
「胖子?吳邪?偶像?哥?」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靜,正常來說只要不是特別緊急的情況

胖子多多少少還是會打趣一下的,但是現在別說說話了,連個腳步聲都沒有

「有人嗎?」
「汪燦?」

劉喪熟練的拿出手電筒就要打開,但是按了幾下都沒見到光,不由得有些緊張

「什麼破東西,現在出岔子」

拿著就往牆上敲了敲,隨著幾聲電流的聲音,手電筒還是亮了起來

(?!)
(怎麼會這樣)

劉喪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明明就這麼一個盜洞,明明就這麼一條路

「有人嗎?」
「聽到回個話」
「吳邪?偶像?」

這次劉喪拉高了音量,卻依然沒有人給他回應,也不知道吳邪他們去哪裡了

竟然連汪燦都不見蹤影,吳邪他們終究是經驗豐富,但是汪燦呢?

汪燦可不是一開始就幹這個,雖然知道汪燦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但是還是讓劉喪不由得開始擔心

(該死,跑去哪裡了)
(不能出事了吧?)
(這才剛下來)

畢竟鬧變扭歸鬧變扭,又不是不喜歡了

「哥!汪燦!」
「你有沒有聽到?!」

現在劉喪是有點著急了,除了分辨出去工作之外,汪燦哪有這樣失蹤過

重獲光線之後劉喪先是看了看周圍,並不能明顯這裡是什麼空間,牆上的浮雕雖然不多

但是一個比一個精緻,明顯可以感覺出墓主人的身分不同常人

「這些浮雕……」
「好奇怪……」

劉喪越看這些浮雕,越覺得有些奇怪,似乎在引誘他摸上去,就在手將碰到牆壁的時候

手腕被抓住了,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劉喪用力搖了搖頭,回過神來,剛剛牆壁上的浮雕變成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醒醒」

汪燦放大版的臉出現在面前,雖然嚇是確實嚇到了,但不得不說也安心了不少

「你還好嗎?」
「我怎麼了?」

沒等汪燦說話,吳邪就先開口了,你就是這麼一開口,才讓劉喪發現

原來這邊不只有汪燦,所有人都在這裡,只是自己剛才誰都沒看見罷了

「你一下來就開始亂吼亂叫,誰叫都沒反應」
「可是你們剛剛不見了」

吳邪和張起靈交換了個眼神,才繼續說到

「我們一直在這裡,是你沒看見」
「我……」

劉喪正想說什麼,就被汪燦打斷了,他們剛剛在說話的時候,汪燦一直在研究劉喪剛剛差點摸上去的牆壁

地下來,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他們都是很清楚的

要打開手電筒算一項,不能亂摸東西也算一項,汪燦都知道的事情,劉喪不可能不知道

「這面牆有古怪」
「看出什麼了?」
「你看」

汪燦這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剛才忙著釐清發生的事情,竟然忘了這一面牆壁

汪燦試著牆壁上的某一個地方,原本是看不出什麼東西的,但是手電筒的光打上去,竟看到了細細密密的反折

「粉末?」
「我猜是」
「偶像你知道嗎?」

張起靈只是搖了搖頭,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吃什麼,而是這種毒物太多了,一時間分不清楚是哪一種

雖然不知道這面牆具體是有什麼古怪,會讓人不自覺的想摸上去,但是總歸是要注意一點的

簡單討論了一下,五人決定繼續往前走,雖然不知道前面有什麼

但是留在這裡也無濟於事,順著路走出去,連接在後方的走廊,是另一個房間

「墓室?」
「這是走廊吧」

雖然跟一般的佈局不太一樣,但是想到墓主人就又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大概打量了一下

這裡的層高比剛才又高出了一些,與其說是又高了一些,不如說是地板下陷了

整個房間成一個口字型,圍繞著剛才的房間,這種佈局並不是那麼罕見

「你們看那裡」
「出口?」
「怎麼那麼多?」
「障眼法?」

但是罕見就很罕見在這次不只有一個出口,每隔幾公尺的圍牆外就有一個出口

看上去並不像是通往同一個地方,簡單數了一下,別說五個了, 10個都不一定打得住

分頭行動就不可能分頭的,如果只有兩個門的話還說得過去,現在那麼多出口,分頭行動太危險了

雖然不知道該走哪一條路,但是跟著張起靈總歸是沒有毛病的

走到其中一扇門前,就停住了,原因無他,明明只有一門之隔,手電筒的光卻照不透前方的黑暗

「怎麼會這樣」
「太邪門了」

就好像是手電筒的光線吞沒了一樣,什麼都看不到,除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外

還多了幾分讓人窒息的寧靜,雖然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是總歸是讓人感覺有些不安

「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就是,跟天真出來什麼事情遇不到」
「……你能不能再損一點?」

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遇見,熟練地拿出了繩索,把五個人一個接一個的綁在一起

還是一樣,由張起靈打頭陣,接下來是吳邪、胖子和劉喪,身為武力值第二個汪燦,理所當然墊了後

繼續向前走,走著走著,連一開始的光線都看不太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是會逼瘋人的,就這麼走了不知道多久,五人都不是什麼新手

對於情緒的控制,只能是更好一些,但也挨不住走得實在太久了

「這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不能拿地圖看看嗎」
「連個光都沒有,看個毛線」
「**,天真,你覺不覺得似曾相似啊」
「你別說,還是是相似」

劉喪沒有參與他們說話,但是汪燦可以感覺出來,他也是有點煩躁了

就憑著汪燦對劉喪的了解,以及腰上的繩子,不斷被往前扯的感覺

(他怕?)
(不會,應該是煩)
(說些什麼)
(嘖,嘴怎麼那麼笨)

也只有現在,汪燦會嫌棄自己嘴笨了,連句安慰人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汪燦也不知道說什麼,不知道說些什麼是第一點,汪燦也怕現在一說話

讓劉喪更煩躁,所以他只是悄悄牽上劉喪的手,雖然可以感覺得出來劉喪明顯的愣了一下

(牽上了)
(手好細)
(不讓他洗碗為好)
(真好摸啊)

還有些像是掙扎的動作出現,但是沒用多少力氣,汪燦就默認劉喪只是不好意思

反而牽的更緊了,劉喪這次倒是沒掙扎,還輕輕握住了汪燦的手

(沃*?)
(他是不是牽我了)
(他主動牽我了)
(我怎麼辦?)
(他的手好涼啊)
(該讓他多穿些的)

這一下倒是換成汪燦愣住了,畢竟他只想著,如果能讓劉喪乖乖跟自己牽個手他就滿足了

現在好了,連放都不想放開了,索性就這麼前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終於傳來一絲亮光

也許是真的待怕了,五人開始往前方加緊腳步的走著,好不容易走出長廊

吳邪去看到了這麼一副景象,劉喪拉著汪燦的手,汪燦耳朵尖是通紅的

(?兩小孩兒怎麼回事)
(咋牽上了)
(耳朵還那麼紅)
(不會是……)
(我記得他倆是兄弟啊)

劉喪卻像是習以為常一樣沒反應,在劉喪看來汪燦可能是發現自己走太快了

才拉了自己下,回握他的手也是想告訴他自己知道了,但是回握完卻有些不願意鬆手了

親都親過了,索性就這麼牽著,劉喪倒是沒多大反應,畢竟他根本沒往那方面去想

但是汪燦卻不是這樣,在吳邪看來又是另一種意思了,兩個人牽著手一起走

一個耳朵都紅了,另一個卻沒有反應,愣是再木頭都該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但是現在不是像那個的時候,大致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不由得目瞪口呆

已經不能說是大了,簡直就不像是一個房間,地上還有液體在凹槽中流淌,液體的顏色看上去是深紅色的,跟血液一樣

「血?」
「沒味兒啊」
「小哥你說呢」
「不像血」
「你看看我就說吧」
「差不多行了,少得瑟」

看著地上流淌的紅色液體,吳邪總感覺有些不安,卻不知道為什麼

(安靜)
(太安靜了)

他們到現在連一個陷阱,一個機關都沒看過,如果說墓主人的身分,真的像自己查到的那麼不同常人

又為什麼會到現在都沒見到任何東西呢,別說粽子了,就是一隻蟲子都沒看到

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液體緩緩的流淌,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音,就像有什麼人在講話一樣

這種聲音對其他人來說,或許稍稍恍神就能忽視,但是劉喪卻做不到

(吵死了)
(誰在說話?)
(不對,好像是流水聲)
(嘖,太詭異了)

偌大的空間中,這麼細小的聲音,也會形成回音,讓壓抑的氣氛增添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稍微有一瞬間的愣神,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汪燦沿著房間的牆壁,開始走著

房間的牆壁上,有比之前更多的浮雕,上面似乎在闡述一個故事

但是被破壞的很嚴重,要解析出來需要時間,汪燦看著牆壁上留下的抓痕

(這是……)
(抓痕?)
(不是人的,也不是大型貓科動物)
(會是什麼)

明顯不是人,或者是其他他們所見過的動物所留下來的,如果這個東西還活著

那就已經存活了2000多年了,如果真的是一個普通的有呼吸的動物的話

這裡的房間再怎麼大也不可能提供他2000多年的氧氣消耗量

而這上面的抓痕顯然不是2000多年前留下的,那這說明了這個東西並不是尋常的動物

至少不是尋常的活物,就在汪燦檢查這些東西的時候,劉喪也沒閑著

劉喪和吳邪退到一邊,開始細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除了汪燦看到的浮雕和抓痕之外

牆壁上還有些像是侵蝕過的痕跡,但是這裡怎麼樣都不像是有活水的樣子

「水?」
「流不到這裡」
「總不能是硫酸」
「話別說死,看那裡」

劉喪順著吳邪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起來也並不像是活水造成的侵蝕

倒是有點像鹽酸一類的腐蝕性液體,大範圍潑灑所留下的痕跡

胖子跟張起靈當然也沒閒著,四處看著倒也沒發現什麼特別機關

「小哥,咋樣啊?」

張起靈沒說什麼話,只是搖了搖頭,除了一些打鬥的痕跡之外和地上流淌的液體之外

似乎沒什麼特別於其他房間的地方,一樣的浮雕,甚至連牆壁的材質都沒變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劉喪的錯覺,總覺得耳邊的水流聲變得用來越大

(什麼聲音)
(好近……)

人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晰,聽力還沒完全恢復,劉喪聽得不怎麼真切

卻也能感覺出來聲音明顯的變大,但是這種音量的增強其他人比不能感覺出來

劉喪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要是放在以前他是不會懷疑的,但是聽的實在是模糊不清

「你們有聽到什麼嗎?」
「什麼?」
「沒有」
「喪背兒,你聽到什麼了」
「沒什麼,我再聽聽」

劉喪摸著牆壁像聲音的方向慢慢走去,汪燦當然也是發現了的,但是他也就就這麼看著

畢竟劉喪也沒跑多遠,就算他真的跑遠了汪燦也相信他有自保能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探索的差不多了,卻沒有發現任何像是出口的地方

「有找到什麼嗎?」
「沒有」
「我這裡也沒有」
「沒啊」
「那就奇怪了,太奇怪了」
「別太奇怪了,跟你下來什麼沒遇過」
「……胖子你夠了」

別說是出口了,連個像是門的口子都沒有,這就很奇怪了畢竟如果這間房間中什麼東西都沒有

那為什麼牆壁上會有抓痕,水又為什麼不斷地流動,還有為什麼這種液體存在2000多年

也不會蒸發,疑問太多沒人解答,要說是玄學汪燦是絕對不信的

他順著水流的方向向上游走去,這紅色的液體從一處牆上的小洞流出的

汪燦自己一個人看不出的所以然,索性把所有人都叫過來看看

「你們過來看看」
「咋啦?」
「發現啥啦?」
就在大家湊過來看的時候,汪燦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

「喪喪呢?」
「不知道啊,不是跟著你們的嗎?」
「怎麼就跟著我們了」
「噓」

不知道是誰發出這麼一聲,他們倒是也安靜下來了,就是這麼一安靜下來,流水聲更明顯了

但是就是聽不到劉喪的聲音,汪燦也是等不下去了,邊走邊喊著

「喪喪!劉喪!回個話!」

汪燦的聲音在房裡迴盪著,但就是聽不到劉喪的聲音,氣氛變得越發詭異

(該死,小兔崽子去哪裡了)
(那時就該攔著他)

就在這時緊接著汪燦的聲音,窸窸窣窣的流水聲,又或者說是人聲,變得更大聲了

(好吵…)
(到底在哪裡)

連汪燦都覺得有些惱人,更何況是劉喪,想到這裡汪燦更急了,卻也沒有辦法

只能回憶著剛剛劉喪離開的方向找過去,越往那邊走越發現聲音越來越大

就是聽力正常的人聽著,都覺得耳朵有點疼了,也不知道是房間太大了

還是真的有什麼詭異,無論汪燦怎麼尋找,怎麼叫喚都不見劉喪的聰明,隊伍不會因為一個人就停下來

以前是現在也是,吳邪拍了拍汪燦的肩膀,示意他鎮靜一點,汪燦怎麼會不知道要冷靜下來

「冷靜,他會沒事的」
「你怎麼知道?他聽力還沒好,要是……」

汪燦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波動太大了,深吸個口氣強壓下激動的情緒

「抱歉」

但是劉喪聽力還沒恢復,武力值也沒有高到可以讓他放心,要說不擔心絕對是騙人的

但是在隊伍裡,尤其是在地下只要一走丟了,不管是隊伍還是走丟的個人

都會選擇前往主墓室,不管劉喪現在在哪裡,繼續往前走會是找到他最好的方法

(喪喪……)
(你絕對不能有事)
(到底在哪裡)

汪燦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紅色液體流出來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這麼一靠近,似乎有點若有似無的血腥味飄出來了,汪燦直覺這個地方一定有古怪

都不知道哪裡奇怪,所幸摸了摸牆壁,好巧不巧手上沾上的那種紅色液體

(……腐蝕性?)

感覺有點刺痛,就好像是那液體有腐蝕性一樣,這讓汪燦想通為什麼

他低下頭看著在地上流動的液體,如果這東西真的有腐蝕性,能不可能的地上流暢那麼久

這條讓液體能流動的軌跡下面一定有些什麼,汪燦也把這個想法跟其他人說了

「你們來一下」
「怎麼了?」
「這液體有腐蝕性,他底下估計有什麼古怪」
「你想怎麼辦?」
「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把他堵起來」

由於沒有其他的辦法,他們只能先嘗試著把液體賭在一頭,經過不斷的嘗試

在用了三四件衣服的情況下,總算是阻止了液體流動,但是並不能持續太久

用找了一下,總算在牆邊發現了些大石頭,砸碎一點之後,可以拿來堵著

可惜的是也不知道這液體是什麼東西,汪燦剛才碰到的時候,雖然疼但也不到會受傷的程度

但是這液體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竟然開始慢慢的腐蝕剛堆疊上去的石子

看樣子這紅色液體也不是什麼,能持續多久的東西,但勝在,張起靈也不需要那麼久

三兩下就發現了底下的機關,在交換了兩塊石頭之後,隨著一陣天搖地動,強烈的失重感讓四人幾乎昏厥

汪燦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石子地上,四週一片漆黑根本分不清楚是在地上還是地下

「嘶……*的」
「劉喪?胖子?」

沒得到回應,汪燦皺著眉頭繼續喊著

「吳邪?張起靈?」

依舊沒有回應,汪燦四處摸索著要是能摸到手電筒就好了,或者是什麼能夠說明他現在在哪裡的東西

但是卻什麼都沒摸到,只感覺周圍的濕氣很重,重到有點難以呼吸了

(這樣到底是哪裡,手電筒呢)

汪燦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沒走兩步就踢到了東西,軟軟的溫熱的

(!什麼東西,動物?)
(不對,沒有皮毛,是人?)

像是人體還是活的,汪燦先是向後緩緩退了兩步,確定那麼東西還有呼吸並且是活物之後

探了探那人的鼻息,不微弱像是睡著了,汪燦皺了皺眉頭,如果那人是他們中的一人,到那倒是沒什麼問題

(要是有手電筒就好了)
(要是這是……)

怕就怕在有兩組人馬同時在地下,雖然機率不大但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算了,先找喪喪)

況且劉喪現在不知所蹤,汪燦根本沒心思想其他事情,在附近摸索了一下

運氣不錯摸到一把手電筒,按道理說在黑暗中的時間越長,眼睛應該會慢慢適應黑暗

(怎麼那麼黑)
(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喪喪……)

但是並沒有,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汪燦現在沒空管了,對著地面打開手電筒

確保不會驚動任何東西之後,緩緩舉起手電筒,首先是看看那人到底是誰

(!怎麼會,他怎麼會在這裡)

好消息是確實是認識的人,壞消息是看上去不太好,那人是汪燦在接任務時經常能看見的一個人

身手還行勉強能養活自己,但也就此而已,現在在地上的他看上去骨瘦嶙峋的

汪燦沒有打算叫醒那人,即使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叫的醒的樣子

(怎麼會瘦成這樣)
(那麼瘦不會下來的)
(被吸乾了?)
(可是剛剛……)

一點不是上次看到的樣子,這讓我曾有點疑惑既然他那麼瘦,自己剛剛踢到的軟軟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手電筒的光線持續往下移動,一個巨大的肉團出現在汪燦眼前

裡面看上去包裹著某種液體,鮮紅鮮紅的似乎是血液,連結在那人的大腿外側

有點像是腫瘤又像是寄生,汪燦舉著手電筒看了看四周,果不其然他還在地下

好消息是四週看上去沒有什麼具有攻擊性的生物,壞消息是手電筒的光線掃過地面,汪燦看到不少熟悉的臉孔

「吳邪!胖子!」

汪燦先是衝上前,檢查他們的脈搏,確定還活著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還活著……)
(但是其他人呢?)
(該死)

但是四處看,也沒有看到劉喪和張起靈的蹤跡,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張起靈這方面,汪燦是完全不擔心了,但是劉喪到底在哪裡,他還不得而知

最重要的事情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並且讓三人回到原本的地方

甚至讓他們跟張起靈會合,汪燦這邊的處境雖然沒有多好,劉喪這邊的去可以說是壞透了

從一開始的脫隊就是突如其來的,原本還能在身後聽到其他人的交談聲

一瞬間都不見了,那像流水的人聲、那稀稀疏疏空氣流動的聲音

全部都沒了,就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一樣,慌張是慌張

(該死……)
(我到底走到哪裡來了)
(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但是經驗告訴他現在越是慌張存活的越低,好在手上還緊緊握著手電筒

反正往後走是不可能了,劉喪皺褶眉頭繼續向前走著,長長的走廊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

(怎麼可能不放機關?)
(事出反常必有妖)
(墓主人到底想幹什麼)
(!什麼聲音)
(該不會是……)

突然聽到一陣沉悶的呼吸聲,劉喪以為自己終於要和他們會合了

加快腳步往前面奔跑著,按道理來說,在地底下是不應該奔跑的

但是這條走廊實在太長太黑了,壓迫感大到會把人逼瘋,劉喪體力說不上好也說不上茶

總歸是中規中矩,但是他跑到精疲力竭也沒有看到聲音的來源,別說人影了

(到底在哪裡?)
(怎麼可能有聲音沒有人)
(哥……)

連個東西都沒看到,就在即將放棄的時候,劉喪似乎看到走廊盡頭若隱若現的有一個房間

說房間也不是很正確,他沒有門就像是誰都可以進去一樣,小心翼翼地走進去

(好完整)
(我走那麼裡面了嗎?)
(主墓室?)
(但是怎麼沒有門)

劉喪驚呆了,牆壁上的壁畫說不上多豪華,但是似乎在闡述一個故事

也許是這邊風化的沒有那麼嚴重,讓他可以辨別的出來,上面畫著的人身上都長著一顆圓球

劉喪不知道那是什麼,看起來不像是裝飾品倒像是從身上長出來的

(裝飾?應該不對,長得地方都不一樣)
(總不可能一村的人都長腫瘤)

這腦子裡推敲了一番無果之後,劉喪繼續往下看,那些圓球似乎越長越大

像是要把人吞噬了一樣,這些人像是很痛苦,想拜託卻又拖不開

直到有個人用水要破了那圓球,液體從裡面流出來,圓球也隨之消失

(咬破了……)
(膿包?)

變回了正常的人形,其他人看到那人做的事情,也紛紛用嘴要破了圓球

頓時間所有人都恢復的正常,就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但是下一張圖只看到所有人都倒在地上

像是很痛苦似的,即使身上沒有圓球他們還是死了,劉喪不明白這張畫的用意

(為什麼還是死了)
(如果是感染的話,為什麼是同時死的)
(到底在說什麼故事?)
(那圓球到底是什麼?)

難不成這間房間跟那些圓球有什麼關係嗎,他接著往下看圓球裡流出的液體慢慢流淌著

流進了一個東西的身上,為什麼說是東西呢,因為他的身形看上去並不像是普通的人

(巨人?阮翁仲?)
(他真的存在?)

看起來都像是人型的,就是那身高似乎有點太高了,跟上一張的其他人相比

簡直就像巨人一樣,這張圖總算出現了劉喪部分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那上面的巨人應該就是墓主人

但是這幅壁畫的疑點太多了,劉喪不是很能明白他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麼

只是把視線移回墓室中間,雖然說這間墓室沒有門,但是似乎這就是主墓室,原因就是墓室正中間的棺槨

(看來找到地方了)
(巨人怎麼可能真的活著)
(騙小孩的吧)

這個規格怎麼看都不像是其他人的,太大了,劉喪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聽著耳邊的呼吸聲,感覺有點毛骨悚然

這個棺槨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尺寸實在是太大了,在周圍繞了一圈

劉喪在地上發現了一條細細的水流,液體看上去似乎是紅色的

(這是剛剛的……)
(沿著這條線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比剛才看到的顏色更深了一些,水流就這麼緩緩地流進棺槨底下,消失不見

劉喪看到這一幕,說多驚恐有多驚恐,畢竟這場面可是發生在壁畫上面的

(怎麼可能……)
(那上面的人大概不會是……)

千年前的事情怎麼可能延續至今,劉喪慌算是慌了,照著原路跑出去

雖然耳朵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好了,但還是聽著周圍的聲音,希望能獲得一絲一毫的線索

(他們在哪裡)
(又警告他們才行)
(該死……什麼都聽不到)

跑來沒有多久,就鎮定了下來,仔細思考了一下,如果真的像壁畫裡面所說的那樣

那這墓裡應該只有一條水流,那如果他照著那一條水流往回走

是不是就可以找到汪燦他們了,雖然依照現在的情況,最好還是待在原地比較好

畢竟劉喪都已經找到主墓室了,但是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壁畫

(如果他們沒來怎麼辦)
(汪燦……)
(不會有事的…他不能有事)

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直覺,冷靜下來之後劉喪就按著自己的想法往回走

一路上倒是也沒有多少危險,但是越往前走劉喪心裡的不安感越重

(到底在哪裡……)
(哥……)

劉喪現在是真真切切的後悔了,他後悔為什麼要對汪燦那麼冷淡

也後悔為什麼要拘泥於世俗的眼光,自己幹這一行之前分明對外界的聲音不屑一顧,為什麼到了汪燦身上就變成這樣

(哥……)
(哥,我喜歡你,你快出來吧)
(快出來,我們回家)
(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我會聽話的)
(求求你,求你出來)

就在快放棄的時候,聽見了一絲聲音,要是放在以前這點聲音都不用仔細聽

就能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現在聽著卻不怎麼真切,劉喪也不敢發出聲音

只能繼續往聲音的方向前進,直到距離聲音剩下一牆之隔,總算是聽清楚了

(哥!?)

是汪燦的聲音,劉喪頓時感覺看到了希望,但是又怕是陷阱,用手電筒輕輕敲著牆面

聲音不大但是汪燦一定聽得到,劉喪就這麼敲著,直到聽到回覆,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張起靈?」
「哥,是我」
「喪喪?!你沒事就好,你那邊怎麼樣」

汪燦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事,至少不是什麼虛弱的聲音,劉喪心裡才踏實一些

「我這邊還可以,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什麼事,但是吳邪他……」
「吳邪?他跟你在一起嗎?他怎麼沒聲音」
「他暈倒了,胖子也是,他們腿上長了血包」
「血包?那是什麼東西?」

劉喪剛說完就想起剛剛在牆上看到的壁面,頓時間有些毛骨悚然

「哥!別碰他們,千萬別碰!」
「怎麼了?你知道什麼?」

如果是其他人,劉喪也許會稍加遲疑,但是現在牆後的是汪燦,是他的哥哥,是他的愛人

「我剛剛在主墓室看到一則壁畫」
「壁畫?」

劉喪把剛剛遇到的一切娓娓道來,只管一股腦地說出來,因為他知道汪燦會相信

聽完這些看似癡人說夢的故事,汪燦也只是稍加思考,不是不信,是在思考對策

「碰到就會死?」
「不一定,也可能是細菌進入血液」
「反正不能咬破」
「劃破?」
「你覺得成因是什麼?」
「細菌」
「感覺不太像,不覺得像寄生嗎?」
「寄生……可是下來還沒看到活物」
「空氣?」
「如果是空氣,你那裡很危險,周遭還有什麼東西嗎?」
「我看看」

汪燦打著手電筒四處看了看,活物倒是沒看到,但是看到的東西倒是讓他不得不相信

也許吳邪他們真的感染了什麼東西,劉喪在牆後焦急地等著汪燦的回覆,回覆沒等到,倒是聽到身後的一陣腳步聲

「誰?!」

還沒來得及回頭,肩膀就被拍了一下,聽到那人的聲音,劉喪一下鎮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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