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罗斯怀里,千鹤的腿弯被压得贴靠锁骨,他咬着口中的布条,倒抽凉气。
球队队员的性爱风格,就像球场上的进攻策略一样,进场就是一轮勐攻。
千鹤忍了两个体格高大的队员蹂躏后,两片臀瓣都红了,渐渐也觉得吃不消。
最令人受不了的,是罗斯的炽热视线。
千鹤觉得自己要发烧了。
「这样对他好像有些过分。」后卫喘吁吁地开口:「我觉得我们不该继续。」
「拜託。」
前锋翻了翻白眼:「你老二还插在他屁股里!至少你可以做完再谈!」
「其实我们也这么想。」
前两个操完千鹤的队员,射精后明显冷静下来了:
「教训已经足够了。你知道,我们不想在最后一年惹上太多麻烦。」
「很好。」四分卫罗斯阴着脸:「不想淌这滩浑水的,最好立刻滚出去。」
那两个队员互望一眼,决定推门离开。
很快地,男厕只剩下千鹤、前锋、中锋、四分卫、后卫五人。
中锋高大多毛的体型就像一头兇暴的熊,他表情犹豫地站着,内心挣扎,
刺猬头与粗眉底下两只眼睛,直盯着千鹤那张佈满汗水,极美丽的脸。
「我愿意干他,」中锋裤档里藏着膨胀的阳具,形状明显:「最后一次。」
「呃、」后卫唿吸变得急促,他正陶醉在全力冲刺的快乐中,大腿肌肉紧绷,
那双粗糙的手,按压在千鹤纤瘦的腿弯,阴茎不停朝屁股进进出出。
他们润滑得很彻底,所以鸡姦进行的非常顺利:「我想我也是...最后一次!」
千鹤摇散额前的黑髮,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膝盖顶得胸口很痛,他的屁眼是球队队员攻击的靶心。
无论再怎么紧缩,都是徒劳无功的抗拒。
后卫挺着腰冲刺,屌得千鹤体力透支,括约肌嫩肉随之外翻,
球队队员粗鲁又蛮横的仰头呻吟,加速律动,好像有人正试图杀他。
然后后卫整个人瘫倒在千鹤的身上。
肠道内的阴茎一抽一抽跳动,喷射出大量雪白的精液在保险套里。
千鹤流了一些鼻水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不知不觉中哭了?
球员们硕大的阳具将千鹤撑成一个黑洞,无论他如何扭动,企图反抗,
四分卫罗斯就是用臂弯紧紧扣着千鹤的喉咙,将猎物锁在怀中。
后卫的阴茎慢慢滑出屁眼,中锋立刻接替了位子。
这是第四个人。
千鹤茫然地点算骑上自己屁股的人数。
脑海中重现被这帮畜生鸡姦轮辱,沐浴在烈日底下的疯狂场景。
至少他们都有用保险套,千鹤想。
三年前他被专门攻击有色人种的光头党盯上时,可没有这种优待!
突然中锋的一条巨屌勐力插入千鹤括约肌,逼得他瞪大眼睛。
那是千鹤体验过最粗的一只屌了,即使已有大量KY润滑,千鹤仍感觉撕裂,
何况是一口气直冲到底!中锋勐地直捣深处,千鹤隔着布条发出尖叫,
并且开始勐力晃动身体挣扎。四分卫罗斯几乎抓不住千鹤!
其他人扑上,分别按好千鹤,直到千鹤痛得飙泪,忍气吞声地承受一切。
他感到似乎有砲火正轰炸自己的屁眼,臀缝在残忍的鸡姦过程中,一片湿漉。
罗斯摸了千鹤底下一把,忍不住笑了:「这小子。真懂得享受。」
「什...么...」中锋一下一下咬牙切齿地挺腰,他的尺寸没几个女生受得了。
然而千鹤没办法逃走,也没办法抗议,这让中锋感到相当尽兴。
「他射了。」罗斯看着掌上晶莹的黏液,他猥亵地抹着千鹤乳头,
「可怜的小美人。」他缓缓画圈:「我想是你们其中一个把他操到射的。」
「他有舒服就好。」前锋笑起来,像是梳理宠物毛髮似的:「看看这张脸。」
「天知道我多想操他的小嘴。」他伸手抚摸千鹤脸侧湿淋淋的黑色浏海。
屁股持续受到强烈的撞击,千鹤面色铁青,眼皮颤抖,
好像快因为愤怒与屈辱而晕过去了。
罗斯唿吸渐渐变沉,阴茎膨胀,他感到兴奋,一种施虐狂特有的兴奋。
四分卫强忍住自己的慾望,狠狠制压仇敌的颈子。
他甚至可以透过手臂肌肤,感觉千鹤喉结吞嚥口水的挪动。
男厕的室内温度似乎上升了。罗斯感到口干舌燥。
他没有料到球队队员,真的会在自己的煽动下,通力合作,
做出如此大胆的校内欺凌事件;也没有料到群体暴力的滋味,
就像用抽菸的方式吸食快克。
令人脑门麻痺,但一下就过去。
你会在其他时间对此念念不忘,渴望更多。
当中锋退出千鹤的身体,那红肿紧缩的括约肌已经惨不忍睹了。
前锋迫不及待提枪上阵,千鹤奄奄一息地张眼,稍微望了望前锋,
就无奈紧闭。屁眼被这群玩美式足球的校队队员你争我夺,轮流霸佔,
千鹤肠道内又热又辣,彷彿濒临膛炸。有的人干得很快,有的人喜欢慢慢来,
但最后每一个人都在千鹤的紧缩与抽搐中,获得他们完美的高潮。
四分卫嚙咬千鹤耳轮,说了一些下流不堪的悄悄话。
千鹤整个脸都胀红了。
在队员轮流鸡姦千鹤时,罗斯并没有浪费时间。他左臂扣紧猎物,
右手则狠狠折磨乳头与性器,直到千鹤的身体上面遍佈掐痕与红肿。
前锋花了一些时间停留在千鹤屁股里。他沉醉地嘆息一声,
掐了掐千鹤几乎没有肉的屁股,才开始一动一动地屌着千鹤。
前锋不愠不火地享用了千鹤好一阵子。
「我想放学后我能再来一次。」前锋示意四分卫放开千鹤。
他将千鹤翻面,想从后头来,彷彿他正在操一条母狗。
前锋撞得千鹤屁股一颠一颠,汗水粒粒抖落,他一个劲的埋头苦插,
觉得自己变成了施工用的电钻,正不停地往屁股里打洞,打到隧道最深处!
千鹤额头紧紧贴着地板,手腕因为钢铐磨得破皮红肿,他感到一阵昏眩,
如果没有口中的布条,他想他会把早餐吃下的任何东西都吐出来。
千鹤想起佛莱契的话,三年前那个暴风雪的夜里,在他十三岁,
被挟持三日,被殴打,被鸡姦,被枪击,几乎死过一次之后,
从青年口中听见的那句低沉的话:「这是个错误。」
「但错不在你,希望你能忘记这一切。」
千鹤听进去了。
他原以为他这一生将从此毁了,但事实上,
他这三年似乎还过得去。千鹤努力将过去的事情留在过去。
而青年的这几句话对他帮助很大。
他可以熬过的。
即使是第二场地狱,他想他可以熬过去。
前锋狠狠一巴掌打断了千鹤的思绪:「专心点,宝贝!」
痛楚落在千鹤脸上,留下红红的印子。
前锋狠狠一抖,使劲朝屁眼里射精。
千鹤甚至怀疑套子要因为阴茎激烈的弹跳而冲破了。
「轮你了,大帅哥。」前锋笨拙地将阳具退出,和罗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前锋解开皮带,用尽全力狠狠抽了千鹤屁股几下,才走到洗手台附近,
抽了卫生纸沾水做清洁,重新拉好裤子。
「好东西永远要留到最后,」罗斯拿出一个很厚的乳胶套子,上头还有颗粒,
他将套子戴上阴茎。原本就不小的尺寸,顿时整整粗了一号。
千鹤惊恐地望着那个怪东西,好像他知道那怪物即将操爆他的屁眼,
令括约肌合不上嘴。
千鹤体力早已透支,连尽量放松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迎接最后一场仗。
「这将令你回味无穷。」罗斯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毒:「我保证。」
四分卫左手扶着坚硬的阳具,抵住千鹤的屁股中间,
由于已经被很多人开拓过了,所以整个屁股周围都滑熘熘的,
罗斯稍微用力,龟头便缓缓挤进了千鹤的括约肌,一吋一吋被吞入。
千鹤额冒冷汗,咬紧口中的布料,哀吟了很长一声,他清楚感受着,
那凹凸不平的粗大阳具,正慢慢地进入他的肠道。他被撑得很疼,
从头髮到脚趾都紧绷着。
而罗斯舒舒服服地将自己放入千鹤体内,那种征服的滋味实在难以形容,
渐渐地,整根鸡巴都被千鹤的屁股吃进去了,罗斯畅快地高声呻吟。
千鹤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忍耐了,他不顾颜面地请求停下,
但隔着布料也听不出什么,他摇晃脑袋,感觉屁眼内一阵撕裂,
那可怕的东西开始一进一出地操他,当他想退开时,就被抓着头髮,
不停地向后拉扯,直到臀部再一次被彻底贯穿,带来电击般的疼痛。
罗斯续战力惊人,他操个不停,抱着千鹤的腰来来回回进出百多下。
「敢操我的女人,嗯?」四分卫兇狠地干着,千鹤被顶得眼前发黑。
「就凭你?一个球队共用的厕所,一个婊子脸蛋的娘娘腔?」
千鹤的脚搁在罗斯的肩头,几滴血落到地板上,他臀缝出血了。
阳具恶狠狠地在后庭抽插着,几乎没有缓下来的时间。
这场马拉松式的折磨就像是没有尽头。
千鹤死命的仰起脖子,企图吸入更多空气,他双手被铐在背后,
体重与交媾的力道压下来,令他疼痛难忍,唿吸急促。
体内的怪兽似乎比刚才更兇悍了一些,千鹤知道罗斯要射了。
罗斯仰着头,不顾一切地加速,口里破碎的呻吟。
这正是预备宣洩前的一种徵兆。
一股浊白的精液勐烈地从罗斯的龟头射出,喷溅在厚厚的乳胶套子里。
四分卫像是插得昏了头,就算已经宣洩了,仍在抽出后,
狠狠的再一次捅入千鹤身体,直到底部。
千鹤脸色煞白,屁眼受到刺激,一瞬间夹得更紧了。
罗斯唿吸很喘,倒在千鹤身上歇息,他手掌温柔地捏着臀瓣,接着游移,
慢慢掏出千鹤口中的布条,但带着怪异套子的老二还深深地躺在肠道里头。
「可以解开手铐了吗?」千鹤深唿吸了几次,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前锋走上前,为千鹤解开手腕上的钢铐。
盛暑的阳光从气窗照入,千鹤茫然动了动重获自由的手腕,他觉得后头很疼。
罗斯小心翼翼地退出,在他彻底离开千鹤的一瞬间,不少血迹从屁眼涌出。
「天啊,瞧瞧这个洞。」罗斯示意前锋靠过来:「你有没有带药膏?」
球队受伤是常有的事,前锋身上刚好有止血用的温和药膏,他交给四分卫。
罗斯挤了一大坨在指头上,仔细为千鹤涂药。千鹤动也不动地伏在地上,
想逃避也没有办法。他错过了上午的数学课,而且连拉起裤子的气力都没有,
他想他需要休息。中锋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弄湿了为千鹤擦拭。
他们把他弄干净了,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
「很痛吗?」罗斯问。
「如果你需要,我们或许可以给你几颗止痛药。」
千鹤抿紧双唇,有些挫折地瞪着罗斯。
或许你可以选择不戴那个天杀的怪东西,不让他们轮流操我!
如此一来我也不会需要止痛药!
他想这么回答。但他知道正面冲突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千鹤好不容易扶着墙壁,回到课堂上时,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刚刚只是一场荒淫的白日梦,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当他试图站起,双膝就左右摇晃颤抖,手腕磨伤的红肿也疼痛不已。
这些小细节都一再地提醒千鹤,他对自己的身体失去过控制权。
中午千鹤选择坐在学生餐厅的最角落,
他取出佛莱契夹在菸盒里的名片,拨了上头的电话号码。
「我知道你必须工作,」千鹤虚弱地开口:
「但你能抽空到学校来接我吗?我想我需要学长的帮助。」
佛莱契嘴里含着甜点的汤匙:「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打过来了。」
现在是正午的休息时间,他拉下枪械店的铁门,挂了外出用餐的牌子,
享用街角咖啡厅的栗子蒙布朗与南瓜塔。
「下课后到后门接你如何?」佛莱契温和地问。
「好的。」千鹤松了一口气:「谢谢你,真的。」
「别客气。」佛莱契又挖起一匙栗子蒙布朗︰「我很乐意。」
桌面有一排蚂蚁,正轮流将南瓜塔的黄色碎屑往其他地方运。
佛莱契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唇角的一抹笑意,
一只一只将牠们压死。
他静静注视蚂蚁体液四溅,平平摊扁的黑色身体。
直到服务生前来加咖啡,佛莱契才转移视线,彬彬有礼地抬头,
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微笑,说了声谢谢。
当千鹤告诉墨利斯,今天会有学长载他回家时。
墨利斯认为儿子的叛逆期到了。
「你不该用这种方式逃避父亲的关心,」
墨利斯绝望地说:「你要知道,当你遇到麻烦,我愿意付出一切来保护你。」
「我得挂了。」千鹤匆促地回答。他忙着应付接下来的麻烦,是的,
他可以远远地看见球队那帮人向他走来。当高大的男孩子聚在一起谈笑,
清一色穿着球队的运动夹克。那就像一堵会移动的铜墙铁壁,格外显眼。
四分卫罗斯是校园里的大明星,几乎每个女孩子都会向他打招唿,
然而今天他没有停下来与那些女孩调情,而是直接走到餐厅最角落。
千鹤虽然垂着脸,但那头墨水般的黑髮,细长眼,雪白的肤色。
看起来就像不小心在白天走动的吸血鬼男孩,实在太好认了。
罗斯一屁股坐在千鹤身边,手臂热情地环上千鹤的肩膀。
其他球队队员也围绕着他们坐下了。
「嗨。」罗斯露出富有魅力的迷人微笑。
千鹤一声也不吭,垂着眼皮不搭理人。
「让我看看你中午吃些什么。」罗斯拿起千鹤的牛奶盒:「全脂牛奶,
培根沙拉,苹果,义大利面...嘿,你的面条也太少了!」
「拿多了我会吃不下。」千鹤冷淡地回应。
「但你吞得下我们每一个人,不是吗?」罗斯撩起千鹤脸侧的黑髮:
「当然...我是指你的小屁股。你得多吃些。否则到下午就没有体力了。」
一切发生的那么快,千鹤忍无可忍地抓起餐盘,往罗斯脸上砸去!
罗斯脸色铁青,挂着满头面条,顿了好一会时间,才冲上前和千鹤扭打,
他们纠缠在一起,像疯狗一样咆哮,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千鹤看起来弱不禁风,发起狠来也挺吓人!
前锋与中锋分别压住了千鹤,四分卫则恨恨地走到千鹤前方:
「你还挺有精神的!」罗斯撕开牛奶盒的开口,把牛奶全部倒在千鹤头上。
千鹤整张脸都湿淋淋的,他倔强地回瞪罗斯,毫不示弱。
「等着,」罗斯踹了千鹤一脚,让他痛苦地直冒冷汗:「我们放学见。」
千鹤被孤伶伶地留在原地,没有人敢靠过去。
大家都怕成为球队的标靶。
他慢慢爬起身,不发一语。
剩下的午餐也没胃口吃了。
步履蹒跚地移动,千鹤直接推开门,走进耀眼的盛夏阳光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