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謙,你看,很可愛對不對?他的眼睛和你的一樣漂亮呢!要好好照顧他喔!」
她懷裡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臉上的笑容燦爛,明明身體非常虛弱,臉色也異常蒼白、毫無血色,卻硬是打起精神只為讓我看看她手中的嬰孩。
「累了就休息,別撐著了。」
「可是謙,我怕我睡了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謙,不要為我流淚,你應該是笑著的。你看寶寶笑起來多好看,你們有一樣的笑容喔!謙,我真的很幸福。你和寶寶是我所有的牽掛,只要你們快樂的生活,我就會非常非常滿足的。謙,笑一笑好嗎?再讓我看一次你的笑容……」
*
「翟…阿翟你怎麼睡在這裡…翟?」
「喂?請問是墨謙先生嗎?我是舒葉,阿翟他莫名其妙的睡在我家門口,請問您方便來我這一趟把他接走嗎?我趕著搭飛機去法國簽新的合約,沒辦法留下來照顧,我先將他移到進門左邊第一間客房,鑰匙我放在門前地墊下……」
朦朧中聽到舒葉不知道在和誰說話的聲音。
昨天…應該是昨天吧,從公司出來之後我好像去喝了點酒,因為不想讓父親看到這個沒用的我,於是在有點迷茫的狀態憑著記憶敲了舒葉的家門,但是沒有回應,還以為是自己敲錯。但我也沒地方能去了,於是就倚著我認為是舒葉家的大門,坐在門口邊看著天空邊哭。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而哭,不怕吵到別人似的邊哭邊鬧。天阿,這是我自己嗎?好丟臉。
將杯子蓋住臉,覺得自己既天真又可笑,前些天才許下的不離不棄、只要謙在身旁一切苦痛都是雲煙,要相信我跟謙之間的愛情、還有謙給我的承諾,結果這才沒過多久,我又開始懷疑了。
為什麼就不能多給自己一點信心?為什麼就不可以再相信謙一點?明明理智上都知道謙是愛我的,明明已經說好不分開的,但為什麼我還是不肯去相信這個「事實」呢?
「唉,翟兒,你到底要我怎麼辦才好?」
感覺到有人靠近,那雙溫暖的大手輕輕放在我的頭上,小心翼翼地揉著,生怕吵醒了我。我不敢動,我不想讓謙看到這麼懦弱又卑微的我。
「嗯?」感覺到原本放在我頭上的手移開,轉而變成抓住我的雙手往我的頭頂上拉,接著說一陣悉悉窣窣的聲音,感覺我的手好像被類似繩子的東西綁起,想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才發現臉上還蓋著被子,就算睜開眼我還是什麼都看不到。
「翟兒,你一直是個好孩子,從小就很優秀。不哭不鬧不吵不跳,我多希望你能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每天開心過日子,單純的過生活,不需要看別人臉色、不用每天壓抑自己、不用無時無刻想方設法討好身邊每個人,可事實上呢?
「翟兒,其實我很失敗,我沒有你想的這麼優秀。沒有辦法守護你的天真,只因我不夠強大,我只能夠用這種強硬手段逼迫你長大、逼你成為一個優秀的、不被別人所撼動的強悍的人。我很無能,沒有能力保護你的母親、沒有辦法讓她唯一的孩子有個快樂的童年。有錢又怎麼樣?只憑一己之力讓公司在短短數年成為別人仰望的存在又如何?到頭來,我依舊無法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我訝異的聽著謙所講述的這些話,說實在的我很想抱一抱謙,明明不是這樣的,小時候的我雖然沒有一個能稱作快樂的童年,至少,我知道我的父親是愛我的,所以我也想給予相對應的愛。只是,我真的有資格可以站在謙的身邊嗎?
「謙……可是我很笨,我沒有你想的優秀,就像那些人說的一樣,我終究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這樣的我根本沒有一個可以站在你身邊的理由。」
年輕跟天真不能當作藉口,事實上就是我能力不足,如同那些人所說的,我真的還是個毛頭小子,不足以擔重任。
「翟兒,我不准你妄自菲薄。」
還來不及深思謙的意思,就感覺到有東西蓋在眼睛上,是眼罩?
接著感覺我剛剛被綁起的雙手被固定在床架上,沒有了視覺,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感,就像謙擺弄著那些應該是繩子的東西,不知怎的,總覺得明天可能會沒辦法去公司上班。
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麻繩以十分專業的手法漸漸與床架綑綁在一起,有一點細碎的疼痛感,卻不會讓人感到不舒適。面對謙的行為,我沒有一絲意圖反抗的想法,「墨翟」這個人,整個身、整個心、整個人都是屬於墨謙的,不管謙想要對我做什麼,將要對我做什麼,都能心滿意足的全盤接受。
屏息等待著謙下一步的動作,感覺空氣都開始凝滯了起來。
「咚、咚、咚」心跳聲在腦內震盪著,在一片寂靜中顯得分外嘈雜。
在我努力和自己的心跳作鬥爭時,感覺到襯衫的扣子由上而下,被一顆、一顆,緩緩的解開,襯衫被輕輕卸下,鬆散的掛在胳膊上,而整個胸膛便裸露在了空氣之中。
敏感的乳首接觸到空調的涼意而有些發癢,我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下一瞬間乳首卻被濕熱的物體包裹住,毫無預料的開始玩弄我胸前最敏感的地方,先用舌尖舔了舔,而後像在嘗著紅櫻桃般啃咬著頂部,再不時或輕或重的吸吮外圈粉色的乳暈…突來的刺激讓我發出了一聲尖細的哼聲,而後羞恥的咬緊唇努力忍住不斷想溢出嘴邊的呻吟。
「嗯…恩、嗯、嗯啊!恩、謙、謙…嗯…等、恩…」
「寶寶,膝蓋打開,跪在床上。」
低沉而帶著隱忍的磁性嗓音貼著肌膚穿透了黏糊的空氣,傳進我耳裡。謙的聲音大概是最強效的催情劑,聽到他的聲音後庭便猛地收縮了一下,全身開始不自覺的興奮顫抖,無意識遵循著謙聖旨般的要求,雙膝微開跪在了床上。
「謙…謙…嗯唔!…」
口舌轉移了攻佔的地盤,感受到謙的雙手制住了我脖頸前後讓我抬頭張口,迎接入侵者的來襲。
柔軟而炙熱的舌頭在我口中橫衝直撞,謙用力的吸吮著我的唇和舌頭,舔遍了嘴裏的每一處,我亦情不自禁的回應著。直到唇舌被吸吮的紅腫發麻,謙才輕輕張嘴放開我,讓我得以大口喘氣。
「哈..哈..謙..謙…恩…」
謙的手指沾了些冰涼的液體,在我穴口摩挲幾下後便伸了進來。謙的手指十分細長,指腹卻有些細繭,粗糙的觸感時有時無的摩擦著穴壁,讓我又羞又癢,慾望被勾的愈發膨脹。
就算是給我的懲罰,謙還是等到三枝指頭能在小穴中自由進出後才抽出,謙好溫柔…
「走神了?老公的手指沒能讓你滿足?恩?」
「恩..啊!!!啊、啊、啊…恩、啊、謙、等…」
炙熱而硬挺的棒狀物打斷了我的思緒,一口氣插進了最深處。我的呼吸瞬間停止,而後大口喘氣,隨著那物快速抽插的頻率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視覺被遮罩,其餘的感官便變得愈發清楚。謙身下的巨物在我體內用力抽插的摩擦熱、謙的汗水滴落至我乳首時的麻癢、謙低沉而性感的喘息、時不時落在我臉上和脖頸的親吻…種種相互疊加的、近乎滅頂的快感讓我幾度欲達頂點,然而謙的拇指抵住了我的龜首,讓我的慾望無法傾洩而出。
「謙、恩、謙….我想..我想…拜託您…」
「恩?你說想要什麼?還有,別對我說敬語…」
「我想、我想射…我要、要忍不住了、恩哼、嗯謙…」
「知道了寶貝,等等老公,我們一起。」
又大開大合的抽插了數十下後,在謙放開手的瞬間我便達到了高潮,白濁的濃稠液體不斷噴發,有些還噴到了我的臉上。同時,謙也在我體內全數釋放,炙熱的液體注入小穴的感受奇特而美好,就像是貼上了謙的標籤、變成了謙的所有物一般,特別滿足。
事後的疲憊和安心感讓我昏昏欲睡,隱約感覺到謙抱著我到浴室簡單清洗完後,便把我的眼罩拿下,親了親我的眼睛和唇瓣,輕輕的說:
「我的傻翟兒,我怎麼能這麼愛你呢?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永遠陪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