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感受著手下正緊抱著的，溫暖而令人眷戀的體溫，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中的是父親未著寸縷的胸膛，肌肉線條實在是太過迷人，我試探性地輕輕叫了父親幾聲，回應我的是父親平緩的呼吸，於是我壯著膽子，將手撫上了那垂涎已久的肌膚。沿著線條，由上而下，我的手指從父親的鎖骨滑動到心口處，在厚實的胸上流連半晌，繞著兩點深褐打了幾個圈，而後依依不捨的繼續向下摸索，滑過腹肌，滑過父親緊實的下腹，待欲往下，我臉一紅，發現父親的下身已有了晨起的自然反應。
　　看見父親身上唯一穿著的子彈內褲明顯的突起，讓我想起昨夜父親為我做的事。那尊貴的口竟毫不猶豫地含上我羞恥的下體，只為讓我舒服，而我卻只是給了父親一個吻。想到這，我的手不由自主覆蓋上了父親的下身，隔著一層布料感受父親的巨大。父親都為我做了，我想，若趁著父親還睡著時為他服務，或許可以作為昨晚的一點補償吧。但其實只是我的色慾心起，想真切的感受父親最隱密的地方，想窺探父親的大小、長度、溫度……我的臉熱得發燙。
　　看了看時間才清晨五點，我微微俯身，從方才已用手感受的鎖骨開始舔舐，舔過胸膛，在兩點上輕啜了幾口，再沿著腹肌的線條輕輕舔過，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岸戳戳地用力吸了幾口，印上屬於我的印記。像是在擦拭全球獨一無二的珍寶，也像在品嘗世上最美味的甜點，我將父親的身體來回舔遍後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往下看去。不知是不是錯覺，父親的堅挺似乎又漲大了幾分，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伸向父親的褲沿，往下一拉，父親的下身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比想像中更加碩大、挺拔，不愧是我一直崇拜、深愛著的父親。
　　我先用雙手扶住了那根碩大，低下頭，在龜頭前端繞著圈來回打轉，直到頂端布滿了我的口水。好色情啊！我壓抑住害羞的情緒，將嘴張大，含上了那看著便十分懾人的亢奮。亢奮。父親下身的一半便已將我的嘴填滿，我忍住嘴巴的微微痠感，將父親的下身抵至喉嚨，認真吞吐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後放開，艱難的移動著舌頭舔著柱體周圍，而後在退出、含上。吞吐了無數次，直到嘴巴都已快失去知覺，父親的精華才終於噴湧而出。我將父親的精液全數嚥下，再把父親下身滴落的白液一一舔乾淨，才舔著唇享受嘴裡充滿父親氣息的感覺。
　　「寶貝……我再不醒，你是不是都要自己坐上我的昂揚了，嗯？」
　　尚未從為父親口交的餘韻回過神，便聽見父親帶著隱忍，低沉到讓我起雞皮疙瘩的嗓音。我抬起頭，看見父親已然支起身子，眼中帶著濃烈的慾火，手放上我早已抬頭的下身，輕輕握住，而後快速的上下擼動起來。
　　「寶貝，我說過的吧，現在還不行。你說，對於這樣不聽話的你，該怎麼處罰呢？」
　　父親加快手上的速度，禁不住父親撥撩的我在父親手上釋放。還不等我緩過神，父親便把我的雙腿架在他的肩上，然後將他那隻沾滿白濁的手探進我的後庭，緩緩抽插著。
　　我躺在床上，雙腿大開著向著父親。以父親的角度肯定能清楚的看見我在他手下，所有的反應，這令我感到羞恥。而後庭被異物插入的不適感是如此的明顯，但可恥的，我那才剛發洩過的分身又硬了起來。
　　「呵呵，寶貝的身體真是敏感，這麼快就硬了。」
　　父親的手掌再次覆上我的分身，但這次父親卻不直接給我痛快，在敏感的前端刮撓，不輕不重的力道令我難受不已。突然間，父親拿過一旁的絲巾，綁上我的根部，讓我無法釋放。
「謙…放開，我好難受…」
　　那種到達臨界點被硬生生止住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我哀求地看向父親。
　　「寶貝，我們等會兒要出門，不能太激烈，所以我打算用後面讓你射出來，但前提是，寶貝你可不能自己碰，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
　　父親瞇了瞇眼，帶著些許警告意味地看向我。
　　「恩…謙…快點…」
已經快受不了的我呻吟出聲，迷離的雙眼望向父親。
　　「寶貝，怎麼這麼等不及？」
　　父親調笑的看向我，手指二話不說地刺入後庭，緩慢抽動。
　　「恩…阿…快、快一點…」我扭著身子試圖讓父親的手指更深入，勾到最癢的地方。父親輕輕灣起手指，在後穴中探詢著，突然壓到一個突起點，我不受控制地大叫。
　　「阿！！！那裏…別…」
　　我想躲避那種不受控制的快感，就像全身都過電了一般。但父親明顯不想放過我。
　　「嗯？寶貝，是這裡嗎？」
　　父親屈起手指，重重地往那處輾壓、磨轉。
　　「阿……」
　　我弓起身子，左右甩著頭，想要擺脫這可怕的快感。父親加快了速度，次次撞向那處。
　　「謙…太快了…慢、阿、慢點…」
　　我啞著嗓子喊。沒想到，換來的是父親更快、更重的侵犯。最後，父親一個戳刺，順勢解下我分身上的束縛，我尖叫著噴發而出，癱軟在父親懷裡。
　　待我平復呼吸，父親抱起我到浴室為我清洗，我紅著臉，不敢直視父親，我竟然只因為父親的手指抽插後庭就讓我達到了高潮，我覺得好羞恥，而且當父親將我的雙腿架在他的肩上時，我的腦中浮現一個念頭，我想要被父親狠狠地淩虐、被用言語羞辱。從前夢裡那些我為主，父親為奴的畫面翻轉了，我大張著雙腿，像隻發情的母狗，在父親膝下承歡，而父親只是站在那裏，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我，臉上掛著一抹不屑地笑……
　　「寶貝，想什麼呢？是覺得這樣的晨間運動強度不夠，還想要再來一發嗎，嗯？」
　　「謙…不…呃…」
　　耳邊傳來父親輕快的笑聲，我忍不住朝父親望去，這樣爽朗的、帶點孩子氣的父親是我從沒見過的，被這樣的父親逗弄，讓我不禁紅了臉。
　　「逗你的，快收拾好自己。」
　　父親說完就出了浴室，我呆在原地，待臉上的紅暈消退後，才慢慢地從浴缸起身，快速打理好自己。等我走出浴室，便看見父親已然換上了帥氣而簡潔的西服，修身的設計更襯托出父親剛毅的氣質，令人難以想像在幾分鐘前，這個看似無情無欲的男人才說著令人害臊的話，將我壓在身下逗弄。
　　「換上吧，等等去公司一趟。」
　　父親見我出來，指了指床上放著的西服套裝要我換上。都說人們最沒防備的時候就是他們最真實的時候，父親故意和子公司那邊的人說班機延遲，然後實施突擊檢查，無發就是想看看員工的素質及服務態度還有營業的狀況。非攻企業旗下的產業所涉及範圍極廣，舉凡演藝、經濟、美妝、食品…甚至是百貨公司，各行業幾乎都以非攻企業是瞻。明日我們要參加的便是在美國已有十多家連鎖的大型百貨公司新分店的開幕儀式，已經試營運了一個月，然而因遠在美國，員工的聘僱、公司的情況等，忙碌的父親不可能一一過目，所以父親才想藉這個機會驗收。
　　「謙，既然是去突擊檢查的，我們就別穿得這麼正式、西裝筆挺的吧！穿的休閒點，他們才不會有戒心，我們也可以順便去約個會阿，好嗎？」
　　和父親交往的事實到現在還讓我有點飄飄然，我也不知道提出自己的意見父親會不會生氣，就只是想和父親撒個嬌。
　　「淘氣，都依你，幫我挑衣服吧。」
　　父親笑了笑，輕輕捏了下我的臉。我開心地應下，在父親的行李裡翻出一件天藍色的襯衫和一件藍黑色的修身牛仔褲交給父親，再給自己拿了件紅黑相間的襯衫和與父親同款的長褲，當時幫父親整理行李時就存有『要和父親穿相似衣服』的心思，沒想到這竟真的實現了。
　　「翟兒，看什麼呢？口水都流出來了。」
　　「謙…謙你…好…好帥。」
　　換上休閒襯衫的父親少了盛氣淩人的威壓，多了點青春洋溢的氣質，使我驚豔，我們是父子這種話，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父親今年３５歲，可看起來才２６、７歲，穿上較休閒的衣服後就顯得更年輕了。
　　「瞎說什麼呢，走吧。」
　　父親看我一直傻傻地盯著他，便走過來彈了下我的額頭，看我的眼神滿是笑意。
　　「謙最近多了好多笑容呢！」
　　「怎麼，翟兒不喜歡嗎？」
　　我微笑，牽起父親的手往外走。
　　「最喜歡了。」
　　最喜歡你因為我而感到開心的樣子了。
＊
　　尚賢百貨自在紐約建立第一家分店起，至今已有十年。如今規模愈發龐大，今日我們前來視察的這家位於洛杉磯的分店甚至還為時常出現於此的藝人們加設整整２層樓的休息換衣間，其規模可想而知。要踏百貨公司前，父親拉住我，順了順我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髮，說：
　　「好了，進去吧。」
　　我點頭，在心裡偷偷笑著。
　　「阿阿阿你看你看你看！」
　　「別吵，看啥這麼激動？」
　　「外面那對超帥的帥哥手牽手，小攻還幫小受整理頭髮阿阿好萌好有愛啊！！」
　　「哇，真的帥…不過他們應該只是兄弟吧！別每次看到兩個男的牽手就腦補啦！」
　　「你沒聽過自古紅藍出ｃｐ的說法嗎？況且他們看著對方的眼裡都充滿愛，要說他們之間沒姦情，打死我都不信！」
　　「好了夠了他們要進來了，快站好！」

　　「歡迎光臨！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兩個穿著白襯衫黑窄裙的接待人員帶著笑容歡迎我們，然而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其中一位笑得有些過於燦爛，臉色也異常紅潤，因為太過奇怪使我多看了兩眼，直到父親緊了緊牽我的手，我才趕忙回過神往裡走，也錯過納為接待人員更加燦爛的笑容。

　　「妳看見了嗎！！那個高一點的男人吃醋啦！天哪會吃醋的小攻好萌！！」
　　「認真工作了笨蛋！雖然似乎真的有點萌…？」
　　「阿阿小受一臉疑惑實在是太可愛了，好想撲過去捏兩把阿！……」

　　我興奮地拉著父親在百貨公司裡到處亂逛，一下這邊瞅瞅，那邊看看，父親就這樣任我拉著，當我回頭和父親說話時，看到的總是父親那充滿笑意的眉眼，阿……好幸福。
　　「謙，我看到有衣服很適合你，我們進去看看吧。」
　　說完我也沒等父親回答，逕自拉著父親的手就走進了一個名為Universal Love的品牌專櫃。ＵＬ這個品牌是兩年前，我瞞著父親偷偷去參加尊爵設計師大賽時，認識的一個參賽者在賽後邀請我一同創立的。當初談了很久，他堅持要出錢，打造屬於我個人專屬舞臺，但一來我不是真的沒錢自己創品牌，二來我是偷偷參加比賽的，如果真的被他抓去創了品牌，那還得了？
　　我婉拒了，卻又拗不過他的堅持，最後我們商量好，品牌的創辦人是他，我是他品牌旗下其中一個設計師，然後品牌的名我取，這品牌的東西，只要我想要，通通終生免費。有點像公司老闆和員工的概念，只是我利用我的勞務所賺來的不是錢，是物品而已。
　　「翟兒，我手上已經拿了二十件衣服了，再多就拿不動了。」
　　「阿…謙…對不起！」
　　直到父親出聲，我才回過神來，趕忙將父親的衣服接過。一不小心就拿太多，這麼多的衣服若全買了，等等的街豈不是不用逛了？
　　之前曾有人問過我，我設計衣服的靈感來源，當時我以『你猜？』簡單帶過了，因為我不敢讓別人知曉。
　　第一次設計衣服是在剛考過跳級考試的時候，那時想說考過要給自己一點獎勵，要讓自己有段空白時間畫畫，放鬆一下。誰知道那次上網找題材時無意間看到情侶睡衣的比賽的消息，腦中充滿著我與父親，一隻兔子和一隻狼的畫面，就畫下來去參賽了，沒想到竟得到了金賞。從此我便開始設計給父親穿的衣服，然後參加比賽，漸漸打響知名度，這些，我都沒讓父親知道。
　　「先生，我幫您拿著吧。」
　　「好，謝謝。」
　　身後，女店員走過來幫我們拿衣服，轉過頭我才發現，這…這不是和我一起創立ＵＬ品牌的夥伴嘛！他這個大老闆怎麼會跑來搶小店員的工作啊？
　　「先生，請問結帳嗎？」
　　「是的。」
　　還來不及說這裡的衣服我可以免費取用，父親已掏出銀行卡付帳了。沒天理阿，為什麼我自己設計的衣服我還要自己花錢買阿阿啊！
　　「因為新設專櫃，公司最近正在辦促銷活動，這是贈送的禮品。若您覺得購買的商品不便攜帶，本公司提供宅配服務，能免費宅配到府。若您有需要，請至那邊的櫃台登記就可以了。期待您的再次光臨！」
　　父親結完帳後，我的合夥人又拿出了一件狼的睡衣和一件兔子的睡衣，展示給我們看後包好遞給我們。
　　公司最近根本就沒有什麼促銷活動，也壓根沒有什麼免費宅配到府的服務，合夥人，妳在玩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