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從頂層公寓的落地窗望出去,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海。我和謙並肩站在陽臺上,沉默地欣賞這座城市的繁華與活力。夜風輕撫過臉頰,帶著微微的海鹹氣息,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關於暫時離開臺灣休息一段時間的想法,你考慮得怎麼樣了?」謙輕聲問道,目光依然停留在遠處閃爍的燈光上。
這一週來,自從他提出這個建議後,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短暫地離開這座壓力重重的城市,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放鬆、恢復,這個想法確實誘人。
「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我誠實地回答,「在蘇婉的審判結束後,我們確實需要一些時間來放鬆和調整。」
「是的,」謙點頭,「無論結果如何,這段時間都太過緊張。我們需要一個喘息的空間,遠離媒體、輿論,和所有的壓力。」
「但我們不能離開太久,」我補充道,「非攻企業需要你,東漢國際那些股份的交接工作也才剛開始,還有…」我停頓了一下,「我對儒道集團也有了新的責任。」
謙理解地看著我,「這不是逃避,翟兒。只是一段必要的休息,讓我們能以更好的狀態回來面對這些責任。」
「你想去哪裡?」我問,「歐洲?美國?還是更遠的地方?」
「我一直很喜歡加拿大的溫哥華,」謙思索道,「那裡環境優美,氣候宜人,遠離臺北的喧囂,但又不至於讓我們感到完全陌生。我們可以在那裡待上一個月,或者更久一些,視情況而定。」
「聽起來不錯,」我微笑,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就像一次延長的蜜月旅行。」
「正是如此,」謙輕笑,吻了吻我的額頭,「在那裡,我們可以只是我們自己,不帶任何標籤或期望。當我們準備好了,再回來面對這裡的一切。」
「我喜歡這個計劃,」我說,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審判結束後,我們就出發。」
「那麼就這麼定了,」謙微笑,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
晚餐後,我們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一部老舊的黑白法國電影,關於愛情、背叛和原諒的故事。謙特別喜歡這類藝術片,我雖然不總能理解其中的含義,但喜歡和他一起分享這些時刻。
電影結束時,女主角在雨中原諒了背叛她的愛人,兩人相擁而泣。畫面漸漸變暗,字幕滾動,而我的思緒卻飄向了遠方。
「在想什麼?」謙問,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
「原諒,」我輕聲回答,「電影裏的人物選擇了原諒,即使受到了那麼大的傷害。」
「有時候,原諒不是為了對方,而是為了自己,」謙思索道,「背負仇恨和痛苦太久,最終傷害的只有自己。」
「就像我們和孔丘,」我說,「和蘇婉。」
「是的,」謙點頭,「原諒孔丘,某種程度上是為了放下過去的陰影,讓我們能夠向前看;而對於蘇婉,雖然她必須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但仇恨並不能帶回墨謹。」
「你已經原諒孔丘了嗎?」我好奇地問。
謙思考了一會兒,誠實地回答,「還沒有完全,但我在努力。看到他對你的關心和愧疚,我開始相信他是真心悔過的。也許有一天,我能完全放下那段過去。」
我靠在他肩上,「希望那一天能早點到來。」
夜深了,我們準備休息。新公寓的臥室寬敞而優雅,落地窗外是同樣令人驚嘆的城市夜景。床鋪柔軟舒適,床單是絲滑的淺灰色,配上幾個簡單但質感極佳的靠枕。
洗漱完畢,我穿著寬鬆的睡衣坐在床邊,謙從浴室出來,只圍著一條浴巾,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水珠順著他的頸項滑下,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過來,」他柔聲說,伸出手。
我走到他面前,他溫柔地撥開我額前的碎髮,深情地注視著我,「這些天你辛苦了,承受了太多壓力和變化。」
「我們都是,」我說,「但至少現在,風暴似乎已經過去了。」
「是的,」謙微笑,「現在,是時候享受一些寧靜和…快樂了。」
他的手輕撫過我的臉頰,順著頸側滑下,在我的鎖骨處輕輕描繪。即使是這樣簡單的觸碰,也足以讓我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謙…」我低聲呼喚,感受著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肌膚。
不需要更多言語,我們的唇瓣自然而然地貼合在一起,起初是輕柔的試探,隨後漸漸加深,變得熱烈而充滿渴望。他的舌尖靈巧地探入我的口中,與我的糾纏在一起,形成一曲無聲的愛之歌。
墨謙將我輕柔而堅定地推倒在錦緞床鋪上,熱情地解開我的睡衣,扣子一顆顆被解開,如雪般散落。我的胸膛在柔和的燈光下展露無遺,他的目光如火焰般灼熱,讓我感到既羞澀又期待。
「今夜我要讓你沉醉在愉悅中,」謙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如同最動人的情詩。他俯身親吻我的頸項,留下一串如花瓣般的紅痕,同時修長的手指探向我的下身,隔著布料感受那已經甦醒的熱度。
「嗯…謙…」我輕聲呢喃,手指迫不及待地解開他腰間的浴巾,「我渴望與你合為一體…」
謙褪去我的睡褲,將我引導至一個舒適的姿勢,讓我的身體完全展露在他面前。他的掌心溫柔地撫過我的臀部,帶來一陣悅人的觸感,引發我的輕顫。
他取來床頭櫃上的潤滑膏,在指尖塗抹均勻,然後以最溫柔的方式,探訪我的私密處。
「你的身體總是如此完美,」謙深情地讚嘆,「每次與你在一起,都感覺像是第一次一樣美妙。」
「唔…」我難以抑制地發出輕吟,「不要讓我等待…我想要感受你的全部…」
謙靈巧地增添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在我體內尋找那最敏感的一點,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擊中要害,讓我全身顫抖,沉浸在難以言喻的快感中。
「啊!就是那裡…」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前端已經硬挺滾燙,渴望釋放。
當入口已經足夠柔軟濕潤,謙撤出手指,換上自己的堅挺。他在我耳畔輕聲問道:「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我要與你合二為一,」我坦誠地回應,聲音因情慾而顫抖,「完全地擁有我…」
謙緩緩挺身,將自己送入我的體內,引發我一陣深沉的呻吟。他並未立即動作,而是給予我時間適應,同時低頭吻我,將那些細碎的呻吟吞入口中。
隨後,他開始有節奏地律動,每一下都深入而有力,擊中我體內最敏感的一點,讓我在快感的浪潮中載浮載沉。我的雙腿環繞著他的腰,將他拉得更近,渴望更深的結合。
「你是如此美麗,」謙在律動間低語,眼中滿是愛意和慾望,「我愛你的一切…」
「我也愛你…啊…」我的聲音因快感而破碎,「只有你能讓我感受如此…」
謙伸手握住我的前端,隨著抽插的節奏輕柔套弄,雙重的刺激讓我很快就到達了臨界點。
「謙…我要…」
「一起,」他加快了速度,「讓我們一起…」
在一陣更加猛烈的律動後,我們同時到達了頂峰。一股暖流湧入我的體內,而我也在他手中釋放,白濁噴灑在我們的腹部間。
我們喘息著相擁,謙仍留在我體內,似不願離開那溫暖的包裹。他溫柔地親吻我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落在唇上,那吻溫柔而虔誠,如同一個無聲的誓言。
「我深愛著你,翟兒,」謙柔聲低語,手指輕撫著我汗濕的髮絲,「無論命運如何安排,我都將永遠守護在你身旁。」
我與他四目相對,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感到靈魂間的共鳴,「我的愛也如此深沉,縱使前方有再多困難,我們也能一起面對。」
謙的指尖描繪著我的臉龐,眼中燃燒著不滅的愛火,「夜還很長,而我對你的渴望遠未滿足。」
我感受到體內的他再度甦醒,不由自主地輕顫,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再度展開的親密時刻的期待。
第二輪比第一輪更加激烈而持久。我們嘗試了不同的姿勢,在床上、在牆邊、最後甚至在落地窗前,背對著璀璨的城市夜景,完全沉浸在彼此的愛與慾望中。當一切終於結束時,我們疲憊但滿足地相擁而臥,享受著高潮過後的寧靜與親密。
*
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入房間,喚醒了我。謙已經起床,我聽到客廳傳來的輕微談話聲。穿好衣服後,我走出臥室,發現舒葉和孔丘都在,三人正圍在餐桌前討論什麼。
「早安,」我說,引起他們的注意。
「早安,」謙微笑,起身倒了一杯咖啡給我,「睡得好嗎?」
「很好,」我點頭,接過咖啡,感受到謙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引起我臉頰一陣熱意。
「我們正在討論一些重要事項,」舒葉說,「關於蘇婉的審判和公司的安排。」
「發生了什麼?」我問道,在空位上坐下。
「審判日期提前了,」孔丘解釋,「下週就開始。檢方希望我們作為關鍵證人提前做好準備。」
「這麼快?」我有些驚訝。
「是的,」舒葉點頭,「蘇家律師團的破壞性行為讓法官決定加快進程。另外,媒體的關注度依然很高,提前結案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我明白了,」我喝了一口咖啡,思考著這一變化對我們計劃的影響,「那麼,我們需要留在美國直到審判結束?」
「是的,」謙說,「可能需要幾週時間。但之後…」他看向我,眼中帶著詢問。
「之後我們可以前往溫哥華短住一段時間,」我補充道,「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
「溫哥華?」舒葉和孔丘同時問道。
謙簡短地解釋了我們的計劃——審判結束後,前往溫哥華度一段較長的假期,讓自己從這場風波中恢復過來,然後以更好的狀態回來面對各自的責任。
「這是個很好的主意,」舒葉贊同,「你們確實需要一些私人時間和空間。審判期間,我可以全權負責公司事務。等你們回來後,再一起規劃非攻企業和東漢國際的整合計劃。」
「我也支持,」孔丘說,臉上顯示出理解,「這段時間對你們來說確實不容易。溫哥華是個美麗的城市,非常適合放鬆和恢復。」他停頓了一下,「不過,別忘了你們在臺灣的責任。特別是你,墨翟,既然已經接受了孔家的身份,就有些事情需要你參與決策。」
「我知道,」我認真地回應,「我不會逃避這些責任。只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整理思緒,重新出發。」
「我完全理解,」孔丘點頭,「沒有人能一直緊繃著,適當的休息是必要的。」
就這樣,我們的計劃敲定了——審判結束後,暫時離開臺北,前往溫哥華休養生息;然後帶著更清晰的視野和堅定的決心回來,面對各自的事業和責任。這不是逃避,而是為了更好地前進。
「關於審判,」舒葉轉換話題,「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法律團隊協助你們准備證詞。蘇家律師團很可能會嘗試攻擊你們的可信度和形象,我們需要做好充分准備。」
「他們會利用我們的關係嗎?」我問道,心中有些不安。
「很可能,」舒葉坦承,「但我們已經在記者會上公開了基本事實,並且你現在正式是孔丘的兒子,這減弱了他們的攻擊力度。更重要的是,蘇婉案件的證據確鑿,我們只需要保持專業和冷靜,不要被他們的挑釁所影響。」
「明白了,」我點頭,感覺到謙在桌下握住我的手,給予無聲的支持。
接下來的一週,我們井然有序地準備著:出庭證詞的練習、公司事務的交接安排、溫哥華旅行的前期準備,以及應對可能的媒體騷擾的策略。舒葉證明了她卓越的組織能力,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孔丘則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從法律顧問到安保措施,確保我們在審判期間不受外界干擾。
終於,審判日到來。
*
清晨,我們穿上正式的西裝,乘坐防彈車前往法院。車窗外,媒體和圍觀者已經聚集,閃光燈和呼喊聲此起彼伏。但車內,卻是一片奇怪的寧靜。
「緊張嗎?」謙輕聲問,手指與我的交織在一起。
「有點,」我誠實地回答,「但更多的是…釋然。終於到了這一步,蘇婉將為她的罪行付出代價。」
「是的,」謙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為了墨謹,為了所有被她傷害過的人,今天必須迎來正義。」
車子停在法院側門,保安人員迅速將我們護送入內,避開了大部分媒體。法庭內莊嚴肅穆,檢方和辯方律師已經就位,旁聽席上坐滿了記者和公眾。
「看,」謙低聲說,指向旁聽席的一個角落,「Reed來了。」
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Reed坐在那裡,神情專注而嚴肅。見到我們,他輕輕點頭示意。自從波特蘭事件後,他一直在接受治療和恢復,這是我們第一次再見面。
「我們應該在庭審後感謝他,」我說,「如果不是他勇敢開槍,蘇婉可能已經逃脫了。」
「絕對的,」謙同意,「他是真正的英雄。」
法警宣布起立,法官進入法庭。審判正式開始。
首先是開場陳詞。檢方律師簡明扼要地概述案件:蘇婉如何策劃並執行對墨謹的謀殺,如何掩蓋證據,以及這近二十年來如何威脅和操控墨家和其他相關人員。辯方律師則試圖將蘇婉描繪成商業競爭中的受害者,聲稱所有指控都是商業對手的蓄意陷害。
然後,開始傳喚證人。我是第一個被叫上證人席的。在宣誓後,我面對檢方律師的詢問,詳細描述了如何發現和取得證據的過程。過程中,我保持冷靜和專業,不帶個人情緒,正如舒葉訓練的那樣。
當輪到辯方律師盤問時,他果然嘗試攻擊我的可信度。
「墨先生,」他咄咄逼人地問道,「你是否承認自己曾經與墨謙先生有不正當的親密關係?」
「反對!」檢方律師立即起身,「與本案無關,並且意圖誤導證人。」
「反對有效,」法官裁定,「辯方律師,請限制在與本案直接相關的問題範圍內。」
辯方律師改變策略,「墨先生,你聲稱找到了證明蘇婉女士謀殺墨謹的證據,但這些證據在案發近二十年後才出現,你不認為這非常可疑嗎?」
「這些證據一直存在,」我冷靜回答,「只是被蘇婉精心隱藏了。如果不是墨謙多年來的不懈調查,以及最後在蘇婉控制的安全屋中發現的保險箱,這些證據可能永遠不會被發現。」
「你是說,這些所謂的證據是你們在蘇婉的地盤上『發現』的?」律師做出誇張的懷疑表情,「聽起來像是你們自導自演的劇本。」
「反對!」檢方律師再次站起,「辯方律師在引導證人,且未提供任何證據支持其暗示。」
「反對有效,」法官說,「辯方律師,如果沒有實質性問題,請結束盤問。」
辯方律師不甘心地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最後宣布沒有更多問題。我被允許離開證人席,回到旁聽席上。
接下來是謙的證詞。他以同樣冷靜而專業的態度描述了墨謹之死的經過,以及多年來收集證據的艱難過程。辯方律師同樣嘗試攻擊他的信譽,但謙的表現無懈可擊,沒有給對方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然後是醫學專家、法醫、前蘇家員工等一系列證人。隨著審判深入,蘇婉的罪行變得越來越清晰,辯方的抗辯也越來越蒼白無力。
最後,法庭對蘇婉本人進行質詢。她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但眼中的狡詐和傲慢依然未減。在宣誓後,她開始編織一個自我辯護的故事,聲稱自己是墨謙商業陰謀的受害者,所有的證據都是偽造的。
但當檢方出示了影像證據——那名實習護士的臨終錄像,詳細描述蘇婉賄賂醫生更換墨謹的點滴的過程——蘇婉的謊言徹底崩塌。在盤問中,她自相矛盾、語無倫次,最終竟歇斯底里地指責孔丘才是真正的兇手,聲稱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孔丘利用我!」她尖叫道,「是他想要除掉墨謹,因為她拒絕了他!他答應過,如果我幫他,他就會支持我接管蘇家!」
這突如其來的指控讓法庭一片嘩然。孔丘,坐在旁聽席上,面色如鐵,一言不發。法官敲響法槌,要求肅靜,並命令蘇婉控制自己的情緒。
「有任何證據支持這一指控嗎?」法官問道。
「我…我…」蘇婉語無倫次,「他很狡猾,沒有留下證據,但是…」
「如果沒有證據,請不要在法庭上提出毫無依據的指控,」法官嚴肅地警告,「這只會損害你自己的可信度。」
蘇婉的爆發最終成為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支持的情況下,她的指控被視為垂死掙扎,反而進一步證明了她的罪行。
審判持續整整一週,每一天都充滿戲劇性的轉折和緊張的氛圍。但最終,真相大白,正義得到伸張。陪審團只用了四個小時就達成了一致裁決:蘇婉在所有罪名上都被判有罪,包括一級謀殺、串謀、妨礙司法等多項重罪。
宣判日,法官以嚴肅而堅定的語調宣佈了刑期:終身監禁,不得假釋。蘇婉面如死灰,被法警帶離法庭時,目光一刻不離地盯著我和謙,眼中充滿了憎恨和不甘。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陽光明媚得讓人睜不開眼。我深吸一口氣,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平靜。
「結束了,」謙輕聲說,「真的結束了。」
「是的,」我點頭,「墨謹終於得到了正義。」
在回家的路上,我們與Reed見了面,感謝他在波特蘭事件中的勇敢和犧牲。他已經完全康復,並決定退出一線工作,計劃開一家安保顧問公司。
「如果你們需要任何幫助,」他說,「特別是在溫哥華假期期間,隨時可以聯繫我。我在那裡有一些可靠的朋友,他們會確保你們的安全和隱私。」
「謝謝,」謙真誠地說,「我們會的。」
回到公寓,我們發現舒葉和孔丘已經準備了一個小型慶祝會。香檳、美食,和一個簡單但溫馨的裝飾,一切都很低調但充滿誠意。
「敬正義,」孔丘舉杯,「敬墨謹。」
「敬墨謹,」我們齊聲回應,共同飲下那杯紀念與新生的香檳。
「關於你們的溫哥華之行,」孔丘說,「我在那裡有一處海濱別墅,很適合靜養。如果你們不介意,可以考慮使用它。」
「這太慷慨了,」謙說,顯然有些驚訝。
「不必客氣,」孔丘微笑,「那裡很少有人使用,大部分時間都是空置的。有專人打理,隨時可以入住。最重要的是,它很隱蔽,不會有媒體騷擾。」
「聽起來很理想,」我說,「謝謝你的好意。」
「只是一個小小的補償,」孔丘說,眼中閃過一絲歉意,「為了我過去的缺席。」
那天晚上,在謙的懷抱中,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和。塵埃落定,真相大白,正義得到伸張。雖然前方還有新的挑戰和責任,但至少,過去的陰影不再籠罩我們。
「想什麼呢?」謙輕聲問,手指撫過我的髮絲。
「在想我們的未來,」我回答,「溫哥華的假期,回來後的工作,我們共同的責任和挑戰。」
「聽起來很忙碌,」謙微笑,「但只要和你一起,無論多麼忙碌,都是甜蜜的負擔。」
「是的,」我依偎在他胸前,聆聽他平穩的心跳,「只要我們在一起,無論面對什麼,都能迎刃而解。」
「而且,」謙輕聲補充,「我們還有那段私密的時光可以期待——在溫哥華,只有我們兩人,沒有工作,沒有責任,只有彼此。」
「聽起來像天堂,」我微笑,抬頭親吻他的唇。
窗外,月光如水般灑落,為這座我們深愛的城市鍍上一層銀白。香港,承載著我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是我們的根,我們的家。而溫哥華,則將成為我們暫時的避風港,讓我們有機會喘息、恢復,然後帶著更堅定的決心回來,面對一切。
這一次,不再有謊言,不再有恐懼,只有真實的自我和無盡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