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唔!…唔…嗯……。」
被我含著的小嘴是如此的甜美可口,混著紅酒本身濃醇的香氣成了最懾人的春藥,我大力吮吸著父親的唇,將流出的唾液舔舐乾淨,直到喘不過氣,我才依依不捨的放開父親。當我們分開時,從父親嘴角拉出的銀絲,配上那因缺氧而通紅的臉龐,使父親看起來更加誘人。我咬了父親纖細的脖頸一口,聽到他的痛呼後我滿意的撐起身子,尋找下一個攻略的目標。
輕撫過父親平坦勁實的腹肌及兩粒早已挺立的可愛嫩豆,看到那隨著父親的喘息大力晃動的嫩豆,身下的猙獰似乎又漲大了幾分。我目不轉睛的盯著,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舔上父親左胸的小豆,右手食指則在他右胸的小豆上揉搓。
「阿,不、不要碰那裡!…阿……恩~~」
「父親,您嘴上說不要,可身體卻一直往我手裡送……從小,您便教導我,做人要誠實,可是您沒做到呢,您說,我該如何懲罰您呢?」
「你……」父親微瞇著眼,小嘴因慾的肆虐而顯得更加嫣紅可人,微腫的唇瓣透出媚的氣息,止不住的嬌喘更激發我深入探索的慾望。左手滑向父親緊實的腰身,僅是若有似無的掠過,便使我迷戀上那滑膩的觸感。身下的父親隨著我的撫摸加重而顫抖不已,白皙的膚色慢慢轉為性感的粉紅,宛如一顆多汁美味的桃子,令我迫不及待的想將他捧在手上,細細品嘗。
「阿…你別……唔恩…」我吻上父親的後腰,他被刺激的呻吟,眼神漸漸變得迷離,眸中泛起水霧,被綁住的雙手卻開始扭動,大腿也緊緊夾起,試圖掙扎反抗,如此可愛的舉動讓我不禁莞爾一笑。真是個極其不乖又極其敏感的小東西。我一手分開父親夾緊的雙腿,一手探向那神聖的禁地。
「唔……」父親在我反覆搓揉下癱軟下來,不再抵抗,隨著體溫的升高,他慢慢地沉浸其中。看著那一向冷酷清高的他在我身下麵帶羞恥的低吟,實在令我難以忍受那即將衝破理智線、如洪水般的獸慾。
我試探性地伸入一根手指,後面的小嘴便緊緊的咬住不放,濕熱的觸感讓我迫不及待想直搗那禁地,放肆地奔馳,讓父親狠狠感受我的存在。
「父親,放鬆!」我往那翹臀上一拍。父親若不放鬆,也許會受到傷害,而我當然捨不得自己的愛人受傷,所以只能盡力用手指擴張……
我慢慢加入手指,二隻、三隻……並緩緩地抽動。啊…父親的後庭簡直是太棒了,腸液不斷自動分泌,滋滋水聲聽起來更添一絲淫靡。
我用一隻手幫父親擴張,而另一隻手快速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西裝褲的拉鍊,僅剩一層內褲包裹著的分身,漲得更加明顯。我多想不顧一切地闖入那誘惑我心的禁地,我卻又害怕沒有做過充分潤滑的話,父親會受傷,雖然父親的腸液會自動分泌,但多一分保險總是好的。可現在手邊沒有潤滑劑,又不想現在就讓父親舔舐我的分身,用他的口水作為潤滑,這可是第一次,不能沾汙了父親的小嘴。於是解下褲子後,我將父親抱起放在腿上,讓他背靠在我身上,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父親正被我抱在懷中的這個認知,硬是讓我早已挺立的慾望又漲大了一分。
「你在做什麼!把你的手拿開!我是你的父親!你這樣成何體統!」
我的手在父親那美麗的分身上遊移著,聽到父親的指責,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加快速度,時而輕捏、時而重揉。父親的眼神開始渙散,我知道,他快射了。
「唔…別…快停下……啊!」
「呵,父親,您射了呢!在親生兒子的手中釋放是什麼感覺,很銷魂?嗯?」沒有期待父親的答案,我將那沾滿父親基因的手伸向他的後庭,緩緩抽插著。
「你放了什麼東西進去?快拿出來!」父親那因羞恥而漲紅的小臉真令人憐惜。
「是父親,您的精液喔。」
「唔!!」
擴張了許久,父親後方的小嘴早已張開,少許的白濁精華從那一抖一抖的小口流出,像在和我提出急迫的邀請似的。身下的分身硬挺的難受,我輕輕地在父親可愛的小穴親了一口,將忍耐許久的巨劍對準,長驅直入。
「啊!!!」
「父親,放鬆,我不想弄疼您。」看著父親那沁著水氣的雙眼,炫然欲泣的模樣使我想將父親狠狠的貫穿,想要讓父親沾滿我的味道,讓父親的身心都屬於我、僅屬於我一人。
感覺父親比較沒那麼緊繃時,我便開始抽動,父親跟著我進出的節奏上下搖動的身體及斷斷續續的呻吟讓我更加賣力地在他體內耕耘。在我不停抽差的過程中,父親的美麗的分身又噴發了幾次,在第三次高潮時直接昏了過去,未曾停過的那微帶著哭腔的呻吟變成無意識的輕哼。撫過父親通紅的眼角及滿臉的淚痕,我笑了笑,輕輕在父親微張的唇上親了一口,大力抽差幾次後也達到高潮,身下的巨物終於得以釋放。
休息了一會,我將父親抱進浴室為他清理身體,清理完又把他抱到床上,攬在懷中後我就滿足的睡了。
當我醒來,懷中卻沒了父親的身影,空氣中沒有意思父親殘留下的氣息。
「父親…您在哪裡?父親…謙……謙!」
***
「醒醒,我在這裡。」朦朧中,聽到父親那令我熟悉的低沉嗓音,讓我漸漸放鬆,可父親明明不在這裡,那麼他的聲音是從哪裡出現的?
我猛然坐起,才發現原來方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夢。也是呢,如果不是夢,我怎麼會有機會能夠進入父親呢?我自嘲的笑了笑。
「你做惡夢了?」聽到父親帶著些許關心的詢問,我微微一楞,笑著搖搖頭。「不是的,是個十分幸福的…美夢……」是我朝思暮想卻難以實現的美夢。
「恩,過來吃粥。」父親微微點頭,扶著我到桌邊坐定。
只見父親端起白粥,坐在我身旁……父親這是……要為我吃粥?!
心中的驚愕還未消散,一匙帶著微弱熱氣的粥便送至眼前。父親的臉一如往常的淡漠,眼中卻帶著若有似無的溫柔,是我睡傻了嗎?暗自搖了搖頭,全身火燒似的溫度使我無法集中精神思考。
「快吃,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跟你耗。」父親皺眉,將湯匙遞至我嘴邊。
不想耽誤他,我急忙張嘴將粥品吃下,不料才吃了半碗,胃便不聽話的翻騰,一陣噁心使我忍不住將粥全吐了出來,弄髒了父親潔白乾淨的襯衫。
腹部的絞痛令我視線模糊,穢物留下的汙漬卻不容忽視,我竟然將父親的衣服弄髒了,這樣會妨礙到他工作的!父親會怎麼想,會覺得我是一個不懂忍耐、沒有禮貌又骯髒的人吧……我,一定又讓他失望了…這一切,真是糟糕透頂。
然而,沒有預料中的大發雷霆,父親只是皺了皺眉,瞥了眼襯衫便淡然起身。
「旁邊有乾淨的毛巾,把臉擦一擦,我去處理一下。」
「父、父親!…對不起,我……」
「不礙事,我裡邊還有衣服,你坐好,別亂動。」語畢,父親俐落地轉身離去。我想阻攔的手,在空中停滯幾秒後緩緩放下。繁忙如他,怎能浪費時間在我身上?我心知肚明,父親不會為了我而使工作停擺,但心中的寂寞感卻不斷擴大。
抬手遮住雙眼,我嘴角微揚,眼眶卻不禁發酸,病痛總使人脆弱的不堪一擊。意識逐漸模糊,腦中卻浮現方才道歉時,我想對父親說的那一句話:『其實,我不希望你走。』
身體不斷發熱,頭腦昏沉的我明明身處父親的私人休息室,耳內卻充斥著吵雜的聲響,想是在醫院的兒童病房裡似的。印象中我曾去過一次,依稀記得那時我原本是在街上閒晃,不知怎麼的就突然倒下,而後被好心的路人送到醫院。醒來時,兒童病房的孩子們圍繞在我身邊,他們不斷詢問我是否需要水或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並將他們的玩具塞給我。他們像麻雀般吵鬧,我卻一點都不覺得煩,相反的,有一股暖流衝上心房,整個人被溫馨環繞著,這種溫暖是我從未感受過的。以前生病時從沒有親人陪伴在我身旁,滿叔很忙,忙著打理家中的一切,母親早在生我時難產而死,父親則一直埋首於工作中。
我一直都明白,父親的時間很少,根本不能浪費在我身上,但當我一個人生病待在房裡,睜開眼看見的只有色彩單調的天花板時,還是覺得很寂寞。我總期待有那麼一天,父親能在我床邊陪著我、照顧我。可這個願望卻始終沒有實現,每次,都只有自己一人與滿室空虛共處。
恍惚間,門又開了。父親換上純黑色的襯衣,皺著眉頭向我走來。
「不是讓你坐好嗎?站起來做什麼?」修長的身影在我身邊站定,父親淡漠的眼中帶著些許責備,伸手幫我拉開椅子讓我坐下。
原本還沉浸在思緒中的我,看見本來該離開的父親又向我走來,坐在我身旁,嘴中吐著關懷的話語,我不由得一楞……這是真的嗎?原來父親也是會關心我、擔心我的,原來…我的期待也是會成真的!我帶著喜悅的眼神望向父親,在他發現前又僅回復原樣,絕不能讓父親發現!
父親端起猶剩半碗的白粥,準備繼續餵我。想起剛才一吃東西就吐的失態,我皺著眉遲遲不肯張嘴,但是又不忍心讓父親一直舉著,想了想,我還是張嘴含下白粥。
持續餵了三口,我發覺胃又開始翻騰,我忍著不適向父親搖了搖頭,因為我怕一開口又會將穢物吐在父親身上,弄得父親一身髒……
「又想吐了嗎?」父親輕聲詢問。
我點了點頭。這種被父親關心的溫暖縈繞在我心頭,彷彿找到失去已久的幸福般,使我不想放開。
「忍耐一下,只剩幾口了。」父親再次舉起湯匙靠近我嘴邊。
我只好再次張開嘴,才吃了一口,那種感覺又浮了上來。我皺著眉想吐出口中的粥,但父親卻一把按住我。
「不許吐,醫生說讓你吃完才行。」父親直直地看著我,手還壓在我肩上。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不知不覺水氣盈滿眼眶,以前生病都是自己一人度過,現在有個人能來關心自己、能為自己擔憂,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抓緊他,想示弱、想依賴、想毫無顧忌地釋放心中的痛苦……
第一次在父親面前這麼脆弱,他一定很失望吧!有個如此沒用的兒子。但我就是無法克制……該怎麼辦……
「別哭了,嗯?」父親撫上我的臉頰,用著從來沒有過的溫柔語氣說著。
「…嗚…父、父親…」還是沒能忍住,眼眶中壓抑了許久的淚水傾瀉而出,我大聲地哭了出來,並憑藉著和淚水一同冒出的勇氣,緊緊的抱住了父親。
這天,我就這樣抱著父親哭了好久、好久,父親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摸著我的頭,陪我將多年來的委屈、寂寞、悲傷全都釋放的一乾二淨。當終於平復好情緒的我抬起頭,對上父親那帶著擔心與淡淡溫柔的視線,我只想讓時間靜止在這一刻,讓我能永遠沉浸在和父親對視的這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