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洛伸手按住我的手腕,一邊喃喃念著古老的語言,一邊用手指在鎖靈鐲上畫出詭異的黑紅紋路。
我微微抽了一口氣,鐲子忽然像是活了一樣開始震動,散發出強烈的壓迫感,但斯特洛臉不改色,繼續操控著那團宛如有生命的魔法。
他一邊操作,一邊像在閒聊般說:
「對了,芙蕾雅。你知道我現在是魔法學院的教授嗎?」
我皺眉:「……什麼?」
「三天後是新生入學典禮。」
他嘴角一勾,語氣帶著惡意的愉悅,「努法爾也會去。」
「既然你要復仇,那麼——」他頓了頓,「你也該去。」
我目光一凝,沉聲問:「……努法爾的法力是上級的吧?要跟他在同班,至少得展現出和他差不多的實力,對吧?」
「嗯,至少要進入精英班。」斯特洛慢條斯理地回。
我沉思一秒,再問:「我姑且問問——鎖靈鐲解開後,法力什麼時候才會恢復完?」
「你?」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大概……一個晚上吧。」
我勾起嘴角,眼神裡是熟悉的鋒利。
「綽綽有餘嘛~」
我向前踏出一步,眼神發亮。
「既然努法爾會讀精英班,那我會在開學當天,展現出恰好比精英班標準線再高一點的法力。」
「不會讓他覺得我有威脅,卻也足以讓他驚訝。」我聲音低下來,唇角帶著貓一樣的笑,「『弱勢獸族——貓族,怎麼會有這樣的法力?』」
「……讓他對我產生興趣。」
斯特洛笑出聲,眼神像看見了一場好戲。
「不錯嘛,思路清晰,動機純粹。」
他轉過身,一邊拉開空間門,一邊說:
「我會申請成為你的主要導師,這樣我們才方便‘配合演出’。」
我站在原地,雙手抱胸,語氣像下戰帖一樣輕快:
「三天後——我們來看好戲。」
斯特洛進入傳送門前回頭望了我一眼。
「祝妳演出成功,芙蕾雅女皇。」
黑紅色的光芒吞噬他的身影,只留下一片寂靜的空氣中,仍殘留著他那副笑聲的尾音。
我低頭看著自己空蕩的手腕。
鎖靈鐲,碎了。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力量如洪流般奔湧而出。那沉寂了五百年的法力、那與生俱來的威壓,如今——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