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寫一篇餵大家吃肉肉的,但這周假日實在沒辦法再抽出時間寫稿XD
這是「奴才王福順」的IF線,它的背景和正篇只有些許調整,但故事線是不同的,可以將它當單獨的肉文看 :D
王其微穿越到大昭朝,別人是穿成皇后、公主、千金,她降落點不佳,穿成了王福順這個小太監——還是女扮男裝的小太監。
還好原身有幸受到一個老太監照顧,想辦法把她弄進安樂堂那種沒有宮人願意往裡湊的鬼地方,侍候不受寵的皇子,低調小心的活下來。
王其微伺候容景安幾年後,運用自己現代的知識,協助他賺錢,為他困難重重的奪嫡之路,買下第一張入門票。
IF線預設女主15歲,男主22歲;男主走了大運成功登基,女主是他身邊的大太監。
乾祐三年,秋。
夜幕將將落下,王其微努力邁著腿兒,隨小黃門匆匆趕往紫宸殿。
自容景安登基後,她著實享受了一把腐敗權利帶來的酥爽,外朝內廷無人敢再給她臉色看,就是從前踐踏過王福順的那些人,她也都一一找機會還了回去。
她已經很久,沒有在那些小的們面前如此狼狽了。
不,近幾月好像都挺狼狽的。
仔細回想起來,這幾個月,容景安性格變得越發陰晴不定。
可能過去被踩在泥裡太久,一旦情勢丕變,會漸漸引發心理變態?
紫宸殿內充斥一片落針可聞的死寂,紫檀嵌百寶山水大插屏前,橫七豎八的跪了兩排小太監,個個以額貼地,抖的猶如風中落葉。
暖閣內也是跪了整排,掌事太監們在外頭個個威風八面,現在卻如同縮頭烏龜;最懂投機的那個,聽見聲響,隨即腆著臉兒膝行至她腳邊,說什麼聖上離不了她的渾帳話。
冷不丁踹了他一腳,王其微冷著聲:「妄議聖上的話,別再讓我聽到第二次。」
匆匆趕來,她還喘著呢,深吸口氣後才沉聲下令:「都退到外殿守著。」
幾人靜悄悄地退下,她都還來不及緩緩,像是在碧紗櫥上貼了眼睛似的,裡間的人兒就出聲了。
「王福順,滾進來。」
翻了個踏實的白眼後,王其微麻溜地應聲而入。
容狗半倚半坐在窗前軟榻上,象牙白的寢衣,鬆垮垮地掛在他身上,敞著大半胸膛,烏髮散亂,還泛著零星濕氣,鳳眸沉沉,朱唇緊抿,活脫脫就是在生悶氣的模樣。
十分乖覺地取了玉篦,站到他身後,小手攏起一綹青絲,將將要為他梳理時,卻被人一把攥住皓腕。
「准你碰了?」
冷冰冰的口氣,聽起來極為不悅。
近幾個月來皆如此,這幾日狀況越發嚴重——
她近前伺候,他不開心;她躲著,他又鬧脾氣。
昨日,她想著前一日服侍他起床時,容小狗很不爽的讓她滾,一張俊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於是便讓她一位辦事可靠穩妥的兄弟頂上,沒想到這狗竟大發雷霆,砸了整套的洗漱用具。
方才也是她奉茶時被趕出去,難得能提早下班是好事,想舔他腳爭地位的小人多著呢,反正她是不舔,於是悠悠哉哉地讓小黃門給她抬水沐浴,這不,還來不及泡澡呢,又被人連哭帶跪的喊了出來。
好吧,不碰便不碰。
王其微雙手舉高,無聲地腹誹一句——容狗嬌氣,堪比閨閣千金。
「滾出去。」
好的、好的,奴才馬上滾。
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罵他幾句活閻王、討債鬼還真沒冤枉他。
王其微狀似恭敬地貓著腰,從他身後繞出來,將將要退行到門前時,又被容景安打斷。
「滾過來。」
十五歲的少年,低眉順目地立在身前,空氣浮泛著些許皂角味,揉著他常用香草露的氣味,還有更隱晦難辨,似乎被人有意壓下,卻總是暗暗引他躁動的奶香氣。
王福順似乎是趕來的,氣息還沒調勻,白淨幼嫩的臉蛋上泛著紅暈,朱唇半啟,露出裡頭一抹雪白。
襆頭歪斜,髮髻鬆散,碎髮凌亂地貼在頰邊與耳後。
還是那身他慣穿的立領紫袍,過去向來扣得死緊的立領銀扣不知去向,露出連他都未曾親見的瑩白。
眼前人哪裡還有半點宣徽南院使平日的端方自持?
他的大伴御前失儀的模樣,竟莫名取悅了他。
兩人間,不能總只有他一人亂了方寸。
「方才幹嘛去了?」
「沐、沐浴……」
唔,難怪渾身還帶著濕氣。
……
容景安意識到沐浴更深層次的涵義後,那方寸之地,越發凌亂濕糊。
又是如此。
總是如此。
他受夠了折磨,前半生經歷諸多磨難,咬牙隱忍多年折辱才坐上這把龍椅,現在,他是全天下最尊貴的王,憑什麼還要他忍?
他受人欺凌多年,現在,連王福順都要給他氣受。
眼神不自覺地釘在那張瞧著軟糯的紅唇上,來回巡弋。
喫點甜怎麼了?那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唔,吃了半生苦,是該嚐嚐甜頭。
是男是女,重要麼?
幾個月以來的糾結,終於想通捋順,容景安心境瞬間開闊了起來。
「那麼多人見了朕心煩,讓他們全退到紫宸殿百步外的廡廊,違令者斬。」他站起身淡淡下令 ,「順兒,紫宸殿的鎖全落下,留你守夜。」
這貨瘋起來不肯見人也不是頭一遭,王其微出去傳口諭時,還未感覺有何怪異之處,直到他讓她將鎖鑰交出來,帶她去後頭的便閣,還讓她用他的薰籠烘乾頭髮,她才察覺出不對勁。
「陛下、陛下……這、這於禮不合。」
「有何不合?你幼時可是連朕的床都用,我同你計較過麼?」
容景安心情很好,仗著身高差距帶來的優勢,親自動手替他拆下襆頭與內裡的髮網,鳥髮沒了依仗,全數散落在小人兒身後,如此,看起來更加稚嫩。
情難自禁地將手探進柔軟青絲中,平時被他藏匿的香氣,隨著攏髮的動作四散,羊脂玉白的大掌被黑緞糾纏,令他心情極為愉悅。
「現、現如今可不是幼時了!」王其微一邊據理力爭,一邊避開他,「若在民間,奴、奴才這個年紀都能說親了!」
「喔?」容景安微微挑起鳳眸,「順兒還想說親,嗯?」
「奴才是比喻、比喻罷了!」
髮間的熱暖大掌如影隨形,躲都躲不開,王其微想退出去便閣,又被他扣住,腳下一陣踉蹌,絆住了自己,若不是大手攔得及時,她早就摔跌在地了。
「讓你瞎跑!」
身後的年輕帝王沉聲訓斥,卻半點都不嚇人,反而讓她頗有幾分當年兩人在安樂堂相依為命時的親密。
她被抱上薰籠旁的矮凳,小腿被他扣住,腳上的烏皮六縫靴、素棉襪幾下就被褪去扔到一旁,泛著淡淡粉意的瑩白玉足、紅腫腳腕被握在大掌中,就著炭火透出來的微光,被人細細檢視。
尷尬、彆扭,以及難以形容的羞意陣陣湧上,王其微嚇得想縮腿,卻被人箍住,疼得要命。
「別鬧,替你看看。」
她動不了半點,只能噙著淚,縮在凳上任他作為。
不過幾息功夫,另一隻靴翻了幾翻滾落地上,棉襪也讓人除去,一雙可愛小巧的腳掌被人安置在膝上,十只瑩白圓潤腳趾上的甲片,透著健康的粉色。
「陛、陛陛陛下……這、這不合規矩……」
瞧瞧這不中用的小子,不過是脫去靴襪,就嚇成這樣,若是他脫去的是褲子……肯定是要哭成淚人兒。
容景安有些狐疑地想,這孩子年幼時沒這麼膽小啊。
王福順還很小時,就曾為了護他,生生扛下被狗咬去一塊腿肉的折磨,後面更是時不時被人為了他,受人欺辱。
但也未曾……嚇成這副德性……
「朕就是規矩。」
想起過往,容景安的心軟得要化出水。
罷了,徐徐圖之,別嚇壞孩子。
再怎麼得了權勢,說什麼可以婚配,終究也不過是個毛沒長齊的少年。
也不知自幼淨身的稚子,那兒生做什麼模樣,毛髮是否如同自己的那般旺盛?還是會白嫩一片,前頭掛只可憐弱小的雞兒?
他若是以指腹磨弄他,他是否會像自己那般歡快?甚至對那幾乎要滅頂的快活上癮,還是會被失控的銷魂給嚇哭?
燈影搖曳,內室靜得只剩薰籠裡炭火偶爾為之的嗶剝輕響。
容景安低垂著頭,將那隻纖細足踝扣在腿間,白玉般修長的手,指節分明,帶著男子慣有的薄繭,將掌中那把瑩足,襯得尤其纖巧幼嫩。
他極具耐心地來回揉弄,明面上像是療傷,可曖昧的力道、纏綿的神情、還有那不容置喙的強勢,讓受制於人的王其微感覺,更像、更像是愛不釋手地把玩……
他反常的舉措令她心慌意亂,淚珠滾滾而落,洇濕了紅唇,素趾顫顫、楚楚可憐地蜷在一塊兒,王其微悄然試了幾回,不但抽不回腳,反而還讓人把玉足抱進懷裡,掀高了褲管,露出傷疤累累的細腿。
似乎還嫌不夠嚇人似的……
年輕帝王紆尊降貴地俯下身,柔軟雙唇輕輕含住紅腫踝骨,虔誠又繾綣地吮了又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