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王其微最後是連滾帶爬地逃出紫宸殿的。
隔日發了高熱,那位驕矜高大的帝王面上不顯,又趁深夜偷偷摸進她寢屋,如同過去沉潛那時,沉著臉,半哄半迫地逼她吃了藥,讓她心頭浮上一絲溫情。
可隨即又在賞她糖丸時,非要將那玉雪似的長指,餵進嘴裡盡情賞玩。
王其微原就無力,又被他這樣攪擾,只能嗚咽出聲,一面搖頭,一面淚眼汪汪地攀著他的手往外推。
卻沒想到,那活閻王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竟變得越發熾熱,彷彿要將她燙熟似的。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燒才剛退,王其微迫不及待地將拖沓已久的假死計畫重新推進。
先前是念著兩人同甘共苦多年的情誼,捨不得他,想著王福順這具身子長年受傷病苦,又得不到營養,身形纖弱,在初潮之前應該都還能瞞得過去。
現在可不能如此,容景安那狗東西的眼神露骨到……根本、根本就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先不論他打算怎麼處理欺君之罪,也不管他想睡的是男的還女的,她願意睡他,但她可不能睡帝王。
男人皆薄倖,更何況是天子,她不願困在深宮,與其他女人爭鬥,日夜乞伏只為得他一眼;猶如蔦蘿那般無法自立,必須死死纏繞著君王才能生存,萬般由不得自己的日子,太難挨。
囑託幾個可靠的手下人暗中辦事,才幾天便有回音,若非她不肯為了私欲幹下殺害人命的缺德事,現在早已脫身。
幸虧這幾日,龍椅上那位討債鬼像是體諒她大病初癒,除了總用燙死人的熾熱眼神凝望她、非要她每日守夜以外,倒也算得上寬和,沒亂發脾氣,也沒再對她陰陽怪氣。
王其微悄無聲息地長吁口氣,虛攏雙手,踩著細碎安靜的步伐進了紫宸殿。
她滿腹心事,太熟悉殿內每個角落,加之前陣子容景安發起瘋來,動輒將宮人全數遣離,竟沒注意到,除了殿外百步之遙的侍衛,再無一人。
抬手自碧紗櫥輕敲出一緩二疾的聲響,那是他們當年在安樂堂,為了保命約定好的暗號,若敲門聲不對,便死也不可開門。
內側銅栓微響,門扉被不輕不重地扯開。
隨著槅扇寸寸後移,門後那道頎長的身影漸漸分明——年輕的帝王負手立在陰影裡,俊美微繃的面容上,籠著一層莫名的、讓人難解的複雜情緒。
王其微被他一把扯了進去,槅扇在她眼前閤上,才意識到些許不對勁,便已經受人圈禁,山嶽般高大的身軀覆壓而下,漫天都是他慣用的留蘭香氣。
她嚇著了,抬頭看他,卻只能對上他滾動的喉結,與緊繃銳利的下頜線。
太曖昧。
慌不擇路的低頭,鼻尖卻不偏不倚,擦過他微敞的寢衣交領。
素絹微涼,他的肌理卻極為滾燙。
香氣更濃。
懸垂在半空的衣領,掩不住春光,舉目所及,皆是男人硬實美麗的線條。
王其微避無可避,只好垂下眸,專注研究他寢衣上的繫帶。
她逃避,她的對手可沒准,原本撐在碧紗櫥木欞上的手,轉而扣住她的脖頸。
羊脂玉般的大手略為施力,手背與腕心浮起青筋,蜿蜒盤繞,甚是美麗。
「新鮮的少年屍體難尋,要我幫你麼?」
好心詢問猶如寒冬裡的一盆水,兜頭淋得她心頭發涼。
他發現了——
王其微命門被掐,再者也被他嚇著了,無力思考,究竟該矢口否認,還是裝傻充楞地混過這局。
不過幾息停頓猶疑,容景安知道,那些不死心想留給她辯駁的問題,都無須再問。
她什麼也沒說,卻也什麼都說完了。
「順兒要拋下我。」
「我很傷心。」
「這世上無人要我……就連上天憐惜賜給我作伴的順兒……」
他紅著眼圈,一面說,一面愛憐地撫平她因為被扼住喉管而糾結的眉心。
「連你都不要我了。」
「但我又很歡喜。」
「原本我還得顧忌順兒年幼,怕嚇壞了你,只敢緩著來。」
「這下子,我可是有充足的由頭……」
容景安低聲輕笑,故意湊到她耳邊,壓低了嗓子,讓飽含情慾而沙啞纏綿的話語,隨著呼息,毫無遮掩地鑽入她心裡。
「操開順兒的小屁眼,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故意撂下狠話嚇他,容景安就要他害怕、難受,不再顧忌懷裡的孩子是否排斥男人,便迫不及待地碾上覬覦已久的紅唇,輾轉反側地嚐。
他就不該溫柔以待。
上回就應該入了他,折了他的腿腳鎖在床上,收作禁臠,哪兒都不讓他去才好。
「嗚呃……」
他吻得急,急得有些粗魯,磨傷了她,也磨疼自己,全然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反倒像隻受傷累累的困獸,遮掩傷口、故作堅強地爭奪。
王其微的心軟塌成一團泥,被他揪得死緊。
她抬起一直垂在身側的手,困難地繞過他的寬肩,將她高大美麗的獸抱入臂彎裡。
嘴唇上兇狠的掠奪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惹人心憐的糾纏。
小小的方寸之地,被他來回而反覆地汲取,像是嚐不膩,又彷彿是要確認她的誠意,幾次深吻後,都非得在她嘴角盤旋、非得她主動要他,才肯餵進柔軟香甜的舌。
兩人唇齒間銀絲牽連、氣喘吁吁,她吃了太多,滿嘴都是他的香氣,腦袋氤氳迷離,四肢都卸了氣力。
她被他單臂抱起,暈暈忽忽地軟在他肩上,楚楚可憐地攀纏著他。
碧紗櫥到御榻,對他而言不過幾步之遙,才這麼幾步功夫,他便能將平日體面端方的宣徽南院使,玩成衣衫不整的淫奴。
玉帶、烏靴、襆頭,七零八落扔了一地。
烏髮盡散,與他的青絲相纏。
他的大伴騎在腹間,褲頭鬆落,褻褲露了一截,素足只剩一隻還套著羅襪,整張臉靡麗緋紅,喘得可憐,猶不知收斂,纏著他討要甜汁。
繫帶扯落,容景安欲將紫袍褪去,摟著他要引出衣袍時,那手下觸感並非皮肉,他生了疑心,將中單扒開一看——
纖細幼嫩的一片凝脂上,捆著重重闊帶。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王福順,妳死定了。」
「陛、陛下……唔嗯……」
喜怒交錯地扣著她後頸,強勢兇狠地攻城略地。
隨著闊帶一層層地被拆下,矮小、瘦弱、滿是傷疤,實在算不得美麗的嬌軀,在他眼前顯現。
褪去厚袍布料的她,令人心驚的纖弱,背上幾道舊傷疤,讓容景安不由自主憶起過往,這丫頭為他在後宮挨了多少罰、受了多少折辱。
震怒過後,滿滿的憐惜浮上心頭,將小姑娘抱倒壓在身下,她的青絲散在月白色江寧織造素緞褥上,小臉佈滿醉人紅暈,眼圈嫣然濕潤,朱唇微啟,輕喘不已。
容景安將自己埋入她肩頸,熱切粗魯地將皮肉含進嘴裡嚐,鬧得她直哈氣。
過往總是誘得他亂了分寸的奶味兒,馥郁芬芳的充盈於四周。
她可憐黏糯的哼聲,好聽極了,甚至輕易牽動他身下的慾獸,泌出一股股汁水,讓那處也變得濕黏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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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挑起她胸前幼嫩嫣軟的蓓蕾,那蕊兒粉嫩得不像話,那孩子更是嬌得不像話,不過以指腹細細摩挲,她都能扭著身子,哼哼哭哭起來。
「准妳躲了?」
像是要教她長了教訓似的,拿捏起嫣紅,擰弄撥動起來。
「嗚哼……別、別啊哈……」
「陛下、陛下饒了……啊……嗯嗯……」
小姑娘哭聲誘人,許是長年被牢牢裹於厚布之下,那身皮肉細膩綿軟,敏感非常,教容景安愛不釋手,反覆揉弄吮舔,細細哄她,倒將她哄成濕淋淋的淚人兒了。
嚐她蓓蕾也哭。
吮她玉足也哭。
舔弄腰間、尾椎也哭。
扣住她雙腿,埋進淫靡豔麗的花苞內,替她將糊塗帳理清楚時,她也哭得萬般可憐。
細弱嬌軀讓他盤得嬌豔盈潤,滿帳皆是她的騷甜味兒。
口口聲聲陛下饒了我罷,那雙小手卻將他摟得死緊,甚至在他以指盤弄嬌穴時,哼哼唧唧的在他唇角討吻,都爽得渾身攣動不休了,還要勾纏他。
破開她身子時,小淫奴嘴上哭著求饒,私底下那水汪汪的嫩逼,卻將他的陽物裹得嚴絲合縫,一口一口吮得歡快。
嬌弱狹小的逼口,被他撐得歪斜,花瓣邊緣溢出紅豔豔的處子血,隨即被容景安挨上來的皮肉給沾去,在兩人私處抹成一道淺薄血色。
黑漆嵌螺鈿十二扇圍屏寶榻深處,男人的背部赤裸而悍烈,肌肉虯結如古木盤根,每一寸緊繃鼓脹的線條都覆著薄薄一層熱汗,泛著令人心悸的野性光澤。
他俯身沉沉覆下,像隻不知饜足的凶獸,將她牢牢圈禁在自己滾燙的陰影裡,來回懲擊,連一絲喘息休整的空隙也不給。
王其微整個人都被他吞沒。
唯一露在外的,只有那懸在他腰跨兩側,瘦幼伶仃、滿是吻痕的玉足。
她分不清時間過了多久,分不清已被銷魂極樂侵蝕了幾遍,只依稀記得,他一遍遍灌入濃郁的灼熱,又一遍遍地,纏人、貪婪地在她耳邊哄……
「卿卿,再吃一回精水便好。」
……
宣徽使知殿中事被她高大美麗的凶獸嚐透,玉雪般的身子紅痕靡靡,裡外被灌滿他的氣味,嬌弱無力的腿根上,甚至還四處蜿蜒男子淫液,巡至源頭,竟是被操得變形外翻的花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