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代理孕母》第九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回來啦」,莊心蕾坐在餐桌前放下了手機,眼裡藏不住的欣喜和期待。

唯有在事業上簽大單或是看到男人回家,這兩種情況,她眼中才會出現光彩,要不然,高冷的豔麗臉蛋對誰都一樣冷淡,永遠都置身事外。

「嗯」,男人放下公事包,脫下了西裝外套,鬆了鬆領帶,走向了餐桌。

看著眼前的男人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高大的身影每一步都是自信和穩重,就是這樣的男人讓莊心蕾魂牽夢縈,失了魂⋯⋯

本是不婚主義的莊心蕾,視事業為自己的第二生命,沒想2年前叔輩的牽線下,認識了紀允澤,這個全市最有名氣的鑽石王老五,長著一張如刀刻般的俊美臉龐,整個人散發著懾人的氣場,一言一行透著商場菁英的睿智和果斷。

當時覺得,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於是莊心蕾積極製造各種巧合促成兩人見面,一次又一次的交集,讓男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就這樣,事業目標一致的兩人完成了一場世紀商業聯姻。

莊家經營著全市最大的傢俱進出口貿易,而紀家手掌大半房地產地皮,土地多到數不清,之後的房子建設,只要有紀家的印記,就絕對會有莊家的傢俱,兩人事業、愛情都是贏家。

就算是始於互利的婚姻,莊心蕾卻真心愛著紀允澤,不管是氣場或能力上都能讓自己折服的男人,使她殷切想做好妻子的角色,第一次學習下廚,雖然差點燒了廚房,菜色不是沒味道就是鹽放太多,賣相總是免不了會有焦邊,但男人總會全部吃完,留給她一個好吃的表情。

女人和男人會議上, 空氣中交會的眼神,擦出的火花,旁人都收進眼裡,私下誇他們是一對神仙眷侶,就算兩人因各自事業忙得不可開交,也總會擠出時間互相陪伴,或許是一場2小時電影、或是一場燭光晚餐,約會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兩人難得有重疊的時間,留戀著彼此身上的味道和溫度。

正當女人準備卸下肩上重擔,把事業核心交付給紀允澤全權處理,自己則是專心退居幕後洗手做羹湯之際,那一場車禍讓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那一天,是紀家地皮開土儀式,準備要在這塊價值破億的土地上蓋全市最高的大樓,紀允澤身為負責人,當然有出席剪綵,身為賢內助和事業夥伴的莊心蕾驅車前往現場途中,意外就發生⋯⋯

「我快到了,再5分鐘」,莊心蕾撥通電話和紀允澤報備著行程,由於剪綵特別選了良辰吉時,一切都需準時,因此莊心蕾剛結束會議就讓司機開快一點,一心只想快點去到會場。

「心蕾,你別急,也不是特別重要的行程非得讓你現身,你最近那麼忙都沒好好睡覺,身體比較重要,不要太勉強了。」

紀允澤本不想莊心蕾特別來一趟,畢竟,兩人為了拼事業,平均一天只睡5、6個小時,特別是莊心蕾,事業衝過了頭,臉上的憔悴和眼底下的烏青,都讓紀允澤格外心疼,但他清楚,太太的事業心任誰都勸不住,只能盡可能讓她緩下來,畢竟方方面面都是事緩則圓。

「我知道,但我就想去」,莊心蕾話語中都是甜膩,她就是想去看男人一眼,畢竟這個男人是她想並肩同行的人,她想要和他一起享受著所有掌聲和榮耀。

於是車子一路高速行駛,眼看信號燈要開始轉為黃燈,司機一個心急,踩下了油門,就在下一秒,另一向轉為綠燈,小貨車同樣催足了馬力往前開,“砰”的巨大聲響,兩車相撞,莊心蕾乘坐的轎車空中側翻橫躺在馬路中央,強大撞擊力道,司機當場沒了呼吸心跳,幾秒內,一切歸於平靜,但死傷卻十分慘重。

再一次看到莊心蕾時,她已經動完了一次大手術,因為全身多處骨折,還在加護病房觀察,插滿管子的瘦弱身體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到就像是只剩下最後一絲氣息。

這一幕,讓紀允澤揪心到無法自拔,一個大男人跪在醫院長廊崩潰痛哭,男人快被“懊悔”壓得喘不過氣,自責到不行,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告訴自己,是自己沒有攔下太太,她才會出事。

不管秘書怎麼勸男人要保重,男人就是長跪不起,臉眼通紅滿臉鬍渣,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這也是陳銘第一次看到先生情緒失控,像是沒了靈魂的軀殼,所有的意氣風發都在瞬間被碾成塵土。

一場車禍抽乾了男人、女人的精氣神,一切注定再也回不去。

餐桌上

女人殷勤的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了男人的碗裡,「這是吳秘書特別煮的,她知道你愛吃這一道菜」。

身為莊心蕾身邊第一秘書吳欣,從太太剛踏入職場就被安插在身旁提點大小事務,從事業再到生活起居,莊心蕾都離不開吳欣,特別是車禍之後,所有日常生活的打理更是吳欣一手包辦,穿著素色套裝的女人,比莊心蕾的親媽都更了解她女兒,有吳欣在的地方,莊心蕾才會安心。

男人安靜的低頭吃飯,聽著女人講著公司的大小事,就算女人因為車禍退離公司決策第一線,但吳欣依舊會每天和她報告公事上所有枝枝末末,任何重大決定依舊是女人拍板定案。

「對了,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終於,莊心蕾開了個頭,切進了正題,忐忑的掃描著男人臉上的表情,期待他給出的正面回應。

沈默了幾秒,她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想要個孩子」。

男人停下了筷子,幽暗深邃的冰眸看向了女人。

「你的身體狀況,醫生說了,沒辦法要孩子,眼下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男人再一次提醒女人,生孩子永遠不會是選項。

「不是我生⋯我想找人幫我們生⋯」,莊心蕾試探性的看向男人,眼裡都是迫切。

「心蕾,我們的狀況也不適合要孩子,更何況代理孕母是違法的,你瘋了嗎?」男人微微的提高了音量,難以置信的看著曾經深愛的那個女人,曾經的默契,都化為不切實際,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或許是從莊心蕾無法接受脊椎受傷,下半身殘疾的事實開始,她把所有的怨懟對發洩在最親密的愛人身上,每天一睜開眼,就是瘋狂的砸、摔、扔東西,紀允澤所有的關心都被解讀是惡意和傷口上撒鹽。

莊心蕾把自己封閉起來,隔絕著有紀允澤的世界,因為只要看到男人一眼,就會勾起她心裡滿滿的自卑和傷痛,多少個夜晚,就算知道一切都只是意外,莊心蕾就是怨自己為愛飛蛾撲火最後引火燒身,代價是自己的下半輩子。

男人用力的靠近女人,放下了所有公事,專心致志的陪女人復健,甚至認真聽著醫生的囑咐,用心記下筆記,什麼能吃什麼要戒口。

學著下廚做了一碗熱騰騰的鱸魚湯給女人補身,女人一口也沒喝,用力甩開男人伸向自己手,她不想被同情、不想被當作是一個廢人,她的狼狽,最不願的就是被男人看到。

熱湯濺到了男人手上,男人微微蹙眉,不發一語,他用力抱住了女人,卻被女人一把推開,「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女人的歇斯底里比那碗熱湯更傷人,

時間久了,紀允澤心累了,他願意陪女人熬過低潮,養好身子,對女人的愛永遠多了一絲愧疚,但女人只要看到他,生理和心理都在提醒她痛苦的回憶。

她剪掉了及腰的長髮,戒掉了對男人的依戀,她只想為自己而活,不需要任何人伸出援手,每當有人向她投來同情的眼神,都會讓她反胃到不行,兩手緊握才能壓抑臉上突起的青筋,女人得了憂鬱症,解藥卻不是男人。

她恨上天不公,恨命運不平,她現在只不過想要一個孩子,男人都不願意成全自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