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落了座,也許是汪洋看出氣氛有些尷尬所以開了口
「燦隊,你們…」
話還沒說完羅汶搶先一步發了話,話說的彬彬有禮但看得出他的咬牙切齒
「汪先生劉先生,我們出三倍價」
「為什麼」
「因為你們有能力賺三倍」
「詳細說說」
「清末的公主墓,需要你幫我們找金嵌珍珠天球儀」
「那是乾隆的東西,你憑什麼覺得天球儀會在公主墓裡」
「我們自然有方法,你們呢?」
「可以,贓怎麼分」
聽到這裡羅汶有點坐不住了
「都三倍價了!」
「羅汶你坐下,你們想怎麼分」
「那得看你們的誠意了」
「五五分,怎麼樣?」
劉喪實在沒想到他們那麼捨得給錢,他們兩個人三倍的價錢都不知道下去划不划得來了
「你們那邊多少人」
「八個」
「他們八個分五成?」
「他們八個固定價錢,我們兩個分五成」
「了解,那就這麼說定了」
「期待那天的到來」
羅程和劉喪握了手兩個人就先出去了,若大的包廂裡面剩下他們兄弟倆和汪洋
「燦隊怎麼了?」
「我在想他們到底想幹嘛」
「他們先是造謠,隨後又出高價聘我們」
「這不是自打臉嗎這?」
「先吃飯,點菜了嗎?」
「沒呢燦隊,看看你和你家那位想吃點什麼」
由於人數也不是很多,汪燦點了幾道菜就合起菜單
「汪洋,介紹一下,他是劉喪」
「你好」
「你好你好,常聽燦隊提到你」
「我也是」
酒足飯飽後劉喪藉著上廁所的名義,先去櫃檯買了單,在他的印象中,汪燦之前借了一筆錢出去,就是借給汪洋,聽說他在開公司
結完帳後又聊了一下,道完別後劉喪就拉著汪燦回家了
「他人不錯,還挺熱情的」
「嗯,他公司還沒穩定下來,少點了些,會餓嗎?」
「不會,我知道他公司沒穩定下來,單我買了」
「你怎麼知道?」
「你跟我說過的,忘了?」
「沒忘,那你那時候不是快睡著了嗎?」
「快睡著又不是睡著了,話說他們到底想幹嘛」
「靜觀其變吧,有錢賺不是壞事」
「有錢就還要有命花,這次下去得小心點」
「每次都得小心點」
「是啊」
走著走著碰巧路過了吳山居,王盟一個人坐在櫃檯,淡黃色的燈光下他難得的沒有在掃雷,反而碰了一本書在那裡看,很快吳山居的招牌已經在他們後面
「哥,你說要是我們也開家店呢」
「古董店?」
「感覺挺清閒的」
「看王盟那樣確實挺清閒」
「但是開店還要算帳,又要跟人打交道,還是算了」
「其實買間三合院,在院子裡曬曬太陽也可以很清閒」
「是啊,再養一窩小雞,說不定偶像還會來看呢」
「你呀…」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已經到了下鬥的日子,兩人背上裝備前往目的地,劉喪出門前特地拿上了備用耳機,說不上為什麼就是有種預感必須拿著
到了目的地,雇用公司就是不一樣,明明是一個公司出來的,看起來卻不像一伙的,每個人眼裡都散發著貪慾,要是眼神實體化,兩人身上怕是早已千瘡百孔
「一個個,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工作而已走吧」
看到兩人走來羅程馬上掛上了職業性的假笑
「來了」
「嗯,誰帶隊」
「我」
羅汶正在擦拭他的刀,先到這裡才發了的話,羅程還穿著一身西裝顯然是沒有要跟著下去,也不能兩人說話羅汶似乎很不耐煩
「洞挖好了沒」
「好了好了!」
羅汶回過頭看向他們兩個,一句話沒問但是汪燦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們也好了」
「喂那邊的!走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爬下去,不愧是公主墓,確實是肉眼可見的奢華,細緻的壁畫跟剛畫上去的一樣
汪燦一下來就注意到了,除了他們頭頂的頭燈之外,似乎還有一個照明,房間的四個角落分別有一顆夜明珠,兩人剛想查看壁畫突然被推了一下
「喂,後面的都快點,掉隊了」
既然是人家的隊伍也不好說什麼,雖然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壁畫,但是也足以看出細膩程度非比尋常,沿著走道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條墓道似乎向下傾斜著,後方原本吵雜的講話聲突然變得無比安靜
劉喪回頭一看,兩人竟墊底了,但是剛剛並沒有人越過他們
「停一下」
「幹嘛」
「人不見了」
羅汶不耐煩地轉頭查看,原本加上自己能有11個人的隊伍,現在竟只剩下七個,她皺了一下眉頭,但是現在停下來無濟於事還耽誤進度
「繼續走」
七人繼續向前走,一路上墓道從原先打磨光滑的牆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刻上了浮雕,雖然他們並沒有停下來查看,但上面的故事似乎在講述著一位專制的統治者
從壁畫上的爭鬥、活人獻祭,以及大塊面積的紅色顏料可以看出,正看得出神,劉喪突然停下來導致汪燦的額頭,直接撞上了他的腦瓜
「嘶…哥怎麼了?」
「對不起呀,疼不疼」
「不疼,但你走路得專心」
「嗯,前面怎麼了?」
汪燦藉著身高優勢看到了前面的情況,墓道前面連接的是一個巨大的空洞,目測直徑應該能有五十尺,底部深不見底
「劉喪,聽得出來嗎」
「你可以丟顆石頭看看」
羅汶照他說的往洞裡丟了一顆石頭,只聽到數秒鐘後有輕微的落水聲
「地下河,35尺」
就在幾人探討著該怎麼辦的時候,汪燦看了眼壁畫,這個空洞不像是突發情況,就像是他們在挖這一條墓道的時候,已經知道了這裡有個空洞
壁畫結束的地方很平整,超對面看過去,在對面的牆壁上也有壁畫,好巧不巧他們隊上有個人會使鞭子,更巧的是洞的正上方有樹根盤繞,正恰巧可以幫助他們盪過去
羅汶第一個,接下來是其他兩名隊員,然後是劉喪、汪燦,要帶著最後一個人盪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有意為之,使鞭子那人放開了手,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以及肉體摔落地面的聲音
「為什麼放手」
「意外」
「你覺得我會信?」
「汶姐,真是意外」
羅汶只是撇了他一眼,看得出來他並不相信那個人說的話,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反正汪燦是看到了
就在盪到地下河上方的時候,他放開了手,卻又因為慣性他墜落的位置向前偏了一點,這讓他沒有任何生還的希望
隨著隊伍一直向前走,汪燦開始懷疑他們真的是下來盜墓的嗎?
走路到現在除了夜明珠有點價值外,沒再看到任何的房間,剛剛想到這裡最無底就響起了質疑的聲音
「喂,老子下來賺錢的,這到底有沒有錢」
「就是,喂跟你講話呢聽到沒」
講話的兩個人上前就想去掰羅汶的肩膀,被她一個過肩摔摔在地上,另一個人看起來不服氣也想撲上去,被擰了一下肩膀似乎脫臼了
「當初可是你們求著我帶你們下來的」
「嘖……死娘們」
雖然肩膀脫臼但是依然不服氣的在地上叫罵著,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反正汪燦是注意到了
羅汶把匕首從腰間拔出,一下子扎在了那人的心臟處,隨著匕首被拔出來,血液像噴泉一樣的噴湧而出
溫熱的血液噴灑在臉上,羅汶仍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的領著五人繼續向前走,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隊員的生死
這一點非常奇怪,但劉喪不想管那麼多,下一次地轉一次錢,就那麼簡單,隨著墓道拐了好幾個彎,面前總算出現了一扇門,門的兩旁有兩隻窮奇的石雕
「別人放的都是麒麟鳳凰,他怎麼擺了兩隻窮奇」
「可能是生前作惡多端,怕人報復吧,畢竟窮奇吃人」
劉喪邊上前觀察著這兩隻雕像,邊回答者那個人的問題,可能是看到劉喪慢悠悠地查看雕像有點不耐煩,某個隊友又在做妖了
「五爺,您又不是耳朵好嗎,怎麼下來什麼都沒聽到」
明顯挑刺的口吻劉喪當然捕捉到了,但是他依舊不疾不徐地查看雕像一邊回懟
「這地兒什麼都沒有,我要聽什麼,你的心臟倒是有點吵」
劉喪回過頭去對他笑了一下
「我不介意讓他停」
劉喪本身就長得好看,笑起來更顯得人畜無害,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那人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有一半是因為劉喪講的話,另一半是因為汪燦的槍正抵在他的太陽穴
「別吵了,想辦法把這門弄開」
汪燦觀察了一下這個門的結構,似乎並不是機關,推不動也只是因為門太過於厚重
這麼厚重的門,加上門前的兩隻窮奇,似乎一切要素都在告訴他們這就是主墓室,六人齊齊用力才勉強把一扇門推開
裡面只能用金碧輝煌來形容,雖然按結構來看他們並沒有找到耳室,但是這裡的珠寶完全不亞於他們看過的任何一個鬥
「哈哈哈老子發了!哈哈哈!」
房間的角落放了一個櫃子,櫃子上陳列的是大大小小的瓷器,瓷器底下放著的是數不盡的黃金和珠寶
眾人急忙上前掃蕩,劉喪和汪燦也不例外,從中挑了一些比較好帶出去的珠寶和黃金首飾後,劉喪的目光被上面一層吸引了
上面一層放的都是一些瓷器,並不好帶出去所以沒有人從那裡下手,劉喪看見大大小小的瓷器後方似乎藏著什麼,慢慢把擋在前方的東西撥開
是一只手鐲,淡淡的天空藍像是把天空瑣進了玉鐲裡,雖然自己不是專家但是一看就知道這鐲子價值不菲,也就把它收進背包裡了
「喂,要不去打開棺材看看」
其中一個人指著房間中央的棺槨說到,外層用的是石質的,打磨的並不光滑,甚至顯得有些出超跟這個房間顯得格格不入
「喂,那幾個,把它打開」
羅汶讓幾個人去吧石棺槨殼開之後,裡面漏出來了是紫檀做的棺槨,紅棕色的棺槨上雕刻著幾隻活靈活現的紅頂鶴
「哇……這得值多少錢」
「別想了,肯定比你抱著那些黃金多」
「艹,比黃金多也搬不出去呀」
「動作快點」
小心翼翼地把紫檀棺槨撬開後可以看到棺槨的最底層放著許多綾羅綢緞,在上面躺著女屍沒意外的話就是墓主人,但奇怪的是,女屍不只一具,兩具女屍並排著靠攏在一起
「他怎麼長得一樣」
「哪裡一樣,你看這個那麼老,那個那麼年輕」
「誰管那些,你們看這些陪葬品」
也許是防腐做得很好,那怕過了百餘年墓主人現在都顯得栩栩如生,旁邊的陪葬品除了常見的黃金、珠寶以及首飾外,還放了一隻手鐲,和劉喪放進背包裡那隻鐲子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這樣的手鐲得到一隻已經極為不易,墓主人竟然有兩隻而且還長得如此相似
汪燦在其他人爭先恐後地掠奪陪葬品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把那隻手鐲拿得起來,並拿到劉喪面前晃了晃
「想聽故事嗎?」
「你怎麼知道故事?」
「這裡的壁畫,從進來的時候我就在看了」
「講講唄,相似度那麼高的鐲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墓主人雖然實施暴政,卻有一個極為寵愛的雙胞胎妹妹,這兩隻手作也是她收刮來送她的」
「那確實是10分寵愛了」
「但是她在一場反抗中被擄走了,在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屍體,公主數十年後也因為衰老自然死亡」
汪燦回頭看著棺槨,兩具女屍依舊並排著躺在一起,周邊的陪葬品已經被掃蕩一空,墊在底下的綾羅綢緞也因為他們的翻找變得凌亂不堪
「故事說完了」
「你那麼會解讀壁畫,當初還放吳邪一個人研究」
劉喪笑著調侃汪燦,但他現在的感覺很不好,同樣是雙胞胎,她們的故事穿越了幾百年被他們看到,感覺還真的有些奇妙
「那是他的工作,還有……你在逃避話題」
「哦……放心,我不會被擄走的」
「你呀……」
看得出劉喪並不是很想討論這個問題,汪燦索性就由著他草率帶過
「後面還有路嗎?」
「沒有,我剛剛檢查過了」
「回地面」
羅汶一聲令下所有人又開始往回走,要不是從頭到尾只有一條路,這彎彎曲曲的真沒有幾個人走的回去
經過壁畫的時候劉喪特地看了一眼,確實有汪燦之前說的故事,很快幾人來到了空洞的斷層處,羅汶看了眼正從腰間抽出編制的伙計
「汶姐,怎麼了嗎」
「你應該有分寸,對吧」
「那當然」
這次所有人都平安的蕩到對面去,足以顯然羅汶的警告是有用的
但是劉喪不明白為什麼他要等到現在才開始警告,人員已經少了一大半,難道他才反應過來?顯然是不可能的
到了一開始的位置,地上的人放了根繩索下來眾人沿著繩索向上攀爬,過了二十幾個小時總算看到陽光了,一回到地面羅程就走上前關心情況
「人少了那麼多?」
「不滿意,你下去」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
顯然他們兄妹倆的相處關係並不融洽,羅程回過頭走向正在收拾東西的汪燦他們
「酎金會打去你們的帳戶上,東西我們分分再郵過去」
「嗯,我們可以走了吧」
「你們自便」
汪燦對羅程點了點頭示意明白,兩人也就離開了,看那群人的架勢,分贓想必不是一個輕鬆的過程,他們不是這個公司,沒必要非去躺這趟渾水
回去的車上汪洋特地拍了個人來當他們的司機,回去的路上兩人聊天的氛圍顯得是那麼的輕鬆自在,一點都不像剛剛還在做著刀尖舔血的工作
「哥,你看這成色,我跟你打賭10年都出不了一只」
「色跟種確實都不錯,就是手圍太小了,可能不好出」
「好東西自然會吸引人來,我們啊就是負責等人來」
「說的不錯,你的耳朵怎麼樣?有比較好嗎?」
「哥」
劉喪原本愜意的把雙手墊在腦袋後聊天,聽到他這麼一說暫時把雙手放下,並抿起了嘴
汪燦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那帖藥沒什麼作用,醫生說過劉喪的耳朵時間越長治癒的可能性就越小,距離雷城的事情到現在怎麼也有個幾年了
「沒事,說不定他不惡化了」
「哥,要是我變成正常人了,我們就退休好不好」
「好,照門人不多的地方,買間三合院,在院子裡養一窩小雞,如果你想還能再開間古董店」
「什麼古董店?」
「你自己喝醉說的,忘了?」
「沒忘,我以為你忘了」
「不會忘,你說的話我都記著」
「如果跟你說的一樣,那退休倒也不錯」
怪只怪那個鬥太偏了,回到家的時候將近深夜,怎麼也沒想到兩人前腳剛踏進家門口,後腳就接到了汪洋的電話
「喂」
「燦隊,我一聽說你們上來了,你打來了」
「看得出來,什麼事?」
「沒什麼,就問問,畢竟介紹人是我」
「挺好的啊,技術都還行」
「聽說只有一半的人上來,鬥是不是很凶啊」
「鬥不凶」
「鬥不凶?行吧,請你們吃飯來嗎?上次五…嫂子把帳結了」
看得出汪洋糾結了很久要不要把這聲嫂子喊出來,汪燦和劉喪在一起沒多久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但是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劉喪,劉喪聽到汪洋使用的稱謂臉上這表情明白的寫著嫌棄
「能不能讓他改口」
「噗…咳咳,汪洋你還是叫他劉喪吧」
「啊……行,那你們會來嗎?」
「可以呀,等我們先休息幾天」
「當然,兩天後可不可以,一樣的位置」
「行啊……」
汪燦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一陣混亂的聲音,似乎有人的吼叫聲以及瓷器的破碎聲
「燦隊那就這麼說好了,不見不散我先去忙了」
沒等汪燦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忙音,雖然說公司成立是成立起來了,但終究不是誰都有解雨臣的魄力來看管公司
在汪燦打電話的期間,劉喪已經稍微去沖個涼回來了,還在髪絲的水珠滴落到鎖骨上,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洗完澡後更顯得白裡透紅,汪燦一下子楞住了
「哥?看什麼呢?」
劉喪把手指在汪燦面前揮了兩下,才讓他回過神來
「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趕緊去洗澡啊」
汪燦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手指輕輕的在劉喪的皮膚上磨蹭,要做什麼的意味不言而喻,引得劉喪一陣臉紅,在汪燦走進浴室的前1秒,聽見劉喪輕飄飄地說出一句話
「我在房間等你」
累歸累,但不得不說經過一場酣暢淋的運動後,確實是舒坦,兩人相擁而眠,劉喪起床的時候翻了個身,沒抱到他想抱的人表示很不滿,不僅如此腰部的酸痛感讓他更加不滿
「哥~汪燦~」
「叫魂呢?」
「我起不來是誰害的」
「你不也說舒服嗎」
「……閉嘴!」
就這樣汪燦在大早上得到了一隻炸毛的貓鼬,好說歹說才讓劉喪下床去刷牙
汪燦一邊煎著荷包蛋,一邊聽到浴室傳來罵罵咧咧地聲音,雖然不是很清楚他在罵什麼,但應該跟自己有關,並且不是那麼好聽,把最後一道菜放上餐桌,汪燦斜靠在門框上
「夠乾淨了,吃早餐吧」
「來了」
剛開始在家裡煮早餐,是因為想讓劉喪在喝藥前吃點熱乎飯,但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已經喝完,汪燦還是堅持在家煮早餐
也沒什麼不好的但是午飯和晚飯都是汪燦煮的,自己頂多幫忙洗菜切菜,劉喪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煮飯,但是黑色的土豆條汪燦實在是不敢吃
「哥,其實你可以輕鬆點的」
「嗯?不好吃嗎?」
「好吃啊,我就是覺得你太累了」
「沒事今天最後一次了,主要菜放冰箱裡快壞了,我尋思趕緊吃」
「那冰箱…」
「沒菜了,還去約會嗎」
「去,當然去」
汪燦一手提著菜籃子,一手牽著劉喪,兩人走進了常去的菜市場,賣肉的大爺隔著老遠就認出了他們
「最近都沒看到你們勒」
「是啊大爺,我們最近有點事」
「這樣啊,還是老樣子嗎?」
「對謝謝」
「我就想你們肉可能快吃完了,特地幫你們留著點排骨」
「謝謝大爺,下次還來給你捧場」
「多吃點肉你們還長身體呢,呐,你的排骨」
「錢我放這裡了哈」
「行」
可能是兩人都長得比較嫩,大爺一直覺得他們是20幾歲的小伙子,拐個彎又有人喊了他們
「小燦啊,我尋思你們菜快吃完了吧」
「這不是來買了嗎」
「看看啊都是早上進的」
「行,那我挑一下」
為了避免像上次一樣的情況,兩人只挑了一點菜就回家了,先把菜籃子放到桌上
看了時鐘中還沒到午飯的時間,劉喪提議要不要去吳山居串門子,反正也沒什麼事做兩人就出發了
因為沒提前打招呼也不知道吳邪他們在不在,想著如果他們不在就折返回家,沒想到隔了老遠就聽到吳邪的聲音
「唉焦了焦了!」
「天真你火別開那麼大!」
兩人對視了一眼繼續向前走,王盟像他們點了點頭後,繼續玩著掃雷,兩人走進廚房就看到吳邪正在炒菜,只是不知道那東西具體能不能叫做菜
胖子在一旁痛心疾首的表示,自己挑的好菜被糟蹋了,張起靈在旁邊拿著鍋蓋,表示一起火就要把鍋子蓋上
「欸你們咋來了?」
「來串門子,歡迎嗎」
「來的正好,我的菜剛出鍋」
三菜一湯被端上了桌,在吳邪表示自己沒有下毒後,劉喪從三道菜裡面,挑出了看起來還算可以吃的蕃茄炒蛋,長了一口差點昏倒在飯桌上
「你沒錢也不用麼財害命吧?你放了多少鹽?」
「很鹹嗎?我放的也不多啊……呸呸呸」
吳邪自己夾起一塊炒蛋吃了下去,隨後表示五人還是去樓外樓吃好了,吃完飯後兩人回到家裡,才想起上次下鬥拿上來的東西
兩人把背包裡的東西拿了出來,在眾多的黃金、首飾中,兩隻手鐲格外顯眼,拿到太陽底下顯得更加閃耀動的人
「他們錢剛剛打進來了,黃金還是老樣子吧」
「嗯,這兩隻手鐲怎麼辦」
「你不是挺喜歡的,留著唄」
「行,這東西要出也沒人收」
兩人說的老方法其實就是通過一些特定的人,將這些陪葬品送到買家手裡,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身分,甚至如果必要輔助交易的中間人也不會知道雙方的身分
整理完陪葬品,劉喪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兩個盒子,把手鐲著裝了起來,他喜歡的並不是手鐲本身,只是長得如此相似的手鐲著實不常見
「差不多了我來做飯,今天吃什麼?」
「要不我來做飯」
「不是我吐槽你,但我不想吃炒焦的土豆」
「哎呀,你在旁邊看,能難吃到哪裡去」
想著他說的也有道理,汪燦就把收禮的圍裙遞給劉喪,劉喪考從菜籃裡,挑出了一些看著順眼的菜,走進廚房開啟一場腥風血雨
「啊!他噴油」
「鍋蓋鍋蓋!」
「他怎麼變黑了」
「可能是……你火開大了」
「哦…」
「哥,他好像又糊了」
「先盛起來吧」
在兩人的努力下三菜一湯還是準時出現在餐桌上,分別是炸成黑炭的土豆塊、分不清楚哪塊是辣椒哪塊是肉的辣椒炒肉還有雖然有一點點焦黑,但是整體來說看起來還不錯的可樂雞翅
「哪個步驟錯了?」
「可能是從穿上圍裙開始」
「?你什麼意思」
「沒有,其實看起來還不錯的」
「我記得你沒瞎」
「那可樂雞翅不完全是黑的」
「那是空氣炸鍋做的,不是我」
「土豆塊扒掉外面那層也能吃」
汪燦說者就動手夾了一塊土豆塊,一口咬下去中間是冰的,但他表面上依舊看起來波瀾不驚,看見他完全沒有表情,劉喪和懷疑他是不是難吃到做不出表情了
「怎麼樣?」
說著劉喪就自己夾了一塊,送進嘴裡那味道叫一個精彩,燒焦的苦味加上醬油的鹹味,還能清楚的吃到自己放鹽放成糖了
「咳…你怎麼沒有表情」
「我還找不到形容詞形容它,試試可樂雞翅」
一頓飯下來兩人一致贊同汪燦做的飯是最好吃了,再來是空氣炸鍋,再來才是劉喪
「你說我為啥學不會做飯」
「沒事,下次火開小點就不焦了」
午後的太陽很是毒辣,汪燦在沙發上保養著他的狙擊槍,劉喪攤在懶人椅上看著書
經過他這一段時間的感受,耳朵是真的沒再惡化了,跟幾乎可能的康復比起來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
汪燦保養好狙擊槍後抬起頭,劉喪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陽光撒在他的髮絲上,看起來很是動人
汪燦偷偷地把冷氣調高一度後,也進房間拿了本書來看,其實他沒有很喜歡看書,但是在這種氛圍下,除了看書好像沒有更適合的休閒活動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睡著了,起床的時候太陽早已落下,自己身上蓋著一條毯子,但卻沒有看到劉喪的身影
「喪喪?」
「幹嘛?」
劉喪從廚房探出頭來
「沒事,在幹嘛呢」
「我剛剛從書上看到的食譜」
劉喪自豪是好的把書展示給晚餐看,頁面上寫的是空氣炸鍋的食譜
「你看他東西都標好了,我按照它放下去絕對不會錯」
說著就要把汪燦推出廚房,拗不過劉喪,汪燦之後在客廳等著,雖然依舊時不時地去廚房偷看,但都被發現並捻了出來,但不得不說這次可能真的會成功,因為汪燦在客廳聞到了晚飯的香味
「大功告成!」
劉喪端著菜擺到桌子上,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
「哥,吃這個茄子」
「哥,吃雞蛋」
「哥,這個烤蝦真的很好吃」
不難看出劉喪對自己這次做的飯還是相當滿意的,即使最大功臣是空氣炸鍋,吃完了晚飯兩人攤在沙發上,依舊是那部電影,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總是看不完一樣
「哥,這部電影好像看很多次了」
「但沒有一次看完啊」
「好像是」
其實這部電影他們也不能說特別感興趣,但是總是看不完就感覺怪怪的,好不容易撐到這部電影看完,兩人雖然沒睡著但也是很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