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凰燄》三十五、血教秘辛
  「大哥?」風恆被推到一旁,呆呆的看著忽然出現的人。
  「風揚?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凌澈的手比較沒有那麼忙,有餘力可以質問來者。
  「這個人是誰?」這人一進來我就感到沉重的壓迫感,在場的人都對他沒什麼好感,特別是烟烈,我從他眼裡看到濃濃的敵意,要不是他正在幫曦分離詛咒,可能真的會撲上去揍人。
  「羽靈殿大殿主。」月恕的聲音聽起來不太高興,他瞪著風揚困惑的對我說:「可是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師姐出事了?」
  「聖地裡有老二孩子的魂牌。」風揚一手分離著毒咒,另一手呈防禦姿態護在身側避免烟烈意圖偷襲。
  「殿主,您何時對我家外孫女如此上心?」烟烈冷冷的盯著風揚。
  「這恐怕不是眼下最應該關心的事情吧?」風揚靜靜的反駁。
  當世兩大強者相遇是劍拔弩張的,先前風恆出現時的火藥味比較輕,或許是因為一直以來他都站在風颯那邊,才沒有被強烈的敵視,但同樣的情況放在風揚身上就不一樣了,畢竟當年的追殺就得算他一份。
  有風揚的加入,平衡靈魂的四種力量變得比較順利,殿主不愧是殿主,靈魂的強度比風恆強太多了,只有鳳清昂和烟烈可以稍微勝過一點。
  「大哥和二哥成年進過聖地受過祝福,靈魂強度有很大的提升。」風恆嘆氣。
  「羽靈族幾歲成年?」我順口問道。
  「一百五十歲。」風恆說:「小殿下掌握凌影閣,提早接受鷹王的洗煉,才有這樣的實力。」
  一百五十歲才算成年?這也太久了吧?
  「羽靈族只有王族,基本的身體素質都不錯,會定義一百五十歲為成年是因為羽靈血脈太強,沒有經過歲月的磨礪很難好好掌握。」月恕跟我相處了那麼久,我在困惑什麼大概都能猜出來。
  「你成年了嗎?」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月恕。
  「翠蓊族五十歲成年,不過有沒有成年禮對我來說都沒差了。」月恕說:「我在師父這裡學到的比族裡能給的還要更多。」
  我們沒繼續這個話題,專心看幾位前輩為曦分離毒咒。
  「當然要關心,要不是你,我女兒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烟烈哼了一聲,不屑的說。
  「信不信由你,我是真心要幫助這小子的。」風揚專注於手上的任務,沒解釋烟烈提出的質疑。
  烟烈抬頭望了望鳳清昂,後者搖搖頭輕聲說道:「他沒有敵意。」
  「認真?」
  「真的,不信你問問那個孩子。」鳳清昂指了指我,我倏然醒悟他之所以能判斷出風揚是否抱持敵意的方法是透過情緒感知,仔細一觀察,風揚是真的不帶任何危險的意念,連對世仇的首領烟烈都沒有一點殺意。
  烟烈看了我一眼,暫時按下了心裡的困惑。
  「小恆,你先把他們帶出去。」鳳清昂轉向風恆,我感覺他們似乎有些話要私底下說。
  風恆拉開門,跟在我們之後退出洞窟,到外面的長廊等待。
  眼前還沒成年卻已位列一流強者之列的羽靈殿三殿主為人隨和,比較好親近,沒有因為我們是小輩就擺架子。
  「我並沒有把輩分差距看得那麼重,你們都是小殿下的朋友,不用對我感到如此拘謹。」風恆比想像中的親和,主動與我們攀談起來。
  我受魔法世界的影響不如月恕,在魔法界最強種族的第三把交椅前不像月恕一樣會有打從心底的尊敬和畏懼,很自然地就接了風恆的話。
  「三殿下,為什麼您會願意違反殿主的意願幫助曦呢?」
  「小殿下改叫這個名字?」風恆微微一笑:「可能是因為我從小就和二哥比較要好吧?我會的一切都是由他教導,而他總是看不慣大哥對燄嵐的仇恨,受他影響,我對燄嵐族並沒有太大的反感,二嫂我見過幾次,是一個特別好的人。」
  「您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兩族的仇恨?」我想起了曦,廣義來說我和她,和羽靈殿其實是敵對關係,可她在知情之後還是教了我很多知識,為我蕩平前路的障礙。
  「說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幾百年前的仇恨會比身邊的人還重要嗎?」風恆反問我:「這個道理放在你身上也是一樣的,你會站在這裡,不就是因為裡面那的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即便知道了真相還是希望她能夠回到這個世界嗎?」
  我細細品味風恆說的話,如果因為前代人的仇恨而忽視了身邊的人,那才是真正重大的損失。
  「你們為什麼不直接把血教滅掉?」我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曦一出事,幾位前輩立刻就可以趕回來救她,那為什麼不能直接出手協助誅滅邪惡?
  「邪族不是容易消滅的種族,看他們的命核就知道了,更何況界外還有很多兇殘的敵人要對付,我們還沒有那麼多空閒時間。」
  「邪族?」我十分不解:「我說的是血教耶。」
  「邪族就是血教,血教成員是邪族的一個分支,分佈在上界和下界,而其最主要的群居地在界與界之間的界外空間,近年各界守護者和種族的領頭人物都在界外對抗這邪惡的種族。」回答我的不是風恆,而是在旁邊的月恕。
  「你怎麼知道?」
  「要是連這些都不知道,我還配做凌影閣副閣主嗎?」
  月恕的才能常常被冰辰和曦的光芒給掩蓋,讓人下意識的就遺忘了他這層身份。
  「他說得對,我和大哥不合,所以自請代表羽靈殿駐守在界外,無法及時插手界內的事情。」風恆點點頭附和月恕的話:「你是翠蓊族的?翠蓊族還有遺留下來的人?」
  「族群不幸,遭血教滅族,全族上下拚死保下的只有我一個而已。」
  「羽靈殿與翠蓊族算是交好,得知還有倖存者我很高興。」風恆拍著月恕的肩膀:「這件事結束後跟我回去一趟?殿中有一些翠蓊族的舊物和古籍,你應該會有興趣。」
  「真的嗎?」月恕的表情瞬間開朗,他張大眼睛看著風恆:「那就先謝過三殿下了!」
  「不用謝,這只是物歸原主而已。」風恆說:「回到先前的問題,小殿下的長輩無論是我還是凌澈大哥都是種族派遣駐守在界外的代表,燄嵐的烟烈陛下甚至是上界的守護者,重心必須放在界外,難以顧及這邊的事情。」
  「什麼是守護者?」
  「每界受到承認的最強者,代表所屬的界面與其他世界進行交流。」又是月恕為我普及知識盲點。
  「不錯,烟烈陛下一直致力於對抗界外邪族,除了重大事件,族裡的常務都是王后代為處理的。」
  「雖說羽靈殿和燄嵐族的總體實力沒有差很多,但族長和大殿主終究還是差了一輩,無論是自身的功力還是累積的名望都能明顯看出差距。」
  「我大概清楚了。」守護者就像一個界的頂梁柱,他出身的種族不一定是最強的,可本人一定是世界數一數二的強者,「那我們下界的守護者是誰?」
  「很遺憾,下界並沒有守護者。」風恆嘆口氣:「下界的靈氣枯竭,沒有足夠實力的強者駐守界外,自然也沒有所謂的守護者人選了。」
  「足夠實力的強者?」我瞥了一眼木門,地級神控師不夠強嗎?
  「禁忌之子暴露在明處競爭守護者之位就是在找死,再說她還有怨靈噬魂纏身,實力不是非常穩定。」
  在我以前見過的人當中,最強的就是曦,很難想像她會有發揮不穩定的時候,我再一次認知到了我的渺小。
  「三殿下,最近邪族的活動情形如何?有沒有凌影閣可以協助的?」月恕接受了風恆的承諾,很想做些什麼回報一下。
  「你才多大,不是王族血脈就敢開始關心邪族了?不怕枉送了性命?」風恆調侃道。
  「我師父身處前線,師兄師姐未來也會上前線。」月恕正色地說:「我現在所有的家人都在朝前邁進,我不能待在原地踏步。」
  「那你敢不敢跟我上前線實習?」風恆對月恕發出邀請:「在與血教決戰之前,好好精進一下實戰能力?」
  「好啊,我求之不得。」
  我後來才知道,今天是月恕第一次和風恆見面,他就這樣被一個看起來很不像前輩的人給拐上未知的戰場,完全不怕即將遇到的危險。
  「為什麼血教會想要佔領下界?跟邪族有關嗎?」既然血教有強大的背景,為何不直接去投靠,還要苦心籌畫這麼多年?
  「邪族本身不承認血教這個旁支,血教想要以下界為籌碼回歸邪族。」風恆說明:「如果他們成功佔據下界回歸,將會大大增添其整體實力,一個界能提供的資源太多了。」
  邪族在沒有根據地的情況下就能和各界各族的領頭人物打平,要是奪得了一界,他們只會更加肆無忌憚的行事。
  「血教的命核是一個很麻煩的問題。」月恕說:「就算切碎了也沒辦法讓力量完全消失,來個血將軍就能吸收溢散的法力,帶回去重新煉製命核。」
  「命核切碎了力量還在?那我們每一次與血教發生戰鬥不就是在做無用功?」
  「小殿下都有參與吧?」風恆問,我點點頭,「那就沒事了,她可以吸收戰場上的血魔法。」
  「曦可以吸收血魔法?她不是沒有命核嗎?」我詫異地問。
  「沒猜錯的話,她其實一直透過血教教眾的命核或魔獸晶核精進自己的血魔法。」風恆說:「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慢慢駕馭了毒咒,會需要更多血教力量來平衡身體。」
  難怪冰辰常常在收集晶核,為了曦他是真的很拼命。
  「那怨魂焰可以消滅命核裡的力量嗎?」
  「什麼是怨魂焰?」意外的是風恆似乎不知道曦的拿手殺招,「我上次見到小殿下是十八年前分裂靈魂的時候,後來她如何修煉我完全沒聽過,只知道她跟著凌澈大哥的孩子去到下界而已。」
  「怨魂焰是師姐結合了怨靈毒和噬魂咒創造出來的火術,她和血教打的時候都是用怨魂焰。」月恕取了一張紅黑色的符咒點燃,現場示範給風恆看。
  「怨靈和噬魂融合的火術?我覺得準確來說應該是吸收。」風恆輕輕碰了一下燃起的怨魂焰,「這和海納百川是一樣的道理,怨靈毒噬魂咒是血教最強的毒咒,其他血魔法遇到了都得臣服。」
  「不會只有怨魂焰這種法術可以勝過血教吧?」
  「你忘了嗎?鳳凰炎一樣可以焚毀命核啊!」風恆看著我:「鳳凰炎是生命的源泉,更是邪惡最大的敵手。」
  當我第一次除掉了血逍的時候就是使用了鳳凰炎,那時候影就跟我說鳳凰炎是少數能真正傷害到擁有血魔法的人,所以鳳凰族才會是能對抗血教的重點嗎?
  我想到另外一件事,猛然抬頭看著風恆:「曦也算是鳳凰炎能夠傷害的對象?」
  「依照剛剛感受到的,小殿下的血魔法不弱於血將軍,但穩定度大大的不足,要是爆發出強烈的鳳凰炎,是可能會引發失衡的。」
  「我……」我腦中閃出了好幾個記憶片段,原來這就是那時候的真相!
  這時我聽到木門裡傳來低沉的嗡鳴聲。
  「安靜一下,裡面不對勁。」風恆把我和月恕拉到身後,另一手緩緩靠近木門。
  「怎麼了?」月恕看風恆神情變得很嚴肅,召喚出銀心凝神戒備。
  「小殿下的狀態不對。」風恆的手在碰到木門的前一刻,一個很大的反斥力爆發,幸虧風恆擋在我跟月恕前面,不然我和月恕會直接被爆開的門板擊傷。
  「發生什麼事?」風恆喘了一口氣,一手在胸前結印,隨時準備出手。
  「熠兒暴走!」凌澈急切的聲音從左邊傳來:「先救玉茗出去,他昏迷了!」
  月恕眼明手快把倒在地上的玉茗背到外面,並稍微替他治療傷勢。
  我往山洞中一看不得了,鳳清昂、烟烈、風揚和凌澈分成四角站立,冰辰摀著胸口靠在一旁,而他們中間圍著的是銀白色長髮披散,眼中閃爍著血光的曦,她旁邊的地上有無數散落的冰屑,空氣中瀰漫著邪惡的氣息。
  「詛咒不是分離的很穩定?怎麼突然就出問題了?」風恆皺眉問。
  「進行到尾聲時毒咒失控了,那個小子為我們擋了一下,自己受反噬昏迷,一時很難醒來。」風揚頭也不回地回答弟弟。
  「小恆,你帶他們兩個出去,走越遠越好!」鳳清昂雙手交握,瞬間甩出好幾個法術意圖控制明顯失去控制的曦。
  「我不走!」上次我眼睜睜地看著曦犧牲自己,這次我不想再當個旁觀者了。
  「你們誰也別想走。」一個強橫的聲音傳進我的腦海中,震得我整個腦袋發暈。
  「不好,是空間切割!」風恆迅速把我往他的方向扯,一層血紅色的屏障切過我剛才站立的地方。
  「就是你當年不斷惡整我?」沒有意識控制的曦首先瞄準的就是年少時期經常以惡搞的方式訓練她的師父,龍捲風夾雜著怨魂焰和神識攻擊就朝鳳清昂發出。
  「師父怎麼能被徒弟打敗呢?」鳳清昂一彈指,手中燃起的鳳凰炎直直頂上曦發出的攻勢,他知道倘若他退了一步,這些攻擊搞不好就會落在我們任一個人的頭上,能不能撐住還是個未知數。
  「前輩,我們暫時合作一次?」風揚移動到烟烈面前對他說。
  烟烈救外孫女心切,加上風揚都放下身段求他,當即同意了這個要求,「你可不要趁機謀害我的繼承人。」
  「知道了。」
  都說最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烟烈和風揚對對方會使用的法術研究得也很透徹,沒過多久就配合好各自的攻防手段。
  平常我們對付敵人的時候是不會全力出擊的,總是會留下幾分力,要是沒有做好準備,遇到太強的人會毫無防備就被打敗。
  然而曦出手全無保留,風術火術血魔法一股腦地胡亂施放,銳利的風刃襲捲,一顆又一顆火球亂竄在洞窟裡炸開,溫度直線上升,我在幾位前輩身後依然感到臉上刺刺的生疼。
  曦的攻勢有六成對著鳳清昂,三成打向烟烈和風揚,餘下一成由凌澈接下,我和月恕被風恆牢牢護在身後,冰辰還靠在牆邊,看起來很是不妙。
  以一敵四的曦一點都不落下風,出手的盡是狠招,招招致命,鳳清昂等人不想真的傷到她,都只用了一半左右的實力攻擊,反而是花費在防守的力氣較多。
  對眾位前輩來說,月級的法術並不難應付,麻煩的反而是血魔法。展現出完全實力的她在某些方面可以和血王相比擬,血咒中的王者降世,幾人都拿出了百分之百的專注力應對。
  「鳳老,可有辦法能夠阻止她繼續下去?」風揚閃到烟烈身邊,召喚風刃和曦的龍捲對撞,烟烈隨即發射數顆火焰彈,曦不避不讓硬扛下來,看起來毫髮無損。
  「兔崽子的靈魂被毒咒侵蝕,如果她這幾年有好好修煉,神識夠堅強,可以自己戰勝毒咒,但怨靈噬魂也會成長,要是她的意識輸了且逃到外面,恐怕會對其他人造成更大的影響。」鳳清昂在曦的腳下丟了一個火焰法陣,鳳凰炎形成沖天火柱暫時困住她。
  眾人面面相覷,眉間露出一模一樣的神情,那是一種狠下決心的殺意。
  「真要這樣嗎……」我看著前輩們的表情,明白他們也是莫可奈何才會做下這個決定。
  「再怎麼樣都不能罔顧大局,如若使失控的小殿下逃到外界,會有很多人因此而喪命。」風恆的手指著法陣中心:「你們也見識到怨靈噬魂有多毒,這個估計一分鐘內就會被突破。」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從烈火中緩步走出,「你們想要殺我?」
  曦的雙眸從血光閃爍的深紅色轉為鮮紅,瞇起眼環視四周,最後定在風揚身上。
  「你從我小時候就想殺我,到現在還不放過我嗎?」
  曦的身體泛起詭異的紅光,她一步一步邁向風揚,腳下每踏一步都是一個小型的血陣。血陣在風揚周身繞了一圈,同時發射出紅色的光芒,一束一束纏上他的身體,把他束縛在原地。
  「瞬發型態的禁術?」風恆的臉色變得很糟糕:「這太逆天了,融合了兩種高級法術會很難對付!」
  我在冥炎那看過類似的法術,這種小型法陣結合的法術就是他的拿手招數,可以往我每次見到都是在助人,難得有機會看到瞬發的攻擊法術卻是在這種狀況,我最尊敬的人拿來它對付我們。
  「可惡!」風揚掙扎兩下,身上的光束纏得越來越緊,還開始吸收起他的力量。
  「這樣下去不行,我得去幫大哥。」大敵當前風恆沒有在意個人情緒,主動上前幫助受困的兄長,「你們兩個盡量保護好自己。」
  曦被激怒了,散發出的力量往上跳了一個層次,一甩手就是一片侵略性極強的禁術,若是沒有人填補風揚的空缺,很快她就能突破包圍了。
  冰辰在此時移動到我們身邊,接手風恆替我們展開結界防禦。
  「你還好嗎?」我看冰辰的臉色蒼白,整個人看上去就快要倒下了。
  「連結的小問題,不礙事。」冰辰揮揮手表示沒問題。
  「真的是小問題嗎?」月恕陰陰的看著冰辰:「你跟師姐學壞了,老是隱瞞自己身體的情形。」
  「真的只是小問題,小熠的血魔法實力暴漲,我一時還無法適應而已。」冰辰說:「都那麼多年了,我很清楚怎麼調整我的身體才是最好的,反倒是你們兩個要注意不要被血氣汙染了。」
  一進來我就有持續著催動著血脈運轉保護自己,沒有什麼安全顧慮,月恕跟著曦學了很長一段時間,怎樣避免被血氣汙染早有一套完整的防禦方式。
  「冰辰,為什麼曦突然就變那樣了……,你們剛剛在這裡發生了什麼?」
  「小熠這一部份靈魂被汙染的本來就比較嚴重,蘊含的毒咒是原本的兩倍以上,我們錯估了其威力。」冰辰咬破手指在周圍畫下陣法,「玉茗在緊要關頭終究還是控制不住,怨靈毒和噬魂咒衝撞回到小熠的身體才讓她暴走。」
  「這樣下去如果她徹底被毒咒侵蝕了心智怎麼辦。」我是真的很不忍心,可我更清楚如果是曦,寧願死也不會想要自己變成毒咒的附庸。
  「我能感受到她的意識還在……她在努力要打敗毒咒,我們怎麼能輕易放棄?」冰辰慘然一笑:「就算真的要殺,我也希望是由我來動手,這是我們當初說好的……」
  曦曾經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嗎?
  曦不再執著於對付鳳清昂,把目標隨機轉到其他人身上,而第二個被針對的是烟烈。
  「我跟你可沒什麼仇恨啊!」烟烈感嘆了一句:「我不是不願意全力幫助你,只是我對整個燄嵐族和這個世界有更多的責任。」
  曦彷彿沒有聽到一樣,兩手一拍,在面前拉出一支火焰長槍,直直插到烟烈腳下。
  長槍一支一支被射出,轉眼烟烈身旁被圍上十三支長槍,炙熱的怨魂焰形成火龍,壓制住他的行動。
  「把鳳云給我!」鳳清昂對我大喊,我一點都不意外他會知道我身上有這對短戟。
  我取出鳳云拋給鳳清昂,他敏捷的接住,雙手各執一柄大吼:「云昕,助我一臂之力!」
  與我見過一面的器靈現身回應了鳳清昂的請求,幫助他用鳳凰炎解除烟烈身上的箝制。
  「在給我以前,這對短戟不會是鳳老的吧?」看鳳清昂運用得如此熟練,我嚴重懷疑鳳云原先就是他的武器。
  冰辰瞥了我一眼:「是鳳老的沒錯,不過大概是小熠私下從庫房裡挖出來的。」
  真不曉得該如何說曦,我一方面很感謝她為我準備了這麼多,另一方面又對她的行為感到很無言,鳳老每次都叫她「兔崽子」還真不是白叫的。
  「小心點,她最厲害的手段還沒用出來。」凌澈對掙脫了束縛的烟烈提醒道。
  「她還有什麼招數可以用?」我轉頭問月恕。
  「分身啊!你忘了嗎?」月恕小聲說:「要是她在這裡隨便造幾個分身然後自爆,我們全部都得完蛋。」
  我理解月恕說的完蛋是什麼意思,幾位前輩已經被逼得用出越來越強的功力,空間切割的範圍不大,只要有一個曦的分身自爆,還有沒有餘力阻止是個未知數。
  「你們不要亂思考!」鳳清昂的聲音傳來,我倏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玄級神控師可以聽到我們在想什麼。
  鳳清昂就是玄級神控師,他聽得到我們的想法,除了他,場上還有另一個人同樣擁有這項能力。
  眼前紅光一閃,一個黑影出現在我面前,冰辰一槍擋住戳過來的冰刺,順便一把火燒掉了這個分身的武器。
  「拿火符出來!」我的武器給鳳清昂用了,冰辰提醒我取火符應戰。
  冰辰施展冰術凍住了分身,一手揪住衣領往地上摔,然後揮著帶有寒氣的長槍刺進分身的腦袋,強硬的斬落她的腦袋。
  「你下手還真狠……」我吐了吐舌頭看著冰辰,再怎麼樣我都不會想到要直接砍頭。
  「小心後面!」冰辰直接把手裡的槍擲出,新一個分身就這樣被爆頭了。我很懷疑他是不是對曦有一些怨氣,趁機拿分身發洩,不然怎麼會連續用出這麼殘忍的招式。
  這兩個都不是實體分身,比較好對付,但前輩那邊的就不一樣了,曦召喚了影,控制她對風揚和風恆發起進攻。
  困住風揚的法陣有吸收力量的功能,他好不容易才掙脫一半,手忙腳亂的抵擋攻擊。
  風恆甩出一條繩索,那條繩索就像有生命一樣纏上影的手臂,上面的倒刺連著扯下了好大一片皮肉。
  「真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風揚不甘示弱,全身爆起銳利的狂風,正一點一點解除禁術的控制。
  連續幹掉三個分身的冰辰終於被曦注意到,她把目光放到冰辰身上,冷冽的目光掃過:「我的武器被你藏起來了?」
  曦把手平舉在胸前,兩把匕首飄痕烈嵐一前一後從冰辰衣帶裡飛到她的手上,冰辰試圖攔截,可惜對靈魂兵器來說主人的命令就是聖旨,是難以反抗的。
  獲得武器的曦更加如虎添翼,使我有幸見到了在交流會時絞殺大量血逍的火龍捲再次出現。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要死了,沉重的窒息感襲來讓我幾乎無法呼吸,大家都在身前展開防護盾抵禦著那邪惡的法術。
  「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們必須動手了。」第一個下定決心的是風揚,原本他就快要破除束縛,眼下分心抵擋火龍捲,很快就又重新陷入困境。
  我看著冰辰,他的眼裡是濃濃的不捨,可並沒有出聲反對。
  前輩們一點頭,同時撤去防禦,霎時間風術火術冰術爆起,一股腦地對準曦丟過去。
  沒有人再留手,都是用自己最強的手段攻擊,我撇過頭不忍直視。
  幾聲慌張地呼喊,我回頭一瞧,原以為會看到的結果沒有發生,反而是本來待在外側的冰辰閃現到曦旁邊,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下所有的攻擊。
  「辰兒!」
  「小辰!」
  冰辰完全是硬吃下那幾記法術,出手的鳳清昂、烟烈、凌澈和風恆沒一個是庸手,即使有火龍捲阻了一下,還是重創了他。
  時間定格了,我從冰辰身上看到了父親的影子,那時候他也是這樣衝進戰圈為曦承受了四記攻擊,最終死在自己人手裡。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