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春如舊》第66章
宋鳶向外人都是身著男裝,因遊走在南宮護身側,在外人看來只當作一名書僮,從未起疑。

 誰都看不出她是那位,身居宮中的「太子妃」。

 許是因育烈王並不喜南宮護,據聞除了嫁娶那天,其餘時間便不常關心,這才使宋鳶無需在人前露面。

 遼闊的馬場,是片純天然的草原。

 宋鳶站在陰涼處,看著南宮護騎馬與友人交談,對著一名身著淺藍衣著的男子微笑,處處透著討好。

 儘管已站在陰涼處,但外頭的太陽太熱,還是讓宋鳶額角浸出汗珠。

 宋鳶無奈,她將視線收回,跨步至馬廄後側,舀了點涼水洗臉。

 水珠順著臉龐滴落,宋鳶抹了把臉,甩去水意。

 終究不是土生土長的大盛人,這般炎熱的天氣,就算是大芸最熱的夏日,也未必有這般酷熱難耐。

 「洗臉,是用這裡的水嗎?」

 一道聲音自頭頂響起,宋鳶抬眸。

 淺藍色的騎服,黑髮高高束在身後,瀟灑不羈。琥珀色的瞳眸,在陽光映照下,微微反光。

 宋鳶不動聲色的觀察,男子年紀與她相仿,耳畔垂掛的耳飾,是由紙片所做,輕盈地飄揚。

 是夷南世子,奧爾格勒。

 「回世子,是的。」

 宋鳶垂臉,下意識的彎下身行禮,左足微退,身形輕壓。

 「咦?」世子卻盯著宋鳶,嘆了一聲,「你不是大盛人吧?」

 宋鳶身子一頓,猛地抬眸望去,奧爾格勒的眼眸是淺如琥珀的棕色,裡頭倒影著純真與好奇。

 「這屈膝禮,若我沒記錯...應是大芸的宮中之禮吧?」

 雙手微微扣緊,宋鳶的眸子微縮,帶著戒備地觀察著面前的小世子。

 這人竟只一眼,便分辨出她的來歷。

 這下該如何解釋?要不要...先發制人?

 宋鳶的手緩緩背至身後,小刀隨著動作,滑落手腕處,殺意悄然浮現。

 「大芸呀...」只聽那世子絮絮叨叨道,「聽父王說,那裡珍寶滿地,那個『長安』更是佳處,有美食,有風景...」

 宋鳶動作一頓,默默聽著奧爾良絮語,短短幾秒,無數個念頭閃過腦中。

 最終,她將手腕處的刀收回,抹去臉上水痕。

 「世子所言即是。」宋鳶淡笑,「大芸確實是個好地方,若有機會,您一定要親自來一趟。」

 直到護送奧爾格勒回去的路上,宋鳶仍不知明白,為何會在那動手前,竟會停下動作。

 也許...是那雙眼眸吧。 澄澈、好奇、無邪...與遠在大芸的某位公主如出一轍。若她未身陷宮闈,眼神大抵也會這般清亮。

 馬場邊,南宮護正與其他公子閒聊,見到宋鳶帶著奧爾格勒來到,立即迎了上去。

 「奧爾格勒兄,方才大家商議,待賽馬結束,便去涼亭小酌幾杯。」南宮護哈哈大笑,「這般才叫瀟灑!」

 「太子提議甚妙,」奧爾格勒撓頭笑道,「就這麼辦。」

 宋鳶護送世子到達,見幾位公子哥們聊的歡快,便悄無聲息的往後退,欲要離去。

 「那位兄台與本世子甚為投緣,若太子不介意,能否讓他同行呢?」

 隨著奧爾格勒清脆的聲音,眾人的視線往角落望去,宋鳶微愕,抬眸應對。

 只見角落站著一名青年,許是有些熱了,正拿起巾帕拭著汗,青色的衣衫如翠竹,在日光下透著清涼氣息。

 「宋鳶?」南宮護一頓,後又接上話,「既是世子所邀,便讓他一同前去吧。」

 奧爾格勒笑得爽朗:「不知為何,方才一見宋兄,便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哈哈哈。」

 「一見如故?」低沉的聲音傳來,男子將韁繩交付於侍衛手中,步步而來,「如若本宮未記錯,宋鳶好似是太子宮內的書僮...這身份,是否不妥?」

 男子身形高壯,雙臂的肌肉緊繃,欲要將單薄衣物撐破。男子眉骨至顴骨,有一道長而深的疤痕,猙獰醒目。

 此人,正是大盛二皇子,南宮蕭。

 此言看似提點,實則話裡有話。奧爾格勒乃夷南世子,是育烈王欲要結交的上賓,如此身份之人,竟要與一名書僮同遊。

 若是傳出去,大盛顏面何存,夷南又作感想?

 「...你!」

 南宮護受不住氣,當即往前猛踏一步,欲要動手。

 「二皇子此言差矣。」只見奧爾格勒從容地搖頭,「朋友之交,並無貴賤之分,本世子看這位宋兄投緣,欲要結交為好友。」

 「二皇子看似對此...有異議?」

 一向溫和的世子,猛然收起笑容,目光如劍,盯著南宮蕭不語。

 無形的壓力襲來,南宮蕭心頭不由一震。

 「世...世子言之有理,是本皇子無理了,在此致歉。」

 南宮蕭四肢僵硬的行過一禮,表示了歉意,後不再多言,領著奴僕狼狽離去。

 奧爾格勒毫不在意,轉頭對身後眾人一笑:「太子方才說要去涼亭飲酒,本世子覺得甚是滿期待,不何時啟程?」

 南宮護爽朗回應:「現在即可。」

 在侍從引領,繞過幾條小徑,通往座落於湖面中央的涼亭。

 奧爾格勒為人隨和,又見多識廣,與太子諸位彷若有聊不完的話題,幾人嘻笑著打趣,氣氛輕鬆歡快。

 宋鳶捧著一盒裝有點心的糕點盒,坐在太子身側,望著湖面水光瀲灩,靜靜聆聽著談話。

 夏日陽光燦爛,透過層層綠葉,在湖泊邊緣映照出形狀不規則的影子。蟬鳴喧囂,令涼亭邊的綠意更加盎然。

 宋鳶望著水波起伏的湖面,驀然回想起多年前的一次夏日。

 那時陽光也是如此燦爛,辛蕾趴在長廊欄杆上,手執小勺,試圖湖面撈魚。

 「勺子太小,是撈不到到魚兒的。」

 宋鳶將書冊擺在辛蕾身側的椅上,輕輕撫開她臉側髮絲,耳語溫柔。

 「我又不是專門來撈魚兒的...」辛蕾的雙頰鼓起,不服氣道,「姜太公說過,願者上鉤。」

 「但你拿是勺,沒有鉤子。」

 宋鳶忍笑指出,唇邊浮現淡笑。

 「這...這又不重要...」辛蕾自知理虧,轉頭不理宋鳶了:「哼...」

 那日的陽光明媚,映照在辛蕾的側顏,明艷柔美。

 「...宋公子?」 身旁一聲輕喚,將宋鳶從回憶中抽離,奧爾格勒俯身將柑橘遞給她。

 「時辰不晚了,諸位公子也打算回府,只是本世子有話欲與你說,便讓太子在亭外稍後。」

 有話欲與她說?

 不過是初見,又有什麼話,還需特地將她留下敘敘?

 宋鳶坐直了身子,凝神傾聽。

 「本世子的母妃,是來自大芸的。」奧爾格勒的聲音低緩,與先前的爽朗截然不同,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語調。

 宋鳶一怔,未曾想到他會開口談及私事,更沒想到,竟與大芸有如此淵源。

 奧爾格勒站在涼亭欄邊,望著湖面,片刻後才接著道:「她常說,大芸的風比夷南柔,大芸的雨比夷南細。她出嫁多年,卻從未忘記故土。」

 宋鳶聞言,倏地一愣。

 「見過宋公子後,奧爾格勒才知話本中,初見一人卻如舊人般熟悉...若是宋公子不嫌棄,」奧爾格勒手摸向腰間,將玉珮取下。

 「若是宋公子不嫌棄,此玉珮還望收下。」

 奧爾格勒琥珀色的眸子瞇起,風吹拂過耳飾,紙片相觸發出清脆聲響。

 「宋公子不似大盛人,若有朝一日回到大芸,定要邀本世子去一睹風采...宋兄,可好?」

 宋鳶觸及奧爾格勒地眼眸,淡笑著頷首,接下了玉珮。

 夷南有一則規矩,雙方之間贈送信物,即意味結成兄弟,生死與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玉珮手感溫暖,刻工精細,雕著兩尾鯉魚。

 宋鳶手指細細撫過玉珮:「當然,言出必行。」

 宋鳶目光移至身側佩劍,劍柄處綁著一條紅色劍穗,隨著動作搖擺。 伸手將其取下,宋鳶鄭重地交給奧爾格勒。

 「到時,定會邀奧爾格勒兄,來大芸一睹風采。」

 奧爾格勒笑著接過,綁於自身佩劍上。

 「就如此說定了!」

 微風徐徐,蟬鳴依舊,蜻蜓於湖面輕點,引起層層漣漪。

作者有話說:
由於課業問題和電腦設備故障,有一段時間沒有更新,感謝各位讀者耐心的等待,橘貓也將帶給大家更精彩的劇情~( ^◡^)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