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
#約瑟夫VS入殮師
讀前須知:一直很想寫的一對第五CP，有私設，不喜歡的寶寶可以跳過這篇TT！
有車的篇章會在章節名稱標記，怕被雷到的寶寶可以避雷跳過！！
#有玩遊戲梗致歉

正文

　　伊索‧卡爾是一名年僅二十一歲的入殮師，儘管年輕，卻擁有近乎天賦異稟的入殮技巧。

　　他個性孤僻，總是獨來獨往。比起與人交談，他更喜歡與沉默的屍體為伴，浸泡在屬於他的安靜世界中。

　　今天躺在他面前的是一具無名女屍，臉部嚴重焦爛，早已無法辨識原本的模樣。常人見了，怕是早已毛骨悚然，避之唯恐不及。

　　但卡爾不一樣。

　　他神色從容地打開工具箱，熟練地挑選出最適合的化妝用具，動作優雅、輕柔，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具屍體，而是一名準備出席舞會的年輕女子。

　　他目光專注地審視著女屍的五官輪廓與骨相，憑著職業的直覺與敏銳的觀察力，推敲出她生前的模樣。

　　接著，他開始動筆修飾，手法細膩，彷彿在為一位熟睡中的姑娘輕施粉黛。

　　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修復，女屍的面容逐漸恢復生氣，泛著一絲紅潤，不再是冰冷僵硬與死白。

　　他落下最後一筆，抬起頭往後仰去，細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灰色的眼眸閃爍著一絲難得的滿足。

　　工作告一段落，卡爾起身伸展筋骨，動作慵懶中帶著幾分饜足與疲憊。

　　他正欲離開，一片白色信封突然從女屍的衣物中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

　　這樣詭異的場景，任誰都會心驚膽跳，但卡爾沒有絲毫遲疑。他俐落地彎下身，撿起那封信。

　　信封白得刺眼，邊緣雕刻著金色花紋，華麗中透著一絲詭譎的不協調感。

　　「抱歉，您已經死亡了，我來幫您看看這封信的歸屬。」他輕聲說著，利落地拆開信封。

　　信的內容出人意料，它並非寫給這具屍體本身，而是這位無名女子，寫給她的女兒的一封信。

　　「歐利蒂絲莊園？」卡爾低聲念出寄件地址，眼神一沉，彷彿心中已有決定。

　　「也許……我可以幫你完成遺願。」

　　他並非冷血無情的人。相反地，若是在他能力所及之處，他總願意伸出援手。

　　不過，外人只知道卡爾為人冷淡又難以親近，似乎從不主動與誰交心。

　　他也從未想過改變這樣的自己。

　　＊

　　一週後，是他難得的休息日。

　　他破天荒地離開了熟悉的城市，帶著那封信，循著地址前往郊外的一座村莊。

　　那天夜裡，月黑風高。

　　一陣陰風自他身後襲來，冷得他下意識拉了拉風衣的領口。

　　石製的門牌掛在老舊的圍牆上，字跡斑駁卻仍清晰可見——『歐利蒂絲莊園』。

　　濃霧四起，幾乎看不見莊園的輪廓。從風化剝落的外牆判斷，這裡早已年久失修。

　　雜草叢生，猶如長年無人踏足的鬼地。卡爾拉高口罩，遮住口鼻，只露出一雙灰濛濛的眼睛，好似這樣就能躲避一切不必要的社交關係。

　　他伸手推開生鏽的鐵欄門，發出令人不適的尖銳摩擦聲。濃霧彷彿察覺他的入侵，立刻湧了上來。

　　卡爾下意識舉起手臂一擋，再擡頭，已經到了一座破敗的教堂裏頭。

　　＊

　　「又有幾隻不長眼的小老鼠闖進來了，……這次輪到誰上場？約瑟夫公爵嗎？」紅夫人嬌笑著撩起裙擺，手中珠扇遮著紅唇，似笑非笑地看向對面那位神情淡漠的白髮男子。

　　約瑟夫垂眸，目光淡漠地注視水晶球。

　　裡頭映著四名人類，他們各個身懷異能，此刻如驚弓之鳥，在一片陌生的荒地亂竄。

　　其中一雙灰色的眸子讓他多看了一眼。

　　那眼神，不帶一絲懼意，如同無波無瀾的湖面，反倒像是一尊完美無瑕的雕像，與其他人類的惶恐截然不同。

　　「自然是我，瑪麗夫人。我也該活動活動了。」約瑟夫語氣溫和優雅，動作優美地抽出身旁的寶劍。隨著指尖轉動，一張相片旋轉著飄向空中，化作光點，傳送至聖心教堂。

　　＊

　　機械的聲音突然響起，一台老式的密碼機出現在卡爾眼前，發出刺耳的「茲啦」聲。

　　他環視四周，不遠處還有一台銀色老舊相機，保養得異常良好，金屬表面閃著銀灰色的暗光。

　　他正欲靠近時，相機竟然自己啟動，「喀嚓」一聲拍下了他的面容。

　　卡爾心中一驚，本能地後退幾步，拉遠了距離。

　　他並未忘記自己的目的——將信送達。但這裡的每一處，都透露著荒誕與詭異。至今，他還沒見到一個活人。

　　突然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悸襲來，彷彿有什麼東西正死死地盯著他。

　　他皺眉，捂住心口，感覺事情正往難以預測的方向發展。

　　「怎麼擅自闖入了這裡？」一道帶著戲謔與清冷的嗓音自他身後傳來，語調輕揚，如同指尖撩動心弦。

　　卡爾猛回頭。

　　一名銀髮男子站在霧中，手握一柄銀灰色長劍。他穿著筆挺的黑色燕尾服，身材修長挺拔，灰白色的眼眸靜若秋水。

　　那人垂著眼，似乎帶著幾分打量與迷惑。

　　他的樣貌俊美至極，卻失去了色彩，彷彿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幽深又脆弱。

　　臉上浮著詭異的黑色花紋，更添一股扭曲的美感，令人不寒而慄，卻又無法移開目光。

　　卡爾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慌張。奇怪的是，他竟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與親切。

　　但是他渾身上下細胞正尖叫著要他遠離這個人。

　　那是一種本能上的恐懼。

　　也許，在那人亮出刀尖的那刻，就該逃跑了吧……。

　　然而白髮男子只是輕輕一笑，指尖翻轉著一張相片，輕聲呢喃「等我驅逐那些擅闖的小老鼠，再來慢慢陪你玩。」

　　話音未落，他便抓住相片，身影如煙霧般散去。

　　一切虛幻得令人無法置信。

　　隨著那人消失，壓在胸口的窒息感也隨之散去。

　　卡爾捂著胸口，指尖微顫，這或許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如此強烈的情緒。

　　即使那人，並非真正的人類。

　　他強迫自己移開注意，轉而研究眼前那台古老的打字機。那些鍵盤上的字母排列混亂難辨，但每按下一個鍵，都會響起一段獨特的機械音。

　　卡爾很快掌握了這台機器的規律，逐步摸索出其中奧妙，破譯的速度也隨之加快。

　　不久，他終於解開了這台機器的密碼，卻僅獲得一串無意義的亂碼。

　　他想，也許這座古怪莊園的其他角落還藏有相同的機器，而這些亂碼，或許正是解開這裡秘密的鑰匙。

　　「幫幫我！」一道清亮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什……什麼？」卡爾猛然回頭。

　　一名身穿開高衩旗袍、綁著長辮的女人正一拐一拐朝他走來，粉色兜帽覆在她的頭上，手中握著一枚金屬圓形的祭祀儀器。

　　她面色蒼白，雙手捂著腹部，步伐蹣跚，顯然受了傷。

　　「能幫我包紮一下傷口嗎？我是菲歐娜，主的引導讓我來到這裡。傳說中，門之鑰總能指向正確的方向……可這次，似乎出了差錯，這地方簡直是魔窟。」

　　她語速不快，卻一連說了很多，她一邊說話，一邊踉蹌地靠近他。

　　卡爾下意識地將口罩拉高，遮住大半張臉，「我……。」

　　「快幫我治療！」菲歐娜態度突然強硬起來，「等等我要去救海倫娜！再不去，她就要被老約掛飛了！」

　　面對她那不容拒絕的語氣，卡爾只得蹲下替她處理傷口，手指生疏的纏繞著繃帶。

　　聽到女人喃喃自語，他下意識追問「海倫娜？老約？」

　　菲歐娜側目望向他，一臉震驚「你是新來莊園的求生？什麼職業？」

　　雖然卡爾不曉得這時候打聽自己職業的含義，但還是實話實說「入殮師。」

　　「我由衷希望你能探索出自己的能力，現在我必須要去救海倫娜了，她看不清路，想必被綁在椅子上一定很惶恐。」菲歐娜撿起門之鑰，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只留下灰髮青年風中凌亂，表情茫然，不知該作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