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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之後患》昏迷不醒
胖子拍了拍吳邪的肩膀,也跟著一起走向解雨臣的方向,吳邪先是走進浴室拿水拍了拍臉,隨著水一起溜走的是那短暫的不理智

他的思緒被拉回見到黎簇的第一面,乾淨清澈又帶點愚蠢的眼神,一點就著的脾氣,是一顆完美的棋子

但是越深入了解越是發現,他跟自己是那麼像卻又不像,想到這裡,他已經不願意想下去

離開浴室走到電腦旁邊,搓了搓張起靈的手,很冷

「小哥……我…」
「你會走嗎?」

吳邪一下子抬頭對上張起靈的眼,深邃又帶了點憂鬱的氣質

「不會,我剛剛激動了」
「不要走」
「不走,再也不走了」

解雨臣這邊剛好傳來了消息

「別談戀愛了,地址查出來了」
「我看看我看看」

吳邪的大臉湊到電腦螢幕前面,剛好和解雨臣臉貼著臉,解雨臣一臉嫌棄的把他推開之後

「知道也沒用,一次性號碼,早就被丟了」
「那我們先去公寓樓看看吧」
「跟我想的一樣」

那棟公寓樓離吳山居並不是很遠,那是一棟看起來很老的公寓,但看得出住戶都是用心在維持的

他們搭電梯上了八樓,跟他們想的一樣817號房早就人去樓空了,連大門都敞開著,他們走進去看了一圈,基本上什麼都不剩了

「嘖,也不是那麼魯莽,難搞」

走之前蘇萬還特地去黎簇的房間拿了點東西,胖子看到蘇萬大包小包走出來的時候,還調侃了一下

「這是搬家呢?」
「當然不是,鴨梨的論文還沒寫完,截止日快到了我幫他趕一趕」
「你小子夠義氣啊」

胖子也搓了搓蘇萬的頭,也就導致了蘇萬今天的髮型,沒有一刻是整齊的

「先回吳山居吧」
「我想去醫院看一下鴨梨」
「行,那你路上小心點」

回到吳山居雖然蔡三四點,但大家都有點累了,瞎子提議大家先回去補眠,吳邪表示想再去醫院一下,在解雨臣的目光中他才解釋只是想去幫忙趕論文

等他到了醫院才想起自己匆匆忙忙地,連病房號都沒看,沒辦法只好打電話給蘇萬讓他下來接一下自己

「師兄你怎麼來了?」
「沒什麼就來看看,話說你怎麼知道病房號?」
「全醫院就一個VIP病人」
「……有錢真好」

吳邪走回病房的路上一句話也沒說,蘇萬也看出他的不安,同樣什麼話也沒說,到了病房前,蘇萬說想先去廁所讓他先進去

吳邪也看出他是想留單獨的時間給自己,病房裡並沒有很多機器,只有點滴滴滴答答的聲音回蕩在這個空間,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吳邪竟然有點不知道要說什麼

「小崽子,我……」

想起黎簇給他最後的眼神,吳邪心裡中感覺酸酸的,張起靈進門的時候,他也有過這種感覺,一種慚愧無力,又不知所措的感覺

「怪我,我……唉」

敲門聲突然響起,讓吳邪抖了好大一下

「師兄?我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

進來之後蘇萬一邊把筆電打開,一邊對吳邪說

「醫生說不知道是什麼藥物導致昏迷,各個指標都沒有問題」
「就代表他隨時有可能醒來」
「對,師父也是這麼說的」
「嗯,不是要寫論文嗎?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兩人在電腦前坐了許久,直到解雨臣走進來才打斷了這一切

「小邪」
「怎麼了?」
「記得他們會用鈴鐺嗎?」
「我不會忘的」
「人找到了,你來一趟吧」
「知道了,剩下的你會弄不?」
「會,師兄再見,師娘再見」

這件事情知道走出病房,他們都沒有再提起,兩小隻已經參與的夠多了,他們不希望再拉下更多人

「小花怎麼了」
「我跟你說啦,人找到了」
「你肯定有事沒說」
「什麼都瞞不過你啊,你小時候可好騙了」
「那個人是誰?跟我有關係還會用六角鈴鐺」
「你真的變了,確實跟你有關係,但是不會用鈴鐺」
「誰?」
「坎肩手下的幹部,他挺自責的」

解雨臣拍了拍吳邪的肩膀

「他是你看著長大的,他的個性你最清楚」
「我知道」

回到吳山居門口擠滿了吳家的伙計,吳邪看到一面熟的人跪在裡面,至於他是誰自己已經想不起來了,八成是解雨臣說的幹部,旁邊跪著的人自己就記得了,吳邪走到他旁邊一言不發

「老闆,我用人不當,你罰我吧」

看到這個場面四人陸續走出房間,最後一個走的是張起靈,他像拎小雞一樣把那個幹部拎走了

「坎肩,整個盤口我最相信你」
「老闆我……」
「我不想罰你,也不願意罰你」

聽到這一句話,坎肩臉上的汗越冒越多,他不怕懲罰只怕吳邪讓自己走,他突然可以理解王盟為什麼會一直留在這裡了,哪怕沒有薪水,吳邪就是有本事讓別人跟在自己身邊

「你走吧」
「老闆,我不走」
「什麼意思」
「老闆你罰我,罰多重我都認」
「這可是你說的」
「是」
「扣三個月工資吧」

坎肩本來已經快要垂到地板的頭一下就抬起來了,眼裡滿是驚訝和詫異

「老闆?」
「嫌不夠重?出去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

吳邪首先走出了房間,隨後在五人和各個伙計的目光中,坎肩傷痕累累的走出來,右手裹著紗布,紗布間還有血滲透出來,看向吳邪的目光十分複雜,被下屬們攙扶著走了

「下手也太重了」
「我不罰他,不代表他過著去自己那關,走吧」

吳邪和眾人走進房間,那明幹部還被剛剛的景象嚇得魂不守舍,現在他有下往上看,這壓迫感可不是開玩笑的,小三爺、花爺、黑眼睛、胖爺、啞巴張,全部都是在道上有頭有臉的

「各位爺!我錯了!」
「你確實錯了,你是要自己交代始末,還是要讓我來」

吳邪坐在椅子上,由上往下的看著他跪在地上,來自小三爺的低氣壓一下就上來了

「我說我說!」

那人吞了吞口水,才接著繼續往下說

「一開始是他們找到我的,他們要我做的事很簡單,只是問我那些人是誰而已,我就可以拿到高額報酬,但是後面教我做的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你一開始知道他們是誰」
「我…知道」
「繼續說下去」
「他們讓我去找會用六角鈴鐺的人來,我那時候就不太想做了,但是他們說要把之前的事情捅到您那裡,所以我……」
「你為什麼會認識張家人」
「盤口跟張家一直都有交易,負責交易的人是我」
「你找了誰」
「我不能說」

吳邪剛想說話,瞎子先站到他旁邊先開了口

「鬼話連篇,你所有肢體語言都在說明,你說的不是真的,你是要說真話還是要讓我來
「我說!我說!」

瞎子淩遲的手法可是最好的,既保證了痛苦,又不會讓人在痛苦中死亡,這是藝術,筷子手的藝術

「一開始他們是去找另一個人的,那個人不幹,我……」
「說」
「我…我…他們給的很多,我跟他們說,我認識张家人」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誰」
「小三爺,這個我真的不能說」

一聲聲慘叫從房間內傳出來,吳山居的隔音做得很好,這間房間更甚,傳到王盟所在的櫃檯只剩下一點聲音了

王盟像是習慣了一樣把耳機戴了上去,面不改色地繼續掃雷,過了兩三個小時,凌遲已經做得差不多了,那個人身上幾乎沒有多餘的肉

全身都血淋淋的,右手五隻手指頭湊不齊ㄧ根,另外一隻手,只留下了一根食指讓他寫字,聲帶也因為長期嘶吼,差不出任何聲音,吳邪把一張空白的A四紙放到他面前

「希望你不要認為死了就一了百了」

哪怕血肉模糊了雙眼,但還是用著最後的意識,抬頭看著吳邪

「把名字寫在這張紙上,我記得你老婆懷著孕,對吧」

解雨臣聽得出來這句話不是疑問,是肯定絕對的肯定,這資料是自己拿給他的

在叛徒查出來之後,解雨臣就用最快的速度鎖定了他的親人,每個人都有弱點

有能力保護的話軟肋將化為鎧甲,沒能力的話就是個能任人拿捏的軟肋

似乎下定了必死的決心,僅剩地手指頭在白紙上寫除了模糊且血紅的字

似乎終於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隨著字跡一起結束的還有他短暫的人生,解雨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吳邪向電話的另一邊吩咐著

「把這裡打掃好」

介於張家的人張起靈並不是全都認識,甚至可以說只認識幾個,他們決定打電話給張海客

「吳邪?你要幹嘛?為什麼你用族長的電話?」
「因為你把我拉黑了」
「哦,幹嘛」
「等一下傳個名字給你,幫我找個人」
「怎麼?張家人?」
「你不要明知故問」
「找人可以,把族長還來」
「不!可!能!」

張海客還沒來得及講話,電話已經回到張起靈手裡

「喂」
「族長!族長您什麼時候回來,您的位子我都留好了!我……」
「幫忙找人」

張海客再度來不及講話,電話又回到了吳邪手裡

「聽到沒」

吳邪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驕傲,讓張海客氣得牙癢癢,但礙於族長的關係又不好多說什麼

「禍族妖妃!」

至此,電話被生氣卻又無可奈何的大伯地掛斷了,張起靈看到吳邪驕傲又有點小囂張的表情

「他們找人很快,休息一下吧,大家最近都太緊繃了」

由於吳山居實在沒有那麼多房間讓他們睡,他們最後還是回到了解雨臣別墅

「你別說,小花你家床墊為什麼那麼好躺」
「可能是因為不是你花的錢?」
「我覺得就是」

吳邪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解雨臣靠在門框上和他聊天,其餘三人在客廳打電動,張起靈雖然並不了解規則,但他憑藉優秀的手速穩居第一

「不是,你不是不懂規則嗎?!」
「嗯」
「我們小哥那叫憑實力取勝」
「墊底的趕緊追吧,少貧」
「艹,還能不能聊天了」

解雨臣回到客廳的時候,遊戲剛好結束,張起靈的頭像大大的貼在第一名的位子,面對張起靈投來的眼神,解雨臣好像知道他在問什麼「吳邪呢?」

「吳邪去洗澡了」

張起靈點了一下頭表示知道了,隨後放下遊戲手把走回房間

「唉唷,我也得趕緊去洗澡睡覺了」

胖子眼見情勢對自己的眼睛不利,趕緊找了一個藉口回房間了,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瞎子,一個側身拉下解雨臣的手腕,一個大活人已經穩穩地坐在他腳上了

「幹嘛呢,不趕緊去洗澡」
「還早,陪我玩一局」
「反正都是你贏,有意思嗎」
「遊戲沒意思,就來做點有意思的事」

瞎子一手放在解雨臣背上,一手剛好卡著他的膝蓋窩,這個晚上有四個人

一夜無眠

早上胖子起了個大早,走到客廳一看張起靈的鞋子還在,他正感疑惑張起靈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去晨練嗎?隨後就看到瞎子從廚房端著兩盤早餐出來

「那麼好」

胖子伸手就想抓盤子裡的饅頭,瞎子卻一下把盤子抽走

「咋啦?」
「這不是給你吃的」
「兩盤呢,別那麼小氣」
「啞巴張給我錢了」
「你們兩兩一對排擠我是吧?遲早找個媳婦回來」

瞎子並沒有把這句話當一回事,畢竟這句話他已經不知道講過多少次了,自從解雨臣和自己確認關係後

到了中午,眾人才陸陸續續地走出房間

「張海客效率很高的啊,這次怎麼找那麼久?」
「看來他們找的人有點難處理」

剛說著電話就響了

「喂」

吳邪說完這個字之後,就把手機平放在桌上開了擴音

「你們說的那個名字找到了」
「你不會為了這件事打電話來」
「你又知道了?」
「我怎麼就不知道了?」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解雨臣拉住吳邪的手臂,示意先幹正事

「不跟你吵了,怎麼了?」
「你們說的那個名字,幾年前就死了」
「死了?!不可能,怎麼死的?你們人那麼多不會有重名的人嗎?」

電話那頭的噪音看來,張海客應該在把手機拿離開耳朵

「你大聲公是吧?吵死了」
「知道了,你快說啊」
「目前看來幾代人裡面沒有重名的,他是……」

隨著電話那頭紙張被翻動的聲音,幾秒鐘後張海客的聲音傳來

「他下去了就沒上來了,有好幾個人親眼看到他被巨石壓住,我們判斷他活不了了」
「他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你什麼意思?他是誰?你們找到什麼了?」
「沒什麼」
「少來這套,快說」
「唉,汪餘黨可能和他聯手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在進行

「張海客?小客子?」
「滾啊,你說的餘黨,大概有幾個人」
「不確定,我們見過的,大概就有五個以上」
「你們見過?」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不是,你什麼時候那麼關心我了?」
「誰關心你了,族長沒事吧?」
「……你可別操這個心了,你死了小哥都不會出事」

吳邪沒等到張海客的下一句話,電話已經被掛斷了,隨後一封簡訊傳到吳邪的手機裡

「張海客傳來的」

吳邪拿起手機扒拉了幾下

「是那個人的資訊,我看看……張海崇…1923年生,死於甘肅……吧啦吧啦吧啦,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
「確實」
「張海客說他死了,那應該真的就死了」
「那麼信任他?」
「我是信任小哥家的判斷」
「看來他用的是假名」
「所有線索都斷了,現在怎麼辦?」
「你別急,技術中心已經在找了」
「怎麼找?」
「記得那間套房嗎?」
「被搬空的那一間?記得,怎麼了?」
「落地窗上有指紋」
「但是他們都是黑戶,找得到嗎?」

解雨臣拍了拍吳邪的肩膀,示意他放鬆一點

「小邪你有沒有注意到」
「什麼?」
「自從黎簇出事之後,你變得緊張兮兮的,弦繃太緊總會斷的」
「我?我哪有?」

吳邪看向身邊的三人,希望能找到一點認同,他首先看向胖子,可是並不如他所願,胖子默默的點了點頭

「胖子你怎麼也這樣?」
「天真啊,你最近常常恍神,沒注意到嗎?」

吳邪眼看胖子不行,把視線轉到瞎子身上

「別看我」

瞎子把雙手舉起來表示投降

「我同意花兒說的」

吳邪又轉移視線,看向張起靈

「有一點」
「小哥你也這樣」

吳邪像被打敗一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別擔心,小崽子不會有事的」
「你怎麼知道?」
「他命那麼大,那能輕易出事」
「胖子說的有理,我幫他算了一掛,他是長壽的命放心吧」
「你什麼時候算的?」
「剛剛」

聽到這裡吳邪才終於笑了出來

「哈哈哈,那你幫我看看我有沒有富貴命」
「你?你這輩子能還完2億4000萬就不錯了」
「……」
「哈哈哈多損啊」

在歡樂的氣氛中,ㄧ通電話打到了解雨臣的手機裡

「喂,我知道了,我們現在過去」
「怎麼了?」
「指紋分析出來了」
「那走吧」

眾人搭上解雨臣的車,很快就到了解家公司底下,吳邪推門進去,進入電梯剛要按下樓層按鈕,就被解雨臣攔下來了

「不進去嗎?」
「技術中心不在這裡」

說者解雨臣按了一下顯示正在維修的樓層,隨著電梯的下落,一層完整的正在辦公的樓層出現在他們面前

「藏的夠深啊」
「大公司嘛,被查出來了多不好」

解雨臣說著向走廊最後面的辦公室走去,還沒敲門就有人出來接應了

「花爺」
「黃經理」
「進去說吧」
「嗯」

說著,就幫他們打開了門,裡面早準備好了六把椅子,所有人都落座之後,經理遞給解雨臣一份報告

「我不要看這個,告訴我結果」
「指紋對不上,在世的去世的都對過了」
「對不上……我給你一個名字,你去查一下」
「花爺請說」
「張海崇」

解雨臣這舉動引來瞎子的目光,吳邪相信張海崇已經死了,他現在的舉動正赤裸裸的懷疑吳邪的判斷

經理把名字在筆記本裡寫了一下後就先告退了,剩下五個人在會議室裡氣氛有說不出的詭異

「唉,小邪,不是我不相信你」
「沒事,查一查也好」
「嘴上說沒事,表情分明介意得很,這點真是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
「我當然相信你,但是現在知道一個查一個,是不是」
「嗯」

話還沒說完,5分鐘前才走出去的經理又走了回來,臉上藏不住的興奮和緊張

「花爺」
「查到了?」
「您剛剛給我的名字,在資料庫上找不到指紋,但是我們找到了新思路,在失蹤人口的名單裡找到指紋的主人了,但是……」
「給我資料」
「這裡」

資料上是一個普通的年輕男人,普通到看一眼丟在街上就會忘記,解雨臣邊說著話邊看資料

「但是什麼」
「我們懷疑這份資料是假的」
「怎麼說」
「據我們分析得知,就枚指紋是合成的」
「……嘖,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是」

經理走出門,直到再也聽不到腳步聲他們才開口說話

「大費周章合成一枚指紋,還故意印到最明顯的玻璃上,你覺得是像什麼」
「挑釁」
「嘲笑」
「他們這次那麼有把握,那就讓他們輸再難看一點」
「我們再去那間套房看看,越有自信越可能漏出馬腳」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隔牆有耳

10分鐘過後解雨臣最常開的一台車,停在了那棟公寓樓地下,車上的人下了車上了樓,剛走進房間就被套上了麻袋,隨著帶頭的人一聲令下,布袋被揭開了

「你們不是解雨臣!他人呢?!」
「……」
「老大現在怎麼辦?」
「被耍了,靠」

真正的五人現在還在那一層樓裡,這一切都要回到10分鐘前,解雨臣看到瞎子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於是兩人開始用眼神傳遞訊息,由於眼神傳遞的信息太過於有限,解雨臣先是利用他們的竊聽器傳遞了假消息,然後用打字的方式告訴其餘三人

(隔牆有耳)
(竊聽器?)
(嗯,剛剛的計劃我讓別人去,內鬼還在這一層樓)
(你帶頭,走)

10分鐘後,他們在會議室的隔壁,找到了正在傳遞訊息的黃經理,解雨臣一手撐著桌面一手耍著蝴蝶刀

「黃經理,可以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跟他們有聯繫嗎?」

解雨臣眼底閃露的殺氣,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得到,尤其是被瞎子提著領子抓起來的人

「花…花…花兒爺,我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是嗎?」

解雨臣看著他說的話,只覺得好笑,在電腦上的訊息和現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黃經理:他們要去那間套房
?:你確定?
黃經理:我親耳聽見他們說的
?:知道了,別離太近讓他們懷疑
黃經理:不會有事
?:你太小看解雨臣了
黃經理:他如果真的那麼有本事,早就該找到我了
?:要不是你摸了一下窗戶,哪會有那麼多事
黃經理:解雨臣就是徒有虛名,其實本事沒多大,連個指紋都查不出來

「黃經理過獎了,畢竟解某徒有虛名,連個指紋都查不出來」

一字一句像針一樣,讓黃經理的心跳成直線飆升,不過在5分鐘後這顆心臟就恢復了平靜,永遠的平靜

瞎子拿出手帕細緻的擦了擦解雨臣的手,被胖子調侃道

「大老爺們還那麼細緻呢」
「那可不,咱花兒的手多好看,沾上血那該多不好」

訊息欄對面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依舊不依不饒的說著話

?:你不是說你確定?
?:還是親耳聽到的?
?:白跑一趟,老大很不開心

吳邪看著不斷傳送的畫面,一個鬼點子浮出心頭

黃經理:我的疏失,你給我位置吧,我親自和他請個罪
?:那種東西能給你?你的口氣變了
?:他們收買你了?給多少?我們給雙倍
黃經理:沒有,我確實是傳達錯誤消息了
?:你到底是誰

吳邪還來不及打下一行字,就被解雨臣阻止了

「怎麼了?」
「別跟他耗了」
「位置找到了?」
「嗯,畢竟是技術中心,養他們可花了不少錢」
「那走吧,趕緊」

可能是因為對面一直沒有回覆訊息,等他們到了那個位置時,早已人去樓空,看著似曾相識的公寓樓,吳邪發出了疑問

「他們為什麼特別偏好這種公寓?」
「這種公寓通常就一個房東,退租很容易」
「但是不可能突然地搬進來」
「你想到什麼」
「他們早就佈好了據點」

在他們即將回程的時候,瞎子的電話響了,而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打的

除了在場的四個人,能打這支電話給他的,也就自己的徒弟了,接起電話一個字都還沒說,蘇萬的聲音快速且劇烈地傳出來

「師父!鴨梨快醒了!」
「知道了,門鎖起來,不是我們別開門」
「不叫醫生來嗎?」
「最好不要,到了再跟你講」

瞎子把電話掛掉後驅車前往醫院,手機的音量雖然不大,但足以讓車上的人,都能清晰地聽到剛才的對話,在車上瞎子抿了抿嘴

「花兒,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事情還沒解決,我也不敢保證醫院裡沒他們的人」

瞎子一隻手握著方向盤,靠近副駕駛座的手伸過去,搓了搓解雨臣的手

吳邪顯然在去醫院的路上焦躁不安,儘管他隱藏的很好解雨臣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小邪,他會沒事的」
「嗯……」

在這種焦躁的情緒下,車子開進了醫院的停車場,幾人快速走到病房前,敲了敲門只聽到蘇萬的聲音弱弱的從裡面傳出來

「誰」
「我們」

聽到瞎子的聲音,緊鎖的房門瞬間就被打開

「他醒了嗎」
「剛醒,我沒敢叫醫生」
「嗯,做得不錯」

幾個人就這樣守在床邊,該說不說時間抓的還挺準的,黎簇的眼睛緩緩張開,吳邪趕忙一隻手蓋在他的眼睛上

「你急什麼,眼睛不要了」
「吳…咳咳咳!」
「就叫你不要急,躺那麼久還想說話」

黎簇伸出手顯然想接過水杯,當然不能把整杯水直接給他,蘇萬拿出棉花棒沾點水在他的嘴唇上

「鴨梨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師兄有多……啊!」

吳邪用僅剩地一隻手掐了他一把,蘇萬無辜的看著吳邪,想起胖子之前說過的一句話,「當天真不再天真,就只剩下焉壞了」

過了一會兒黎簇恢復的差不多了,吳邪才把手從他眼睛上拿下來,儘管這樣黎簇還是花了一段時間才適應病房裡的光線

「嘶…好亮」
「你還說,你咋那麼容易被抓住」
「我剛醒來你就不能說點好的!」
「我就不說!你就精神不是挺好的嗎」
「臭吳邪!」
「小崽子!」
「你們兩個不能溫和的聊一次天嗎?」

解雨臣無奈地撐著額頭,心想這兩個加在一起都不夠五歲

「一見面就吵像什麼話」
「就是啊」
「蘇萬你怎麼也這樣」

蘇萬看了看吳邪,決定先走到他碰不到的地方在講話,於是他走到了床的另一邊

「鴨梨你不知道師兄多擔心你,你別跟他吵架了」
「我說句公道話,咱天真來的路上那叫一個心急火燎」
「我沒有!」

有了他們的證詞,吳邪現在的解釋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黎簇也沒想到,自己在吳邪心裡有那麼重要,頓時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好了,你們等會再尷尬,小崽子要不你說說過程?」
「喔對,那個時候我是要跟蘇萬會合的」
「在哪裡會合?」
「我的公寓樓下」
「然後呢」
「我剛下樓,看到蘇萬就站在外面,走出電梯突然眼前一片黑」
「我也是!我在公寓樓下等著,剛覺得鴨梨怎麼還沒來,準備一個袋子套在頭上了」
「你們有看到他們嗎?」
「沒有」
「沒有,我眼前再出現東西的時候,就被綁在椅子上了」
「我也是,但是在布袋被掀開之前有人和我說話」
「說了什麼?」
「他說他被我脖子上綁了炸彈,一說話就會爆炸」
「難怪你沒說話,我跟你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那你趕緊說啊」
「你催什麼催呀,我要說了!」
「你才沒有,你話最多了!」
「我有!」
「你倆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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