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淨一手遞出合同,吳邪正想接過去,卻被剛醒來的胖子打斷了,胖子想著吳邪怎麼出來澆個花澆了半天沒回來,一走出門就看到,他和一個西裝筆挺的人似乎在談論什麼
「呦,這誰呀?介紹介紹」
「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家公司嗎?」
「不要臉那一家?當然記得」
「……咳咳,這是他們公司老闆,楊淨」
「哈哈哈……小兄弟你別介意呀,我就是剛睡醒胡言亂語」
「胖子哥說笑了,我們公司那群人確實是有點跋扈」
「這樣,我給你賠罪我們去吃個早點,這事兒就當過去了」
不由分說的胖子就拉著他們兩個出門,吳邪甚至只來的及寫一張紙條,告訴去晨練的張起靈他們的位置,到了早餐店點完菜坐下來,胖子為了避免冷場開了口
「你大早上的找我們天真幹蛤子勒?」
「我聽聞你們在道上赫赫有名,特意來找你們合作」
「合作?細說一下」
「你們幾個人的功夫都非同尋常,但是人終究不是鐵打的,如果遇到人海戰術呢?」
這句話恰好戳中了他們的死穴,張起靈確實可以一打十,但是如果在極陰之地,那粽子是一批一批的來的,他們三個人在厲害,也不可能三打百
「那你覺得呢?」
「希望你們可以和我合作」
「你?」
胖子看了看眼前,弱不禁風皮膚蒼白,看起來吹口氣就會倒的楊淨
「當然不只我,我們公司的人那麼跋扈還是有原因的」
當天晚上遠在北京的解雨臣就接到了吳邪的電話
「小花?」
「幹嘛」
「你下班了嗎?」
「別講那些虛的」
「其實也沒啥事,你最近有沒有什麼異狀,我指的是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來找你」
「沒有,你遇到了?」
「有一個叫楊淨的,你應該聽過」
「他倒是有來找我」
「跟我想的一樣,他是來找我們合作的,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為什麼?」
「道上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商場上還是你的領域」
「他們公司風評不太好,他們如果跨了會對合作人有一定的影響」
「風評不好是什麼意思?囂張?」
「不僅僅是那樣,他們花錢太快了,我跟你舉個例子吧,楊淨之前砸了很多錢去盜一個小鬥,結果當然是沒賺回來,還把自己的公司搞得搖搖欲墜」
「聽起來有點不計後果,他來找你幹嘛?」
「他想用解家改善他們公司的風評」
「你簽了?」
「嗯」
「看上他哪一點了」
「他的思緒很縝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做蠢事,但是照目前看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它的原因在裡面」
「看來我問對人了,那我想一下,晚安小花」
「嗯,晚安」
吳邪看著桌上的合約暗暗發愁,跟聰明人打交道是很累的,尤其在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的狀況下,這張合約簽下去肯定有它的風險在裡面
最後在吳邪的權衡利弊下,那張合約終究沒有簽成,令吳邪有點訝異的是,隔天楊淨什麼話也沒說禮貌的點個頭就走了,似乎早有預料
「練家子」
「他?不就是個辦公室白領嗎?」
「不是」
「天真,你再好好看看」
吳邪盯著那個背影看了一會,楊淨看著斯斯文文的,但是專注一看確實有訓練過的痕跡,而且肌肉都保持在最好的狀態,看得出來是長時間在鍛鍊的,但是為什麼他要鍛鍊成這樣,或者說他有什麼理由需要這麼好的體能
「我讓坎肩查一下」
過了兩天楊淨的資料出來了,其實之前解雨臣也是查過的,但是道上終究還是吳邪略勝一籌,楊淨確實是公司老闆,但他有另外一個身分解雨臣似乎沒有查出來
他在道上有個名號「白鼠」,原因無他楊淨矮小的身高和精幹的身材,可以方便他在各種常人進不去的地方穿梭,像隻小白鼠一樣,根據坎肩查到的資料,他並不會說縮骨功
「白鼠?你聽過嗎?」
「沒有,不然你問問王盟?他整天在店裡應該知道點什麼吧?」
「有道理」
隨後遠在浙江的王盟掃雷掃著掃著,被一股電話鈴聲打斷了
「喂?」
「王盟」
「老闆?你是來給我發工資的嗎?」
「可能嗎?」
「……也是」
「你聽過白鼠嗎?」
「好像聽誰提起過?」
「說說,詳細點」
「聽說很有錢裝備都買最好的,雖然不會軟骨功,但是仗著身材矮小,可以進去其他人所不能及的地方,就這樣直接一點他的出場費不便宜,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雇用他的人沒有很多,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錢」
「你聽誰說的?」
「這個我忘記了」
「我知道了」
「欸!老闆我的薪……」
王盟聽著電話對面傳來被切斷的聲音,就知道他這個月的工資又沒了,無所謂反正吃住都記在吳山居帳上,吳邪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咋啦?愁眉苦臉的」
「王盟說雇用他的人不是很多,但花錢又大手大腳的,代表他的公司並沒有入不敷出,反而應收應該很多,但是就我查到的資料,他們並沒有尋墓的能力」
「你覺得他們背後有人」
「我是這麼想的,誰知道他來找我們幹嘛,還找了小花,如果真的是改善風評那還好說」
「他背後的人可能沒有那麼好找,咱先把這些告訴阿花吧,指不定他能查到什麼」
「也對」
解雨臣這時候正開完會,再走回辦公室的路上
「喂?小邪?」
「小花,你聽過白鼠嗎?」
「什麼東西?沒聽過,怎麼了?」
「我查到份資料,跟楊淨有關的,我覺得你有必要看一下」
解雨臣這時候已經回到辦公室了,他用電腦端打開了吳邪給他的檔案,越是看下去越是眉頭深鎖,楊淨跟他想的一樣絕對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不論是從能力還是從思緒
「我看完了,一開始就覺得他不簡單,那份合作你沒答應吧」
「沒有」
「我再回去把那份合約看一下,雖然不知道他想幹嘛,小心一點總不會錯」
「就是這樣才打給你的」
「謝了, 下次我請吃飯」
「還說這些呢,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囉」
解雨臣早就熟讀過那份合約了,本來看似沒問題的條文,看完這份資料之後都變得奇怪起來,有一條條文上寫著,他們公司跟解家一年必須有一次的合作,至於是什麼合作就不言而喻了
為了證明他們兩家真的有聯繫,以助於改善風評看似很合理,但如果楊淨真的心懷不軌,這就是一個大好機會
解雨臣看著合同一陣寒意從心底湧上來,他想起之前瞎子差點死在地底下的樣子,從八歲之後他就沒有那麼害怕過,那種恐懼又無能為力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這兩件事情有沒有聯繫
合同上只有寫必須有合作,卻沒有寫必須由解雨臣親自下去,甚至沒有要求合作關係必須有誰在裡面,解雨臣不覺得是他漏掉了
如果要讓他親自下去,只需要在合同上再加一行字,但那行字卻會讓他產生巨大的懷疑,從而提高警戒,既然沒有把那行字寫上去,那他肯定有把握讓解雨臣親自下去
解雨臣對這件事情還沒有任何頭緒的時候,一通電話又打了過來,來電顯示的是吳邪,那邊傳來的卻是胖子的聲音
「阿花!」
「胖子?什麼事?慢慢說別急」
「我就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先來一趟」
聽著那邊傳來的打鬥聲、嘶吼聲,解雨臣那顆還沒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來,不管手邊的資料還有一大疊,他馬上親自驅車前往吳邪的盤口,還沒到盤口前就看到一輛輛黑色的箱型車停在外面
車子在盤口前停了下來,解雨臣連車都來不及熄火趕忙衝的進去,今天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吳邪的盤口除了坎肩、胖子、張起靈和幾個伙計外,就沒有其他人了,吳邪他們的人數顯然比對方差了不只一倍
就在解雨臣視線,還顧到一半的時候,他看到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身影雖然全身都被血液染紅,臉上的墨鏡也裂開了
吳邪他們也沒好到哪裡去,張起靈身上布滿傷痕,一個人是不足以對他形成這樣的傷害的,胖子頭上不斷有血液低落下來,吳邪則是腹部的襯衫被染紅了,坎肩自然是沒有比他的老闆好到那裡去,但傷的也算輕了
至於瞎子手臂上一到15公分的傷口清晰可見,看他活動的樣子,左手應該已經使不上力了,好在解雨臣來的路上猜到了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提前把目前可以使用的人全部叫來了,更幸運的是解雨臣剛加入打鬥不過2分鐘,那群人也都到了
對方的體力已經被吳邪他們消耗得差不多了,解雨臣叫來的人約莫有五六十個,對方很快被打得節節敗退,迅速地上了箱型車就走了
隨行的醫生馬上上前去檢查他們的傷勢,解雨臣最晚到也是傷的最輕的一個,把三個人都台進房間後,只剩下解雨臣和張起靈在外面
解雨臣看了看正被包紮的呲牙咧嘴的坎肩,又看了看身後不怎麼說話的張起靈,為了得知事情過程的完整性,他決定詢問那個呲牙咧嘴的傷患
「為什麼會這樣?」
「當時我跟老闆坐著對帳,那兩個伙計在門口守著,聽見外面一聲慘叫我們趕忙出去查看,他們一大坨人就衝進來了,最後面的胖哥他們可能是聽到聲音也出來了,然後是瞎子哥看滴滴路過,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在外面又等了一小會兒,隨行的醫生才出來
「他們怎麼樣了?」
「吳先生腹部有一道20公分的傷口,從右上持續到左下腹,近期不要劇烈運動,找個地方修養是最好的,王先生頭部被重擊過,不排除有腦震盪的風險,如果沒有腦震盪就沒有大礙,齊先生左手臂上16公分的刀傷,嚴重影響肌肉組織,近半年內最好不要從事劇烈運動,其他人只是輕微的擦挫傷」
「我知道了」
「現在他們都睡著了,最好等醒了再跟他們講話」
「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
醫生對著解雨臣鞠了個躬就走了,解雨臣躡手躡腳地走進他們休息的房間,果然三個人都睡著,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動靜太大了,瞎子的手指頭動了動,最後睜開了眼睛,一看到解雨臣就掙扎著想做起身
「別動」
聞言,他又乖乖躺下了
「我會查到是誰,你只關養傷」
「你打算怎麼辦」
「外面箱型車的車牌已經讓人去查了,最近跟小邪有交集的人也在查了,你們三個最近不要活動的好」
「聽出來你已經有主意了?」
「有想法,得跟你們討論一下」
又過了半小時,吳邪和胖子才緩緩甦醒
「唉喲,我的頭」
「別碰,剛上藥呢」
「嗷,小邪嚴重不嚴重啊,咋包那麼嚴實」
「20公分的刀傷,左下到右上」
「唉我去!那些人下手可太狠了」
「那必須,那都是衝著要我命去的」
「小邪?你醒啦,感覺怎麼樣?」
「還行,應該是止疼藥勁沒過」
「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們商量一下」
「你只管說就行」
「你們要不要去雨村住個半年」
「其實你剛剛跟醫生說話的時候,門沒關實,我那時候就想了,把這邊的事一丟,去住他個半年」
「那你們呢?」
解雨臣看向瞎子和胖子
「天真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也沒啥要緊事兒」
「我是可以去,那你呢?」
「我?我怎樣?」
「你去嗎?」
「我去幹嘛?」
「你看我這手都不能用了,你捨得丟我一個殘疾人自力更生嗎?」
「……」
「唉,瞎子我啊,是年老色衰咯,我就是個沒人要的……」
「停停停,我跟你去還不行嗎」
解雨臣看著在地上打滾撒潑的瞎子,心想他真的是傷患嗎?但看到他手臂上剛縫合的傷口,還是於心不忍
「公司丟著沒關係嗎?」
「解家不養閒人,還不至於丟半年就出事情」
前往福建的路上,解雨臣心裡總有不安的感覺,不僅是因為這次的始作俑者還沒找到,更是因為出發前醫生說的一句話
,上飛機之前隨行的醫生把解雨臣叫到一旁
「有什麼事嗎?」
「老闆有件事情非說不可」
「什麼事?」
「我知道齊先生對您意義非同小可,所以你更有必要知道這件事,他手臂上的那道傷極深相信你也是看到了的」
「你的意思是會留下後遺症?」
「後遺症還好說,這幾天幫他換藥的時候,傷口完全沒有裕和的跡象,離開的路上請務必仔細觀察」
瞎子看解雨臣盯著飛機外出神,雖然瞎子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他想的是無非就是公司、兇手還有他們,你說他難猜,他的心思也是真細,別說對手,瞎子都不一定能猜到他的下一步,你說他好猜,他在意的東西也就幾件事,他在乎的人也就那幾個
「花兒?」
「嗯?怎麼了?」
「沒事,就想叫叫你」
「真的?有沒有不舒服?」
「那哪能啊,我身體好著呢,背著你爬山都行」
「別逞強,再一會就到了,餓嗎?」
「不餓,但如果你要做飯,我可以幫你打下手」
「到那邊也得七八點了,那時候煮有點晚了,飛機上有雞湯,幫你熱點?」
「害,不用,真不餓」
「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午餐一口都沒動」
「哈哈哈……我那不是沒胃口嘛」
「得了你,睡會吧」
飛機很快到了雨村,剛卸下行李還沒踏進門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張起靈警戒性極高的丟了顆小石頭過去
「啊!」
「鴨梨你沒事吧!」
「黎簇?蘇萬?你們怎麼在這裡?」
「來看你死沒死」
「師兄你別聽他亂說,他一聽到你受傷馬上就趕去盤口了,然後又聽伙計說你來福建,趕忙買的機票」
「我才沒有」
吳邪看著眼前口是心非的小孩,一時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沒等他說話蘇萬又開口了
「好哥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們……」
畫沒說完又被打斷了,身後傳來楊好的聲音
「我來了我來了!」
胖子轉過身一看
「呦,還帶了個客人」
「霍道夫?!他竟然肯來!」
儘管吳邪覺得自己已經講的夠小聲了,還是被霍道夫聽到了
「不願意我來我可以回去」
「別別別!霍醫師是好哥好不容易請來了」
「我沒那個意思」
吳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先進去吧,站在外面風吹的怪冷的」
「對對對!趕緊進屋吧」
但所有人進了屋子,才發現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這…我們三個擠一間沒問題,瞎子和小花睡一間,蘇萬三個睡一間……這還差一間呢」
「我可以跟師傅睡,霍醫師跟鴨梨、好哥睡」
「不用,你們五個聚過來一下」
霍道夫帶著他們五個進了客房,幫他們一一檢查完傷勢說
「我跟他睡」
他手指指的方向正是瞎子
「我?有原因嗎?」
「你看看你的手,再看看其他人的傷口」
瞎子畢竟是學醫的,他當然看得出來,所有人的傷口都癒和的跡象,除了自己
「你也是學醫的,我相信你看得出來」
「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你們洗澡的時候傷口不要碰到水」
「知道了」
所有人都洗過澡之後,雖然說已經11點多了,但抗不住胖子煲的湯實在太香了,吳邪連喝了三碗才停下來
瞎子聞到魚湯的味道也忍不住食指大動,雖然沒有喝多少,但是畢竟吃了東西解雨臣才算安心了一點,晚餐過後吳邪在廚房刷碗,張起靈也在旁邊幫忙,客廳裡只有胖子一人樂呵的看著電視,黎簇神神秘秘地提了一袋東西給胖子
「這是?」
「我在路上買了一點,不知道有沒有用」
說完就很快速地走回房間了,以至於胖子沒看到他發紅的耳尖,蘇萬看到他進了房間大概知道,他剛剛去幹什麼了
「你把禮物拿給師兄了?」
「又不是給他的」
「你就嘴硬吧,誰看不出來你是買給他的」
「親自拿給他,不得又被嘲諷一頓」
「行了,你洗好澡了?」
「嗯,該你了」
「楊好呢?」
「好哥跟霍醫師走了,好像在院子裡煎藥」
「知道了」
客廳裡吳邪洗完碗走出來,就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有一個紅色紙袋,看起來似乎是拿來裝補品的
「呦,這誰的?」
「你徒弟拿來孝敬你的,真別說天真你請會養徒弟的」
「養什麼呢,要不是我……」
吳邪的思緒一下子被胖子這句話拉遠了,要不是他一意孤行得執行計劃,要不是他把黎簇拉進局,哪怕這些並不是他一手促成的,胖子看著吳邪眼神逐漸空洞,早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你打開看看吧,畢竟是禮物呢」
「那也對,看看吧」
吳邪把紅色紙袋拉開,裡面放著一個同樣是紅色的紙盒子,再把鮮艷的紙盒打開,裡面的東西可說是琳瑯滿目
「我去……小鴨梨下重本了」
「燕窩、人參、鹿茸、靈芝……這喝下去不得流鼻血」
「這小孩夠上心的,你也別總懟人家」
「胖子你這就被收買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明天我拿這些給你煲個湯」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趕緊睡吧我好睏啊,小花他們呢?」
「霍道夫好像在外面和他們說什麼事」
「哦,行了回去睡吧」
在後院裡,楊好一個人在院子中間煎藥,霍道夫和解雨臣似乎在說著什麼,瞎子早就被趕去洗澡了
「霍醫師,你的意思是?」
「你之前跟我說,刀上可能有藥物,我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這種可能性」
「你是說他的身體可能有問題?」
「身體或心理,相信你是和他最親近的人,你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狀」
「他最近不怎麼吃飯,其他沒什麼異常」
「身體因素不大可能造成這種結果,但是我畢竟不是心理醫生」
「我會回去注意的」
「嗯,藥差不多好了,你拿回去給他喝吧,補品而已」
「謝謝」
解雨臣從楊好手中接過那碗看著就發苦的藥,解雨臣走後霍道夫和楊好端著兩碗藥,走進吳邪的房間
只有兩碗的原因是因為,他剛才檢查張起靈身體的時候,發現他的身體早就恢復了,簡直跟沒受過傷一樣,再補下去恐怕得流鼻血
那天晚上直到睡著霍道夫都沒有看到他們兩個回房間,他也沒心情去理會解雨臣他們了,事實上解雨臣只是被瞎子拉上屋頂看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