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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之選擇》玩笑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嗯?」
「他會不會是這家的人」
「有可能,但為什麼會死在這裡?」
「這裡死了那麼多人,大家小心點」

這位少年看起來和大部分人的死因都不一樣,比起刀傷他看起來更像是被餓死的

「你們說如果那家人真的還在裡面,這個小孩又是餓死的,他們會不會是……」

話都沒講完,吳邪的話那一根銀針打斷了,銀針是瞄準他的太陽穴射過來的,好在被張起靈一刀打下來了

「這是……銀針?」
「那個人跟進來了?」
「誰?」
「記得那個時候,我的伙計打電話給你嗎?」
「記得,是那個時候?」
「嗯,他們那邊可能有人會用銀針,我懷疑針上有毒」
「可是那個人不太可能在這裡,我們進來的時候沒看到任何人,那個時候墓室也沒有其他人」
「如果這裡的活物,只有我們和那家人……」

吳邪的話還是沒講完,又一次被銀針打斷了

「艹了,這還沒完了是吧?」

一開始是不想管,現在不管還真不行了,張起靈飛快地跑走不久後,拎著一個什麼東西跑的回來,仔細看竟然是個小女孩,活的

「剛剛的針是它弄得?」
「嗯」

張起靈拎著小孩的手抖了抖,幾根銀針應聲落下

「小孩你是誰呀?」
「……」
「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你家修得吧」
「……」
「你是怎麼啞巴啦?」
「我才不是啞巴!」
「原來你會說話,那事情就好辦了,要麼你把事兒講出來,要麼嚴刑逼供,你再把事情講出來」
「你!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們?」
「先讓他把事情說出來」

由於對方是個小孩,瞎子也沒怎麼下狠手,就把事情問出來了,墓確實是他們家修的,他們在城裡肯定算得上是富有的

但是確實跟阿婆說的一樣,是以盜墓為生,因此城裡的人對他們是百般刁難,他們也因此產生了離開這裡的想法

但是似乎因為某些原因他們沒辦法正大光明地離開,所以才出此下策,先將傭人全都殺了,接著放出滅門的消息

鬼刀也是他們刻意為之,本來想等風頭過了就出去,可惜修墓的人被對他們懷恨在心的村民收買了,他們一家四口才會餓死在這

又因風水的緣故永世不得超生,也許是怨念極深,也許也是風水的緣故,任何人只要進了這裡都會被迫回到墓剛修好的時候,齊家人也要一遍又一遍地經歷活活餓死的苦楚,而銀針的正巧是他們家的獨門秘技

聽小孩說完眾人皆感到背後一陣惡寒,一家四口兩個小孩在他們面前,那剛剛小女孩說的「他們」也就不言而喻了

「你知道怎麼樣才能出去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因為你不想在餓死之前,被活活折磨死」
「……你們在欺負一個小孩?」
「不行嗎?」
「……唉,等我們都餓死,你們自然就會出去了」
「我現在把你殺了不是更快?」
「我覺得你說話可以委婉一點,把我殺了確實更快,但那樣你們只會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之前的經歷」
「哦,還要多久?」

小女孩看著眼前帶著墨鏡的陌生人,心裡一陣無語

「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又不是最後一個死的」
「行吧」

小女孩一邊看著他們把自己綁起來,一邊覺得這個陌生人怎麼那麼不要臉,幾個人坐在牆角休息了幾個小時

「不玩了,你們不好玩」

小女孩說完繩子應聲而斷,他快速地跑走了,張起靈快速地跟著出去,過了15分鐘才回來

「沒抓到」
「沒事,至少我們知道這裡還有三個人」

畢竟知道這邊還有三個人,他們也沒想睡覺,只是坐在牆邊休息,吳邪無聊的聊起天

「小花,你說他們那邊有人會用銀針,是不是代表這家人沒死絕」
「說不定,但是你也看到了他們還有神識,我更傾向有人從這裡學出去了」
「那小孩是力氣不夠,準頭還是挺準的」
「嗯,你看人家七八歲就這樣,我那時候對你的訓練算輕鬆的了」
「……臭瞎子,你有病吧!」

吳邪剛吐槽完,是聽到暗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們聞聲而去,只看見兩個幾乎瘦成皮包骨的成年人,彎腰似乎在低頭做著什麼

再往前幾步吳邪看見了,他們在啃食剛剛從他們手裡跑掉的小女孩,如果小女孩說的是對的,那這兩個人無非就是他的父母了

但是看他們的樣子實在無法稱他們為人,不僅瘦的幾乎只剩骨頭,身上似乎還有很多傷口在流淌著血液,甚至其中一人的腳,以不自然的方向扭曲,很明顯是骨折了

但他們無法分辨出來此人是男是女,他們被手電筒的強光照的睜不開眼,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他們迅速跑開了,解雨臣上前看了看小女孩的屍體

其實不用看也知道他肯定是死了,先不說頭像被鈍器砸出來的傷口,還有手腳像密密麻麻的傷痕,光是肚子上那一條20公分的傷口,就足以致命

那兩個怪物是絲毫都不留情對方是自己的孩子,腸子被扯出來掛在一邊,兩個肺也只剩下一個了,至於胃袋也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五人固然是看過很多血腥的場面,但是這個場面背後的故事,讓他們不忍直視,在人性面前親情不值一提

「別看了,那兩個人看起來沒有很強的攻擊性,好好睡吧」
「嗯…」

看完這種場面,幾人也沒有心情再吃飯了,畢竟那兩個看起來姑且稱得上是人的東西,看上去似乎沒有攻擊性,但是又能殺了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的身手他們都看到過,如果她想討肯定是能從那兩個怪物手裡逃掉的,他們很清楚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被他們抓住的時候小女孩並沒有逃

他很坦然的面對了在生存面前,自己根本不佔有一席之地的事實,看來他說的確實是實話,他不是活到最後一個的,他甚至沒有說出自己半小時後就要死了的事實

這天晚上是吳邪和胖子守夜,兩人坐在篝火邊沒有說話,胖子剛想開口緩和下現在的氣氛,卻聽到吳邪開口了

「我在想,為什麼明明一切都回到墓剛建成的時候,這些人的屍體卻在這裡」
「誰的屍體?」
「跟我們同個時期的盜墓賊,會不會我們被困在時間漩渦裡的時候,他們就在這裡了」
「如果這樣算下來的話,時間也對的上」
「可是那個阿婆說,上一批來的人已經是一個月前了」
「你是說他們跟蹤我們?!」
「小聲點,如果他們真的在跟蹤我們,那這個墓裡可能不只六個人」
「我去……我都沒想到這茬,如果他們殺了那兩個怪物,咱們就出不去了」

吳邪打開背包看了看食物儲備

「如果我們再重複一次,吃屍體的就不只是他們了」
「……唉,提這作甚你往好處想,他們沒有東西可以吃,自己就餓死了,看他們現在的狀態撐不過兩天」
「但願如此,但我有不好的……」
「欸欸欸!天真我說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張嘴,你可把它閉上吧」
「唉!死胖子,你擱這嫌我呢?」

說歸說這氣氛確實是緩和了不少,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直到張起靈和瞎子起來換班,張起靈拍了拍吳邪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唉胖子走嘍,咱補覺去」

兩人走後,張起靈和瞎子也開始對著篝火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準確來說是瞎子講話張起靈負責聽

「你說這兩個怪物什麼時候能餓死?」
「……」
「雖然這邊大部分都是乾屍,如果他們也吃呢」
「……」
「那兩個也是真下得去手,親生女兒呢」
「……」
「欸啞巴,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沒有」
「行了,別擺弄過火了,等會燒大了還這也燒了」

瞎子說的當然是無稽之談,但他就是看不慣張起靈老是不回話,雖然說這幾十年下來他也習慣了,要是有一天張起靈也變話癆了,那他肯定找法師做個法

就在瞎子心裡還沒吐槽完的時候,看不見的黑暗處再度傳來了熟悉的動靜聲,兩人畢竟是老搭檔了,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最後是由張起靈一個人追了出去,剛才吳邪說的話,他們都聽到了,瞎子也不是沒有想到,只是那會兒在墓室的時候實在沒有看到人,所幸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但是不管是不是多想,去確認一下總歸不是壞事,不久後張起靈單手拎了一隻,不知道是什麼回來,等到他走近了瞎子才看清楚,是之前那個男扮女裝的小男生

「他不是餓死了嗎?」
「假死」
「他現在還活著?」
「嗯」
「如果他們可以利用假死,減少體力的消耗,那這會是場硬戰」
「先把他們叫起來」
「知道了」

不久後,胖子最後一個起床拉開窗簾看到的這一幕,同樣的四個人,同樣對著一個小孩,這個小男孩看起來確實有幾分向他姊姊或妹妹,看不出來是因為他實在是太消瘦了

「咋還有一個?」
「好像是剛進來的那一個」
「男扮女裝那個?」
「嗯」
「小孩兒,把你知道的說一說吧」
「憑什麼」
「憑你不想在餓死前,被折磨死」
「我可不像我姐姐,他會被騙我不會」
「怎麼說?」
「……」

解雨臣看他不說話也不慌,威脅利誘嘛沒辦法威脅,那就只能利誘了,他從背包裡拿出一塊牛肉乾

「想吃嗎?」

畢竟是小孩子,眼裡的渴望根本藏不住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故事和我姐姐說的一樣,但是他漏了一個細節」
「什麼細節?」
「我這麼解釋吧,我們是兩個獨立的故事,我們的故事結束並不會影響到你們的」
「所以就算你們都死了,我們也出不去」
「是這樣的」
「聽起來你知道怎麼出去」
「……你就這麼忽悠我姐的?」
「別叉話題」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出去,我想我姐也不知道」
「……得,白住一天」
「那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我姐愛說恐怖故事」
「……」

「不逗你們了,準確來說你們做的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影響不到我們,我們卻可以殺了你們」
「如果殺了你會怎麼樣?」
「我會復活,因為這裡的風水我出不去,我們都出不去,你們如果死在這裡也同樣出不去」
「……」
「該說的說完了,我走了」

小男孩似乎從袖子裡射出了什麼東西,照以往的慣例來看應該是銀針,他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行離開了,那是一種腹部朝上雙手雙腳支撐在地上,頭部卻可以向前看的詭異姿勢,他的父母也是這麼跑開的

「他們能影響我們,我們卻殺不了他們……」
「不只能影響,要是死了我們都出不去」
「……」

胖子看著周圍沉悶的氣氛,實在憋不住發話了

「沒事兒,指不定的小孩跟他姐一樣,說故事呢」
「可是這麼一說那道也挺合理的」
「怎麼說?」
「如果那些人不是跟蹤者,他們就是上一批死在這裡的人,那確實解釋得通,我們五個為什麼都沒發現,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在跟蹤我們」

解雨臣看著牆發愣,吳邪問題都沒說出口,他倒先講話

「時間停滯了屍體就不會腐敗」
「所以這裡才那麼多乾屍」
「對,如果時間是因為怨氣而停止的,那消除怨氣也許有用」
「你想怎麼做?」
「我們不能影響他們,或許可以利用怨氣」

瞎子摸了摸下巴,感覺解雨臣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怨氣確實可以造成傷害,但是必須凝結」
「有什麼方法嗎?」
「首先得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用同樣的方式刺激他們」

瞎子拿出那把精美的刀子,吳邪現在看著他卻覺得上面冒出絲絲寒氣,他們當然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死的,但是這個方法實在是下下策

「要不然還有一個方案」
「什麼方案?」
「血」
「血?具體說說」
「以血澆灌凶物,怨氣得以凝結」
「凶物……刀!」
「Bingo,如果真的是這把刀,那效果應該是很明顯的,就是如果怨氣真的凝結了,他可能把我們都殺了」
「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拼」
「就是要這種精神」
「血有特別要求嗎?」
「怨恨之人的鮮血是最有用的,如果他又是主動奉獻出來的,那他的血一定是最好的祭品」
「極大的仇恨……」

五人的討論瞬間冷卻了下來,他們甚至連那兩夫妻的面都沒見過,拿什麼談仇恨,這裡滿山滿谷的屍體對他們肯定是恨的,但乾屍是沒有血的

「你們說……那個小女孩恨嗎?」
「……你想去找他?」
「男的看起來肯定沒血了,女的可以賭一睹」
「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他那時候說的是影響,我們影響不了他們,他們會死而復生先放在一旁,我們真的動著了他們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

雖然咋聽之下這個方法非常荒唐,但是用胖子的話來說就是「反正都要死的,不如搏一搏」

就著這個想法他們走到了小女孩被殺死的地方,現在的場景跟他們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地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了,被開膛破肚的屍體似乎也在一點點的恢復原樣

傷口似乎沒有剛才那麼大了,至於腸子依舊掛在外邊,但是剛剛走過來的腳步聲已經被小女孩發現了,照小男孩的話來說他們幾乎是不死的

解雨臣也發現何走過來的時候我小女孩的手指頭似乎彎曲了一下,他確信小女孩聽得到她講話

「你聽得到吧」
「……」
「挺怨恨的吧」
「……」
「我們見到你弟弟了,聽說你很喜歡講恐怖故事」
「……」
「畢竟是親生父母,下手也太狠了,完全不管你的死活啊」

小女孩像是終於忍不住下去了,剛剛他父母造成的傷口可能又傷及氣管,他現在講話帶著一股沙啞,時不時還有血從嘴角流出來,但是她向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閉嘴」
「呦講話了」
「你們想幹嘛」
「想借你一點血」
「你們明明可以直接取」
「這需要你的自願才有用」

解雨臣是從商的,他知道拋出自己的弱點,會讓對方取得主動權,但是在有共同敵人的時候適時展現出自己弱勢的一面,讓對方覺得自己跟他同一陣線,在這種時候多拉攏一點人脈,無非是對自己最好的

「你認真?」
「很認真,合作嗎?」

解雨臣伸出手,顯然想跟小女孩做出一個達成協議的動作,這樣吳邪顯得有些訝異,要知道現在小女孩的傷勢沒癒合完全,別說手上了他現在全身都是鮮血淋漓的

不知道是不是從小到大的教養,讓這個小女孩伸出手的瞬間停下的動作,解雨臣疑惑他要做什麼的時候,他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但他似乎忘了他現在的衣服上也沾滿了自己的血液,是似苦惱的皺了一下眉頭

「好,你們想怎麼做」

直到這個字蹦出來,他都沒碰過解雨臣的手,解雨臣也把手縮了回來

「需要你獻血」
「喔,刀給我」

瞎子從腰間抽出那把刀遞給了他,小女孩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在手腕上劃了一個大口子,頓時間鮮血淋漓,地上的血液還沒完全乾涸又被重新染紅了

被染紅的當然不只地板,血液順著刀間的縫隙,流進了原本儲存毒液的空間中,小女孩見狀瞇了瞇眼,但是誰也沒有看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起靈似乎看到那把刀在微微抖動,但是還沒等他看清楚,他的注意力被四周的騷動吸引了過去,雖然瞎子說怨氣會凝結

但是他沒說是凝結在屍體上的,本來躺在地上的乾屍都開始動了起來,由於時間的侵蝕,能站起來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更不用說那些趴在地上蠕動的

好歹是乾屍不然這場面不知道該有多瘮人,胖子現在才看清這些屍體,雖然看過的乾屍不計其數,面部那麼扭曲的還是第一次看到

可能是因為毒殺他們的面容極其扭曲,看起來把人生中最痛苦的一面凝固在臉上了

「這當時得多疼啊……」
「這人數,他們當時得殺多少人啊,這快湊滿一隻軍隊了吧都」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吳邪拋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他們現在既不知道那兩隻怪物在哪裡,也不確定面前這支看起來一碰就倒的軍隊,有沒有那麼大的戰鬥力

如果真的有那麼大的戰鬥力,那他們反過來攻擊自己也不是不可能,一大堆不確定性擺在眼前,他們卻只能賭,拿命來賭,但是轉念一想,道上誰不是拿命賭的,這時候最不該說話的人說話了

「等」
「等什麼?」
「如果你被殺了,你復活後的第一件事,難道不是找仇人嗎?」
「你怎麼知道?」

吳邪有點訝異的看著小女孩,眼前的小女孩看起來也不過七八歲的年紀,現在出說的話和之前的口氣截然不同,似是在心裡設想過無數次了

這時吳邪突然想到,他們甚至沒有跟小女孩說過如何獻血,為什麼他會知道跟他們拿刀,在這裡物資那麼匱乏,難道用嘴咬破不是一個最便捷的方法嗎?

「你設計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小女孩一臉無辜的看著吳邪,第一次讓他逃掉也是因為他這副表情,太容易讓人放鬆警戒了,但這次可沒有那麼好糊弄過去

「那個時候,我們甚至沒跟你說怎麼獻血」
「嘖,失算了,我等幾百年了嘛,著急」

小女孩一改之前無辜的面容,現在看上去倒是跟解雨臣兒時的眼神有點相似,當然是在八歲之後

「一開始那個腳步聲?」
「是我」
「為什麼?」
「那把刀一進來我就感覺到了」
「感覺到什麼了?」
「恨,因為時間停止,我現在完全不足以跟爹娘對抗,但是他們可以」

小女孩瞇著眼睛,看著蜂擁而出的乾屍,現在只剩零星幾個行動不便的在這裡

「你那時候為什麼要騙我們?你直接說不是更快」
「反正你們出不去,我逗一下怎麼了」
「……」
「等到他們把爹娘魂飛魄散,結界自然就解除了,你們照原路返回就好」
「那你們呢?」

小女孩看著地板沒有說話,解雨臣知道這代表什麼,怨氣解除是解除了,但是風水不變,他們四口依舊會在這裡,度過沒有盡頭的痛苦

解雨臣話還沒說出口的時候,只看到小女孩閉起眼睛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你們可以順原路回去了」
「那你呢?」
「我還能怎麼樣?你們快走吧」

小女孩領著眾人回到了故事開始的那個墓室前

「你們進去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看得出父母魂飛魄散對他有一定的影響,小女孩臉頰上的肉開始往下掉,漏出來的地方是深紅色的肌肉組織,伴隨著黑血一併掉落在地上

「你……」

吳邪最終什麼也沒問出口,他們進入墓室,移動並沒有跟之前一樣的劇烈,隨著小女孩緩緩消失在他們眼前,第一條墓道也出現了

五人誰也沒說話只是往前走,走到外面是清晨,看了看手機,似乎從他們下地的那一刻起,時間就停止了流動,他們默默地收拾好行李,就回去了

這一趟可以說是什麼都沒發現,沒有那一批人的線索,甚至連他們來過的痕跡都沒發現,除了幾具屍體,照理來講屍體應該才是線索最多的

他們身上可能有著編碼甚至姓名,但是瞎子什麼也沒發現,那幾具屍體就像是誘餌一樣,引誘他們去查看卻又什麼都沒有,在回程的車上車子發動了吳邪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吳邪三人回了盤口,解雨臣和瞎子回了他們的別墅,似乎什麼都沒變,但解雨臣心裡總有種堵塞的感覺,隔天他照常去公司,走進辦公室一踏資料已經擺在他桌上了,這是他和助理多年合作的默契

他熟練地坐上椅子,開始了一天的工作,第一份資料就讓他眉頭一皺,於是他把助理叫進了辦公室

「解總您叫我」
「這份資料為什麼在這裡?」
「楊總特別囑咐我,一定要交到您辦公室的」

那份資料其實沒什麼內容,主旨是想雇用瞎子來幫他們下鬥,但是怪就怪在,這份資料不應該出現在他這裡,這種事情他們通常會直接去找瞎子本人

這個楊總也是奇怪,是一間剛成立的小公司,打著國際援助的名義,在世界範圍內盜鬥,這件事情不只解雨臣知道,在道上有幾個人脈的都知道

他們做事跟花錢一樣,大手大腳的從來不考慮後果,所以沒幾個人會和他們一起下去

一是這種不計後果在地下可能會把命丟了,二是他們太囂張了,曾經揚言在地下的功夫不輸陳皮阿四,當然沒有人會相信

雖然解家公司和他們公司的交集並不深,但解雨臣總覺得他沒有那麼簡單,楊淨做出來的事情,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魯莽,往往有更深一層的涵義在裡面,也因為這樣解雨臣不想與他們公司有更深入的交集

「你先出去」

秘書一走出去之後,解雨臣正想著怎麼處理這件事,剛走出門的秘書又走了回來

「老闆」
「怎麼了?」
「楊總來了,他想見您」
「把他帶去會客室,我馬上過去」

解雨臣一邊向會客室走,一邊盤算著他來這邊到底有什麼目的,一家剛成立的小公司,在解家沒有釋出任何善意之前,主動來招惹他們,這種事可不多見,想著想著解雨臣走進會客室

「楊總」
「解總」

兩人看似和諧的握了握手

「不知道楊總有什麼事」
「相信那份文件,您也看到了」
「我想這種事,您還是自己去問他比較合適」
「解總您跟黑眼鏡關係密切,我去的話結果想必是不一樣的」

一番話下來,解雨臣總算知道他想幹嘛了,看來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去肯定請不來,但他沒想到的是,解雨臣不打算賣他這個面子,剛想婉拒楊淨又說話了

「我這邊有一個東西,解總可能會感興趣」

楊淨東西都沒拿出來,解雨臣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這件事情,還請您自己去找他談」

說著就走出了會議室,和秘書說完把楊淨送出去之後,就開始其他工作了,瞎子到辦公室樓下接到他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今天那麼晚」
「不耐煩啦」
「怎麼可能」
「今天有人找你嗎?」
「好像有個電話打進來,我沒接到,怎麼了?」
「你記得楊淨嗎?」
「記得,你不是說他很跋扈,但思慮很縝密」
「對,就是他」
「那個電話?他打給我幹嘛?」
「他先送了文件到我這裡,我給他弄回去了,我讓他自己去找你」
「累著我們花兒拉」
「嗯,累」
「累了回家就不要辦公了,早點洗洗睡,聽到沒?」
「哦」

以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沒想到隔天楊淨又來了

「楊總,我想事情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解總不要誤會,我這次是為這個來的」

楊淨拿出一張合約,解雨臣帶著懷疑接過來看了看,這份合約別說公平了,根本就是來給他送錢的,白白給了一堆股份和供應,要求的是能和解家長期來往,沒有人會讓自己吃虧,尤其是聰明人

「楊總這是?」
「不瞞您說,我們公司的合作一直以來都很少,想著跟解總合作能改善風評」
「那你怎麼就覺得我會答應呢?」
「解總是聰明人,想必不會丟了到手的利益」

解雨臣瞇了瞇眼沒有接話,這張合約的利益確實很誘人,尤其是知道楊淨公司一年的收益之後,他說的沒錯,沒有人會丟了到手的利益,仔細研究了一下這份合同,似乎並沒有什麼可以迂迴的地方,一字一句都寫得很清楚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解雨臣站起來伸出了手,楊淨臉上掛著笑容,和解雨臣握了握手,瞎子照慣例在公司樓下等著解雨臣下班,還沒等多久就看到他下樓了

「那麼早」
「不行嗎?」
「哪能不行啊,我就是心疼你每天工作太晚了,今天買了點連子,想喝銀耳蓮子湯嗎?」
「想,多加點冰糖」
「得勒」

解雨臣坐在回家的車上怎麼也沒想到,楊淨去找吳邪了,吳邪正奇怪,誰家好人會一大早堵在門口簽合同

「不是,那個……你是誰啊」
「敝姓楊,單名一個淨字」
「楊淨?找我有什麼事嗎?」
「希望小三爺可以跟我合作,錢的部分不會虧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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