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竟還有比上陣殺敵更快活的事!
他喉尖滾動,再滾動,滾過三回才開口:“沒…沒去找過別人?說話哄誰?別以為我忘了,你之前可是秦樓楚館的常客!”
金玉皺眉,不明白二公子每日裡都在想什麽,怎麽句句話都說得稀裡糊塗。
他反駁:“小的沒…”
謝謹禾瞪眼,道:“你再忽悠!之前不是你說的去過青樓很多次!去一趟跟回家似的。”
金玉恍然大悟,腦子轉了一圈,隨即又覺得鼻酸。
哪怕自己在二公子心中如此不堪,二公子也依舊對自己情深意重。
他的手緩緩摸下去,握住那根火熱的東西,輕輕地捋起來。
謝謹禾讓他摸出一聲悶哼,他低聲道:“心虛?”
金玉搖搖頭,艱難抬身親了親二公子臉上的傷疤,解釋道:“小的年滿十五時本該征兵去,爹娘走關系將我藏在家,窯子裡收黑工不看身契,小的去端茶倒水的。”
謝謹禾愣住了,不知腦子裡又想了什麽,忽然紅著臉又埋回去,在金玉耳邊道:“真的?”
金玉給他摸得艱難,又燙又硬的棒子硌人,金玉上手後還一彈一彈的嚇人。
金玉點頭:“真的。”
謝謹禾埋在他頸窩蹭了半天,心窩又熱又軟,他憋出句:“那…那你那回是…是第一次,我…會負責到底。”
金玉感覺他有要射的念頭,一時顧不上他說話,一個勁兒地摸捏他下頭。
謝謹禾突然重頂了他一下,金玉猝不及防“呀”了聲,又聽他重複道:“負責到底。”
金玉沒聽清前言,只聽了個大概,以為二公子說那是他第一次,要自己負責。
金玉點頭,低聲保證:“小的會負責到底。”
謝謹禾:……
作者有話說:
omg不不不怎麽會醬紫?哈哈哈哈哈我上一章說的考研的意思是,仔細看文研究劇情的意思哈哈哈哈,不過大家願意跟俺分享生活俺很感動捏!在這裡祝不管考不考研的寶寶都發大財!錢從四面八方來!
小金魚(聞著味過來):錢在哪錢在哪???什麽財,我也要發!
第46章 送入洞房【正文完結】
月明夜深,林霞翻了個身,動了動又想起身上茅房。
金大華按住她,閉著眼道:“玉崽該回來的時候就會回來,你一晚上看幾百回是能讓他飛還是怎麽的?”
林霞“嘖”一聲,她歎了口氣,安分躺下,道:“俺心裡慌,你說他沒事跑戰場去做什麽?!”
金大華道:“裴公子不是說,玉崽去找他主子了,況且現在不是打勝仗了嗎,馬上就回來!你瞎急什麽?”
林霞皺眉苦思,就是覺得不對勁兒,道:“他和他那主子情分這樣好?二話不說就跑了,俺怎麽就是覺得怪勁兒呢?”
金大華“嗐”一聲,自豪道:“我兒子重情重義怎麽了,他之前不是說他主子對他特別好嗎,那玉崽對他上心些也是情理之中。”
林霞被他這麽一解釋,心中更覺古怪。
靜息間,外頭傳來一陣馬蹄啼噠,接著拍門聲響起。
林霞一掀被:“一準是金玉回來了。”話落慌慌張張跑出去。
“娘!”金玉上來就一個熊抱抱住了林霞。
林霞不住上下左右看他,確定沒毛病了才一掌拍他肩罵道:“你這小兔崽子!一聲不吭跑這麽遠,你有個好歹讓爹娘怎麽活?!啊?!你捂什麽耳朵!”
金玉小聲說:“娘娘,有人!”
林霞這才放開金玉的耳朵,轉而看向他身後那個身量高大的野漢子。
林霞疑惑:“這…”
金玉介紹道:“是我主子,姓謝。”
謝謹禾活脫脫像換了個人,是金玉沒見過的矜持樣子,先是一本正經行禮問安,再點頭含蓄道:“伯母喚我小禾便好。”
金玉打了個戰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一個小禾。
別的不說,謝謹禾這副人高馬大又彬彬有禮的樣子極其討中年婦女的喜歡,林霞笑著點點頭,看著他們倆風塵仆仆的樣子便明白他們剛回來,連忙請了進去。
“怎麽…你主子怎麽來咱們家了?”林霞扯著金玉在後頭嘀咕。
“我說我想先回家看看。”金玉小聲道。
“你是你,他是他,他不想回家嗎?人家一主子為什麽偏跟著你?你給俺說實話!”林霞直直看著他,像看進了金玉心裡去。
金玉“呃”一聲,先領二公子進自己臥房安頓,才低著頭出來,和他娘進了他爹娘的屋子。
“玉崽回來了。”金大華招呼一聲。
金玉正要回應,就被他娘扯去了手,林霞的手飽經苦難,一條條深邃皺紋刻畫了她半輩子的勞碌,金玉早已比她高了,她看金玉必須要仰頭才行,林霞的眼中含了淚,這個堅韌的女人歷經滄桑未曾向生活掉過眼淚,此時卻紅著眼眶看著金玉,道:“你說清楚,你和他,你和他怎麽了!”
金大華嚇一跳,急忙道:“怎麽了?怎麽了?玉崽不是平安回來了嗎?哭什麽?”
金玉緩緩跪下去,垂下眼睫低聲道:“娘,我…喜歡他。”
“什麽?!誰?!方才外邊不是個男人嗎?!”林霞還沒說話,金大華先震驚了,他激動得像要從床上撲騰站起來。
金玉沉默點頭,抿唇不再說話。
金玉是沒辦法像謝謹禾一樣放狠話的,謝謹禾可以對他爹大逆不道,理直氣壯大聲說“我就是喜歡男人”氣死他爹,問心無愧和他爹打擂台,可金玉不行。
要怎麽樣才可以對著花半兩銀子把他送到謝府的父母說出狠話?要怎麽樣才能面對背井離鄉過來找自己的父母?林霞人生地不熟,四處給他相看親事,金大華年事已高,他們只有金玉這麽一個孩子,要金玉如何說得出口。
金玉睜大了眼睛,緊緊框住淚水。
“好孩子,他喜歡你嗎?”林霞輕輕扶起他,吸著鼻子問。
金玉點點頭。
林霞自己淚流滿面,說話聲音顫抖,還要給金玉抹眼淚道:“那哭什麽?!這是好事!不哭了!”
金大華想說話,被林霞瞪回去。
金玉抱住他娘深深吸氣,眼眶酸得發疼。
“好孩子!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別人家孩子早早都成親了,你卻一個勁地鑽錢眼兒,娘知道,你是心疼家裡,娘總是怕你被家裡拖累,男人就男人了,臭小子也不早些說,也好讓爹娘放心…”林霞鼻音重,拍著金玉肩膀,發出“啪啪”聲。
外頭傳來一聲撲通悶響。
謝謹禾只聽到寥寥幾句“好孩子…早早成親,你……心疼……男人……被拖累……”以及一陣像是打人的聲音。
謝謹禾跪在地上,鏗鏘有力的聲音傳入屋內:“伯父伯母,此事是我先強迫他的,要殺要剮衝我來便是,他身子弱,禁不起折騰,伯母生氣,還是揍我吧!”
屋內萬籟俱寂。
林霞疑惑看著金玉,金玉尷尬道:“他有的時候會中邪,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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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謹禾凱旋而歸,北狄悍將的首級大悅聖心,荒唐豎子竟在朝堂上問皇帝,可還記得曾經許諾過的一件事。
聖上朗笑點頭,秋獵謝謹禾立了大功,當時的確說過要許他一件事,此次功上疊功,謝謹禾就是說要娶公主也不過分,於是帝王撫須問他想要什麽。
謝謹禾跪地,拱手高聲道:“臣,懇請陛下賜婚於臣。”
皇帝點點頭,笑問:“可看上了哪家閨秀?”
謝謹禾搖頭,在滿是官員的大殿上,謝仲昀目眥欲裂的眼光中,他搖搖頭,高聲道:“非是閨秀,此人乃永州金氏之子,也是臣的府中人。”
諾大的朝堂靜下幾息,隨即如滾水般沸騰。
本朝男風並不盛行,私下也有男男相戀的事跡,可並不會放上明面,謝謹禾這麽一開口,簡直離經叛道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