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自己就這樣被一個毛頭小子殺得寸甲不留,一個挺身貿然欺近,肩臂凝出大塊的肌肉,拳腳生風,竟就這樣要赤手空拳上陣。
“蠢貨!退下!”代麟嗅到了危險,高聲呐喊。
可惜,他站得太遠了,爾什騰聽不見。
孤映劃開脆弱的喉頸,熱血迸出,頭顱離了身,滾在泥裡。
爾什騰雙眼大睜,灰敗的眼瞳布滿不可置信。
北狄營帳守備軍派人來報,糧倉失守,全被中原人押走了!
代麟望著下面逆轉的局勢,扯了扯嘴角,仰天大笑。
一場大火燒了樹林,燒出了北狄糧倉的位置;假作連連兵敗,燃起他的氣焰,讓他被勝心蒙了眼。
謝謹禾就一直在等這個一網打盡的機會,今夜北狄全軍出擊,代麟也自以為穩操勝劵,糧倉防備最低的時候,他們才釜底抽薪。
北疆地旱,糧食稀缺,他們這次出兵,可謂舉全族之力,謝謹禾這麽一押,北狄已不是傷了根基這麽簡單,至少安分個半百年都不敢再犯。
代麟精心謀劃,步步為營,就等著今夜大動乾戈一場,實際上謝謹禾根本就不打算與他們打這一仗。
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
蘇惟收押糧倉歸來,信號彈就是他放的,他帶了一隊兵馬,領陛下旨意羈押廢太子。
代麟看著將他團團圍住的人哼笑,二十年前他就抗過旨,得了廢太子這一名頭,再抗旨,被賜死,逃至北疆,想要一道聖旨給他蓋棺定論,癡心妄想!
曹適望著山上,躍下一道身影,白袍凌亂,雨打濕了他的頭髮。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他半生活在仇恨中,臨死也未曾解脫,雨水刺入他的眼,黃粱一夢二十年,如今也該醒了。
“去,找個地方埋了,就埋在這裡。”曹適轉身吩咐道。
九河以南劃作中原,這裡也是算中原疆土。
廢太子畏罪自殺,北疆之亂至此平息。
作者有話說:
二公主(帥氣砍下狼頭):老婆,看得出來你是個很要強的人,但你以後不需要了,你的強來了
第45章 你且等著回去死床上!
慶功酒芬芳馥鬱,飄香十裡。
好不好喝金玉不知道,但他看二公子著實醉得不輕。
他進了二公子帳篷後就能再沒出去過,軍帳搭得緊密,薄薄一層帳篷什麽都擋不住,他要很努力咬牙,才能不泄出聲音。
金玉面浮潮紅,手不知所措絞著被褥,衣衫松垮,褻褲叫人往下剝開一段,雙腿被迫拉開,一個腦袋在他腿間起起伏伏。
帳內充斥著吸吮聲,聽著像有人在粗魯地大塊朵頤。
“二公子…別舔了…”金玉被吃得顫抖不已,差點忍不住呻吟。
帳裡的燭燈被謝謹禾特意拿到床頭,金玉底下那柄玉莖給他瞧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是怎麽生的,嬌嫩得很,圓頭飽滿瑩潤,莖身筆挺,最可人的是下面那個囊袋,粉粉軟軟的,一吸就紅了,跟個桃似的。
“昨日叫我什麽?”謝謹禾含糊中說。
金玉腿根抖個不停,他突然“啊”一聲,連忙求饒:“不不不!…別含那麽深!”
謝謹禾非但未松嘴,濕熱的舌還舔著打轉起來。
金玉忍不住夾腿拱腰,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喊出來:“謝…謹…謹禾…”尾音還在發顫。
謝謹禾從沒覺得自己名字如此動聽。
他獎勵一樣親了一下圓頭,又掰開莖身去嘬弄下面的桃,道:“日後就這麽喊。”
金玉被舔成了一灘水,軟在謝謹禾的床鋪上,隨著謝謹禾越埋越深,他驚叫著:“停!等一下……先起來……別吸…哈——”
金玉把謝謹禾夾在腿間抽抽著,整個人像淋了場大雨,濕漉漉地噴濺了謝謹禾一嘴。
謝謹禾還進叼著不放,吞咽間又吸了幾口,激得金玉推了他幾把。
他起身三下兩下就扒開了金玉的衣領,乳尖小巧,挺立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無助,馬上又被謝謹禾這個色中餓鬼吃了去。
他吞得冒失,金玉好幾次都怕他張嘴咬掉,戰戰兢兢道:“二…二公子啊——!”
謝謹禾狠狠吸了一口。
金玉濕著眼改道:“謝…謹禾…別弄了,這裡沒有羊皮袋,我…我沒帶。”
謝謹禾頓了頓,支起上身,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足足兩個月了!念書都沒這麽難熬,謝謹禾感覺快憋了幾輩子,下邊都要憋炸了,他這時候來一句做不了?!
謝謹禾臉色難看,金玉不敢對上他,唯唯諾諾系回衣帶。
才打好結就讓謝謹禾一把扯開,他氣急敗壞道:“你且等著回去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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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內響起另一種摩擦聲,細細碎碎,磨人得很。
金玉滿面通紅,他覺得腰腹要叫二公子那處燙個對穿。
太近了,陰莖的溫度,手掌的起伏,甚至謝謹禾灼熱的喘息,被金玉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發現了,不論是榻上地下,二公子都很喜歡這種大盆蓋小盆一樣將他完全籠罩的姿勢。
謝謹禾就這樣壓著金玉,臉貼臉伏在金玉耳邊喘,手裡動作迅速,像要擼出火來。
猙獰的紫紅肉棒抵著金玉,謝謹禾還流氓得要死,時不時挺著腰蹭好像真能乾進去一樣。
“沉…”金玉忍不住推他。
謝謹禾身量是沒得說的,金玉本就瘦小,他還每次沒個輕重一壓到底,沉甸甸像塊鐵錠,金玉都覺得自己要嵌入床榻裡了。
謝謹禾另一隻空手把金玉推拒的手拉到自己青筋暴起的脖頸上,欲求不滿的男人沒什麽好脾氣,他低喝道:“你不幫忙,瞎添什麽亂?再亂動,我就乾你的嘴。”
金玉嚇得抿緊嘴,一聲不敢吭。
還是那句話,二公子下頭二兩肉不是說笑的!真塞進來估計這輩子都合不攏嘴了
謝謹禾見他不說話,又不得勁了,握住他的腰頂了又頂,終於從他身上撕開,支起半身看他。
金玉眼眸還含著水,紅通通看著他,注意到謝謹禾臉上劃了兩道淺淺的痕跡,已經結痂了。
他小心翼翼地摸,問道:“塗藥了嗎?”
謝謹禾感受到臉上的溫柔觸碰,金玉眼裡的憐惜滿得要溢出來。
謝謹禾手中動作一頓,心中崩起一條線。
他在戰場上風吹日曬,現下比煤炭好不了多少,被金玉一襯更明顯了,臉上還毀容了!
這個家夥從前不就常常流連青樓,想必十分好顏色。
愛讓自負者自卑,再位高權重的人在心上人面前也只有低聲下氣的份,哪怕謝謹禾才剛所向披靡大捷而歸,這時在金玉面前也露不出半點得意。
那兩道傷不足掛齒,謝謹禾明明就沒管過,他偏偏又壓身回去,埋進金玉頸窩不讓再看,悶聲說:“塗過了,過兩天就會好。”
帳內悄無人聲,金玉察覺謝謹禾手上的動作緩了。
謝謹禾忽然又在他耳邊補充道:“回京城養一陣就白回去了。”
金玉哭笑不得,好像察覺到什麽,道:“不是嫌你難看,小的不是說過嗎?二公子最好看了。”
謝謹禾不說話,金玉當時說的時候他又不長現在這樣。
少頃,他忽然又道:“我若不好看,你是不是就要去找別人?”
金玉不知二公子又怎麽推斷出這種結論的,他歎了口氣,捧過二公子的臉。
謝謹禾明明不想讓他看,可金玉輕輕一捧,他就跟著起來了。
金玉認真看著他躲閃的眼睛,嗓子還是啞的,毫不避諱直白道:“小的不找別人也沒找過別人,不論二公子好不好看漂不漂亮,小的都隻喜歡二公子,二公子臨走前問的話,小的弄明白了。”
謝謹禾手裡的動作完全停了,他就這麽僵滯在金玉身上。
金玉獨闖和鳴谷,捅破了二人間那層窗戶紙,謝謹禾隱隱察覺到他的心意,暗喜了不知多久。
如今金玉還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一字一句進了謝謹禾耳朵,落入他的心頭,輕輕一句話震得他渾身發麻。